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飄在空中的我都不自覺屏住呼吸,
可心裡卻爽的有些不知道說什麼,
我的寶貝女兒!可太上道了!
我在遺囑里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在合適的時機爆出這件事,
遙遙這就水靈靈的說出來,
方法不知道比我教的高明多少倍。
「啊啊啊啊啊啊!」
上官雪止不住的尖叫,
撲上來就要掐遙遙,
咬牙切齒的咒罵:
「你這個小賤人!竟然汙衊我!」
「看我不掐死你!」
啪!
清脆的巴掌聲傳出,
是林清鈺的媽媽出手了。
只見遙遙轉頭撲進了首富懷裡,
貴婦優雅的拍了拍手,
對著林清鈺說:
「兒子,你的事情我們向來不插手。」
「但是今天,媽媽忍不住了。」
「有些事,你也該知道了。」
說著,便從包里掏出文件袋甩在林清鈺面前。
文件袋裡,露出照片的一角,
上官雪瞥見,大驚失色,
撲上來就要奪過去,卻被林特助死死的扣住。
林清鈺接過文件袋,翻看裡面的照片,
越看臉色越黑。
不用看我就知道,那是上官雪在國外那幾年的『黑歷史』。
當初送外賣的時候偶遇上官雪跟一個外國人,
我便起了疑心,於是發動所有的資源去調查上官雪。
廢了好大的力氣,也只查到了上官雪墮過幾次胎的事,
恰逢那時卡里只剩下2塊錢,遙遙餓的只能喝自來水,
而我跟林清鈺早就不聯繫很久了。
於是我便鼓足勇氣約了上官雪,
想讓她用錢買斷我手上的線索。
誰知道,居然被她扔進海里毀屍滅跡。
還好,我在出發赴約前留了個心眼,
把手上的證據快遞給首富家了一個備份,
貴婦手上的資源就是比平民百姓厲害,
把她跟過那些男人,懷過多少次孩子,
跟那些外國人拍過露骨的照片全都查了個底朝天。
「易孕體質,呵......」
林清鈺的手氣得顫抖,都抓不住手裡的文件袋,
「懷了這麼多次,你還真是易孕!」
「難怪我想去探望你都被拒絕!」
「說什麼看見我就會想回國!」
「都是騙我的對不對!」
「上官雪,你是不是覺得耍我很好玩?」
林清鈺此刻眼角都被氣紅了,
嘴唇都在顫抖,喘著粗氣質問。
上官雪剛要張嘴狡辯,
貴婦又甩出一沓文件,
「原本你嫁進來了,安安分分過日子。」
「我還能看在阿鈺的面上放過你,可是你居然打起我們公司的主意!」
上面赫然是上官雪轉移資產,
倒賣林家古董,
甚至轉移林清鈺公司公款的證據。
「我今天來,不光是為了看我孫女。」
「阿鈺,你必須跟這個禍害離婚。」
貴婦冷冷的,下了最後通牒。
林清鈺抓著文件袋的手已經抖得像篩子了,
他死死的瞪著上官雪,
彼時,那人早就慌張的沒有了昔日的趾高氣揚。
她可憐兮兮的看著林清鈺,
滿眼都是悔過:
「阿鈺!阿鈺!」
「我既然嫁給你了就是愛你的呀!」
「阿鈺!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以後洗心革面,我們生個小孩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我再也不犯傻了!」
只見遙遙從首富的懷裡蹦了出來,
噠噠噠跑遠,不一會帶進來一個粉色的信封,
費力的舉高想要交給林清鈺。
上官雪看見那個信封,費力地掙紮起來,
一邊掙扎還一邊嘶吼著咒罵:
「死小孩!那是我的東西!」
「你那個死媽怎麼教你的!憑什麼亂翻我東西,還給我!」
只見遙遙無辜的瞪大眼睛:
「阿姨,你不是在跟爸爸道歉嗎?」
「我看你昨晚寫了好久,邊寫邊笑,這難道不是寫給爸爸的嗎?」
林清鈺臉色鐵青的打開信封,
越看越身子顫抖的越厲害,
我飄近身,淺淺掃了一眼,
臉瞬間紅了,都有些發燙,
污言穢語露骨的沒法看,而且......
