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變成富家千金後,我成了她撿來的野種完整後續

2026-02-02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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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時是怎麼回的?

她不耐煩地抱怨著:「找你一個破打漁的能有什麼用。」

此刻,這幾個數字卻成了她唯一的生路。

她哆嗦著,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按下。

電話終於被接起,那邊傳來一個低沉而警惕的男聲:

「喂?」

她對著話筒泣不成聲,

「遠舟…遠舟…救我…救救我…我都想起來了…是我錯了…都是他們!」

「是江逸遠和我爸…是他們害我…海嘯…是他們騙我去的!對不起…念念…我對不起念念…我不是人…」

爸爸的第一反應是憤怒。

這個女人,直到現在身陷絕境,才想起他?才來說對不起?

她虐待、傷害女兒的一幕幕像刀子一樣刻在他心裡。

他緊握的拳頭微微鬆開,眼神複雜地變幻著。

他看了一眼病房方向,我睡夢中無意識呢喃了一聲爸爸。

沉默了幾秒,他對著手機報了一個地址:

「城西,廢棄的第三碼頭倉庫區,7號倉。想辦法過來,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說完,他不等對方回應,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按下另一個通訊鍵,對著手下下令:

「派一個小隊,去第三碼頭7號倉附近待命。如果周若晴能活著趕到那裡,就把她帶回來。如果有尾巴,處理乾淨,別留痕跡。」

他站在那裡,望著窗外都市的璀璨燈火,眼神幽深。

救她,不是因為原諒,或許只是因為她是女兒生物學上的母親,或許只是因為那一點點關於過去共同生活的殘存痕跡。

又或許,只是為了讓女兒將來問起時,他不至於無法回答。

而這一切,都建立在她還能活著抵達的前提下。

機會,他給了。

能不能抓住,就看她的造化和決心了。

當爸爸的手下將周若晴帶回大廈頂層時,我已經醒來,正被爸爸小心地喂著喝溫水。

聽到門口的動靜,我下意識地抬頭。

當看到那個被帶進來的、狼狽不堪的身影時。我手裡的水杯猛地一抖,溫水灑在了被子上。

是媽媽。

雖然她此刻頭髮凌亂,滿臉血污,禮服破爛,和晚宴上那個光鮮亮麗的周家大小姐判若兩人。

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我猛地向後縮去,緊緊抓住爸爸的胳膊,小小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抖。

爸爸立刻察覺到了我的恐懼,他放下水杯。

用他的手掌緊緊包裹住我的手,另一隻手將我整個人護在他身側。

他的目光轉向門口時,瞬間變得冰冷。

周若晴被帶進房間,她一眼就看到了蜷縮在爸爸懷裡的我。

她的眼睛亮起微弱的光,像是看到了最後的救贖。

她掙脫開攙扶她的人,踉蹌著撲過來,聲音嘶啞地哭喊:

「念念!我的念念!媽媽錯了!媽媽對不起你!」

她伸出顫抖的、沾著泥污的手,想要觸摸我。

「啊——!不要碰我!」

我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甩開爸爸的手,整個人拚命往床角縮去。

拉起被子死死蒙住頭,身體蜷成一團,不住地顫抖。

「走開!你走開!你不是我媽媽!我沒有媽媽!」

被子底下傳來我壓抑不住的嗚咽聲。

周若晴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她看著我如此激烈而恐懼的反應,看著我眼中赤裸裸的排斥和恨意。

她踉蹌著後退一步,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地。

她依舊不死心地抬頭看向爸爸,

「遠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不該那樣對念念,我不該嫌你是個窮漁夫,我不該信他們的鬼話……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不當什麼周家小姐了,我們帶著念念回漁村,回我們以前的家,好好過日子……我以後一定好好對念念,我一定做個好媽媽……」

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眼神里充滿了期盼。

爸爸站在那裡,低頭看著她。

他的臉上沒有動容,甚至沒有憤怒,只有深可見骨的疲憊和徹底的失望。

那些她聲嘶力竭喊出的「回漁村」「好好過日子」的字眼,此刻聽起來就像是最尖銳的諷刺。

爸爸開口了,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什麼時候告訴過你,我是個窮漁夫?」

周若晴猛地愣住了,抬起淚眼朦朧的臉,茫然又無措地看著他。

無法理解他這句話的意思。

爸爸語氣平淡地說:

「住漁村,是因為當年醫生說你頭部受傷後,需要絕對安靜、空氣清新的環境休養,不能受任何打擾。」

「吃得清淡,是因為你剛從海里救起來時腸胃極其脆弱,稍有不慎就會大病一場,這個習慣後來就一直保留了下來。」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看向她,

「至於給你買的那些珠寶首飾,周若晴,每一件都是真品,都有國際權威機構的鑑定證書。鴿血紅寶石、玻璃種帝王綠、無瑕鑽石……哪一件不是價值上億?」

他的聲音帶著嘲弄:

「是你自己,非固執地認為那是假的,是地攤貨,把它們統統鎖在箱底,從不屑於看一眼,不是嗎?」

「我不是漁夫,只是我的產業都在海上,我是999個海島的島主。」

周若晴徹底僵住了,整個人都石化在了原地。

那些被她鄙夷地稱為「破銅爛鐵」「假玻璃」的首飾……價值上億?都是真的?

她想起自己曾經多少次對爸爸冷嘲熱諷,罵爸爸打漁的掙不了幾個錢還學人買假貨充面子。

巨大的荒謬感和悔恨將她最後一點支撐都徹底衝垮。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爸爸不再看她,他的耐心和因為過去情分而產生的憐憫,已然耗盡。

他轉身,小心翼翼地將依舊蜷縮在床角、蒙著被子瑟瑟發抖的我整個抱起來。他的動作輕柔無比,

「我們回家。」他在我耳邊低語,

就在這時,周若晴猛地撲過來,再次死死抱住爸爸的腿,

「遠舟…求求你…別趕我走…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讓我看看念念,讓我補償她…我可以做牛做馬…」

她的觸碰讓爸爸眉頭緊鎖,更讓我在被子底下發出一聲受驚的嗚咽,抱得更緊了。

爸爸徹底冷下臉,毫不留情地抽開腿,對門口守著的部下使了個眼色。

兩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男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毫不費力地將狀若瘋癲、哭嚎不止的周若晴從地上架了起來。

「帶她出去。給她一筆錢,足夠她下半生衣食無憂。從今以後,不許她再靠近我和念念半步。」

爸爸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不!遠舟!不要!念念!我的孩子!」

周若晴絕望地哭喊著,掙扎著,卻被無情地拖離了房間,哭嚎聲逐漸遠去,最終消失在電梯門後。

世界終於清靜了。

爸爸抱著我,乘專用電梯直達頂層停機坪。

直升機早已啟動,他用自己的大衣將我裹緊,替我擋住強風,穩步登機。

艙門關閉,將下方城市的璀璨燈火和所有不堪的過往徹底隔絕。

我沒有掀開被子,只是在他懷裡找到了一個更舒適的姿勢,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襟。

疲憊和藥物作用襲來,我在引擎的轟鳴聲中,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再次沉沉睡去。

這一次,我知道,是真的安全了。

直升機並沒有飛太久,當它緩緩降落時,我透過舷窗,看到的不再是城市的霓虹,而是一片蔚藍海域。

這裡是爸爸口中的「家」,是他真正的世界——一個遠離塵囂的私人島嶼。

傭人和護衛隊早已列隊等候,態度恭敬無比。

爸爸抱著我走下飛機,對迎上來的管家低聲吩咐:

「小姐受了驚嚇,需要靜養。沒有我的允許,任何外人不得登島。」

「是,先生。」

我被安置在一個面朝大海的房間裡。

接下來的日子,我像是在做一個美好卻不敢置信的夢。

爸爸幾乎推掉了所有工作,寸步不離地陪著我。

他帶我在細白的沙灘上撿貝殼,抱著我在清澈見底的海水裡看五彩斑斕的魚群。

晚上會坐在露台上,指著星空給我講那些星星的故事。

他耐心地引導我重新開口說話,告訴我:

「念念,在這裡,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不想說就不說。沒有人會再傷害你,爸爸在。」

