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為避嫌斷我前程,我反手送走全家完整後續

2026-01-2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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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招呼保安將暈死的渣男拖出去。

然後戲謔的目光看向對面三人。

「你這該死的賤人!你竟敢耍我!」

周青青尖叫著沖向我。

她十幾年從我身上尋找的優越感,搶奪的利益和資源,在這一刻變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抬腳將她踹翻在地。

語氣憐憫,就如對一個乞丐:「事到如今,你總該明白。」

「我的東西,我想讓你搶,你才能搶。」

「我不想讓你搶,隨便一點小手段,就能讓你竹籃打水一場空。」

母親突然爆發尖叫,張牙舞爪朝我撲來:「殺千刀的小賤蹄子!」

「沒想到你竟如此心機!」

「那點壞心思都用在青青身上!」

「早知道當初生你,就該直接掐死你!」

我唇角上揚,滿是譏諷。

一向慈眉善目溫聲細語的母親,終於撕碎了偽裝,露出真面目了。

我側身後退,抄起一杯酒潑在她的臉上。

緊接著酒杯爆頭。

鮮血順著母親額角滑落。

讓她扭曲的面孔變的更加猙獰。

她如一隻發狂的厲鬼,再度朝我撲來。

關鍵時刻,一隻大腳踹在母親身上。

母親如炮彈倒飛而出。

緊接著,男人慵懶的聲音響起:「胖偉峰,我讓你來撐場面護著我老婆,你就是這麼辦事的?」

胖偉峰委屈:「挽月姐戰力爆表,我想出手根本沒有機會。」

我笑吟吟挽住來人胳膊,叫了一聲:「老公!」

周青青頓時天旋地轉,顫抖指向男人:「付思閒!你竟是這賤人的老公?難怪研發部的蠢貨言而無信,原來你們兩個賤人……是一夥的!」

她憤怒!

她仇恨!

她驚恐!

她想到了她的股份!

她心縱然有一萬句心裡話,卻不敢吐出哪怕半個音符!

氣急攻心,前所未有的憋屈!

她身體搖晃,一頭摔進父親懷裡。

卻被父親粗暴推開,摔在地上。

父親像看仇人一樣盯著我,眼神仿佛淬了毒。

這些年,他一直打壓我,為了掌控我不惜折斷我的羽翼。

他本以為做得很好,不說完全掌控,總也有八九不離十。

但今天,這一幕幕逆轉,讓他幡然驚醒——

原來,他從未真正掌控過我!

他自以為是的掌控,簡直就是天下最荒誕的笑話!

而現在,我身為世界百強top7的創始人,更加不是他能掌控的存在。

噗!!!

父親突然張嘴,嘔出一口鮮血。

母親這時爬起身,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父親:

「老公,你別動氣!別忘了我們今天是來幹什麼的!」

「只要我們能跟修渡集團達成合作,幾百億的項目在手,還擔心招不到人才?」

「今天過後,非但周氏集團名聲大噪,我們的困難也會迎刃而解。」

「到時候,你宣布青青繼承人的身份。」

「讓周挽月那白眼狼小賤種滾的遠遠地!」

「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羨煞旁人!」

周青青也在這時上前,對父親表決心:

「大伯,你放心,青青是你一輩子的女兒!」

「青青姐姐不一樣,青青會孝順大伯一輩子,給大伯養老!」

父親哽咽失聲:「青青,你是個好樣的!」

「我一隻拿你當親生閨女!現如今,我就當沒有周挽月這個逆女,你能不能喊我一聲爸爸!」

周青青立刻改口:「爸!」

這一嗓子,真的很煽情。

而我,就在他們令人作嘔的煽情中,緩步走上簽約酒會的演講台。

當父親留意到這一幕時,我已在c位站定。

在我右側,是付思閒,胖偉峰等一種圈內巨擘。

在我左側,則是修渡集團總裁付思悠,以及一眾業內精英。

父親傻眼了。

母親身體在顫抖。

周青青站立不穩,一屁股坐在地上,形象全無。

叮噹!

台上傳來敲酒杯的聲音。

「各位來賓,進入正題之前,請允許我介紹一下我身邊這位周挽月女士。」

率先開口的是修渡集團總裁付思悠:

