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談了,我黃月光回國了完整後續

2026-02-02     游啊游     反饋
2/3
現在遲遲不回消息,他更是直接炸了:

【行,你這輩子都別開。】

【本來念舊情,婚後也不是不能偶爾見你。現在看來,是我太給你臉了。】

啊?

我一臉懵。

手機突然被人抽走,裴從綏掃了眼信息。

眼裡閃過譏諷。

吻重新落下。

將我拖進更深的情潮里。

直到兩天後。

我才回想起當初被他支配的恐懼。

怎麼就不長記性?!

在他再次俯身時,我猛地抵住他肩膀,驚恐道:「等等!不是就剩三個嗎?」

他吻了吻我的唇,又傾身而上。

「你睡著時,我點了外賣。」

黃月光不愧是黃月光。

從前我害怕他的兇猛不知節制。

現在他卻學會了控時,會給我安排休息時間。

體驗感……竟上升了不止一個度。

「在國外,」他吻我的耳垂,低聲說,「我學了很多。」

我身體一僵,興致驟退。

正要推開他,他卻更緊地握住我的手,壓陷進枕頭裡。

「是看資料學的。」

他望著我,語氣像在彙報實驗,「這是第一次實操。」

「結束後,你得給我一份體驗報告。」

「這樣我才知道,下次怎樣能讓你更滿意。」

7

等我重新摸到手機時。

已經過了三天。

螢幕被信息塞滿。

閨蜜:【你人呢?】

【聽說裴從綏臨時取消了個重要會議……該不會是去找你了吧?】

【需要報警嗎?】

【……行,我懂了。】

然後是順子:【對方說你還沒加他。】

【是不滿意?要不我跟群哥說說,再給你物色個更好的?】

【群哥說了,不行……】

【他怕你還沒放下,你也別怪他,這次他是真陷進去了,有點草木皆兵。】

【群哥幫你把約會時間定好了,周日下午三點,執夢咖啡館。記得去。】

——不就是今天?

就算要相親,至少該問我一聲。

顧群就這麼怕我糾纏?

可我分明什麼都沒做。

最後,我才點開顧群的對話框。

最新一條是十分鐘前發的:【人呢?】

【電話不接,消息不回,連相親都放鴿子——夏驚語,你到底想怎樣?】

下面跟著一條語音。

點開——

慵懶沙啞的嗓音流出:「以前沒這樣鬧過……就因為跟我分開,氣成這樣?」

我聽得熟悉。

那聲音帶著他情事後的特殊質感。

三天聯繫不上我,他想的不是我的安危。

而是跟他妻子溫存了三天,再來施捨這點曖昧的試探。

我忽然覺得有點反胃。

我回了一句:【你妻子很好,好好對她。】

下一秒。

他的語音打過來。

幾乎同時,浴室門開了。

裴從綏擦著頭髮出來,水珠順著他鎖骨往下滑。

我心裡一慌,手指誤觸了螢幕——

接通了。

顧群的聲音在房間格外清晰。

「夏驚語,你那個相親對象在咖啡館等了你一天。」

「消失三天,就非要這樣引起我注意?」

他低笑一聲,帶著慣有的遊刃有餘:

「你說得對,我妻子是很好——」

「但有些事,只要不讓她發現……不就行了?」

8

跟他戀愛時我沒覺得有什麼。

各取所需罷了。

現在回想,這段關係像擦不掉的污點。

我氣急:「顧群!你別自作多情!能不能尊重一下你的妻子?剛從她床上下來,說這話難道你不噁心嗎?」

裴從綏忽然俯身,輕咬我的唇。

一聲低笑掠過耳畔。

「研究表明,出軌只有 0 次和無數次,他不值得你費心。」

「阿語,看我。」

電話那頭驟然安靜。

「……你身邊是誰?」

我還沒開口,他忽然冷笑:「夏驚語,我還以為你有多洒脫呢,這就裝不下去了?找個男人演戲氣我?」

他語帶譏諷:「當初為了追我,你就假裝跟別人談戀愛,現在又來這招有意思嗎?」

啊?

他以為那是裝的嗎?

那是真的啊!

