穿到甜文完結以後完整後續

2026-02-02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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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吸了一口冷氣,實在想不通。

「你明明知道,爺爺身體一年比一年差,你為什麼非要在這個時候跟我鬧呢?」

以前的溫幼橘太給他臉了。

我可不會慣著他。

我一口氣全懟了回去。

「你少在這道德綁架我。哦,你現在倒是知道孝字怎麼寫了,以前你三天兩頭跟萬如蕾鬧上熱搜,花邊新聞滿天飛的時候,怎麼不怕你爺爺覺得寒心丟人?怎麼又不怕你爺爺身體差受不了刺激?」

靳厭不可置信:「溫幼橘——」

趁他的怒意還沒發泄出來,我忙不迭掛斷電話。

故意憋死他。

一想到他現在的臉准比鍋底還黑,我就渾身舒暢,開心到冒泡。

以前再不好過,接下來也都會好過了。

10.

十歲之前,溫幼橘跟著爺爺。

十歲之後,爺爺去世之際,把她跟公司全都託付給了一起創業的老友靳岐山。

也就是靳厭的爺爺。

以前為了靳厭。

溫幼橘習慣性裝傻。

乖乖任人擺布。

這也是她在靳家的生存技能。

如今,她已經不要靳厭了。

也沒必要繼續委屈下去。

她細細地告訴我:

「我從小寄人籬下,比同齡人更加敏感,也更加會察言觀色。」

「住在靳家時,所有人都說靳爺爺手段雷霆,對誰都狠,偏偏只對我好。」

「可不管是小時候考試我的分數超過靳厭,還是別的地方優於靳厭,靳爺爺就會狠狠打靳厭,那時候我就知道,我的出色會讓靳爺爺不高興。」

靳厭十二歲那年,一場考試輸給了溫幼橘。

他被靳老爺子教訓得差點沒活過來。

還是溫幼橘在地下室里找到發燒快四十度已經昏迷的靳厭。

這才讓他撿回一條命。

所有人都覺得老爺子對溫幼橘比對靳厭這個親孫子還要好。

無論溫幼橘做什麼,老爺子都不會懲罰她。

靳岐山給溫幼橘的卡從不限額。

卻要求靳厭勤工儉學,鼓勵他自食其力,明白賺錢不易。

溫幼橘遇到所有問題,他都會介入其中,幫忙解決,允許她退縮逃避。

而他卻要求靳厭冷靜自持,迎難而上。

靳厭和溫幼橘一起犯錯。

挨打的是靳厭。

溫幼橘自己犯錯。

挨打的還是靳厭。

為此靳厭整個青春期左右腦都處於互搏狀態。

一邊恨死溫幼橘活得太輕鬆,總能輕而易舉地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一邊對溫幼橘又是最致命的生理性喜歡。

11.

聽完,我後背不自覺地冒出冷汗。

「這靳岐山簡直太恐怖了!你才十歲他就敢給你不限額的卡,還不正確引導,這不是純用金錢腐蝕你,消磨你心志嘛?」

這下全說通了。

「難怪你對錢沒有任何概念,性格還唯唯諾諾,沒有主見,遇事就躲,就知道哭,原來都是被他故意養歪的。」

我一臉痛心疾首。

「幸好你是女主,腦子還能重新長回來,如果你是惡毒女配,你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都說人的前額葉在受過重創後,會慢慢成熟。

能夠明白自己到底經歷了什麼,不會再像以往一樣一味接受。

所以此刻,溫幼橘心裡比誰都清楚。

對一個人好,應該是允許她發光,給她資源、權力、尊重,讓她永遠向上。

不是叫她黯淡、懦弱,做一株只知道依附別人的菟絲花。

而我琢磨了半小時。

腦子快短路了,我依舊不理解。

靳岐山為什麼要把溫幼橘養廢?!

