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和公公假死後,我反手拽著婆婆給他們銷戶完整後續

2026-01-2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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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的手猛地攥緊了繡帕,指節泛白,繡好的紅梅被揉出了褶皺。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起身走到院門邊,透過門縫往外看。

門外站著的兩個人,和三年前判若兩人。

趙德不再是那個梳著油亮髮型、挺著啤酒肚的老闆,頭髮花白稀疏,佝僂著背,身上的西裝又髒又皺,沾滿了塵土,像是從哪裡逃難來的。

趙明軒也好不到哪裡去,曾經的意氣風發消失殆盡,眼下掛著濃重的黑眼圈,顴骨高聳,臉色蠟黃,眼神里滿是疲憊和焦慮,完全沒了當年的瀟洒模樣。

他們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西裝、面色嚴肅的男人,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像是律師。

「我們是來找向歲安和葉慧蘭的。」趙德看到門口有人影,立刻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幾分命令的意味,「開門!」

我緩緩拉開院門,抱著手臂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他們。

「趙先生,趙少爺,別來無恙?」

看到我的瞬間,趙明軒的眼睛猛地睜大,臉上閃過震驚、狂喜,隨即又裝模做樣的說。

「媽,安安,我和爸沒死,我們回來了!」

「我們當初出了車禍之後失憶了,直到最近才回復記憶回來找你們,我和爸真的好想你們!」

他想上前,卻被我一個眼神制止。

趙德也愣住了,上下打量著我,又看了看身後的小院,眉頭緊鎖。

「你們怎麼搬到這來了?我們的房子呢?還有我們的那些錢呢?」

「你們的房子?你們的錢?」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忍不住笑出聲,「趙德,趙明軒,三年前你們假死逃債,捲走了所有能帶走的資產,把一屁股債留給我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婆婆也走了出來,站在我身邊,眼神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趙德,趙明軒,我真是瞎了眼,跟了你一輩子,養了你這麼個兒子。你們走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們娘倆該怎麼活?」

趙明軒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被趙德打斷。

「你們在瞎說什麼!我們怎麼會假死還留下一筆債給你們?趕緊把我們的身份恢復了!」

「身份?」

我挑眉,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份文件遞到他們面前,「不好意思,三年前你們『意外身亡』,我和媽已經幫你們辦理了銷戶手續。現在的你們,在法律上就是兩個『死人』。」

我收回手機,語氣冰冷。

「至於那些資產,當初為了還債,已經全部低價出售了。畢竟,人死債不爛,你們留下的債,總不能讓我們娘倆替你們扛一輩子吧?」

6.

「什麼?!」

趙德和趙明軒同時驚呼出聲,臉上滿是不敢置信。

趙明軒踉蹌一步,抓住我的胳膊,急切地說。

「歲安,你怎麼能這麼做?那是我們趙家的根基啊!你這樣我和爸怎麼辦?」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嫌惡地擦了擦胳膊。

「趙明軒,你搞清楚。當初是你們先背叛我們,把我們推入絕境。我和媽能活下來,全靠自己。現在的一切,都是我們應得的。至於你們的身份,銷戶容易,恢復難。更何況,你們覺得,那些被你們坑過的債主,會讓你們輕易恢復身份,重新做人嗎?」

這時,趙德身後的律師上前一步,推了推眼鏡,語氣公式化地說。

「向女士,葉女士,我是趙德先生和趙明軒先生的委託律師。我的當事人承認三年前的行為有不妥之處,但那些資產確實屬於趙家合法財產。希望你們能配合,歸還資產,並協助我的當事人恢復身份,否則我們將採取法律手段。」

「法律手段?」我嗤笑一聲,「律師先生,我勸你先好好查查我當事人的底細。三年前,趙德和趙明軒以非法占有為目的,故意製造意外身亡假象,轉移資產逃避債務,已經涉嫌詐騙。我這裡有他們當年的聊天記錄、資產轉移的證據,還有王總等人高利貸團伙的犯罪證據。你覺得,真要鬧上法庭,是誰先身敗名裂,鋃鐺入獄?」

