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自己動手,打造我的堡壘!
正忙著,臥室的門鎖傳來被鐵絲撥弄的聲響。我冷笑一聲,猛地拉開房門。
趙強正拿著一根鐵絲在鎖眼裡搗鼓,見我突然開門,嚇了一跳。
他那條胳膊用幾本書和繃帶胡亂固定著,樣子十分滑稽。
「你……你想幹什麼?」他色厲內荏地後退一步。
我手裡拿著一把剛拆封的美工刀,正慢條斯理地推出刀片,寒光一閃。
「趙強,我勸你安分點。不然,我可不保證下一刀會劃在哪裡。」
他看著我眼裡的殺意,咽了口唾沫,不敢再動。
這時,婆婆李秀蘭尖叫著衝過來:「五千塊!那五千塊你花哪去了?你是不是拿回娘家貼補你那個死鬼老爹了?」
我眼神一凜,手裡的美工刀猛地往門框上一紮。
咄!
刀尖入木三分,刀柄還在嗡嗡作響。
李秀蘭嚇得一哆嗦,閉上了嘴。
「我給自己報了個豪華體檢套餐,還約了最貴的親子鑑定。」我半真半假地說,「既然你們嫌我生病不幹活,我不得把身體養好嗎?順便也查查,這孩子到底像誰,怎麼凈學些沒教養的東西。」
趙強和李秀蘭臉色一變。
雖然他們沒往深處想,但我知道,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了。
4
接下來的 48 小時,我上演了一場真正的生死時速。
白天,我假意妥協,說只要趙強同意離婚並簽下我擬定的協議,我就把這套房子留給他們。
協議里有一條,他必須立刻配合我辦完手續。趙強以為拿捏住了我,扣著我的戶口本和身份證,想拖延時間。
我沒跟他廢話,直接偽造了一份他欠高利貸三十萬的借條,連同他鼻青臉腫的照片,發給了他單位領導的私人微信,附言:「趙經理再不還錢,我們就去公司拉橫幅了。」
不到十分鐘,趙強就接到了領導的咆哮電話。
他臉色慘白地衝進臥室,把所有證件都摔在我面前,咬牙切齒地低吼:「林淺,你夠狠!」
「謝謝誇獎。下午兩點,民政局門口見,遲到一分鐘,這些照片就會出現在你們公司所有工作群里。」
搞定離婚這個最大的障礙後,我開始了更危險的資源爭奪戰。
第一站,藥品。
我聯繫上那個醫藥代表,約在一家咖啡館。
他油頭粉面,一雙小眼睛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轉。「林小姐,你要的貨可都是緊俏貨,價格嘛……」
我沒等他說完,直接將一個信封推過去。
裡面不是錢,而是幾張他和他情人,也就是他公司老總老婆的親密照片。
他臉色頓時煞白。「你……你調查我?」
「別緊張,」我笑了笑,「我只是想跟你交個朋友。貨,按原價給我。不然,這些照片明天就會出現在你公司年會的 PPT 上。」
他冷汗直流,沒敢再多說一個字,乖乖帶我去倉庫提貨。
就在我把最後一個藥箱搬上車時,幾束刺眼的車燈突然打來,三輛越野車堵住了巷口。
車上跳下七八個手持棍棒的壯漢,為首的正是周扒皮的心腹——刀疤臉。
「媽的,敢截我們周總的胡!」刀疤臉吐了口唾沫,獰笑著朝我走來,「東西留下,人嘛,長得還不錯,跟哥幾個樂呵樂呵,就放你走。」
我二話不說,從駕駛座下抄出一根早就準備好的高爾夫球桿,對著他衝來的方向,猛地一腳油門!
