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考上大學後,我給他辦了一場升學宴。
丈夫當著所有親朋好友的面,把存了十八年的教育基金給了他。
可兒子去提款機一查,餘額竟只剩八毛。
這張卡從兒子一歲起便只存不取。
丈夫每月雷打不動往裡存五千,十八年就是108萬,怎麼可能只剩八毛?
上一世,兒子當場氣炸,將我拉到一旁,壓低聲音說:
「我爸肯定出軌了!這筆錢絕對被他拿去養小三了!」
「媽,你信我,我幫你收集證據,把他告上法庭,讓渣男凈身出戶,以後我養你!」
我被兒子的堅定和支持打動,含淚答應。
結果開庭那天,丈夫矢口否認。
婆婆更是甩出證據大罵,說真正出軌的人是我。
爭執中,兒子平靜開口:
「既然都出軌,那就一起滾吧!狗男女不配當我爸媽!」
他甚至解開衣服,露出陳年舊傷,聲稱是我和丈夫家暴所致。
面對兒子的指控,我和丈夫當場愣住。
還沒來得及弄清真相,就被偏激的網友打斷腿裝進麻袋,沉入水庫。
直到失去意識,我都不明白,兒子為什麼要這麼做,那筆錢到底去了哪裡。
再睜眼,我回到兒子發現卡里只剩八毛這天。
......
正在包廂里跟幾個親戚寒暄,兒子陳子軒忽然臉色鐵青地沖了過來。
他一把抓住我手腕,把我拖到酒店消防通道,將那張銀行卡狠狠摔在地上。
「媽,你不是說我爸在這張卡里給我存了108萬嗎?為什麼我剛剛去查,裡面只有八毛?」
「肯定是我爸出軌了,拿這筆錢去養狐狸精了!」
我腦子嗡嗡作響,聽到這熟悉的話語,才意識到自己是真的重生了。
上一世,聽到兒子這麼說,我直接懵了。
本想找丈夫陳建國當場對峙,問個清楚。
可兒子說,不能打草驚蛇,他會偷偷收集證據,幫我把陳建國告上離婚法庭。
到時候,他一定會站在我這邊,讓這個渣男凈身出戶。
我感動於兒子的支持,以為母子連心,他能保護我。
可沒想到,這竟成了我的噩夢。
當我準備好一切,打算在法庭上手撕渣男時。
陳建國卻矢口否認,不承認出軌。
待我如親生女兒的婆婆更是甩出證據,破口大罵,說真正出軌的人是我。
就連我媽也當眾扇我耳光,罵我丟人現眼,要跟我斷絕關係。
爭執中,我以為兒子會站在我這邊,他卻平靜開口。
「既然兩個都出軌,那就一起滾吧!狗男女不配給我當爸媽!」
他甚至解開衣服,露出小時候學騎車摔出的疤,聲淚俱下地說,那是被我和陳建國家暴所致。
輿論瞬間爆炸。
還沒來得及辯解,我和丈夫就被偏激的網友盯上。
打斷雙腿,裝進麻袋,扔進了水庫。
直到失去意識,我才知道,那筆錢究竟去了哪裡,兒子又為什麼這麼做。
想到這,我攥緊拳頭,全身發抖。
見我不說話,陳子軒著急地晃了晃我:
「媽,你別怕,我已經長大了,我能保護你!」
「這種渣男,我們必須讓他付出代價!」
看著他那雙殷切的眼鏡,我慢慢彎下腰,撿起地上那張卡,說道:
「我不離婚。」
兒子愣住了:
「媽,你什麼意思?這種渣男,你不離婚,留著過年嗎?」
他再次抓住我的胳膊:
「你別怕打官司,我學的就是法律專業,我同學的爸爸是律師,我們一定能贏!」
我打斷他,抽回手:
「這件事到底為止,以後不要再提!」
「高考剛結束,你跟同學出去好好放鬆一下,其餘的事,不用你操心!」
說完,我轉身拉開消防通道的門,頭也不回的地走了。
身後傳來兒子氣急敗壞的聲音:「媽,你會後悔的!」
我腳步沒停。
2
上一世被暴怒的網友打斷腿裝進麻袋前,我已經懷孕三個月。
我拚命求饒,想保住肚子裡的孩子,可換來的卻只有咒罵和拳頭。
重生後,我立刻去醫院做了產檢。
醫生說,胎兒很健康。
這對我這個難孕體質的人來說,簡直是意外之喜。
這一世,我一定會拼盡全力保護好他。
從醫院出來後,我馬上聯繫了在醫院工作的閨蜜,讓她幫我列印那張銀行卡的流水。
接著又雇了一名私家偵探,讓他幫我去查一些事情。
上一世,正是婆婆拿出的那些出軌證據,把我拖入輿論的深淵。
可我根本沒有出軌,我必須弄清楚,這些證據是怎麼來的。
可沒想到,偵探那邊還沒出結果,法院的傳票先到了。
陳建國起訴離婚,理由是我出軌並轉移夫妻共同財產。
剛進法庭,婆婆就從旁聽席跳起來,指著我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我兒子哪裡對不起你?供你吃供你穿,讓你當闊太太!」
「你倒好,在外面偷男人,還把家裡的錢都轉走養小白臉!」
「我們老陳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像你這種破鞋,就應該天打雷劈!」
