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床級戀愛腦完整後續

2026-02-02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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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微看了眼抽到的卡牌,忍不住笑了起來。

「請選擇在場的一位異性,親吻一分鐘。」

除了周巡,所有人都像是鬆了一口氣。

他們一定覺得,鬧脾氣的小情侶應該會通過遊戲打破僵局。

但我和齊放的情況又有點特殊。

我在齊放看向我的那一刻,緊張地將手心握緊。

朋友們開始起鬨。

「親一個!親一個!」

下一秒,齊放在大家的起鬨聲中,拿起桌面的酒杯一飲而盡。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有我,心臟像被一片羽毛輕輕划過,帶來一陣洶湧的酥麻。

只有我,知道他這個舉動的超大含金量。

這一刻,我的心臟跳動得像上了發條的青蛙。

5

我們一直玩到酒吧打烊。

齊放和周巡都喝醉了,兩人抱在一起稱兄道弟。

「哥們兒……不是我說你……朋友妻不可欺,懂不懂?」

周巡點頭:「……姜楹是個好女孩兒,對她好點兒,不然我可要搶了。」

「……那你這輩子都甭想了,不,下輩子也沒戲……」

謝灼和沈修齊架著齊放:「行了行了,我送你回家。」

周楠看了眼表:「學校關門了,我們去附近開個房間吧。」

我點頭,齊放皺著眉指著我:「女孩子大半夜不要亂走。」

他拽住沈修齊的胳膊:「……幫我給她們訂個酒店,先送她們過去。」

沈修齊深吸一口氣:「行,齊大少爺。保准把你的心肝安全送到酒店。」

將我們三人安全送到酒店後,謝灼和沈修齊站在門口。

「有事兒給我們打電話,誰敲門都別開。」

「好。」

關上門,周楠又一臉花痴地湊了過來。

「果然太子爺身邊的人都是優質男人,謝灼和沈修齊有女朋友了沒?」

「之前聽齊放提起過,好像是有了。」

周楠一臉失望:「果然啊,好男人根本不流通。」

顧微笑著湊了過來:「怎麼?你剛才不是對周巡挺有意思的嗎?」

「我對心裡有別的女生的男人不感興趣。」

顧微點頭:「還是姜楹命好,你看齊放愛你愛成啥樣兒了。」

「說真的,你倆剛在一起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們會很快就分了。」

「對啊,沒想到你們竟然談了快半年了。」

我也沒想到,我和齊放在一起半年能分手十次。

凌晨的時候,我被信息提示音吵醒。

我揉了揉眼睛,點開齊放發來的信息。

【寶貝,不分手好不好?】

【沒有你我會死的。】

6

齊放一大早就來酒店接我回學校。

顧微和周楠藉口說要去吃早餐,給我們留了空間。

齊放彎下腰與我視線平齊:「還生我氣呢?」

「不生氣啊,分手不是你提的嗎?」

「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提分手了。」

「你說的,這是最後一次,下次再提,絕無復合的可能。」

「我發誓。我真怕了,我怕你不理我,怕你被別人搶走,怕你真的不要我了。」

我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謝灼和沈修齊呢?」

「回學校了。他們都說我是戀愛腦,笑死,我戀愛起來根本沒有腦。」

我被逗笑了,問他:「你對每一任都這麼戀愛腦嗎?聽說你以前沒少談。」

「冤枉啊,怎麼一點蛛絲馬跡就被傳成我跟她們談上了?」

說到這個齊放就停不下來了。

「你記得吧,之前運動會有女生受傷了,我給她遞了創可貼,校園貼吧上都傳我和她在一起的消息。」

「還有更過分的,我上回幫實習老師撿她掉落的試卷,竟傳言我和老師談了。」

「這些你都知道的。後來我實在受不了,找你表白了。」

我對這些事兒是有點印象。

確實人紅是非多,學校里亂傳也正常。

不過我和齊放在一起之後,有關他的傳言就斷了。

看著街邊有 cos 魔法學員的學生走過,齊放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去環影玩吧,你之前不是也挺想去的?」

