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被老公女助理打了後,我離婚了完整後續

2026-01-2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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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他的愛沒了。

那我還有什麼理由,繼續留在他身邊,浪費我餘下的人生?

見我如此爽快的答應離婚,顧硯微微一愣。

顧思敏則立馬反應過來,迫不及待道: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別反悔!」

說著,她立馬就讓人擬了份離婚協議,遞到我面前:

「你不是想現在就離婚嗎?」

「那就趕緊簽字吧。」

「可別搞那些光說不做嚇唬人的假把戲!」

她一臉篤定的看著我,仿佛認定我是在演戲,不敢離婚。

我卻淡定接過筆,毫不猶豫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見我這般爽快,顧硯深深看著我,眼底多了絲我看不透的深意。

顧思敏則立馬搶過簽好的協議書,笑得合不攏嘴。

「竟然真簽了。」

「哥,這下好了,你自由了!」

說完,她又挽著林淺淺的手,一臉親昵:

「淺淺姐,你和我哥終於能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以後你就是我唯一的嫂子!」

聞言,林淺淺羞澀地低下頭:

「思敏,八字還沒一撇呢。」

「我連顧阿姨的面都沒見過,萬一她不同意呢……」

顧思敏想也不想地直言道:

「放心吧,你這麼優秀又漂亮,我媽肯定會同意的!」

現場其他賓客也議論紛紛:

「就是啊林助理,你比沈晚寧這種只會拈酸吃醋的家庭主婦強多了,顧老太太不可能不同意的。」

「以後啊,你就等著當富太太吧。」

「顧總這麼優秀的男人,也就只有你能配得上了。」

「看來今天顧老太太的壽宴,要雙喜臨門咯!」

「現在就等顧老太太過來點頭主持你們的婚事了!」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顧硯的手機響了。

看到來電人,顧硯精神一振,立馬接通問道:

「怎麼樣?」

「是不是找到我媽了?」

「把她接過來沒有?」

問話時,顧硯挑釁的看著我,特意按下免提,期待那頭的回答能打我的臉。

可電話那頭卻沉默了好幾秒,才支支吾吾道:

「顧總,我們沒找到顧老太太。」

「但在雲築餐廳看到了顧老太太隨身佩戴的玉佩!」

聞言,顧硯臉色驟然一變:

「什麼?」

「我媽隨身攜帶的玉佩可是她最珍視的傳家.寶,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雲築餐廳?」

電話那頭認真道:

「是真的,就在雲築餐廳的一個狗籠子裡。」

「我拍了張照片,給您發過去了。」

顧硯掛斷電話,打開消息,翻看照片,頓時雙手發抖。

「真是我媽的玉佩。」

說完,他紅著眼看向林淺淺:

「林淺淺,這是怎麼回事?」

「我媽的玉佩為什麼會在餐廳?」

「又為什麼會在狗籠子裡?!」

林淺淺被顧硯的模樣嚇到了。

她連連後退,拚命搖頭:

「我,我不知道。」

「我沒見過顧老太太,也沒看到過這枚玉佩。」

說著,她突然指著我,驚慌大喊:

「肯定是沈晚寧故意把玉佩偷偷丟在餐廳的!」

「對,一定是她!」

「她知道餐廳是我的,故意把玉佩丟在那裡想要陷害我!」

見林淺淺立馬將矛頭轉到我身上,我並不意外。

反而平靜地看著她,一字一句道:

「林淺淺,到現在,你還想把髒水往我身上潑?」

「這枚玉佩的主人,她的牙齒可是被你一顆一顆親手拔下來的。」

「那些沾血的鉗子,狗籠邊的血跡,你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

聞言,顧硯猛地衝到我面前,死死抓住我的肩膀,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沈晚寧,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見他這一臉著急的模樣,我笑了: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林淺淺把你媽當成我媽,活活折磨死了啊!」

聽到這話,顧硯的臉色,一片蒼白。

顧思敏也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你是說,在餐廳被拔牙,被關在狗籠里心臟病發作死掉的人,是……是我媽?!」

不等我開口,林淺淺立馬尖叫道:「不可能!」

「你們不要聽她胡說八道!」

「那老太婆就是個窮要飯的。」

「她一進餐廳就東張西望,拿著桌上的點心就往嘴裡塞。」

「還一直念叨著沈晚寧的名字,明顯就是沈晚寧的窮親戚!」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顧老太太?」

「沈晚寧特意找人去餐廳搗亂還不夠,還想拿顧老太太的事來誣陷我!」

「你們千萬別信她啊!」

林淺淺自以為自己的解釋非常合理,等著顧硯和顧思敏像往常一樣站在她那邊,為她說話。

但這次,她失望了。

聽到她的解釋,顧硯和顧思敏的臉色更難看了。

見狀,林淺淺一臉不解道:

「顧總,思敏,你們為什麼不說話?」

「這一切,就是沈晚寧在搞鬼,你們可千萬不要上當受騙呀!」

見林淺淺還在掙扎,我冷笑著開口:

