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白眼狼兒子中獎前完整後續

2026-01-3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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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彩票中獎五千塊。

他開心地分配這筆他人生中第一次得到的大獎。

「給爸爸換個新的圍巾,給爺爺換個最好看的釣魚竿,給奶奶換個新款的大衣,再給我自己買幾盤遊戲!」

等目光轉向感冒臥床的我,他卻一臉嫌棄。

「給你 2 塊錢買個新的橡膠手套吧,等好起來,方便家務去。」

可沒想到第二天極寒末世降臨,兒子提議將我扔出去。

「徐阿姨又賢惠又溫柔,比我媽有用多了,還不如把她扔出去。」

被活活凍死後,再睜眼,我回到了末世前三天。

1

我猛地從窒息中驚醒,肺里像塞滿了冰渣,一種從骨頭縫裡滲透出來的、屬於死亡的寒意讓我劇烈地顫抖。

那種被凍成冰塊、意識清醒卻無法動彈,最後連思維都一併凝固的恐怖感覺,如此真實。

我劇烈地咳起來,眼淚直流。

眼前不是漫天風雪,沒有那個被凍得硬邦邦的陽台,沒有徐曼妮和趙強一家人隔著玻璃窗看我死去的冷漠眼神。

只有暖黃色的燈光,和一家人圍坐在餐桌旁,身體前傾,眼睛放光的臉。

尤其是我的好兒子,趙樂樂。

我看向他,他那雙眼睛笑起來算計別人的弧度,和那個總在我面前裝小白花的鄰居徐曼妮,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此刻,他手裡捏著那幾張紅艷艷的鈔票,正踩在椅子上,因為興奮和得意,聲音尖銳得刺耳。

「這次中獎五千塊,可是我憑運氣掙來的!」他肥嘟嘟的臉肉一顫一顫,下巴高高抬起。

婆婆李秀蘭拍著手,笑出了滿臉褶子。「哎喲,我們樂樂就是福星下凡,隨手一買都能中大獎。」

公公趙建國也放下手裡的紫砂壺,點著頭。「是啊,這孩子打小就聰明,有財運。」

趙樂樂聽得尾巴都要翹上天了,像個大老闆一樣開始分配這筆巨款。

「給爸爸換個新的圍巾,那種羊絨的,我看他在網上看了好久了。」

老公趙強在旁邊搓著手,咧開的嘴快到耳根了。「兒子沒白疼,知道心疼老爸。」

趙樂樂繼續揮舞著手裡的小本子。

「給爺爺換個最好看的釣魚竿,要那種碳素的!」

「給奶奶換個新款的大衣,廣場舞那一群老太太誰都沒有的那種!」

「剩下的錢,我要給自己買最新出的幾盤遊戲卡帶,還要買個遊戲機!」

一家人都歡呼雀躍,仿佛這五千塊是五千萬。

直到趙樂樂的目光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了還穿著睡衣、一臉病容的我身上。

他嘴角的笑意消失,眉毛擰在一起。

「至於媽媽。」他撇了撇嘴,從兜里掏出兩個鋼鏰,噹啷一聲扔在桌面上。

那清脆的響聲,讓原本熱鬧的客廳安靜了一秒。

「給你 2 塊錢買個新的橡膠手套吧。」

他翻了個白眼,語氣不耐煩,「原來那雙都破了個洞,洗碗洗不幹凈。」

「你趕緊拿錢去買了,病也好快點,躺在床上裝死給誰看啊?家裡衣服都堆成山了沒人洗。」

我看著那兩個還在打轉的鋼鏰,又看了看這一家人的臉。

前世,我拿著這兩塊錢,在他們的歡聲笑語中,去廚房洗完了堆積如山的碗。

三天後,極寒降臨,他們躲在溫暖的被窩裡,把我趕到冰冷的地板上睡,說我年輕,火氣旺,不怕凍。

食物短缺時,他們一家四口,加上後來的徐曼妮,圍著一鍋熱湯,搶走了我最後一口,說幹活少的人就該少吃。

當那個所謂的鄰居徐曼妮敲門時,兒子歡天喜地地把她迎進來,指著我說要把我扔出去省口糧。「徐阿姨又賢惠又溫柔,比我媽有用多了,還不如把她扔出去。」

我是被活活凍死在自家陽台上的。

死前最後一眼,看到的是兒子依偎在徐曼妮懷裡,甜甜地喊她媽媽,而我的好丈夫趙強,正一臉諂媚地給徐曼妮捏著肩膀。

這一世,去他媽的賢良淑德。

2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胸中翻湧的恨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趙強看我站起來,皺了皺眉。

