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說里愚蠢拜金,矯情作死的女配
大結局之前向白月光女主要分手費,結果被扔進海里喂了魚。
在大家都以為,劇情到男女主結婚後該結束時,
女兒帶著我的遺囑,敲開了霸總家的門:
「媽媽說遙遙快餓死的時候就來找爸爸,其他時候不許打擾他。」
「叔叔,你是我爸爸嗎?」
「媽媽不回家,遙遙沒飯吃,遙遙快餓死了.....」
靈魂飄蕩在空中,看見霸總對著神似自己的那張小臉,
恍惚過後那一瞬間的心疼和親近,
我便知道我賭對了。
白月光女主,準備好接受你的報應了嗎?
——
「叔叔....你不想當遙遙的爸爸也沒關係。」
「遙遙只要一杯水好不好?
「遙遙只有四歲,遙遙喝得不多...」
「遙遙真的要餓死了.....」
女兒按照我遺囑里的囑咐,
小心翼翼又可憐兮兮的討要一杯水,
這個聰明的小傢伙還知道用上目線攻擊霸總的軟肋。
楚楚可憐的眼神直擊霸總的心臟,
讓他的聲線都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
「乖孩子,快進來,餓壞了吧?」
他輕柔的將女兒抱了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對著管家吩咐:
「安排一桌菜,清淡軟爛一點,讓孩子好消化。」
說著,開了一瓶價值昂貴的冰山雪水喂到女兒嘴邊,
「渴了吧?喝點水。」
女兒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站在身旁的白月光女主,
欲言又止的看了看霸總,
照著我的遺囑原封不動的說出:
「叔叔,遙遙喝點自來水就好了。」
「這個看起來好貴,媽媽說不可以要別人這麼貴的東西。」
還不等林清鈺說些什麼,
一旁的上官雪果然沉不住氣了,語氣不善的說:
「你媽哪兒來的臉說這樣的話?」
「她可是什麼貴就要什麼的拜金女!」
女兒的身軀狠狠的瑟縮一下,
小小的頭埋進自己懷裡,悶聲悶氣的說:
「媽媽才不是那種壞蛋!」
說著,照我遺囑吩咐的帶著隱忍的哭腔說:
「遙遙不要媽媽被說成這樣!遙遙現在就走!」
「媽媽說過,餓死也不要被人侮辱!」
說著,便撲騰著兩隻小短腿就要從林清鈺腿上跳下來。
只見林清鈺穩穩地托住女兒的身體,
往自己懷裡攏了攏,冷冰冰的對上官雪說:
「小孩子面前,說這樣的話你覺得合適嗎?」
「你見到流浪貓狗都知道喂點吃的,更何況這是個活生生的小孩!」
不光上官雪,就連飄在空中的我都愣住了。
這可是林清鈺惦記了半輩子的白月光,
她出國的那段時間,林清鈺可是頹廢了整整三年,
找了無數替身依舊無法釋懷的意難平。
現在居然因為懷裡的小奶糰子,破天荒對上官雪生硬了一次。
我忽然覺得我不光賭對了,甚至低估了血緣的威力。
我隔著空氣,摸了摸絲毫不知情的女兒,
內心壓抑不住得狂歡。
我的寶貝女兒,你的好日子就要來了!
「阿鈺!」
上官雪震驚又氣憤得出聲
「你都不知道她是不是你的孩子就這樣偏袒她!」
「說不定是那個不乾不淨的女人跟別人的野種!」
「你別是又被她給戲弄了!」
只見林清鈺給親子鑑定中心打去電話,
安排了上門鑑定,
然後抱起女兒就往餐桌走,
不帶任何一絲情緒的扔下一句:
「她長得跟我這麼像,不用鑑定我就知道她是我女兒。」
「小雪,你今天冷血的讓我有些失望。」
上官雪的表情僵在臉上,
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只是望著父女倆的背影,憤恨地跺了跺腳。
我活了這麼久,加上死了剛不久,
頭一次見到上官雪吃癟。
生前,我在林清鈺身邊伺候了很多年,
他的脾氣秉性我最清楚。
於是留給女兒的遺囑全是林清鈺的軟肋。
就比如現在,
女兒即使餓的頭昏腦脹,也不敢在餐桌上大快朵頤,
林清鈺給她夾什麼她就吃什麼,
不夾菜她就只敢吞大米飯。
因為我在遺囑里特別加大加粗的寫過:
【爸爸喜歡有禮貌又聽話的小姑娘。】
一頓飯下來,林清鈺對遙遙的態度溫和的不像話,
甚至讓坐在餐桌另一邊的上官雪不爽的摔筷子。
可是,飯後遙遙從餐桌下來時,
行為有些反常,她口袋鼓鼓囊囊的,
小手還死死的捂著,身體有些微微佝僂,
像是在極力隱藏著什麼東西。
連我都沒有看清遙遙是為什麼會這樣,
就聽見上官雪篤定又尖銳的聲音:
「你幹什麼!剛來就偷東西!」
「果然跟你那個拜金的媽媽如出一轍!」