沒多久,周家和江家的消息,還是斷斷續續地傳了過來。

爸爸並沒有親手將他們趕盡殺絕。

他只是將所有的證據——晚宴的錄音錄像、醫療記錄、資金往來,甚至包括當年海嘯前江逸遠打給媽媽的那通電話記錄。

全部公之於眾,並交給了司法機關。

剩下的,自有法律和輿論去審判。

曾經顯赫的周氏集團股價崩盤,一夜之間宣告破產,所有資產被查封拍賣。

周老爺子在病床上看到新聞,氣急攻心,當晚就斷了氣,死時身邊連一個辦理後事的人都沒有,淒涼無比。

江逸遠以故意殺人未遂、商業欺詐、非法拘禁等多項罪名被逮捕,等待他的將是漫長的牢獄之災。

而周若寧,那個被所有人捧在心尖上的妹妹,在陰謀敗露、失去所有醫療資源支持後,沒能撐過一個月,便在療養院裡悄無聲息地死去了。

曾經觥籌交錯、風光無限的豪門,轉眼間樹倒猢猻散,成了人人唾棄的笑柄和警示。

徹底淹沒在時間的塵埃里。

爸爸告訴我這些時,語氣很平淡。

他摸了摸我的頭,說:「念念,壞人得到了懲罰,但他們的結局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忘記那些不好的事,開心起來。」

我點了點頭,靠在他溫暖的懷裡。

至於周若晴,她被爸爸的人「請」出大廈後,就買了一套高級公寓,試圖用物質填補內心的空洞。

但每個夜晚,噩夢都會準時造訪。

夢裡,我驚恐的眼神、爸爸冰冷的話語、周若寧蒼白的臉、江逸遠虛偽的笑容交替出現,最後總是將她驚醒。

她開始酗酒,試圖用酒精麻痹自己,但清醒時湧上的悔恨只會更加劇烈。

她無數次走到我和爸爸居住的島嶼外圍,但每次都被面無表情的守衛毫不留情地攔下。

她只能遠遠地望著那片蔚藍的海域和若隱若現的白色建築,想像著裡面的生活。

想像著我是否還會偶爾想起她,然後淚流滿面地離開。

她試圖打探我的消息,花重金僱人,也只得到一些模糊的傳聞。

島主極其寵愛他的小公主,那位小姐漸漸開朗起來,島上時常能聽到她的笑聲……

這些消息像蜜糖又像毒藥,讓她既欣慰又心如刀絞。

那笑聲本該也有她的一份。

錢並不能買來安寧,反而招來了窺伺。

幾個混混摸清她獨居且精神恍惚的狀況,在一個雨夜撬門而入,不僅搶走了剩餘的大部分錢,還對她進行了毆打和侮辱。

她躺在冰冷的雨水中,望著昏沉的天幕,第一次沒有感到害怕,反而覺得這是一種報應。

這場劫難後,她似乎徹底垮了。

她賣掉了公寓,搬進了破舊的廉租房,整日渾渾噩噩。

有時她會穿著早已不合時宜的破舊禮服,在街上遊蕩,逢人便抓住對方絮叨,

「你看見我的念念了嗎?那麼高,很乖的……我女兒……我是她媽媽……」

或者突然尖叫,

「別找我!逸遠,爸,為什麼騙我!」

人們把她當成瘋子,避之唯恐不及。

最終,在一個寒冷的清晨,清潔工在巷子盡頭髮現了她早已冰涼的屍體。

死因是過量服用劣質酒精混合著安眠藥,表情扭曲,像是沉浸在無盡的痛苦中沒有掙脫。

身邊散落著幾張被摩挲得看不清畫面的照片碎片——那是她當初撕毀的、我們一家三口的唯一合影。

她不知何時又一點點撿回來,拼湊了起來。

沒有葬禮,沒有弔唁。

爸爸得知消息後,沉默了片刻,最終派人去簡單處理了後事,將她安葬在一個普通的墓園。

墓碑上沒有照片,只刻了一個早已無人知曉的名字——李小花。

她轟轟烈烈地追求了一場虛假的富貴榮華,最終卻以最潦倒安靜的方式離開了這個世界。

至死都沒能得到她最渴望的原諒,也沒能再真正擁抱一下她曾經視若恥辱、最終卻悔之晚矣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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