「林淺,你又要發什麼瘋?樂樂給你錢你就拿著,別不知好歹。」

我冷笑一聲,幾步走到趙樂樂面前。

他正要把那一疊錢往懷裡揣,防賊一樣看著我。

「幹嘛?這可是我的錢!」

「你的錢?」我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那一疊鈔票。

這組數字,我到死都記得,是我前世無意中看到的一組中獎號碼,隨口跟趙樂樂提了一句,沒想到他真的拿我的錢去買了。

趙樂樂畢竟是個十歲的孩子,力氣沒我大,錢一下子就被我奪了過去。

「哎!你搶我錢!爸爸!奶奶!她搶錢!」趙樂樂瞬間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在椅子上撒潑打滾。

趙強騰地站起,臉色漲紅,抬手就朝我推來。「林淺你瘋了吧!連兒子的錢你都搶?」

前世,我就是被他這麼一推,狠狠撞在桌角,腰疼了好幾天,他連一句關心都沒有。

這一世,我早有防備,側身躲開他推搡的手,反手一巴掌攜著兩輩子的怨恨,用盡全力抽在他臉上。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小小的客廳里炸開。

這一巴掌,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打得我自己手掌都火辣辣地發麻。

趙強被這股巨力抽得原地轉了半圈,一屁股坐倒在地,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嘴角滲出了血絲,整個人都懵了。

「你……你敢打我?」趙強捂著臉,眼神從迷茫變為暴怒,紅著眼就要從地上爬起來朝我撲過來。

「打的就是你!」我沒有後退,反而迎上一步,將手裡的五千塊錢拍得啪啪作響,每一聲都像抽在他們心上。

「兒子不懂事,那是你這個當爹的沒教好!他今天敢用兩塊錢羞辱我,明天就敢為了五千塊把你賣了!彩票的本金是我給的,中的獎金也是打到我關聯的銀行卡里的,這錢就是我的!」

「你他媽的瘋婆娘!」趙強徹底暴怒,從地上一躍而起,揮著拳頭就朝我臉上砸來。

我沒有躲,眼神冰冷地看著他,在他拳頭即將落下的瞬間,猛地抬手,用更快的速度抄起桌上那個沉甸甸的玻璃煙灰缸,朝著他揮來的手臂狠狠砸了下去!

「哐當!」一聲悶響伴隨著骨頭錯位的細微聲響。

「啊——!」趙強的拳頭瞬間軟了下去,整條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著,他發出了痛苦的嚎叫,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這還沒完!

婆婆李秀蘭見兒子吃了虧,尖叫一聲,像個老潑婦一樣張牙舞爪地撲上來要撕我的頭髮。「反了天了!你個喪門星!敢打我兒子!我跟你拼了!」

我眼神一凜,直接抓起桌上的熱水壺,將裡面半溫不熱的水朝著她臉上劈頭蓋臉地潑了過去!

水不燙,但那股羞辱的意味比開水還燙人。

李秀蘭被潑得一個激靈,我趁她愣神的功夫,一腳踹在她的小腿迎面骨上。

她慘叫一聲,站立不穩,摔了個四腳朝天。

「打死這個壞女人!她搶我買遊戲機的錢!」一直假哭的趙樂樂見狀,真的發了瘋,從椅子上跳下來,張嘴就朝我的小腿咬來。

我眼中沒有一絲憐憫,抬腿,一腳踢在他胸口。

他那身肥肉沒起到任何緩衝作用,整個人像個皮球一樣滾出去,重重撞在牆角,半天沒爬起來,發出了嘶啞的哭嚎。

整個客廳,一片狼藉。

我站在一片狼藉中央,手裡還握著那五千塊錢,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三個在地上呻吟的家人,心臟因為復仇的快感而劇烈跳動。

「趙強,」我拿出手機,當著他的面,直接按下了 110 並打開免提,「你家暴不是一次兩次了!以前我為了樂樂忍了,今天你要是再敢動我一下,我就讓警察來看看你這條被打斷的胳膊,再跟他們好好聊聊你賭球輸了三十萬,還有你偷拿家裡錢給你媽買金鐲子的事!」