「周挽月女士不只是我司天使投資人,第三大股東,更是我司重要合作夥伴。」

「如此優秀的女士,她的人生堪稱一部傳奇。」

「無奈周挽月女士行事非常低調,圈內聞其名見其面的人少之又少。」

「今天,周女士上臉參加城南項目簽約酒會,我代表修渡集團表示隆重歡迎!」

他說著,熱烈鼓掌。

台下來賓紛紛附和。

一時間掌聲雷動。

惟獨父親三人無動於衷。

他們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台上,話筒已經傳到我的手中。

付思悠聲音充滿感染力:「我們有請周女士講兩句。」

台下又是一陣掌聲。

掌聲平息,我才緩聲開口:「相信今晚的來賓都已迫不及待我司公布合作對象名單。」

「那麼咱們先說正事,再聊閒天。」

「經過我司精準背調,反覆推敲,精選出五位合作對象。」

「景苑地產;流光集團;天威實業;大地建材;尋夢集團。」

台下賓客先是寂靜。

緊接著爆發激烈的議論聲。

「我聽說原本名單有周氏集團,怎麼沒了?」

一道質疑聲不大不小,剛好被父親聽到。

父親如夢初醒:「沒錯,為什麼沒有周氏集團!」

「周挽月!就因為一點家庭矛盾,你就公報私仇?」

「逆女!你怎麼敢!」

這一嗓子,讓現場再次陷入寂靜。

無數道好奇審視的目光看向我。

我淡淡一笑:「因為我是周氏集團千金。」

「這麼大的項目,我若讓周氏集團參與,」

「難免被人說我以權謀私,任人唯親。」

「所以,為了我的名聲和公司形象,特將周氏集團踢出合作名單,以示避嫌。」

盤旋十多年的迴旋鏢終於扎在父親眉心。

噗!

父親再度張嘴,又是一口憋屈的老血噴了出來。

眾賓客又是一陣竊竊私語。

有些人甚至小聲爆粗,覺得我一定是傻逼,才能說出避嫌這種鬼話。

我笑著輕敲話筒,輕聲開口:「我知道各位可能不太理解這種避嫌的說法。」

「但這的確就是我的真實想法。畢竟,避嫌是我周家的家風。」

「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這人性格淡漠,惟獨愛好就是數學。」

「我從小就喜歡跟帳本打交道,將各種各樣的帳目計算清楚,能讓我獲得難以明說的成就和愉悅。」

「大學創業,不過是為了混口飯吃。」

眾人鬨笑出聲。

顯然,將公司做到世界百強top7,初衷只是混口飯吃——這真的沒啥說服力。

笑聲漸歇,我繼續:「所以,當尋夢集團走上正軌,我和幾位志同道合的同伴便開始追尋自己的夢想。」

「我的目標是南省商會,財務統計科。在那裡,我能將自己的愛好發揮到極致。」

「原本,一切都很順利,但是周總卻以避嫌為由,害我丟了工作。」

「沒辦法,我只能加入修渡集團,繼續打工混口飯吃。」

「只是,這份噁心,我是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

「斷人前程如殺人父母,機會在前,我自然要投桃報李以牙還牙。」

台下議論聲再起。

這次,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父親三人。

有探究,有譏諷,有幸災樂禍。

老公付思閒吊兒郎當開口:「建議各位跟這三頭保持距離,一來晦氣,二來傻吡真的會傳染。」

大家很聽勸,立刻跟父親三人拉開距離。

父親胸膛劇烈起伏,最終憤然開口:「我們走!」

一行三人快步朝大門走。

恨不得插翅逃離這屈辱之地。

然而,下一刻,十幾名兇悍的保鏢突然現身,將大門堵了個嚴嚴實實。

「著什麼急走呢?」

我戲謔的聲音自台上傳來:「我們的恩怨也該清一下了。」

「你們做的那些髒事兒也該昭告天下了。」

父親豁然轉身:「你什麼意思?」

母親語氣尖銳:「天殺的賤種,你還嫌害的家裡不夠慘?」

我笑了,笑得很大聲,很猖狂!

仿佛要將這十多年壓抑的情緒盡數宣洩:

「家?你管那個充滿欺騙,骯髒算計的地方叫家?」

「好啊,就讓在場眾位來開開眼,看看這算哪門子家!」

身後的大螢幕突然亮起。

兩份親子鑑定躍然而上。

周青青跟母親確定親子關係。

卻跟父親不存在親子關係。

賓客議論唏噓聲中,父親臉色驟變。

看向母親的眼神充滿質疑和寒冷的殺意。

下一組畫面,是一段聊天記錄,搭配通話錄音。

那是父親的聲音:【等我弟妹生產那天,用我給你的孩子去掉包。】

對面是個女人的聲音:【那,你弟妹的孩子……】

父親語氣陰狠:【弄死,以絕後患。】

播放間歇,我開口解釋:「我父親,是個渣男。」

「他婚內出軌初戀白月光,有了孽種。」

「他策劃用孽種換走我嬸子的孩子。」

「只為讓孽種離他近一些,過的好一些。」

「當年,我嬸子懷的是男孩,白月光懷的是女孩。」

「為了計劃順利,我父親不惜重金賄賂產檢醫生,混淆胎兒性別。」

全場譁然!

但很快就有人察覺不對——

若是這樣,那麼周總跟周青青應該是父女關係。

為什麼親子鑑定卻說兩人沒有血緣關係?