我實在忍不住問:「你爺爺真的是他的老友嗎?他倆真不是仇人?」

溫幼橘語氣肯定。

「靳爺爺的確是爺爺最好的朋友,所以爺爺才會把我託付給他。」

我就納悶了。

「哪家好人會這麼對待已故朋友在世上的唯一血親?」

鬼使神差的。

我突然問:「你是不是親耳聽到,爺爺讓你以後跟著靳岐山?」

溫幼橘沉悶了好久,才說:「我沒有看到爺爺最後一面。」

我:「???」

「我趕到醫院時,爺爺的氧氣罩早已被摘了下來,醫生告知我爺爺已經去世了。」

我急得抓耳撓腮。

「那就說明,你聽到的爺爺所有的遺言都是靳岐山轉述的?」

「是。」

我按住瘋狂跳動的心臟,「明晚,我們去靳家老宅會會靳岐山。」

12.

我比靳厭更早回到老宅。

靳厭的媽媽柳嘉慧看到是我一個人回來的,眉梢一挑,端起長輩的架子。

陰陽怪氣。

「你跟靳厭都結婚三年了,這肚子怎麼還不見有動靜?」

我不屑搭理,她卻咄咄逼人。

「我送到璽院的藥,你是不是沒有每天按時按點地喝?」

提到這藥我就來氣。

我剛穿進來的那陣子,被溫幼橘連哄帶騙喝了好幾天那該死的玩意兒。

苦到令人髮指!

每次喝完,我都能把膽汁吐出來。

原來那些都是她送過來的。

我白眼快翻爛了,「你有空往我這送藥,還不如把你兒子送去檢查檢查,結婚三年,我沒懷上,他在外面養的那位也沒懷上,你猜猜是誰不行?」

「你——你——」柳嘉慧哪裡見過溫幼橘撒潑的樣子,憋氣憋了半天,臉漲得通紅。

我說過,我再也不會給靳家任何人好臉色。

「你什麼你?你在這找我茬有什麼用?趕緊帶你兒子找個男科名醫看看吧,你們靳家五代單傳,可別在靳厭這絕了後。」

柳嘉慧聽完,站都站不穩。

當場破防。

「你這狼心狗肺的孤女,你就是個剋死所有親人的掃把星。」

她以為這句話能刺痛我。

而我只是淡淡地笑著,「我在靳家長大,又跟靳厭結了婚,所有靳家人都是我的親人,我真是掃把星的話,你可當心了,保不准你這一家子都會被我剋死。」

柳嘉慧啞口無言,胸口劇烈起伏。

靳厭突然回家,拽住我的手臂,「溫幼橘,你跟我過來。」

我別開臉,冷哼一聲,卻無意瞟到上次在會所遇見的那位古怪男人。

溫幼橘說。

他叫傅則珩,是傅氏集團的 CEO,也是靳厭商業場上的死對頭。

傅則珩站在島台處,單手插兜,不知道在看什麼。

嘴角有點將笑未笑的弧度。

靳厭擋住我,一路把我帶到隔間。

眼神萬里冰霜。

「溫幼橘,你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為什麼非要讓你周圍的人都不開心?」

呵,他們欺負我的時候比誰都牛逼,我反擊回去又比誰都會倒打一耙。

但我早就不是那個受氣包了!

我語氣比他還強勢。

「是,以前我對你的出軌視而不見,對你家人的刁難忍氣吞聲,靠著幻想你有多愛我,把你們給我帶來的痛苦照單全收,這樣你全家都開心,都很滿意,可我呢?有人管過我死活嗎?!」

靳厭微愣,聲音漸低。

「你不必把話說得這麼難聽。平常我媽言語上那幾句不痛不癢的話,能給你造成什麼傷害?而我——」

他緊緊盯住我。

一字一句。

「我從來沒想過跟你離婚,不管你信不信。」

我就納悶了,這有什麼好信不信的?

