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房虐妻,我親手將前夫送入地獄完整後續

2026-02-02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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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他們都在期待。

期待那個女人的孩子,和我的孩子,一起成為周家的後代。

我不是周太太。

我只是他們家用來換取資金、順便生下繼承人的工具。

我出院了。

周祁然沒有來接我,只派了司機。

回到那個所謂的「家」,迎接我的是一個陌生的女人。

司機介紹說,這是周總給我請的全城最貴的金牌月嫂。

周祁然,總是試圖用錢來粉飾太平,用錢來購買他的心安理得。

我當著婆婆的面,微笑著對那個月嫂說:「謝謝您跑一趟,但我不需要,我想親自照顧我的孩子,感受做母親的每一刻。」

婆婆的臉色有些難看,但找不到發作的理由。

辭退月嫂,既是奪回我對自己和孩子生活的主權,也是在無聲地宣告:這個孩子,只屬於我一個人。

我開始在朋友圈和家庭群里,每天更新我和兒子的日常。

照片里,我笑得溫柔恬靜,把兒子養得白白胖胖,粉雕玉琢。

我為他布置了溫馨的嬰兒房,給他買各種可愛的小衣服,配文總是歲月靜好,母慈子孝。

果然,不出三天,沈瑤的電話就打到了周祁然的手機上。

我在二樓的房間裡,都能清晰地聽到客廳里,周祁然壓低聲音、焦急地安撫對方,以及電話那頭傳來沈瑤尖銳又委屈的哭泣聲。

很快,周祁然怒氣沖沖地衝進房間。

「林晚!你是不是故意的?」他把手機往床上一摔,質問我,「你不知道瑤瑤剛失去孩子,她受不了這種刺激嗎?」

我正抱著兒子輕輕哼著歌,聞言,一臉無辜地抬頭看他。

「故意什麼?」

我眨了眨眼,語氣里滿是困惑:「我只是分享我做母親的喜悅,這也有錯嗎?」

我頓了頓,看著他因憤怒而扭曲的臉,聲音輕飄飄地補上一刀:「還是說,在你心裡,我的孩子天生就該為她的『孩子』讓路,連存在的喜悅,都是一種罪過?」

他再次被我堵得啞口無言。

那張英俊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最後只能惡狠狠地瞪著我,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是私家偵探發來的第一份決定性的證據。

我點開郵件,指尖在螢幕上緩緩划過。

看著那些足以顛覆一切的畫面,我的血液一寸寸冷了下去,心臟卻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原來如此。

原來,這從頭到尾,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針對我和我林家的巨大騙局。

我看著身邊熟睡的兒子,他小小的手緊緊抓著我的手指,渾然不知他的母親,剛剛從一場甜蜜的噩夢中驚醒。

我俯下身,輕輕吻了吻他的額頭,再抬起頭時,眼中的淚光已經化為一片冰冷的、淬了火的堅決。

我不僅要離婚。

周祁然,沈瑤,你們不是喜歡演戲嗎?

那我就為你們搭一個最盛大的舞台,請全城的人,來欣賞你們是如何身敗名裂的。

這場好戲,才剛剛開場。

我主動向周祁然和婆婆提出,要為兒子辦一場盛大的百日宴。

這個提議讓他們都愣住了。

我表現得無比大度和「想通了」。

我對周祁然說:「我們是一家人,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鬧得太難看,對誰都不好,尤其對孩子。」

我看著他的眼睛,語氣溫和而誠懇:「我想請沈瑤小姐也來,大家當著長輩和朋友的面,把話說開。她是你心裡過不去的坎,我也想讓她知道,現在這個家裡的女主人是我。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

周祁然和婆婆簡直喜出望外。

他們大概以為我終於被現實磨平了稜角,選擇了屈服和妥協。

婆婆拉著我的手,前所未有地親熱:「晚晚啊,你能這麼想就太好了,真是識大體!」

周祁然也鬆了一口氣,眼神里流露出一種「你早該如此」的讚許。

我利用我娘家的名義,廣發請柬,邀請了所有和周家有生意往來的重要夥伴、家族裡的各位長輩,甚至還有幾家相熟的財經媒體記者。

我要的,就是一場萬眾矚目的審判。

百日宴當天,酒店宴會廳裡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我抱著兒子,穿著一身得體的香檳色禮服,微笑著接受所有人的祝福,仿佛真的是個沉浸在幸福中的新晉母親。

沈瑤也來了。

她穿著一身惹人憐愛的白色長裙,畫著楚楚可憐的淚痣妝,以「周祁然妹妹」的身份出現。

婆婆全程拉著她的手,噓寒問暖,關照得無微不至,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今天的女主角。

