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富豪親人找上門的那天,
我成了撿來的野孩子!
她的那些家人看著我,
「若晴,你該不會是結婚又生了吧?你的未婚夫逸遠和你的兒子可一直在找你呀!」
媽媽連忙否認,
「不是!我沒結過婚,這孩子是我在海邊撿的孤兒!」
我愣住了。
為什麼媽媽找到家人後,
我就不再是她的女兒了!
......
媽媽的親人找上門時,我真心為媽媽高興。
聽爸爸說他是從海嘯里救的媽媽,媽媽失去了以前的記憶,一直在尋找自己的親人。
幾個西裝男人圍著一位氣派的老人,對媽媽說著,
「周若晴小姐,終於找到您了」
「周家一直在找你。」
「您的未婚夫江逸遠先生和兒子江哲都在等您」。
媽媽激動得手都在發抖,
我也替她開心。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昂貴西裝的男人走下來,手裡牽著個小男孩。
那男孩穿著精緻的小西裝,好奇地打量著我。
男人看著媽媽,眼神溫柔:
「若晴,終於找到你了。」
但當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時,眉頭微微皺起:
「這位是?」
小男孩江哲緊接著問:「媽媽,這是你新生的妹妹嗎?」
媽媽周若晴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她猛地把我拽到身後,指甲掐得我生疼,急忙對那對父子解釋:
「不是的!她是我在海邊撿的孤兒,我看她可憐才帶著的!」
我愣住了。
孤兒?
可是媽媽,你不是總說你最大的幸運就是生了我嗎?
我想開口解釋,但媽媽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讓我把話咽了回去。
江逸遠不再多問,溫柔地攬住媽媽的肩:
「先回家再說吧。」
媽媽立刻靠進他懷裡,再也沒有看我一眼。
車開了,我望著窗外熟悉的漁村越來越遠,心裡開始發慌。
等爸爸從國外打工回來找不到我們了怎麼辦!
媽媽坐在前面,卻一次都沒有回頭。
車開進豪華的別墅,鐵門在身後重重關上。
下車時,江哲跑到我面前說:「原來是撿來的野種。」
媽媽聽見了,只是輕輕拍了他的頭:
「阿哲,別瞎說。」
然後牽著男孩的手,和江逸遠一起走進大房子。
我一個人站在大廳里,看著他們的背影遠去。
原來媽媽找到家人後,我就不能當媽媽的女兒了。
可是沒關係,我記得爸爸離開時囑咐我要照顧好媽媽,
要依著媽媽讓她開心。
我很快被粗暴地拽進一個陰暗的儲藏室,傭人把我的小包袱狠狠扔在地上,冷笑一聲:
「野種就配住這種地方。」
晚飯時,我戰戰兢兢地坐在長桌末尾。
刀叉在我手中不停地打滑,發出刺耳的聲響。
江哲立即誇張地大笑:
「看啊,連吃飯都不會!果然是窮酸貨!」
媽媽的臉色瞬間鐵青。
她一把奪過我的叉子,尖銳的金屬邊緣劃破我的手掌:
「不會用就別吃!盡會丟人現眼!」
鮮血順著手指滴在餐巾上,卻沒有一個人在意。
深夜,我蜷縮在床上,偷偷拿出珍藏的爸爸的照片。
照片上爸爸抱著我笑得很開心,媽媽也幸福地依偎在旁邊。
可現在,媽媽連看都不願看我一眼。
突然,房門被猛地踹開。
媽媽沖了進來,一把搶過照片:
「這是什麼髒東西!」
「是爸爸……」我哽咽著說。
她的眼神變得猙獰,當著我面將照片撕得粉碎:
「你記住你沒有爸爸!我也不是你的媽媽!!」
「你要是敢毀了我現在的富貴生活,我不會放過你!」
我跪在地上,徒勞地想要拼回那些碎片。
媽媽的高跟鞋踩過照片上爸爸的笑臉,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去。
黑暗中,我一片一片撿起碎片,淚水早已模糊了視線。
儲藏室沒有窗戶,我分不清白天黑夜。
不知過了多久,門被打開,一個傭人扔進來一塊乾麵包和一杯水:
「吃吧,別餓死了給我們添麻煩。」
「我媽媽……周夫人在哪裡?」我怯生生地問。
傭人嗤笑一聲:
「夫人正在陪小少爺練琴,警告你,別去打擾他們。認清自己的身份,小野種。」
門再次鎖上。
我小口小口啃著麵包,想起在漁村時,媽媽總會把最新鮮的魚湯留給我,笑著說:
「我的寶貝女兒要長身體要多吃點。」
那些溫柔,怎麼一夜之間就消失了呢?