麵包車發出一聲咆哮,車頭狠狠撞開一個壯漢,我猛打方向盤,車身貼著牆壁甩出一個驚險的弧度,朝著巷子另一頭衝去。
一場亡命追逐在凌晨的空曠街道上演。
我憑著對地形的熟悉,專挑狹窄複雜的舊城區小路鑽。
最終,在一個廢棄的停車場,我利用一個貨櫃作為掩護,猛地倒車,沉重的車尾狠狠撞在緊追不捨的頭車側面,直接將它撞翻在地。
做完這一切,我心臟狂跳,腎上腺素飆升。
當晚,在孫叔的安排下,我在一個隱蔽的茶館見到了劉強。
他兩鬢斑白,滿臉疲憊。
「劉叔,」我將一個裝著十萬現金的皮箱推到他面前,「我爸以前總說,您是最重情義的人。」
劉強看著錢,又看看我,嘆了口氣:「你爸當年對我有恩。說吧,要我做什麼?」
「周扒皮把所有煤都囤在了鐵路貨場。我知道他明天晚上十點,會去城東的金碧園會他的情婦。我需要你,在那一個小時里,打開貨場的後門,並黑掉那一片的監控。」
劉強臉色一變:「這……這是要掉腦袋的!」
我將另一個皮箱推過去,裡面是二十萬現金,和一張去國外的單程機票。「事成之後,這些都是你的。你可以遠走高飛,再也不用看周扒皮的臉色。劉叔,極寒要來了,你覺得周扒皮那種人,會把你們這些手下當人看嗎?他只會把你們當狗,當炮灰。」
劉強看著那兩箱錢,又想到周扒皮的刻薄,眼神掙扎許久,最終一咬牙:「乾了!」
第二天晚上十點,我親自開著重卡,帶著孫叔找來的兩個亡命徒司機,準時出現在貨場後門。
一切如計劃般順利,幾十噸無煙煤和木炭被迅速裝車。
就在我們準備撤離時,警報驟然響起!
周扒皮反應過來了!
他根本沒去會情婦,那是個圈套!
我一腳油門踩到底,卡車咆哮著衝出貨場,在夜色中再次上演驚心動魄的追逐。
這一次,我直接將車開上了通往郊區的盤山公路。
在一處 S 型急彎,我假裝剎車失靈,車身失控般地向山崖外側衝去。
他們以為我要車毀人亡,紛紛減速。
就在此時,我猛打方向盤,利用卡車的重量和慣性,一個堪比專業賽車手的漂移甩尾,車頭調轉 180 度,迎面撞向緊隨其後的第一輛追兵卡車!
劇烈的撞擊聲中,對方的卡車被我頂得失去平衡,翻滾著墜下了數十米深的山谷。
解決掉頭車,剩下的追兵嚇破了膽,再也不敢靠近。
我開著傷痕累累的卡車,將最後的物資運回半山別墅時,天已經蒙蒙亮。
72 小時倒計時,只剩下最後 12 小時。
5
我沒有立刻回別墅,而是開著那輛破麵包車回了趟家。
推開門,就看到徐曼妮正坐在沙發上,柔情似水地給趙強紅腫的手臂換藥。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緊身羊毛衫,勾勒出豐滿的曲線,妝容精緻,眼波流轉。
趙強坐在那,眼神像膠水一樣黏在她身上,滿臉都是痴迷。
看到我回來,徐曼妮立刻站起身,露出一臉無辜又體貼的笑:「哎呀,淺淺姐回來了。強哥這手,你也真是的,夫妻哪有隔夜仇,下手這麼重。」
趙強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跳起來指著我:「你還知道回來?在外面跟野男人鬼混了兩天兩夜,爽夠了?」
我懶得理他,徑直走向臥室。
「站住!」趙強攔住我,「離婚協議我簽了,房子歸我,你凈身出戶!馬上滾!」
「可以。」我從包里甩出早就列印好的離婚協議和一支筆,「簽了字,我們一拍兩散。」
趙強和旁邊的徐曼妮都愣住了,他們眼裡的憤怒迅速被狂喜和惡毒的算計取代。
趙強急不可耐地在所有文件上籤下自己的名字,生怕我反悔。
在他簽完字,把協議書甩給我的時候,我故意裝作手忙腳亂,從文件袋裡不小心帶出了一張紙,輕飄飄地落在了他腳邊。
那是一張我偽造的裝修材料快遞單。
上面,赫然是我那棟半山別墅的地址,收件人是我雇的那個男演員的名字。
品名欄還寫著高端安防材料、太陽能蓄電池組等字樣。
他低頭掃了一眼,迅速用腳踩住,假裝沒看見,但眼中那抹不易察覺的貪婪和精光,已經被我盡收眼底。
他以為,他找到了我那個野男人的藏寶庫。
走出這間令人作嘔的屋子,天空中開始飄起了細小的、灰色的雪花。
風刮在臉上,像刀子一樣。
趙強站在門口,幸災樂禍地說:「林淺,大暴雪要來了,你那個野男人沒來接你啊?要不要我發發善心,讓你在我家客廳打個地鋪?」
「不用。」我攔下一輛計程車,「趙強,好好享受你最後的自由時光吧。」
我故意讓計程車往市中心的反方向開去,在後視鏡里,我看到趙強也打了一輛車,不遠不近地跟了上來。