宴會進行到高潮,周祁然上台致辭。

他站在聚光燈下,手握話筒,深情款款地看著我的方向。

「感謝我的妻子,林晚。」

「她包容我,理解我,給了我一個可愛的兒子,一個完整的家。」

他頓了頓,聲音里充滿了動人的承諾:「我承諾,我會用我的餘生,給她和孩子一個最美好的未來。」

全場掌聲雷動。

所有人都為這對「破鏡重圓」的夫妻而感動。

就在這掌聲最熱烈的時候,他身後那塊原本用來循環播放兒子成長視頻的巨大LED螢幕,突然「滋啦」一聲,閃了一下。

畫面切換了。

周祁然和所有賓客都愣住了。

他疑惑地回頭看向螢幕,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螢幕上開始播放一段高清視頻。

畫面里,是沈瑤和一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在一家咖啡館的包廂里交易。

沈瑤將一個厚厚的牛皮信封推給對方,她的聲音通過我提前安裝的收音設備,清晰地傳遍全場每個角落:

「『流產』的戲演完了,周祁然對我愧疚得不行,言聽計從。」

「下一步,就是讓他那個蠢老婆凈身出戶,把她娘家的錢,都變成我們的!」

視頻播放的瞬間,全場死寂。

那雷鳴般的掌聲戛然而止,仿佛被人按下了靜音鍵。

緊接著,是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氣的聲音,和壓抑不住的竊竊私語。

婆婆臉上的笑容僵在嘴角,隨後血色褪盡,她「啊」地一聲,身體一軟,當場癱軟在地,嘴裡無意識地念叨著:「完了……完了……」

周祁然臉色慘白如紙,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螢幕上那張他心心念念的臉,又猛地回頭,用一種見鬼了的眼神看我。

沈瑤尖叫一聲,那張楚楚可憐的臉瞬間扭曲得猙獰可怖。

她像個瘋子一樣,提著裙擺就想衝上台來搶奪我手中的遙控器。

但我早有準備。

我請來的兩名專業保安,像兩堵牆一樣,牢牢地將她攔在台下。

她掙扎著,哭喊著,徹底暴露了潑婦的本性,哪裡還有半分白月光的清純。

我抱著懷裡睡得正香的兒子,緩緩走到舞台**。

我拿起周祁然剛剛用過的話筒,聲音清晰而冷靜,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各位來賓,抱歉,讓大家看了一場鬧劇。」

我頓了頓,環視著台下那些震驚、錯愕、同情、鄙夷的臉。

「這場鬧劇,就是我的婚姻。」

話音剛落,宴會廳的大門被推開。

我的律師團隊,一行三人,西裝革履,表情嚴肅地走了進來。

他們徑直走到舞台前,當著所有人的面,將一式三份的文件遞到了已經呆若木雞的周祁然面前。

我的首席律師聲音洪亮地宣布:「周先生,這是林晚女士的離婚協議書、要求您作為過錯方凈身出戶的財產分割申請、以及對沈瑤女士和王醫生涉嫌商業欺詐的正式報案回執。請您簽收。」

每一句話,都像一顆重磅炸彈。

台下周祁然的父親,周氏集團董事長,捂著胸口氣得渾身發抖,最後兩眼一翻倒了下去。

現場頓時亂作一團。

媒體的閃光燈像瘋了一樣閃爍,瘋狂記錄下周家這場空前絕後的醜聞。

我沒有再看周祁然一眼,在閨蜜蘇晴和律師團隊的護送下,抱著我的兒子,昂首挺胸地離開了這個曾經困住我的牢籠。

走出門的那一刻,我回頭望了一眼裡面的混亂。

那不是結束,只是開始。

當晚,周氏集團股價應聲暴跌,開盤即熔斷。

所有與周家有合作的夥伴,紛紛打電話來提出解約,一場商業帝國崩塌的序幕,就此拉開。

我回到自己婚前的公寓,給兒子換上乾淨的尿布,看著他純凈安詳的睡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靜和自由。

廢墟之上,才是新生。

周家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周祁然開始瘋狂地試圖聯繫我。

電話、簡訊、微信,像雪片一樣湧來。

內容從一開始憤怒的質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到後來慌亂的解釋「我是被她騙了,晚晚你信我」,再到最後卑微的道歉和哀求。

我全部設置了免打擾,偶爾點開看一眼,只覺得可笑。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在我這裡得不到回應,他們開始試圖輿論反撲。

網上很快出現了很多水軍,用各種匿名帳號抹黑我,說我心機深沉,為了離婚不擇手段,是個惡毒的女人,竟然在自己兒子的百日宴上毀掉自己的丈夫。

他們試圖將我塑造成一個不顧夫妻情分、不為孩子著想的瘋女人。

可惜,我早就料到了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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