誰在乎呢?沒有人在乎。

我提醒他:「現在的狀況是,你出軌導致我們已經走不下去了,你要做的就是簽好離婚協議,並且滿足我在協議上標明的所有條件,懂?」

「非要離婚是吧?好啊。」靳厭氣得眼睛冒火,「說說,你欠我的準備怎麼還?」

我欠他什麼了?

我滿臉疑惑。

他躬身逼近。

「靳家養了你十五年,這恩情你怎麼還?」

「為了阻止你嫁給周家那瞎子,我被爺爺打到骨折,半條命都快沒了,你又怎麼還,嗯?」

靳厭屈指在我臉上輕拍兩下。

「還不清,我們這輩子就繼續糾纏吧,老婆。」

13.

和靳厭不歡而散後。

我獨自坐在花園裡,打算在離開之前跟老爺子單獨見一面。

江城的冬天總是陰冷陰冷的,四周寂靜,仿佛能聽到雪落在地上的聲音。

晚宴結束,靳岐山帶著幾個老部下在不遠處的暖閣賞雪。

恭維的聲音不斷傳入我耳朵。

「靳老,你可要長命百歲,沒有你哪有我們這幾個老傢伙的今天。」

「盛世集團在你手上才能如日中天,多虧有你啊,靳老。」

我懶得聽老登們吹噓,準備換個位子。

他們的聲音繼續傳來。

「老謝說得對,沒有靳老力挽狂瀾,盛世集團還不知道會被溫伯庭那老東西禍害成什麼樣。」

「那老東西非要扯什麼集團人人有份,還要讓普通員工持股參與公司經營,這不是斷我們財路嗎?」

聽到溫伯庭的名字。

腦海中,溫幼橘悲愴的聲音響起,「我爺爺從來沒有害過人,他只是想讓所有員工都能活出人樣來,這樣他心裡才踏實!」

我就不明白了,怎麼誰都有資格欺辱溫家人?

誰借給他們的膽?

我轉身,猝不及防地走向暖閣。

推門進去,我臉上不帶任何情緒。

眼皮微垂,漫不經心地掃視屋內所有人。

「背地裡抹黑枯骨有什麼意思?」

眾人面面相覷,一個賽一個的心虛。

我朝前一步,單手揣在大衣兜里,從容淡漠地挑眉,看他們就像在看一群垃圾。

「來,有種就當著他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血親面前罵啊。」

我笑。

死一般的沉寂。

靳岐山咳嗽了幾聲,打破沉默,「人老了,也容易乏了,你們都先回去吧,小橘子,你留下來陪我說說話。」

大概是心裡有鬼,他們都巴不得趕緊走。

不到片刻。

房間內,只剩下我跟靳岐山。

靳岐山杵著烏木拐杖毫不客氣地打量著我。

他意識到眼前的溫幼橘仿佛變了一個人。

可那又怎麼樣?

溫幼橘不是溫伯庭那個連死了都不讓他好過的老東西。

她在靳家仰人鼻息活了十五年,是自己「悉心培養」的孩子,她能掀起多大風浪?

可就是這一剎那,靳岐山在溫幼橘眼裡看到了那抹熟悉的冷光。

鋒利!刺眼!

靳岐山突然一陣惡寒。

對溫家人的厭惡瞬間沖至巔峰。

如果當初不是靳厭以命相逼,他又怎麼可能允許靳厭娶溫伯庭的孫女?

好在,他布了三年局,他們終於要離婚了。

靳岐山只恨不得溫幼橘立馬消失。

他背過身,不再留任何情面。

「你跟靳厭要離婚的事,我知道了。三天內,我保證靳厭跟你斷得乾乾淨淨,以後你也不要在靳家人面前出現。」

14.

