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罵我是山雞,我淘汰她女兒完整後續

2026-02-02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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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班主任,是個典型的勢利眼。

逢年過節,誰家長送的卡厚,誰就能當班長。

別的同學犯錯是批評教育,到我這就是「有爹生沒爹養」。

我媽是掃大街的。

班主任對我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山雞永遠成不了金鳳凰。」

三年來,我一聲不吭,拚命讀書改命。

直到今天,頂奢品牌的區域經理面試,一個妝容精緻的女孩走了進來。

看到她緊急聯繫人那一欄的名字,我笑了。

我指了指門口,對她說了第一句話:「你被淘汰了。」

1、

李夢琪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完全綻放,就僵在了嘴角。

那是一種很滑稽的表情。

她大概這輩子沒聽過這麼直接的拒絕。

「為什麼?」

她瞪大了眼睛,聲音尖細。

「我還沒開始自我介紹,我的PPT還沒展示。」

旁邊的HR總監老張有點坐不住了。

老張咳嗽了一聲,翻了翻李夢琪的簡歷。

「林經理,這位李小姐是名校畢業,專業對口,實習經歷也很豐富……」

老張是個老好人,誰也不想得罪。

但我今天不是來當好人的。

我沒看老張,目光死死釘在李夢琪臉上。

手指在那張簡歷上輕輕敲擊。

「專業對口?」

我冷笑一聲。

「我們是做頂奢服務的,第一條就是眼力見。」

「你進門先看我的包,再看我的鞋,最後才看我的臉。」

「眼神里透著的不是尊重,是估價。」

李夢琪被我戳中了心思,臉漲得通紅。

但她很快調整了狀態,昂起了下巴。

那是被家裡寵壞了的孩子特有的傲慢。

「林經理,我覺得您這是偏見。」

「我從小家教森嚴,我母親是優秀教師,從小就教我要得體。」

「我看您的穿搭,只是出於職業習慣。」

聽到「家教」這兩個字,我差點沒笑出聲。

優秀教師?

那個把窮學生踩在腳底下的王翠花?

那個收禮收到手軟的王翠花?

我合上了面前的文件夾,發出一聲脆響。

「家教森嚴?」

「你媽沒教過你,面試的時候不要翹二郎腿嗎?」

李夢琪下意識地把腿放平。

隨即反應過來,自己被我牽著鼻子走了。

她有些惱羞成怒。

「你這是針對我!

我要投訴你!」

「我不知道哪裡得罪了你,但我各項條件都符合,你憑什麼一句話否定我?」

我懶得跟她廢話。

直接按下了桌上的內線電話。

「保安,上來兩個人,有人鬧事。」

李夢琪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叫保安?

我是來面試的,不是來要飯的!」

「你知道我媽是誰嗎?

我媽桃李滿天下,你們公司的老總說不定都是我的師兄!」

「你這種態度,信不信我讓你在這個圈子混不下去!」

她急了。

開始口不擇言。

剛才那個還要保持優雅的名媛人設,瞬間崩塌。

變成了市井潑婦。

跟她那個媽,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表演。

「打。」

我指了指她的手機。

「現在就給你那個桃李滿天下的媽打電話。」

「告訴她,你被淘汰了。」

「讓她來給你主持公道。」

李夢琪愣了一下。

她可能沒想到我這麼剛。

但騎虎難下,她咬著牙掏出了手機。

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點著。

那個號碼,我也爛熟於心。

曾經無數次,我想撥打這個號碼求饒,求她放過我。

現在,我只覺得興奮。

那種獵物終於落網的興奮。

電話通了。

李夢琪帶著哭腔喊了一聲:「媽!

有人欺負我!」

那聲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好戲,才剛剛開始。

2、

李夢琪被保安「請」了出去。

走廊里迴蕩著她尖銳的叫罵聲。

「你們給我等著!

我媽馬上就來!」

「什麼破公司,狗眼看人低!」

聲音漸漸遠去,直到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世界清靜了。

老張擦了擦額頭的汗。

「林經理,這……是不是太過了?」

「這小姑娘雖然脾氣沖了點,但背景確實不錯。」

我沒理會老張。

轉過身,看向落地窗外的車水馬龍。

思緒卻像脫韁的野馬,瞬間被拉回到了十五年前。

那個悶熱的夏天。

初二期末家長會。

對於優等生來說,那是表彰大會。

對於我來說,那是審判日。

全班家長都來了。

有的開著小轎車,有的騎著摩托車。

大家都穿得光鮮亮麗,生怕給孩子丟人。

我媽也特意換了衣服。

那是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襯衫,領口雖然有些磨損,但熨燙得平平整整。

她甚至還借了鄰居阿姨的一雙皮鞋。

有些不合腳,走路一瘸一拐的。

她在校門口等了很久,等到身上的橘色環衛馬甲都被汗水浸濕。

她是請假來的。

為了省兩塊錢公交費,她走了三站路。

手裡緊緊抱著一個鋁皮飯盒。

那是給我帶的午飯。

紅燒肉。

她攢了一周的錢,去菜市場買的打折肉,燉了一晚上。

我坐在教室角落裡,透過窗戶看到她走過來。

心裡既酸澀又緊張。

我怕她被嘲笑,又怕她不來。

她走到教室門口,剛想邁步進來。

一隻手橫在了她面前。

是王翠花。

王翠花穿著剛買的套裙,腳上踩著一雙紅色的高跟鞋。

「哎哎哎,幹什麼的?」

王翠花捏著鼻子,另一隻手在面前扇了扇。

像是聞到了什麼惡臭。

「我是林淺的家長,來開家長會的。」

我媽賠著笑,卑微地彎著腰。

「林淺?」

王翠花翻了個白眼,目光落在我媽手裡的橘色馬甲上。

那是工裝,我媽怕弄丟了,一直搭在臂彎里。

「哦,那個掃大街的啊。」

聲音很大。

全班五十多個家長,五十多個學生。

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的目光都像針一樣扎在我媽身上。

我媽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手足無措地抓著衣角。

「老師,我剛下班……」

「剛下班就回家洗洗澡再來!」

王翠花毫不客氣地打斷她。

「教室剛拖過地,你這一身垃圾味,別把窮酸氣帶進來。」

「還有,這是什麼東西?」

她用那根平時打我們手心的教鞭,指了指那個飯盒。

「給孩子帶的肉……」

「學校有食堂,帶什麼飯?