我冷笑一聲,在繞了幾個圈子,確認將那條尾巴引向我預設的方向後,才在一個商場地下車庫換上了我的裝甲越野車,絕塵而去。
最後的獻祭,已經準備就緒。
6
我沒有直接回別墅。
而是去了徐曼妮家門口,敲響了她的門。
她打開門,看到是我,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變成了勝利者般的得意:「哎呀,前夫姐,有事嗎?哦,是來恭喜我和強哥的嗎?我們準備下個月就領證了。」
「是啊,恭喜。」我笑了笑,把手裡的一個絲絨首飾盒遞給她,「趙強以前送我的,都給你吧,畢竟你們才是真愛。」
徐曼妮眼睛一亮,接過去打開一看,裡面是金項鍊金手鐲金戒指,黃澄澄的,分量十足。
「這多不好意思啊。」她嘴上推辭,手卻抓得死緊。
「拿著吧,」我湊近她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這年頭,什麼都是假的,只有黃金最保值。一定要保管好哦,這可是硬通貨,關鍵時刻能換命的。」
這末世里,黃金和石頭沒區別。
我就是要讓她在最絕望的時候,守著這一堆我從網上九塊九包郵買來的廢銅爛鐵,悔斷腸子。
做完這一切,我開著我那輛改裝得像末日戰車一樣的越野車,迎著越來越大的風雪,駛向了我的安全屋。
推開厚重的銀行金庫級防盜門,一股暖流撲面而來。
經過兩天兩夜不眠不休的趕工,別墅已經被我打造成了一個真正的堡壘。
外牆加固了鋼板,窗戶換成了防彈玻璃,門口和關鍵位置都安裝了遠程控制的防禦裝置。
屋裡暖氣早已開足,壁爐里燃燒著無煙炭,橘紅色的火光映照著整個客廳,溫暖如春。
我脫下沾滿雪花的外套,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坐在巨大的防彈落地窗前,我看著窗外那個漸漸被白色吞噬的世界。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封加密郵件,標題是「親子鑑定最終報告」。
我點開,直接拉到最後。
「根據 DNA 遺傳標記分析結果,支持趙強為趙樂樂的生物學父親,排除林淺為趙樂樂的生物學母親。」
我將報告保存下來,然後將趙強一家,連同徐曼妮,全部拉黑。
好戲,該開場了。
7
極寒降臨的第一夜,氣溫驟降到零下四十度。
城市的供暖和電力系統在超負荷運轉幾小時後,伴隨著幾聲沉悶的爆炸聲,徹底癱瘓。
世界,陷入一片冰冷的黑暗。
我坐在溫暖的別墅里,吃著熱氣騰騰的自熱部隊火鍋,通過備用電源驅動的電腦,饒有興致地看著趙強他們那個小區的業主群。
群里已經炸開了鍋,變成了人間慘狀的直播間。
「救命啊!家裡水管凍爆了!水流出來瞬間結冰,門都打不開了!我們被困死在屋裡了!」
「誰家還有吃的?我拿我爸的勞力士換一包方便麵!求求了!」
「電什麼時候來啊!手機只剩 1% 的電了,我要失聯了!外面有奇怪的嚎叫聲,是狼嗎?!」
我冷笑著關掉聊天窗口。
這才只是開始。
斷水斷電斷糧的第五天,他們終於想起了我。一個陌生號碼打來了電話,信號極差,那邊傳來呼嘯的風聲和趙強牙齒瘋狂打顫的聲音。「林……林淺?是你嗎?你……你沒死?」
「讓你失望了。」我喝著熱牛奶,語氣慵懶得像一隻曬太陽的貓。
「你在哪?你肯定有地方躲對不對?就是那個別墅!你那個野男人給你準備的別墅!」趙強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聲音陡然變得尖利,「樂樂快不行了,他發高燒快燒傻了!我媽也快凍僵了!看在他……看在他叫了你十年媽的份上,你給我們送點吃的來!送點藥!」
「可以啊。」我笑了,笑聲通過電流傳過去,帶著一絲詭異的寒意,「你現在跪下,對著手機磕三個響頭,喊三聲我是豬狗不如的畜生,我就考慮一下。」
電話那頭沉默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壓抑到極致的怒火。
「林淺!你別太惡毒!」那邊換成了徐曼妮尖銳的聲音,「我都懷孕了!是強哥的!你要是害死我一屍兩命,你下地獄都不得安生!」
「報應?」我看著窗外漫天的風雪,輕輕一笑,「如果真的有報應,那現在受凍挨餓,像狗一樣求我的,不正是你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