幾天後,我被帶出儲藏室,
周老爺子在家宴上宣布:
「這孩子渾身漁村窮人味,得送去軍事化學校好好改造。」
媽媽立即附和,
「爸說得對,我也是為她好……」
夜裡我爬到她門前,跪著哀求:
「媽媽,別送我走,我會很乖很乖……」
她卻用高跟鞋尖踢開我:
「滾開!一看到你我就想到那些窮日子,你死得越遠越好!」
鞋跟碾過我的手背,疼得我幾乎暈厥。
而之後的日子,江哲的欺負變本加厲。
他故意打碎古董花瓶,然後大聲指認是我做的。
媽媽不等我辯解,就抓著我的頭髮往碎瓷片上按:
「賠錢貨!就知道惹禍!」
瓷片割破我的額頭,
好疼。
「爸爸……」
我疼得蜷縮在地,血順著臉頰滴在地面上。
江哲站在一旁得意地笑著,而媽媽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把她拖出去,別弄髒了地毯。」
她冷冷地對傭人說,轉身抱起江哲,
「寶貝嚇到了吧?媽媽帶你吃點心去。」
當天晚上我就發起了高燒,燒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一陣細微的響動驚醒。
透過門縫,我看到江哲鬼鬼祟祟地端著一個餐盤,往走廊盡頭那個一直鎖著的房間走去。
強烈的不安驅使著我,我強撐著滾燙的身體跟了上去。
房間的門虛掩著。
我看到江哲把餐盤放在床頭,然後撲到床邊,聲音帶著哭腔低聲說:
「媽媽你再堅持一下,醫生說只要換了心臟就能好起來,那個周若晴的配型最合適,外公他們都在想辦法讓她同意……」
我瞬間呆住了!
床上那個臉色慘白、戴著氧氣面罩的女人,竟然和我媽媽長得一模一樣!
他們想要媽媽的心臟?!
我轉身就跑,跌跌撞撞地衝去找媽媽。
我撲通一聲跪倒在她面前,語無倫次地抓住她的裙擺:
「媽媽!是真的!我聽見了!他們想要你的心臟!走廊房間裡有個和你一樣的女人,江哲叫她媽媽!他們要殺了你救她!」
她先是一愣,隨即臉上血色盡褪。
但她看著隨後趕來的江逸遠和周老爺子,立刻換上一副受到驚嚇的表情:
「爸!逸遠!你們聽聽這孩子在胡說八道什麼!我怎麼可能有什么妹妹?」
「她是不是燒糊塗了開始說胡話了?!」
她的聲音尖利,帶著顫抖。
一旁的江哲哇的一聲哭出來,撲進江逸遠懷裡:
「爸爸!念姐姐為什麼要騙人?我害怕!那裡什麼都沒有!」
周老爺子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猛地一拍桌子:
「混帳東西!若晴好心收養你,你居然編造如此惡毒的謊言!」
我絕望地哭喊,試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媽媽!是真的!你相信我!他們真的要害你!」
周若晴的眼神閃過一絲波動,但很快又消失。
她猛地抽回腳,尖聲道:
「瘋子!我看你是徹底瘋了!來人!把她關進地下室!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准放她出來!」
保鏢粗暴地架起我。
周若晴走到我面前,俯下身,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咬牙切齒地說:
「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破壞我的生活,我就讓你永遠說不出話。」
我被重重扔進漆黑的地下室。
鐵門哐當一聲關上,徹底隔絕了光線和希望。
我蜷縮在冰冷的角落,終於徹底明白——媽媽不愛我了。
地下室里分不清白天黑夜,只有老鼠啃咬東西的窸窣聲作伴。
不知過了多少天,鐵門再次打開。
周若晴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兩個傭人。
她冷冷地說:
「給她梳**扮,晚宴需要她出場。」
我掙扎著後退:「我不去!我不去!」
周若晴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把我拖到面前:
「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要是敢在晚宴上亂說一個字,我就讓你永遠見不到你那個臭窮鬼爸爸!」
窮鬼?
可是爸爸的大箱子裡藏著很多金條。
他說是存著給媽媽生日的驚喜。
傭人粗暴地給我換上裙子,梳頭時故意扯痛我的頭皮。
她們給我喂了不知道什麼藥,我的腦袋很快變得昏沉,四肢也使不上力氣。
晚宴上媽媽緊緊攥著我的手腕,她對著賓客們露出溫柔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