齊放說著就拿出手機買票。

「不去,快到考試周了。」

「不就考試嗎?簡簡單單。」

「哦,是嗎?有本事你考第一。」

齊放挑眉,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如果我考第一,你會給我什麼獎勵?」

「請你吃紅燒肉。」

「不要。」

「請你去環影玩。」

「不要。」

「那你要什麼?」

齊放揚起嘴角:「我想要你,親我。」

7

「你輸了呢?」

「任你處置。」

勝負欲在這一刻爆棚。

賭約成立的第二天,圖書館就變成了我們的戰場。

圖書館剛開門我就去占座,攤開《病理生理學》,計劃用三天啃完心力衰竭的所有機制。

剛划下第一個重點,一片陰影就籠罩下來。

齊放拉開我對面的椅子,什麼都沒說。

只放下一本比我更厚、邊角磨得發白的《格氏解剖學圖譜》。

接下來的時間,他安靜得反常。

沒有嬉皮笑臉,只有書頁翻動的輕響,和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

偶爾他會從厚重的圖譜里抬起眼,目光越過書堆看向我。

那眼神不再是平日的玩世不恭,而是一種專注到近乎銳利的沉靜,像手術刀反射的無影燈。

複習到第三天,我卡在心肌細胞鈣離子轉運異常這個難點上。

幾個相似的機制在腦子裡攪成一團。

正煩躁時,齊放推過來一張紙。

紙上用不同顏色的筆,畫出了一幅極其精鍊的示意圖。

這根本不是臨時抱佛腳能畫出來的東西。

我抬眼看他,他正低頭翻閱著課堂筆記,燈光落在他毛茸茸的發頂。

他察覺到我的目光,頭也沒抬,聲音很低。

「看什麼?」

「P 波異常不一定都是心房的問題,也可能是心房肥大或電解質紊亂。別死記圖譜,要想電軸。」

他說的,正是我下一個準備複習的內容。

我開始意識到,這場較量的性質變了。

他不是在複習,而是在梳理和調用一個早已構建好的龐大的知識體系。

我的複習是堆砌磚塊。

而他,是在已有的宮殿里查漏補缺。

考試周在高壓下飛逝。

最後一門《藥理學》結束,我精疲力盡,但自覺發揮尚可。

直到成績公布那天。

總排名第一:齊放。

我的名字可憐兮兮地被他壓在下方。

他不僅總分高,在我最擅長的《病理生理》和他認為最枯燥的《微生物》兩門上,都甩開我好幾分。

我盯著榜單,大腦一片空白。

那個天天喊著簡簡單單,看起來沒個正形的人,竟然真的做到了。

「服了嗎?」

他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笑意。

我轉過身,他靠在走廊牆上,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眼神亮得驚人。

「……你到底怎麼學的?」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沒有得意,只有一種沉靜的淡然。

「你以為,我家的醫院,是靠著不著調繼承下來的?」

他走近一步,身上淡淡的冷香湧入鼻內。

「獎勵。」

他垂下眼看我,聲音沙啞:「該兌現了。」

走廊盡頭的光勾勒著他的輪廓,那個平時散漫的齊放不見了。

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個用絕對實力證明了自己的狩獵者。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粘稠起來。

我輸了,輸得心服口服,也……心跳如鼓。

8

「願賭服輸。」

我閉上眼,卻發現自己整個人都在顫抖。

我一度感覺到了他鼻間好聞的氣息和溫熱的呼吸。

但他的唇沒有落在我的唇上。

而是他的手輕輕落在我的發頂。

「對不起。」

我聽到他的道歉,猛地睜開眼。

他垂眸溫柔地看著我:「是我沒考慮你的感受,這麼美好的事情不該被拿來做賭約。」

「我是很想跟你進一步,但我希望是在你心甘情願的情況下。」

我強裝鎮定:「我沒有不情願。」

「你的身體背叛了你。」

我說不出話來,齊放又露出了熟悉的沒心沒肺的笑意。

「好啦,不說這些了。帶你去吃京醬肉絲怎麼樣?」

齊放給我點了一大桌子我愛吃的菜。

「吃吧,明天放假回家了就吃不到了。」

他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之前一直在候補回家的車票。

點進去一看,依舊在候補中。

估計懸了。

春運回程的人太多了,高鐵票實在很難搶。

我點開機票,貴得嚇人。

齊放給我夾了菜,勾唇:「要不考慮一下把我帶回家吧?一個假期見不到你,我會很難受。」

我脫口而出:「不行!」

「為什麼?你不想我嗎?我住酒店就行,不會打擾到你家人。」

我要怎麼告訴他,我們村沒有酒店。

如果他去看到了我那破敗的家,嗜酒家暴的爹,能把房頂掀翻的弟弟,心裡會怎麼想?