父親陰狠的目光死死鎖定的母親,仿佛要將她橫豎剖開,以求答案。

我冷笑揭開謎底:「因為婚內出軌的不止我父親一人。」

「我的母親,幾乎跟我父親同時出軌,懷孕後更是做著跟我父親相同的盤算。」

「我父親前腳鳩占鵲巢,我母親緊接著李代桃僵。」

「至於我父親的私生女,則是被我母親扔進了護城河。」

「從周青青小時候,我母親便對她格外偏疼。」

「我父親以為那是他的女兒,自然是寵溺有加。」

「周青青本就是劣質基因,被這麼一驕縱,很快就養歪了。」

「她嚮往我家更優越的生活,不滿叔叔嬸嬸對她管教。」

「於是在某一天,她動了家裡汽車的剎車管。」

「叔嬸車禍離世,周青青則順理成章住進我家,開啟她嚮往已久的生活。」

伴隨我的講述,大螢幕不停滾動,一樣樣證據被放了出來,證明我所言非虛。

最後,我略作停頓:「所以,各位,一個弒親的渣男,一個弒親的蕩婦,一個弒親的野種!」

「一群畜生聚集的地方叫巢穴,不叫家!」

伴隨這偽善一家的遮羞布被撕碎,在場賓客一片譁然。

父親卻不管不顧的撲向母親,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他的嘴巴一張一合,顯然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能發出徒勞的呵呵聲。

周青青想上前阻攔,卻被父親當胸一腳踹翻在地。

劇痛恍惚間,周青青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

「景瑜!」

她剛驚喜歡呼,卻在下一刻看到景瑜身後的跟著的幾名治安員。

景瑜冷笑:「我姓周,當年醫生將我掉包,卻終究良心發現留我一命。」

「高三那年,我認識了挽月姐,機緣巧合下知道了身世。」

「我本想親手報仇,但挽月姐卻說不值得。」

「原來挽月姐早就起了疑心,一直暗中收集證據。」

「挽月姐說,證據沒有實錘前,任何輕舉妄動都是愚蠢。」

「她交給我一個任務,配合她演情侶,等待時機。」

「昨晚,私家偵探終於收集到足夠的罪證。」

「今天,趁著眾目睽睽,你們的報應來了。」

「但殺父之仇,弒母之恨,讓我如何能平!」

話出口,周景瑜猛的抓起一隻酒杯摔在地上。

酒杯粉碎。

但也不只是巧合還是刻意,一塊巴掌大的碎片貼著光滑的地面一路旋轉,竟停在母親手邊。

母親眼看就要被活活掐死,自然不會錯過這一線生機。

她抄起碎片,猛的插進父親脖頸。

父親身體一頓,手上力量驟減。

母親抓緊時機接連猛刺。

鮮血順著脖頸飈射而出。

父親的眼睛漸漸失去神采,最終像一塊發霉的爛肉軟倒在地。

周景瑜嘴角勾起:「兩條人命,你的下賤媽鐵定要槍斃了。」

「不過你也好不到哪去,數罪併罰,怕也逃不過一顆花生米。」

「往好處想,幽冥萬里黃泉路,你們母女作伴,至少不會孤單。」

周青青似是聽不見周景瑜的嘲諷。

她整個人瘋瘋癲癲,嘴裡機械重複:「假的,都是假的!蘇挽月,你裝的真像,十三年,你可真能裝!」

我緩步下台,正好聽見周青青風言風語。

先是一腳踹在她臉上,隨即怒極反笑:「就憑你們三頭畜生,還不配我陪你們演戲。」

「我察覺真相的那段時間,曾經推演出一百種方法。」

「每一種方法都能讓你三人悄無聲息的去死。」

「最終我選擇收集證據,走正規程序,不過是從心而已。」

「這本就是一場全員壞種的獵殺遊戲。」

「只是景瑜的出現,才賦予這場遊戲不同的意義。」

周青青開始狂叫。

母親也揮舞著玻璃碎片朝我撲來。

但治安員和保鏢可不是擺設。

分分鐘將人制服,拖了出去。

我輕輕拍了拍周景瑜的肩膀:「都過去了。祝願我們彼此的未來只有光明和快樂。」

周景瑜笑了,笑的非常真誠:「姐,謝謝你!」

次日,治安局通知我領取父親的遺體。

我直接聯絡火花。

然後在老公和周景瑜的陪同下前往印國,將父親的骨灰撒進橫河。

一年前,他逼我在辭職與橫河水之間二選一。

一年後,我也讓他嘗嘗橫河水的滋味。

等我們返回江城,母親和周青青的判決已經出來。

死刑,立即執行。

沒人去看,因為沒人在乎。

甚至屍體都沒人認領。

隨著這兩抹骯髒惡毒的靈魂下了地獄,我和我在乎的人終於開始了新的生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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