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談了,我黃月光回國了完整後續

2026-02-02     游啊游     反饋
1/3
跟前男友分手後,因為身體太契合,還維持著床伴關係。

一次溫存後,他丟給我半盒 001:「我要結婚了,備孕,用不著了。」

「給你找了個相親對象,去見見。」

「別總賴著我,找個男人接盤吧。」

我撿起衣服,沉默穿好衣服離開。

我沒去相親。

畢竟,我的黃月光回國了。

他可不知道我背著他找了個接盤的。

1

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後。

我平復呼吸,抱起換洗衣物走進浴室。

顧群從不在事後替我清理。

擦著頭髮出來時,他正倚在床頭。

拎起用剩的半盒草莓味超薄,隨意扔到我懷裡。

戀愛時他隨口說過喜歡草莓味。

從那以後,每一次我都備著。

我接住盒子,有些發怔。

「我要聯姻了,備孕,用不著了。」

他隨口解釋。

咬著剛點燃的煙,火星在昏暗裡明滅。

系個皮帶都顯露吊兒郎當的澀氣。

見我直愣愣盯著。

他笑得浪蕩。

嗓音還透著縱情後的沙啞:

「給你找了個相親對象,去見見。」

他朝我吐了口煙圈。

我忍不住咳嗽。

他笑得輕佻:「這麼嗆?你們小姑娘真嬌氣。」

「我老婆也聞不慣,也就只能在你跟其他兄弟跟前抽。」

我們認識多年,真正走近是去年一場聚會。

他長在我審美點上,聽說女友換得勤。

我私下查了他的體檢報告,確認乾淨,才勇敢追求。

都說他隨意,我卻追了半年。

還混進他的兄弟局,當了半年兄弟才追到手。

可戀愛半年,他說:「還是做朋友合適。」

我們分手了。

只因身體契合,又維持了一年床伴關係。

那時我蹙眉說過無數次討厭煙味。

他總在吻我時把煙渡過來,笑得壞透了:「戒不掉,你多適應。反正……你會一直陪著我。」

如今卻願為別人改變。

他扣上腕錶,混不吝地勾唇:「你也別總賴著我,找個男人接盤吧。這半盒超薄,你們正好用上。」

我捏著盒子,喉嚨乾澀:「你剛才在床上說……晚上再用。」

他彈掉煙灰,「晚上得留精力,回家交公糧。我老婆年紀小,纏人得很。」

「也不知道你們小姑娘怎麼這麼有精力。」

我大腦發矇,把那半盒超薄塞進口袋。

「好。」

「我知道了。」

遺憾確實是有的。

本來覺得我們的身體契合,還想再跟他玩一段時間。

但他有未婚妻。

只能算了。

2

我大概是顧群那群女伴里,斷得最爽快的。

他有些驚訝地單側挑眉,遞給我一張卡。

「這些就當補償,一會老規矩。」

「相親對象的名片我讓順子推你了,別忘了赴約。」

順子是他的死黨。

我平時聯繫不上他時,都是找順子。

我安靜地接下卡。

他隨手捻滅了香煙。

抬眼時,那點慣常的散漫里透出警告:「別鬧到我妻子面前,你知道我的手段。」

我當然知道。

顧家產業盤根錯節,顧家人更是冷血狠厲。

可我從沒說過要鬧,他就這麼喜歡那姑娘?

我垂下眼眸:「知道了。」

他神色一松,算是滿意。

收拾好後,他先離開。

半小時後,我再走。

這是我們心照不宣的約定。

就連戀愛期間,也是這個流程。

回到住處,手機螢幕亮起。

順子推送的名片如約而至。

與此同時,一條娛樂新聞彈出:

【顧家長子攜未婚妻公開亮相,顧許兩家將強強聯手】

我點進去。

照片里,顧群攬著女孩的腰,視線緊隨對方的一顰一笑。

眼神格外專注,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

網友紛紛評論:

【顧少盯著未婚妻的嘴巴看什麼呢?這眼神性張力拉滿,把未婚妻都看害羞了!】

【朋友在宴會上見過他們,說顧少全程沒看手機,未婚妻甜品沾到嘴角,他直接用手擦了,然後很自然地舔掉了……誰懂啊,這種自然流露的親密感!】

【有人注意到他無名指的戒指了嗎?據說是他親自設計的,內側刻了未婚妻名字縮寫。他以前哪會戴這些?】

【可不是嘛!以前覺得他渣蘇,現在只覺得蘇。原來不是人設崩塌,是之前的所有人,都沒能讓他浪子回頭!】

如果不是網友提,我甚至沒發現這些細節。

曾經我也讓顧群陪我戴情侶對戒。

他卻嗤聲「幼稚,又不會結婚,帶這些假的有什麼意思?」

我什麼都沒說。

畢竟——

這些情侶的小情趣,都是從我前前男友身上學的。

我沒加相親對象。

還把網頁關了。

手機靜音,倒頭就睡。

睡了一整天。

再醒來就看到微信多了很多信息。

閨蜜震驚發了許多條:

【我草!阿驚,你黃月光回國了!】

【快看微信!!!】

【接電話!!他已經下飛機了!】

我心臟驟停。

與顧群維持關係的這一年我沒怕過。

但此刻。

我是真怕了。

3

黃月光名叫裴從綏,他是我前前任。

我們是大學同學。

他好看,又是專業第一。

我慕強。

毫不意外。

我心動了。

也行動了。

可他像台精密的機器,生活里只有數據和公式。

我趁空跟他去上課,坐在他旁邊整整一個月,他還不認識我。

我只能使點小手段。

那天,我把筆扔進他桌洞,輕輕戳他肩膀:「同學,我的筆好像在你那。」

他轉過頭,盯著我三秒,眉頭微蹙。

「上周二,你也用這個理由讓我拿筆,以及上個月 26 號、18 號、12 號……」

連我都不記得。

他卻能一一細數。

我可高興了。

後面我加了他微信,每天變著花樣約他。

雖然總被拒絕,但畢竟是我喜歡他,總不能對他有要求。

他答應戀愛時,剛好半年。

在他之前,我是個直女,根本不會追人。

很多技巧,都是和他戀愛時才摸出門道的。

以至於追顧群時我就有經驗了。

黃月光這個稱呼也是閨蜜取來調侃我的。

因為裴從綏總是索求無度。

像個機器一樣,知道我的極限在哪。

我受不了他的頻率。

腦海里又浮現他當初的那些話。

「阿語,別躲。」

「阿語,我知道你的極限不在這,再堅持兩分十八秒。」

「又刷新紀錄了,阿語,你很棒。」

他從不吝嗇誇獎,聲線里透著冷靜的讚許。

常常讓我潰不成軍。

後來,他被國外的頂尖研究所選中。

我不想耽誤他,也不想等,主動提了分手。

心裡甚至鬆了口氣。

再後來,就遇到顧群。

他也好看。

聽聞他前任爆料,他是 MAC 型,跟他來十次也沒什麼感覺。

沒感覺?

那正好!

那種事可累了。

跟他談了後我發現還真是!

途中我甚至能睡著。

他還會問我「厲不厲害」。

當然厲害啦!

跟裴從綏戀愛的那兩年,我都沒睡這麼舒坦過!

思緒收回,我加快收拾行李。

畢竟當年裴從綏不同意分手。

第一次在我面前紅了眼。

為了穩住他,讓他趕緊出國。

我答應他假分手,答應等他回來。

結果他前腳剛走。

我後腳就換了電話卡、搬了家。

還遇到了顧群。

4

我一邊從衣櫃里往外拿衣服,一邊撥通閨蜜電話。

「你怎麼知道他要回國?我當初打聽過,他那個項目至少要五年。」

我把衣物胡亂塞進行李箱,「這才三年,他怎麼就回來了?」

閨蜜:「我也納悶呢!」

「還好我男朋友就是這行的,跟我提了一嘴。」

「不過——我聽說裴從綏現在混成科技新貴了,勢頭正猛……」

我拉上行李箱拉鏈,沒接話。

「你幹嘛呢?窸窸窣窣的。」

「收拾行李,」我把箱子立起來,「先出去躲幾天。」

電話那頭靜了。

「避什麼?他還能吃了你不成……」

她頓住。

——好像,還真能。

「那你就沒想過……跟他復合?」

我嚇得一哆嗦:「可我騙了他,還找了顧群……」

「那又怎樣?誰讓他這麼猛把你累著了!更何況你現在單身不就行了。」

她哪懂?