萬一吃壞了肚子,訛上學校怎麼辦?」

王翠花一臉嫌棄。

教鞭一挑。

啪。

飯盒飛了出去。

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準確無誤地落進了門口的大垃圾桶里。

蓋子摔開了。

紅亮亮的紅燒肉,灑在了骯髒的果皮紙屑上。

湯汁濺出來,弄髒了垃圾桶的邊緣。

那是媽媽攢了一周的錢買的肉啊。

那是她一口都捨不得吃,全都留給我的肉啊。

「哎呀!」

我媽驚呼一聲,不顧一切地衝過去。

她想把肉撿起來。

哪怕洗洗也好。

全班哄堂大笑。

笑聲像是海嘯,瞬間將我淹沒。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

什麼自尊,什麼面子,都沒了。

我衝出座位,跑到垃圾桶旁。

我想拉起媽媽。

「媽,別撿了!

我們不吃了!」

我哭著喊。

王翠花走了過來。

那雙紅色的高跟鞋,狠狠地踩在了我的手背上。

那個牌子,我記了一輩子。

也就是我現在所在的這家頂奢品牌。

當時最經典的款式。

「這就是命。」

王翠花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腳尖用力碾了碾。

「你是掃大街的女兒,就該吃垃圾桶里的東西。」

「山雞永遠成不了金鳳凰。」

手背鑽心地疼。

但我沒有縮手。

我抬起頭,死死地盯著她。

那一刻,我沒哭。

我把那雙鞋的紋路,刻進了骨頭裡。

3、

回憶就是越想要忘記,越是鮮血淋漓。

那次家長會後,我成了全校的笑話。

走到哪裡都有人指指點點。

「看,那個就是吃垃圾桶里紅燒肉的。」

「離她遠點,身上有臭味。」

我沒有反駁,也沒有打架。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發泄在課本上。

我知道,只有成績能救我。

只有考出去,才能離開這個地獄。

初三那年,我瘋了一樣學習。

每天只睡四個小時。

頭髮大把大把地掉。

我的成績從全班中游,衝到了年級第一。

穩穩的第一。

甩開第二名二十分。

市裡有一所最好的重點高中,每年給我們學校一個保送名額。

按規定,是給年級第一的。

那是我的救命稻草。

只要進了那所高中,我就能考上好大學,我就能帶媽媽離開那個漏雨的地下室。

公示前一天,我被叫到了辦公室。

王翠花坐在真皮轉椅上,手裡把玩著一張購物卡。

那是班長爸爸剛送來的。

班長家裡是開小煤礦的,暴發戶。

成績常年徘徊在及格線。

「林淺啊,找你有點事。」

王翠花甚至沒抬頭看我一眼。

「保送名額的事,學校研究決定了,給班長。」

猶如晴天霹靂。

我渾身都在發抖。

「為什麼?

我是第一名!」

「規矩就是給第一名的!」

我衝到辦公桌前,雙手撐著桌面,指關節泛白。

王翠花終於抬起頭。

眼神里滿是輕蔑和不耐煩。

「第一名怎麼了?」

「綜合素質,懂不懂?」

「班長家裡給學校捐了一批空調,你捐了什麼?」

「你那掃大街的媽,給學校捐掃帚嗎?」

她嗤笑一聲,把購物卡塞進抽屜。

「再說,那所高中學費很貴。」

「你去了也交不起,還得申請助學金,給學校丟人。」

「窮人讀再多書,也是給富人打工的命。」

「別占著茅坑不拉屎,把機會讓給有需要的人。」

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我心上。

我不甘心。

我真的不甘心。

那是我用命換來的機會啊。

「老師,求求你。」

我的膝蓋一軟,跪了下去。

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給人下跪。

為了那個名額,我把尊嚴踩在了腳底下。

「我可以申請助學金,我會打工掙學費。」

「我不怕苦,求求你別把名額拿走。」

我抓著她的裙角,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滾開!」

王翠花一腳踢在我的肩膀上。

「別弄髒了我的新鞋!」

「這一雙鞋,頂你媽掃一年大街!」

「你這種窮鬼,就該早點出去打工嫁人,生一堆小窮鬼。」

我被踢翻在地。

肩膀火辣辣地疼。

但我感覺不到疼了。

我看著她那張塗滿粉底的臉,看著她嘴巴一張一合。

心裡的某個地方,徹底死了。

又有什麼東西,覺醒了。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

媽媽正在給我縫補書包。

她問我:「淺淺,保送的事怎麼樣了?」

我看著她期待的眼神,把所有的眼淚都咽了回去。

我笑了笑,說:「媽,我想自己考。」

「保送沒意思,我要考個狀元給你看。」

那一夜,我燒掉了所有的日記本。

只留下了一句話:

我要站在最高的地方,把這些人踩在腳下。

這種窒息的恨意,支撐我度過了無數個吃饅頭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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