電話那頭傳來接線員「您好,這裡是 110 報警中心」的聲音,趙強的臉立即煞白。

「你敢!」他色厲內荏地吼道。

「你看我敢不敢!」我對著電話清晰地說道,「警察同志,我要報警!我被家暴了!我丈夫趙強現在就要殺了我!對!他手臂斷了,是我正當防衛打的!」

「別!別說!」趙強慌了,這個男人最好面子,最怕的就是丟人,更怕警察把他賭債的事情捅出去。

他掙扎著想來搶我的手機。

我後退一步,掛斷電話,然後迅速打開微信,點開一個備註為「王律師」的頭像,發了條信息:「王哥,啟動離婚程序,最快速度,財產分割按我們之前說的辦。」

做完這一切,我冷冷地掃視著他們。「這個婚,我離定了。誰也別想攔著。」

我沒再理會身後的鬼哭狼嚎,拿著錢,轉身回了臥室,砰地一聲關門反鎖。

靠在門板上,聽著外面趙強的咒罵、李秀蘭的哭嚎和趙樂樂砸門的聲音,我心中只有冷笑。

這只是開胃菜。

距離極寒末世降臨,還有 71 小時。

我不僅要活下去,還要看著這群白眼狼在絕望中掙扎,痛苦地死去。

3

門外的鬧劇持續了近一個小時,從咒罵威脅,到李秀蘭假惺惺地哭訴我忘恩負義,最後變成了趙強壓低聲音的咆哮和商量對策。

我沒時間理會他們,迅速打開手機,開始了我的末日倒計時計劃。

這些年,我做自由插畫師,偷偷攢下了二十幾萬的私房錢。

此外,還有一張趙強不知道的卡,裡面是我爸去世時留給我的一筆信託基金,以及一座位於郊區半山腰的精裝別墅,都是我的婚前財產。

過去我真是蠢得可笑,為了趙強那點可憐的自尊心,放著別墅不住,陪他擠在這個六十平米的老破小里當牛做馬。

這一次,我不裝了。

第一步,釜底抽薪,斷其後路。

我立刻劃出五千塊,預約了本市最貴、最快、保證隱私的加急親子鑑定。

樣本?

太簡單了,早上從趙樂樂枕頭上順手撿來的幾根頭髮,還有他的牙刷。

第二步,輿論造勢,極限施壓。

我將趙強家暴、賭球欠債、婆婆偷盜鄰居財物的種種劣跡,匿名整理成文檔,發給了本地好幾個喜歡爆料的八卦自媒體,並附上了幾張他輸錢後鼻青臉腫的照片,以及婆婆在超市偷換雞蛋標籤的模糊監控截圖。

做完這一切,手機螢幕上彈出一條新聞推送:「氣象台發布最高級別寒潮預警!超級寒潮冰河世紀將於 72 小時後抵達,預計帶來歷史極值降溫,或將導致全市範圍電力、供暖、通訊中斷,請市民做好萬全準備!」

前世,所有人都以為是誇大其詞的噱頭,直到災難降臨。

我看著這條新聞,眼中燃起瘋狂的火焰。

時間不多了!

第三步,瘋狂掃貨,建造堡壘。

我沒有選擇去超市和人搶奪,那太慢,也太危險。

我直接聯繫了我爸生前生意上的一個夥伴,孫叔。

他做大型倉儲物流,但我們交情早已淡薄。

電話接通,我開門見山:「孫叔,我爸是林建國。我需要物資,海量的物資,錢不是問題。」

孫叔在那頭愣了一下:「淺淺?你怎麼……你爸都走這麼多年了。哎,現在外面都瘋了,很多東西價格翻了十倍都拿不到貨。」

「米麵油、罐頭、飲用水、藥品,尤其是抗生素和退燒藥,有多少要多少。最關鍵的,是發電機、燃料和無煙煤!」

「無煙煤?」孫叔的語氣變得凝重,「這東西現在是硬通貨中的硬通貨。城西的周扒皮,你還記得吧?就是以前總壓榨你的那個周老闆,他把全城的無煙煤都壟斷了,誰也別想從他手裡拿到一星半點。」

周扒皮。

這個名字讓我眼中的恨意更濃。

前世,他就是靠著壟斷資源,讓我無煤可買,最後凍死在外面。

「孫叔,」我換了個話題,「我記得我爸以前公司有個副手,姓劉,叫劉強。他現在是不是跟著周扒皮做事?」

「你怎麼知道?老劉現在是周扒皮的左膀右臂,管著貨運這塊。不過,他日子也不好過,周扒皮那人刻薄寡恩,老劉沒少受氣。」

一個計劃在我腦中迅速成形。

「孫叔,你幫我約一下劉叔,就說故人之女求見。另外,幫我準備一輛重型卡車和幾個靠得住的司機,事成之後,我給你五十萬辛苦費。」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孫叔沉默了幾秒,咬牙道:「好!就沖你爸當年的情分,叔叔我幫你這個忙!」

掛了電話,我開始遠程指揮。

我沒有找裝修隊,末世將至,人心惶惶,把自己的堡壘暴露給外人等於找死。

我從網上訂購了大量的鋼板、防彈玻璃膜、混凝土和電焊設備,全部加急送到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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