「就喜歡覬覦別人的東西!」
說著,上官雪噌噌來到遙遙身邊,
鉗住遙遙的手就讓管家搜身,
遙遙的手被反扣在身後,
痛得呲牙咧嘴,我在一邊急得團團轉,
看著女兒痛得憋紅小臉,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爸爸...好痛...遙遙沒有偷東西!」
「可不可以讓阿姨不要抓著我,遙遙真的好痛!」
上官雪恨恨抖了抖女兒的身子,說:
「少在這兒爸來爸去的,親子鑑定還沒下來呢!」
「再說了,你沒偷東西,那口袋裡藏的是什麼!」
女兒羞恥的緊閉著嘴,求助的眼神望向林清鈺。
可林清鈺也懷疑的抬高眉毛看著遙遙,
似乎是對她在口袋裡私藏東西的行為十分不滿,
「有東西就乖乖拿出來,小孩子要誠實,不然長大就會學壞!」
半晌頓了頓,語氣有些諷刺:
「就像你媽媽一樣,唯利是圖,貪慕虛榮。」
我在一旁氣不打一處來,
林清鈺就是這樣,只要是他的白月光在,
他便不分青紅皂白的只聽一家之言。
我的遙遙聽見爸爸都這麼說,
便再也不求助,死死的咬著下嘴唇倔強的一句話都不說,
任由管家搜身,
只見管家從遙遙的口袋裡掏出油乎乎的排骨和雞翅,
在林清鈺眼前攤開,讓整個房間的人都感到十分疑惑。
「遙遙,為什麼把吃的放進口袋裡?」
林清鈺終於緩和了語氣,蹲下身問遙遙,
只見遙遙的眼淚涌到眼眶,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帶著哭腔:
「媽媽遺囑里說,爸爸已經娶了別的阿姨,以後也會有自己的孩子。」
「所以遙遙不可以麻煩爸爸太久......」
「可是遙遙好害怕以後再也吃不到這麼好吃的東西了......」
「所以就想帶一點點肉走....」
「爸爸,遙遙錯了,遙遙不該拿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遙遙現在就走!爸爸不要討厭遙遙好不好......」
整間別墅,安靜的像是掉一根針都能有迴音。
所有人都將不贊同的眼神投向上官雪,
就連林清鈺也略帶不滿的看了看上官雪,
隨即一把抱起女兒,輕聲說:
「怎麼會以後都吃不到呢,遙遙要跟爸爸一起住啊。」
「以後爸爸天天讓人給你做好不好?」
只見遙遙滿眼淚花的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上官雪,
「沒人會有意見的,遙遙安心住下。」
林清鈺對上官雪的態度難得強硬的暗暗警告:
「小雪,你不會有意見的,對嗎?」
只見上官雪勾起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當然了。」
我將佩服的眼神投向遙遙,
止不住的感到十分驕傲!
不愧是我的女兒,功力十分了得!
本以為要多周旋幾次才能住進來,
沒想到遙遙一招制敵。
「爸爸,你喜歡媽媽嗎?」
傍晚,林清鈺講故事哄睡遙遙的時候,
遙遙的小手拉著林清鈺的衣角迷迷糊糊的問。
只聽見林清鈺冷哼一聲:
「喜歡?哼....我對她只有失望!」
「你媽媽......遙遙你只記住,做人不可以像你媽媽那樣貪心。」
「否則....就算有人真心對你,最終也會離你而去的。」
我飄在一旁,即便沒有肉身,也感到頭上像是挨了一記悶棍。
心裡堵堵的,鼻子也酸酸的。
遙遙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
「媽媽也說,她太貪心,愛上了不該愛的人。」
林清鈺的眼睛狠狠的震動了一瞬,
盯著遙遙,半晌才冷冰冰的說:
「遙遙,你媽媽只愛錢,她不愛任何人。」
飄在父女倆身邊的遊魂此刻顫了顫,
我想過林清鈺不喜歡我,卻沒有想過他居然如此厭惡我。
「爸爸....錢是什麼?」
「是不是那些很兇很兇的叔叔,每天來我家砸門的時候要的東西?」
林清鈺瞬間挺直了腰背,
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有些震驚。
「砸門?遙遙,你在說什麼?」
可遙遙此刻已經沉沉的睡去,只留林清鈺一個人在黑暗裡思索。
只見林清鈺輕手輕腳的走出臥室,
悄悄叫來林特助,吩咐他去查我生前所有的銀行帳戶和行蹤。
黑暗中,他望著遙遙的房門,
極輕極輕的吐出一句話:
「徐卿顏,你到底還藏了多少事情沒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