我以為裝了十五年的靳岐山會繼續裝下去。

沒想到他不演了。

也好。

畢竟逆來順受從不是我的本性。

我問到我最想知道的答案後。

關閉錄音。

頭也不回地走出靳家老宅。

心臟卻沉甸甸的。

我強迫自己精神起來。

還給溫幼橘打起了雞血,「你別慌,你是主角,命運肯定會眷顧你的。」

「滴——」一陣短促的汽車鳴笛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眯著眼看過去。

是他。

傅則珩。

無聲對視了幾秒,我應付般開了口,「好巧。」

他面無表情,「嗯,剛好路過。」

「哦。」我情緒平平。

他的車開得又平又緩,再次放下車窗,他不經意地問:「你去哪?」

我頓了一下,報出小區名字。

傅則珩點頭,目視前方,「上車吧,順路。」

本該一路無言,臨近小區時,傅則珩停了車,靜坐許久,很突然地說道。

「愛情只是慾望滿足時,無意產生的苯基乙胺,是錯覺,是麻煩。你沒有必要為了一個錯誤,痛不自已。」

難道他認為我此刻的晦暗,是因為情傷?

我矢口否認,「跟愛不愛倒也沒什麼關係。」

「我早就想離婚了,是靳厭單方面不同意。」

傅則珩眸光微顫,依舊平淡道:「然後呢?」

「靳岐山說,他能讓靳厭永遠不再糾纏我,前提是我凈身出戶。」

想到這,我止不住頭痛,「靳氏集團有我爺爺大半生心血,我不可能凈身出戶,天底下就沒有這樣的好事。」

傅則珩垂眼,眉毛約莫輕輕挑動了一下,「法律問題比感情問題好解決,這更不值得傷神。」

「你什麼意思?」

我極度認真地看著他。

我不能讓靳岐山白白拿走屬於溫家的東西。

而傅則珩願意幫我。

同時,他提出條件:「我同樣需要溫小姐幫忙。」

我不自覺防備,「你要我做什麼?」

他輕輕勾起嘴角,被我發現以後,迅速恢復冷漠臉:「明天見面,再聊。」

15.

翌日清晨。

我見到的第一個人,沒想到是靳厭。

他怒不可遏地闖入我家。

臉上青筋都浮出幾道。

「你昨晚跟爺爺說了什麼?你知不知道他被你氣得住了院!」

我雙手抱在胸前,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靳厭沒料到我是這種反應。

畢竟曾經的溫幼橘把靳家人看得比自己還重。

他眼神失望至極,「溫幼橘,我看錯你了。」

「爺爺醒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關心你。」

「向來你說什麼,他就聽什麼,你要離婚,他就命令我離婚。」

「可你呢!」靳厭嘴唇發青顫抖,「你現在這副樣子,你對得起誰?」

靳岐山會關心我?

這無非又是他挑撥我跟靳厭的手段。

但已經不重要了。

抬起眼,我無波無瀾道。

「靳厭,你有什麼事可以聯繫我的律師,別在我這胡攪蠻纏。」

「我胡攪蠻纏?」靳厭只覺得可笑,喉結微微發顫。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神色逐漸平靜。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為什麼會找萬如蕾嗎?」

心臟漏跳了半拍。

我直勾勾地看向他。

他突然惡意地扯起嘴角——

「因為她從小就是被父母家人寵著長大的,識趣、懂事、被好好愛過知道怎麼愛人。而你呢,什麼都沒人教啊。」

我不可置信,滿眼錯愕。

我對仇人都說不出那麼狠的話。

瀕死的窒息感席捲全身,直接逼出我的生理性眼淚。

我扶著沙發,忍著強烈的眩暈,呼吸間只剩下哽咽與鼻息,我無法不替溫幼橘委屈,「靳厭,教我這些的不都是你嗎?」

「萬如蕾有家人疼,你不會磋磨她。」

我聽見我的聲音是那樣的悲涼,「我……我沒有親人,所以我就活該被你磋磨?」

靳厭眸光一顫,最終別開臉,不再看我。

我頭頂像針扎一樣痛,耳邊嗡嗡響。

我再也說不出話來。

我艱難地拿出手機,忍著顫抖,播放錄音。

16.