律師的臉色變了變,看向趙德和趙明軒的眼神多了幾分懷疑。

趙德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指著我氣急敗壞地說。

「你胡說!我們什麼時候犯法了?!」

「你們惡意逃債、詐騙的行為,可是實實在在的犯罪。」我拿出手機,調出早已準備好的證據,「這些聊天記錄,清楚地記錄了你們策劃假死、轉移資產、讓我們替你們還債的全過程。還有這些銀行流水,證明你們在『身亡』前,將大量資金轉移到了海外帳戶。這些證據,足夠讓你們在牢里待上幾年了。」

趙明軒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歲安,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他抓住我的褲腿,眼淚瞬間涌了出來,「當年是我鬼迷心竅,聽了我爸的話。我以為三年後回來,一切都會好起來,我以為你會一直等我,幫我還債。我真的沒想到,你會註銷我們的身份,還把資產賣了。歲安,你原諒我這一次,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看著他痛哭流涕的樣子,我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當初他寫下「永別了」三個字時,怎麼沒想過今天?

「趙明軒,你覺得可能嗎?」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們之間,早在你選擇假死逃債的那一刻,就徹底結束了。你和你爸欠我的,欠媽的,不是一句『我錯了』就能彌補的。」

趙德也慌了,他拉著趙明軒,眼神躲閃地說。

「明軒,別跟她廢話!我們走,我們去找相關部門,一定能恢復身份!」

「去哪裡找?」我冷冷地說,「你們以為,註銷身份是那麼容易恢復的?更何況,你們在海外的帳戶,早就被凍結了吧?」

趙德和趙明軒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他們確實沒想到,當年轉移到海外的資金,會因為涉及非法轉移資產,被當地警方凍結。

這三年來,他們在國外過得並不如意,坐吃山空,還得東躲西藏,生怕被債主找到。

原本以為三年後回來,憑著剩下的資產和身份,就能東山再起,可沒想到,等待他們的卻是這樣的結局。

「你怎麼知道?」

趙明軒抬起頭,眼神里滿是疑惑。

「我怎麼知道不重要。」我語氣平淡,「重要的是,你們現在一無所有,還涉嫌犯罪。如果你們識相,就趕緊離開這裡,不要再打擾我們的生活。否則,我不介意把這些證據交給警方。」

律師看著眼前的局面,皺了皺眉,對趙德和趙明軒說。

「趙先生,趙少爺,情況對我們很不利。我們還是先離開,從長計議吧。」

趙德還想說什麼,卻被趙明軒拉住了。

趙明軒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悔恨和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他知道,我說到做到,如果真的把證據交給警方,他們就徹底完了。

「向歲安,葉慧蘭,你們給我等著!」趙德狠狠地瞪了我們一眼,帶著趙明軒和律師,狼狽地轉身離開了。

看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背影,婆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終於走了。」

我握住她的手,輕聲說。

「媽,以後不會再有人來打擾我們了。」

然而,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

7.

一周後,古鎮派出所的民警找到了我們。

「向女士,葉女士,打擾了。」民警同志拿出一份文件,「我們接到報案,趙德和趙明軒涉嫌詐騙,現在需要你們配合調查。」

我和婆婆對視一眼,都沒有意外。

我把早已準備好的證據交給民警,詳細說明了三年前的情況。

「這些證據很重要,謝謝你們的配合。」民警同志收好證據,「我們已經對趙德和趙明軒採取了強制措施。他們不僅涉嫌詐騙,還在海外期間,參與了一些非法活動,現在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聽到這個消息,我心裡沒有絲毫快意,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又過了一個月,我們收到了法院的傳票。

趙德和趙明軒竟然起訴我們,要求我們歸還當年出售資產所得的款項,並協助他們恢復身份。

庭審當天,趙德和趙明軒穿著囚服,被法警押到了法庭上。

他們看起來比上次見面時更加憔悴,眼神里充滿了絕望。

法庭上,我們提交了所有證據。

當法官宣讀聊天記錄、資產轉移證明等證據時,趙德和趙明軒的頭埋得越來越低。

趙明軒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悔恨。

「歲安,我真的後悔了。」他的聲音哽咽,「如果當初我沒有聽我爸的話,沒有選擇假死逃債,我們是不是還能像以前一樣?我知道我錯了,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只求你能原諒我。」