裴從綏那人,認準一件事,就會算盡所有變量。

我先避開。

等他確定我消失了,或許就放棄了。

拎起行李箱,我過去拉開門——

又關上。

一隻手橫來,穩穩抵住門板。

裴從綏垂眸,看向我的行李箱。

嗓音含笑:「阿語,這是打算去哪兒?」

他拉開門,步入屋內。

玄關倏然顯得逼仄。

我後退一步。

門在他身後合攏。

那身羊絨大衣上沾著冷氣,卻沒他的臉冷。

「回國之前,我推算了你可能的反應。」

「情感告訴我,你會等我,像從前那樣。」

「理智告訴我,你會逃,並且會在確認我回國後的 1 小時內行動。」

「現在看來,是理智贏了。」

5

三年不見,裴從綏瘦了些。

他長了張天生冷感的臉,卻生了雙深情眼。

能算準我得知他回國的時間。

自然對顧群的事也一清二楚。

看著冷靜。

實則肯定氣瘋了。

他一貫如此,愛吃醋,而且不藏著掖著。

下一步就是黃月光該乾的事。

我連忙仰頭瞪他:「是,我就是想逃,怎麼了?」

他沒說話,那雙眼直勾勾盯著我。

目光從眼睛落到嘴唇,像在審視一件失而復得的實驗樣本般專注。

「只是想確認你的狀態。」他聲音放得很輕。

我卻感到熟悉的顫慄。

那種悸動中混著退怯,仿佛下一秒又要無止境地親密的感覺又來了。

「有什麼好確認的?」我強撐氣勢,「我是騙了你,那又怎樣?你在國外瀟洒快活,回來還想管我?」

話里漏出自己都沒察覺的酸意。

他眸光微動:「是因為這個原因?」

「不是!」心跳快得失控,我卻還在嘴硬,「我都跟你分手了,憑什麼不能……」

話沒說完,他忽然笑了:「理解,你有絕對自由的選擇權。」

我的臉開始發熱。

想把他推出去。

劇烈掙扎間。

口袋裡的盒子滑了出來——

是用剩的半盒草莓味超薄!

我頭皮發麻,撲過去撿。

一隻手卻先我一步拾起。

裴從綏打開盒子掃了一眼。

唇角緩緩勾起:「阿語都準備好了?」

「不是!那是——」

他抬眼,眸色暗沉,「三隻,是有點少。」

「但既然是阿語的心意……我會好好享用。」

他緩緩靠近,氣息逼近。

「不是給你的!」

我氣惱!

可他已經吻了下來。

……不得不承認,我對他還有感覺。

雖然想起他那可怕的頻率就犯怵。

但這個吻——濕潤、綿長,比記憶里更讓人暈眩。

我閉上眼,放任自己沉溺。

他一邊吻我,一邊帶著我往臥室挪。

意亂情迷時。

有人敲門。

門外傳來熟悉散漫的嗓音:「夏驚語,開門。」

我猛地清醒。

忽然想起——

昨天顧群離開時,確實說過今天要回來拿件落下的東西。

6

我把裴從綏推開。

正想著找個藉口說我不在家。

敲門聲卻停了。

緊接著,我的手機響了。

鈴聲在安靜的室內格外刺耳。

門外的人顯然聽見了。

叩門聲再次響起,比剛才更重、更不耐煩。

裴從綏捧著我的臉,把我的注意力扳回來。

「阿語,別開。」

我有點慌:「可他都知道我在家了,不太好吧……」

話沒說完,他當著我的面掛斷電話。

俯身咬吻下來。

「把我留在這,也不好。」

唇齒交纏間,他呢喃:「你們已經結束了。他是過去式。」

微信又彈出消息。

我掙開他,摸出手機——

果然是顧群。

【在家為什麼不開門?】

【夏驚語,我可沒回心轉意,別跟我拿喬。】

【我的妻子可愛溫順,你比不了。】

我沒開門還掛電話,已經踩中他的雷區。
1/3
下一頁
游啊游 • 557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29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3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18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4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7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51K次觀看
游啊游 • 17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