音頻里,是我跟靳岐山的對峙。

我問他為什麼恨我爺爺。

自負的靳岐山絲毫沒有想到我會錄音。

沉吟片刻,他的怨恨再也無法掩蓋。

「我是溫伯庭的創業合伙人,我不是他的下屬,可他卻高高在上,強勢獨斷,做一些自以為是的錯誤決定。」

「普通員工永遠只是普通員工,規規矩矩地做好分內的,我們自然會賞他們口吃的,溫伯庭這老東西卻妄想讓普通人參與公司經營,簡直荒謬。」

「他觸碰了所有高層的利益,總要有人出來反對,我站出來了,他卻當眾打我的臉,把我外派到漠北那窮鄉僻壤,一夜之間,我被他害得什麼都沒了。」

靳岐山真是恨毒了我爺爺。

錄音中還能清晰地聽到他得意的笑聲,「還好老天看不下去,把他收了。」

我的指節攥到發白,「當年,我爺爺根本就沒讓你收養我,是不是?」

答案一點一點浮出水面。

「你在醫院把我帶走只是為了得到公司,是不是?」

靳岐山語氣冷硬,「他無兒無女,公司不交給我交給誰?」

「這都是溫伯庭欠我的。」

「他欠你什麼?」

我崩潰地質問。

「他不該在你窮困潦倒的時候拉你一把,讓你加入盛世核心團隊?」

「還是不該對你毫無防備,讓你有機會假借收養我之名,堂而皇之地霸占他付出半生心血的公司?」

錄音戛然而止。

日頭落下去,雲層透出幾絲苟延殘喘的夕陽。

靳厭的臉色一點一點變得慘白。

他想要辯解。

可是錄音鐵證如山。

他站不穩了,情緒失控,低聲吼著。

「這不是真的,對不對?」

我笑得慘澹。

「靳厭,我不欠你的。更不欠靳家任何。」

「而你現在擁有的一切,本該都屬於我。」我直視他,雙目猩紅,「靳厭,你們靳家永遠虧欠我。」

靳厭怔住,眸光漸漸散淡。

今天發生的一切全部超出他的認知。

老爺子收養溫幼橘怎麼會是為了謀取溫家家業?

他對溫幼橘的寵愛怎麼又會是假的?

溫幼橘竟委屈了十五年嗎?

他不敢相信,也無法接受。

他就這麼看著對他冷若冰霜、像個陌生人的溫幼橘。

心臟絞痛,快要窒息。

突然,後知後覺。

溫幼橘提出離婚,難道不是做戲,更不是威脅?

她,是……認真的?

意識到這點。

靳厭只覺得口中腥甜。

兩眼一黑。

他不知道這天是怎麼結束的,等他回到靳家老宅,跟靳岐山對峙完,仍覺得自己處在噩夢當中,而這噩夢似乎永遠無法清醒。

17.

那天之後我和靳厭再沒聯繫過,轉眼又過了一周,很快就到了我要求離婚的最後期限。

靳厭終於做出決定。

「協議我簽完了。」

我有點意外,安靜了半晌,淡淡回他:「明天早上,民政局門口見。」

放下手機,我心不在焉了會兒,才慢慢向溫幼橘道喜。

「靳厭那邊已經同意離婚,並且答應了我們協議上的所有要求。」

溫幼橘不敢相信:「我們提出的要求,他都同意了?」

「嗯。」

一切順利得不可思議。

想到那晚爆發衝突時,我威脅過靳厭。

「婚我一定要離,但是要我凈身出戶,你們想都別想。」

「你回去告訴靳岐山,如果不同意我提出的要求,一周後,我將在各大平台實名曝光錄音,到時候等待他的只有身敗名裂。」

靳岐山向來面子比天大。

難道是他怕自己晚節不保,才同意了這些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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