當初他沒想像中的好追。

而我因為裴從綏的離開,身體出現戒斷反應,急需有男人來幫我緩解。

他不行,我就換了人。

談了一個月不到,感覺那人方方面面都不如裴從綏,才又回頭專心追他。

後來終於追到了。

我也鬆了口氣。

再也不用過從前那種累到散架的日子。

我都用跟他親密的時間補覺。

那段時間我容光煥發。

他兄弟誇他「威猛」,我也只好跟著點頭。

——沒人知道,他們口中「威猛」的顧群,在我這裡,只是讓我微爽加能睡好覺的「工具」。

9

在顧群的嗤笑中。

我把他拉黑刪除了。

裴從綏將臉埋在我頸間,呢喃聲輕:「好喜歡你。」

「……好想你。」

其實,我也一樣。

只是從前強迫自己不去想。

但我只請了三天假,必須復工了。

我推開他,結束了這場荒唐。

後來跟閨蜜復盤細節,她沉吟半晌:「他這次三天你都扛住了……要不,就從了他?」

我握緊拳頭。

「不行!」

「誰知道他在國外什麼樣?」

這三年,我刻意屏蔽他所有消息,怕自己心軟。

他確實很好。

除了在那方面我實在扛不住之外,著實無可挑剔。

電話那頭傳來嗑瓜子的聲響:「這你放心,我打聽過了。他在外頭乾淨得很,別說女的,連只母蚊子都近不了身——當然,男的也近不了身。」

我抿緊唇。

匆匆趕去公司。

閨蜜還在嘀咕:「不過我男朋友說,裴從綏好像在國內買了套房,在國外那三年,逢年過節總會消失幾天……嘖,現在純屬錢多燒的。」

我心裡微微一滯,又立刻否定那個猜測。

當初我拒絕得那麼狠。

他沒了我的聯繫,在這座城市更沒什麼朋友。

那時的他,怎麼可能找到我。

趕到公司,領導遞來一份項目資料。

「如果能簽下這單,你可就是大功臣了!」

我笑著接過,翻開第一頁就頓住了。

合作方技術負責人:裴從綏。

領導打趣:「怎麼,被帥懵了?我們都說了,他這顏值不進娛樂圈可惜。」

「聽說他團隊剛攻克了『微創神經介入機器人』的關鍵算法,現在風頭正盛,國內企業都搶著合作。」

我抿唇,「好,我先看資料。」

看資料並不費時。

只是我才了解,裴從綏如今多麼風光。

閨蜜知道後說:

「我聽我男朋友說,他們剛下飛機顧氏就很殷切,應該對拿下這次合作很有信心。」

「要不要直接聯繫裴從綏?」

我頓了頓。

其實,公司對這次合作確實沒抱太大希望。

裴家的科技公司是行業新貴。

但顧氏是行業龍頭。

更何況如今顧家與許家聯姻,強強聯合。

明白人都會選顧氏。

我沖泡了一杯咖啡:「我一會聯繫他。」

就像當初和顧群在一起,我也從他身上拿到了實打實的好處。

那些我求不來的投資、攀不上的資源,他隨手就能給我。

他確實爛。

但我得承認,那段關係讓我少走了幾年彎路。

即使沒有那三天。

看到這份資料的瞬間,我也會毫不猶豫地聯繫裴從綏。

——為了我的前途。

10

我聯繫了裴從綏。

電話沒人接。

正好要去談合作,我直接帶著同事去了他的公司。

前台問是否有預約。

我道:「他沒接電話。」

「裴專家正與顧氏洽談,」前台微笑得體,「您可以稍等,結束後我會通報。」

我道了謝。

同事在一旁低聲嘀咕:「顧氏都來了,我們還有戲嗎?感覺純屬陪跑。」

我沒接話。

沒多久,電梯門開了。

顧群帶著下屬走出來。

看見我,他毫不意外。

習慣性去摸煙,動作到一半又停住。

「你們也想合作?」他挑眉走近,聲音壓低,「他們要求很高,以你們公司的規模……恐怕不夠。」

同事面露不忿。

我退後半步:「不勞顧總費心。」

他盯著我,嗤笑。

「夏驚語,戲演到現在該出戲了。」

手心被塞進一張房卡。

「老規矩。」

他湊近,眼神纏著我。

又迅速退開,「這個項目是顧氏的,但我也能給你別的項目。」

見我握住房卡,他唇角微勾,轉身離開。

前台隨即接到內線,恭敬地引我上樓。

看來我發給裴從綏的消息,他看到了。

剛到辦公室,同事被助理自然地帶往會客室。

門輕輕合上。

裴從綏的辦公室簡潔冷感,一如他本人。

我剛踏入,他便從辦公椅起身。

不等我開口,已經被他帶進懷裡。

他將我帶到沙發上,托到他腿上坐下。

什麼都沒說。

臉埋進我頸窩,輕輕蹭了蹭。

——我吸貓的時候,也是這套流程。

我僵著沒動。

「你們……跟顧氏談妥了?」

他抬起頭,眸色深深:「我在等你。」

「你知道我會來?」

他應了聲。

看他沒打算繼續說。

職業素養下,我給他介紹公司情況。

「我們公司雖然規模不及顧氏,但近幾年引進了……」

他注視著我,安靜聽我說完。

然後,毫不猶豫地點頭:「可以。」

合作得太快,我有點遲疑:「要不,你再考察考察?」

他撫過我的臉。

「我當年離開,是為了事業。」

「現在我回來,是為了你。」

「我們的技術在全球都領先,和誰合作——本質上沒有區別,因為結果只會是成功。」

「但跟你合作不同,這是我求和的誠心。」

我靜了片刻,從口袋取出房卡,遞到他手裡。

「顧群剛給的。」

我抬眼,輕聲問:

「裴從綏,你說……我要去嗎?」

11

結果自然是沒去的。

——沒想到他辦公室里還藏了間臥室。

大概是因為分開過。

他現在的服務意識驚人。

結束後同事早已離開,我只能解釋稱臨時有事。

設備合作發布會,所有候選企業都來了。

雖都默認顧氏是贏家,但露臉的機會不能少。

能蹭則蹭。

裴從綏一到場就被拉去講解。

我端了杯酒獨自站在角落。

剛抿一口,就看見了熟人。

顯然,顧群也看見我了。

他腳步一頓,摟著許嬌走過來。

「夏驚語,追人都追到這來了?」

許嬌拉他袖子:「阿群,她是——?」

「一個追求者,」他低頭對她笑,「估計是跟著我來的。」

我看向許嬌。

那個顧群口中乖巧的妻子。

人和照片沒差。

皮膚奶白,眼睛圓圓的,像只小鹿。

她也看了我一眼,猶豫:「可我看她也很意外的樣子。」

顧群的目光落在我臉上。

「嬌嬌,她很會演。當初為了追我,能裝成我兄弟一整年。」

許嬌似懂非懂:「這樣嗎?那她對你真用心。」

顧群嘴角的笑微僵。

這時裴從綏走了過來。

停在我跟前。

溫聲問我:「冷不冷?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顧群的眼神很冷,像自己的獵物被人圈入領地。

他挑眉:「難不成,裴專家要和他們合作?」

裴從綏轉而道:「稍後自然會揭曉。」

12

顧群那群朋友也來了。

順子坐在他旁邊。

許嬌坐不住,溜去和朋友聊天。

顧群把手機遞給順子,螢幕停在我倆的聊天介面。

最後一條是他發的消息。

前面帶著刺眼的紅色嘆號。

「這什麼意思?」

順子小聲說:「群哥,你被拉黑了。」

顧群臉色一暗。

他其實已經後悔了。

當初不該斷那麼絕。

或許是我太順著他,讓他以為我永遠不會走。

又或是對新妻的新鮮感,蓋過了那點心動。

讓他誤以為我只是個稱職的床伴。

戒煙很難。

但為了許嬌,他已經不在她面前抽了。

可她嬌氣,鼻子靈。

聞到一絲煙味就讓他去洗澡刷牙。

不然就鬧回娘家。

一點味都沒有,她才肯讓他碰。

就連在床上,她也總是意興闌珊。

「結束了嗎?」

「要不要去看看醫生?」

他費盡力氣,卻得不到半點情緒價值。

而我從來不會這樣。

發布會開始,裴從綏上台。

顧群正煩躁,目光隨意掃過台上,卻驟然定住——

我正站在發布席中央。
游啊游 • 55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29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3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18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4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7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51K次觀看
游啊游 • 17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