「可是你還要陪父母過年的。」

「他們哪需要我陪啊?再說了你難道不會想我嗎?」

「要陪的,到時候他們知道你是為了我沒在家過年,對我印象會不好的。」

「不會的,你就說你會不會想我?想我我就去。」

「百善孝為先。」

齊放氣笑了:「怎麼跟你說不明白呢?連吵架都不在一個點上,我都上吊了,你還以為我在盪鞦韆!」

「我是真的為你好……」

「呵呵,那我謝謝你了。」

回到宿舍給手機充電,才發現航空公司發來的機票信息。

我的心一緊,給齊放發了條信息。

「機票錢轉你。」

【你敢。】

也許是我的拒絕讓齊放難過了,他這次沒有來送我。

給他發信息,也沒有回。

下了飛機,手機依舊沒有任何信息。

我去轉大巴,在車上睡得迷迷糊糊,隱約中似乎聽到了齊放的聲音。

睜開眼,看著崎嶇的山路,我有點自嘲。

太想他了?

也許吧。

9

有誰剛回到家就被叫去做飯?

是我。

剛拖著行李箱回到家,我爸就罵罵咧咧:「趕緊去做飯,我和你弟都餓了。」

「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們都不吃飯嗎?」

我爸氣得一腳將凳子踹翻。

「還敢頂嘴?」

我放下行李走進廚房,正好我也餓了。

我也沒指望回到家會吃到熱騰騰的飯菜。

飯菜剛擺上桌,我弟突然就哭鬧起來。

「我要吃肯德基!二強說他在城裡吃過肯德基,特別特別好吃。」

我壓住火,將那盆蔥姜炒雞移到他面前:「這就是啃得雞。」

我弟哭鬧著踢了我一腳:「騙子!怪不得老爸罵你是白眼狼!你給我買肯德基!」

「你弟要吃你就想辦法,從北京回來的,不知道要給家裡人買點東西?」

「正好你這次回來,隔壁林嬸要給你介紹她侄子,彩禮能給三萬八。」

「念那麼多書有什麼用,早點嫁人還能給家裡添補家用,不然白養了。」

我氣得渾身發抖:「你養我什麼了?」

如果不是我媽,我早就被送人了。

我 15 歲那年,我弟出生,我媽難產死了。

之後我就一切靠自己了。

我的學費是學校看我品學兼優給免的。

生活費是我去山裡撿菌子換來的。

就連去北京上大學的費用,也是因為考試排名不錯,學校給的獎勵。

「作為我生物學上的父親,你除了那一哆嗦,你給我什麼了?」

我爸氣得渾身發抖,拿起掃帚就要過來打我。

「白眼狼!簡直是白眼狼!」

我摔門而去。

「你說是就是。」

我是要準備重返狼群了,從小到大總聽他說我是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我想我應該也是一頭狼王。

只不過我沒遇到能將我視如己出的李微漪。

我算了下身上所有的錢,雖然獲得了國家獎學金,但扣除要還齊放的錢之後,就不剩什麼了。

我甚至都湊不夠回北京的高鐵票錢。

現在還要想辦法湊錢買票。

我在村口支起一個寫春聯的攤子。

「十塊錢一對手寫春聯!買兩對送一個福字!」

很快就被村裡人圍了起來。

「哎喲,妮兒你寫的字就是好看,不愧是大學生。」

「我正好想去縣裡買春聯呢,現在省得跑了。」

「給我兩對,我送一對給我二舅。」

「好嘞,給,您拿好。」

這時眼前突然伸進來一沓百元大鈔。

「我要買、買春聯。」

抬眼,是陳叔家得了腦癱的哥哥,智力有些缺陷。

我沒敢接過錢:「阿明哥,你去哪弄這麼多錢?」

阿明哥笑著搖頭:「他、他不讓說。」

「誰?陳叔嗎?」

「不是,是一個帥、帥哥。」

我的心一緊:「他在哪?帶我去找他。」

10

剛去到陳叔家,就看到陳叔著急忙慌往外走。

看到我,陳叔急忙把我拉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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