我看著他,搖了搖頭。

「趙明軒,後悔是最沒用的東西。你當初的選擇,已經造成了無法挽回的傷害。我和媽不會原諒你們。」

最終,法院駁回了趙德和趙明軒的訴訟請求,並根據他們的犯罪事實,判處趙德有期徒刑八年,趙明軒有期徒刑五年。

判決下來的那天,我和婆婆沒有去看他們。

我們坐在小院的桂花樹下,喝著茶,聊著天。

「真是沒想到,他們會落到這個下場。」

婆婆感慨道。

「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我輕聲說,「他們當初種下的惡因,如今終於結出了惡果。」

日子漸漸恢復了平靜。我接的編程項目越來越多,收入也越來越穩定。

婆婆的刺繡技藝越來越精湛,她的作品不僅在古鎮供不應求,還通過網絡賣到了全國各地,甚至還有海外的客戶慕名而來。

我們把小院重新修整了一番,擴大了廚房,還建了一個小小的工作室。

婆婆在工作室里擺滿了她的刺繡作品,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那些色彩斑斕的繡品上,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某個周末,我正在工作室里處理項目,忽然聽到院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8.

「請問,這裡是葉慧蘭女士的家嗎?」

一個溫柔的女聲傳來。

我起身打開院門,看到門口站著一位氣質優雅的中年女士,身邊還跟著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

「我是葉慧蘭的兒媳,向歲安。請問您是?」

中年女士笑了笑,遞過來一張名片。

「你好,我叫蘇曼麗,是一家文化公司的負責人。我非常喜歡葉女士的刺繡作品,這次來,是想和她談談合作的事情。」

我把她們請進院子裡,喊來了婆婆。

蘇曼麗看到婆婆,立刻上前一步,熱情地說。

「葉女士,我是您的粉絲!您的刺繡作品充滿了生活氣息,太有感染力了!我想和您合作,舉辦一場個人刺繡展,把您的作品推向更大的舞台。」

婆婆有些受寵若驚,連忙說。

「蘇總,您太抬舉我了。我就是一個普通的繡娘,哪能舉辦個人展覽啊。」

「葉女士,您太謙虛了。」蘇曼麗拿出手機,打開一個文件夾,「您看,這是我收集的您的作品照片,每一件都非常精美。我相信,一定會有很多人喜歡您的作品。」

我看著蘇曼麗手機里的照片,又看了看婆婆眼中閃爍的光芒,笑著說。

「媽,這是一個好機會。您的刺繡這麼好,應該讓更多人看到。」

婆婆猶豫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

「好,蘇總,我答應您。」

接下來的幾個月,我們都在忙著籌備刺繡展。

蘇曼麗提供了專業的團隊,負責展覽的策劃、宣傳和布置。

我則幫婆婆整理作品,處理一些雜事。

刺繡展舉辦的那天,來了很多人。

有藝術界的專家,有媒體記者,還有很多喜歡刺繡的普通觀眾。

婆婆穿著一身素雅的旗袍,站在自己的作品前,接受著大家的稱讚和祝福。

她的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眼神里充滿了光芒。

那一刻,我知道,她終於走出了過去的陰影,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價值。

刺繡展非常成功,婆婆的作品受到了廣泛的好評,很多作品都被收藏家高價買下。

蘇曼麗也和婆婆簽訂了長期合作協議,準備把她的刺繡作品推向國際市場。

日子越過越紅火,我和婆婆的生活也越來越充實。

我們會一起去古鎮的茶館喝茶,一起去河邊散步,一起討論新的刺繡圖案和編程項目。

偶爾,我會想起趙明軒。

想起他當年的溫柔,想起他寫下的「永別了」,想起他在法庭上悔恨的淚水。

但這些都已經成為了過去。

我知道,有些人,有些事,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傷害了就是傷害了。

即使有再多的後悔,也無法回到過去。

而我和婆婆,在經歷了背叛和絕境之後,終於涅槃重生,活出了屬於自己的精彩。

又是一年桂花開,小院裡香氣四溢。

我和婆婆坐在桂花樹下,看著滿院的繁花,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歲安,你說,我們現在是不是過得比以前還好?」婆婆笑著問。

我點點頭,握住她的手。

「是啊,媽。以後,我們會越來越好。」

陽光透過桂花樹葉的縫隙,灑在我們身上,溫暖而愜意。

我知道,未來的路還很長,但只要我們彼此陪伴,相互扶持,就一定能走出更加美好的明天。而那些曾經傷害過我們的人,也終將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在無盡的悔恨中度過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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