是寫給一個叫艾瑞克的外國人,
裡面還說,等上官雪在這裡籌夠了錢就跟他私奔。
啪!
玻璃杯砸在地板上,林清鈺徹底失控發出一聲怒吼。
「上官雪!你這個賤人!」
說著,便撲上去騎在了她身上。
首富夫婦捂著遙遙的眼睛將她帶了出來,
出門時,還貼心的反鎖上了房門。
他們對著遙遙說:
「遙遙別怕,爸爸把心裡的氣撒出來就好了。」
「以後這個阿姨不會再欺負你了。」
「遙遙放心跟爸爸住下好嗎?」
只見遙遙失落的低下頭,
還擠出了幾滴眼淚。
「要是媽媽也在就好了。」
「爺爺奶奶,要是小雪阿姨那天沒有叫媽媽出去。」
「媽媽是不是就不會去海里游泳了?」
果然,一家子都只顧著自己的事,
完全忘記了我死的蹊蹺這回事。
還是遙遙提起來,首富夫婦才反應過來,
差人去調查我的死因。
他們在海邊不遠處的一棟別墅門口發現了一個監控,
上面清晰的記錄著我是如何被上官雪和她那個外國男友打暈扔進海里。
靈魂,似乎輕了許多。
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變得更加透明。
執念已解,女兒也有了個好歸宿,
我似乎該走了。
林清鈺看見監控畫面時,
眼眶瞬間湧上了淚水。
還是遙遙貼心的從口袋裡拿出手帕,
輕輕幫他擦拭,
一邊擦一邊說:
「爸爸別哭,媽媽說過,她最喜歡看見爸爸笑了。」
我飄在一邊,對女兒豎起了大拇指。
此女已經將我的綠茶功底運用的爐火純青,
現在都可以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只見林清鈺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遙遙放心,爸爸一定替媽媽報仇好不好?」
恰好,林特助此刻跑來,對林清鈺說:
「上官雪不肯簽字離婚。」
「她說.....遙遙已經失去一個母親了,不能再失去下一個。」
「她....想回家好好過一家三口的日子。」
林清鈺沒有任何一絲表情,
沉默半晌,忽然說:
「好啊,那就簽字保釋。」
我正要破口大罵,想說林清鈺這個沒底線的戀愛腦,
就看見他點開手機,下單了一個巨大的狗籠,
我忽然隱隱感覺到了什麼。
林清鈺雖然為人正派,卻實在記仇,睚眥必報。
果然,上官雪回到林家別墅的第一天,
就被關進的狗籠。
只看見林清鈺蹲在狗籠邊,
神色晦暗不明,語氣陰森森的說:
「你不想坐牢?」
「那好,我就給你親手打造一件牢籠。」
說著,一聲令下便叫人把上官雪扒光,
淹進不遠處的浴缸,
直到她快窒息了才慢條斯理的將她撈出來,
喘夠氣了又將她塞進冰水裡。
「阿鈺!阿鈺!求求你放過我!」
「好冷!我好害怕!」
上官雪狼狽的求救,死死的拽著林清鈺的褲腿。
「當初你把徐卿顏扔進海里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也很冷,她也很害怕?」
「你害死真心對我好的女人,害死了我女兒的媽媽。」
「我忽然覺得,只是讓你坐牢有些便宜你了。」
說著,便將她吊在房樑上,
拿著皮鞭,身邊是一大桶辣椒水。
上官雪的眼睛瞬間瞪大,尖叫聲此起彼伏。
我急忙飄上樓,看見遙遙坐在貴婦懷裡,
戴著耳機正在專心致志地學英語。
於是長長舒了一口氣,
忽然整個人天旋地轉,有股強大地吸力似乎想要將我帶走。
我知道,我該消失了。
湊上前,親了親遙遙軟糯的小臉蛋,
遙遙像是感受到了一般,
忽然抬頭怔怔的喚了一聲
「媽媽」
說著,定定的看著我消失的方向。
半晌,貴婦有些疑惑的問:
「遙遙,你說什麼?」
只見遙遙晃了晃腦袋,
揚起甜甜的笑對她說,
「媽媽親了我一口。」
「我好想她。」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