她捶胸頓足,甚至想撲過來打我,卻被旁邊的法警死死按住。
被按回座位後,婆婆依舊哭天搶地:
「法官大人,您可要為我做主啊,這種女人不能留,必須讓她凈身出戶!」
我媽站在一旁,臉色煞白,看我的眼神滿是失望和羞憤:
「女婿對你這麼好,你怎麼能幹這種事?等離了婚,你就別回娘家了,我們丟不起這人!」
我心中一陣酸澀,不明白為什麼就連親生母親,都不願意信自己。
她甚至沒有向我求證,就不分青紅皂白地指責我。
不過現在,我沒有心情去計較這些。
我面無表情看著眾人,冷聲道:
「我沒有出軌,也沒有轉移財產,所以不接受凈身出戶。」
「那些證據都是假的,是有人汙衊我!」
法官看向我:
「被告,關於被汙衊,你是否能提供證據?」
我一噎,銀行的流水,因為時間跨度太大,比較麻煩,閨蜜還沒發給我。
偵探那邊的調查結果,也還沒有著落。
我現在的確沒有證據。
旁聽席立馬炸了。
「看!她心虛了!」
「看著挺文靜,沒想到這麼不要臉!」
「就是,老公對她這麼好,還出去偷人,好噁心!這種女人就應該凈身出戶,然後沉塘!」
甚至有人把礦泉水瓶扔過來,砸在我身上。
就在這時,法院的門被推開了。
兒子穿著簡單的短袖牛仔褲,背著書包,一臉焦急地沖了進來。
「法官,我有證據!」
全場瞬間安靜。
陳子軒跑到我身邊,眼神堅定,向法官朗聲道:
「我是原告陳建國和被告徐悅的兒子,陳子軒,我要舉報我的父親陳建國,婚內出軌,轉移家庭財產!」
「如果他們離婚,陳建國必須凈身出戶!」
我嘆了口氣,沒想到把陳子軒支出去旅遊,他還是趕了過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來給我撐腰的。
只有我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
3
整個法庭沉寂幾秒後,徹底炸了:
「兒子告老子?這是要大義滅親啊!」
「這是來幫媽媽洗清冤屈的吧?真是個好孩子!」
「快看原告老父親的臉,都氣綠了!」
陳建國臉色鐵青,猛地站起來,氣得大罵:
「陳子軒,你胡說八道什麼?給我滾出去!」
陳子軒毫不畏懼,從書包里掏出一個文件袋,抽出幾張照片。
正是陳建國跟一個年輕女人在咖啡廳、商場還有酒店門口的合影。
照片里兩人舉止親密,女人挽著陳建國的手臂,笑容曖昧。
「我爸的出軌對象,是他的女下屬李莉。」
陳子軒語氣堅定,聲音清晰:
「這些照片是我上個月拍的,我爸不僅出軌,還多次給李莉大額轉帳,購買奢侈品。」
「家裡的錢,根本不是我媽轉走的,是我爸拿去養情人了!」
旁聽席譁然,矛頭瞬間轉向陳建國。
「真是個人渣,出軌了還誣陷自己老婆!」
「連親生兒子都看不下去了,可見這人有多過分!」
「支持出軌男凈身出戶,渣男不配分家產!」
陳建國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和兒子大罵:
「是你們母子串通好了陷害我!許馨月,是不是你教唆兒子這麼做的?」
「你這個賤人,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他暴怒地繞過桌子衝過來,法警趕緊攔住。
混亂中,我被人從後面推了一把,手裡的包飛了出去。
包里的東西散落一地,那張孕檢單不偏不倚,落在最上面。
我心臟驟停,伸手去撿,可已經晚了。
整個法庭,徹底炸了。
「她居然懷孕了?怪不得不肯離婚!」
「兒子只說爸爸出軌,可沒說媽媽沒出軌,這孩子是誰的?」
「肯定是野種!不然她藏著掖著幹嘛?一家子爛透了!兒子太可憐了!」
婆婆愣了片刻,歇斯底里尖叫起來:
「徐悅,你這個爛貨!肚子裡懷著野種,還想分我們陳家的家產?做夢!」
「法官,讓她凈身出戶!打掉這個野種!」
我媽坐在旁聽席,臉色慘白,看著我,眼神從震驚變成厭惡。
最後別過臉去,仿佛多看一眼都覺得髒。
陳子軒瞥了一眼孕檢單,看我的眼神閃過一絲震驚,但很快恢復鎮定。
他走到我身邊,握住我的手,聲音溫柔:
「媽,我知道你為什麼不肯離婚了,你是擔心肚子裡的孩子沒人照顧,對不對?」
他轉向眾人,一臉深明大義「
「孩子是無辜的,不管這個孩子是誰的,他畢竟是一條生命,媽,你放心,等你和我爸離了婚,我來幫你養弟弟!」
聞言,我卻冷笑一聲,不再看他。
4
可旁聽席上的觀眾卻被感動了:
「這孩子太善良了,爸媽都爛成這樣了,他還想著照顧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