「林淺淺,你還不知道吧?」

「顧老太太一直喊我的名字,是因為她病了,阿爾茨海默症,確診三年了。」

「這麼多年,她越來越糊塗,記不住人,記不住事,可嘴裡翻來覆去念叨的,永遠是我的名字。」

「因為從她生病起,一直是我在照顧她。」

婆婆的病不是突然惡化的。

從三年前開始,她總會忘記在做完飯後關火。

她會走丟在熟悉的菜市場。

會把冰箱裡的生肉當成熟食直接啃。

會突然尿褲子,誰都不認識。

確診那天,顧硯抱著頭坐在醫院走廊,欲言又止的看著我:

「晚寧,公司正在關鍵期,我實在分不開身。」

顧思敏則背著新買的限量包包,居高臨下地說:

「嫂子,我最怕髒和亂了,我媽以後就麻煩你了。」

於是,這副重擔,理所當然地,落在了我肩上。

在照顧婆婆的日子裡,我一遍遍告訴婆婆我是誰。

一次次帶她認回家的路。

一勺勺喂她吃飯。

像對待一個懵懂的孩子。

長此以往,她總會忘記自己的兒子和女兒,卻固執地記得我的名字。

再後來,她病得越來越嚴重。

她會半夜突然起床,在屋裡遊蕩,翻箱倒櫃,大聲喊叫。

會把自己的糞便弄得到處都是。

會有暴力傾向,突然抓我的頭髮,用指甲掐我的胳膊。

為了照顧她,我一天二十四小時神經緊繃,渾身上下滿身是傷。

回想這三年照顧婆婆的日子,我心力交瘁。

忍不住環視現場,看向顧硯和顧思敏,以及剛剛那些對我口誅筆伐的人:

「這些年,我為什麼一直待在家裡,甘心做一個家庭主婦?」

「不是因為我沒能力,也不是因為我貪圖安逸。」

「而是因為婆婆的病,她越來越依賴我,離不開我。」

「她忘了很多事,很多人,甚至連顧硯和顧思敏,她都記不住。」

「但她唯獨記得我這個一直照顧她的人。」

「她清醒的時候不多,一旦糊塗起來,就只會反覆念叨我的名字。」

「這麼多年,我給她喂飯,幫她擦身,陪她說話。」

「顧硯,你生意忙,常常幾個月不回家一次。」

「顧思敏,你忙著逛街購物談戀愛,只顧著自己瀟洒快活。」

「你們倆兄妹,又有多少時間真正關心過你們生病的母親?」

顧硯和顧思敏的臉色,隨著我的話語,一寸寸變得慘白如紙,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

我則平靜的看向顧思敏:「今天,是你一大早就接走了婆婆。」

「你說要提前帶她去酒店,給她好好打扮一番。」

「我想著你是她女兒,應該能照顧好她。」

「可是你把她接走後,做了什麼?」

「為什麼本該被你接到萬豪酒店的婆婆,會一個人出現在雲築餐廳?」

「還被你口中認定的嫂子,活活折磨致死?」

顧思敏顫抖著嘴唇,聲音發抖道:

「我,我當時路過一家美容店,想去做個臉。」

「我媽那個時候意識挺清醒的,我就給了她一點錢,讓她自己逛逛。」

「說晚點在萬豪酒店匯合。」

「我也不知道她會自己走去雲築餐廳啊!」

聽到她這話,我覺得十分可悲:

「所以,你就這麼把她一個人丟下了?」

顧思敏一臉惶恐:

「我,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我,我不是故意的啊!」

說著,顧思敏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眼神一變,看向林淺淺:

「是你!」

「是你這個毒婦,拔光了我媽的牙齒!」

「是你把她關進了狗籠!」

「是你害死了她!」

林淺淺徹底慌了,連連後退,語無倫次:

「不,我,我不知道。」

「思敏,我不知道她是你媽媽啊!」

「我以為是沈晚寧的媽媽,是來蹭飯占便宜的,所以想教訓一下她。」

「我不是故意的啊!」

說著,林淺淺突然跑到顧硯面前,抓著他的手高聲道:

「顧總,不是你說那個人隨我處置嗎?」

「你不是也同意我好好教訓一下她嗎?」

「這件事真的不能怪我啊!」

顧硯面色陰沉的看著林淺淺,聲音前所未有的冰冷:

「林淺淺,那可是我媽。」

「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

「她含辛茹苦把我養大成人,還沒來得及享福,就被你當成乞丐一樣折磨死了!」

「你還想讓我別怪你?」

話音剛落,雲築餐廳的張經理跌跌撞撞跑了進來。

邀功般高聲道:

「顧總,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以最快的速度把那個老太婆的屍體給扔進糞坑了!」

聽著張經理的話,顧硯腦子裡最後那根緊繃的弦,徹底斷了。

「我,我都做了些什麼啊!」

他雙手捂頭,崩潰痛哭。

見他這樣,我冷冷開口:

「你做了些什麼?」

「你在林淺淺拔光你媽牙齒時,稱讚她做得對,讓我別多管閒事。」

「你在我一次次告訴你真相的時候,罵我不識好歹,丟人現眼,斥責我詛咒你媽,晦氣壽宴。」

「你在你媽被林淺淺折磨得心臟病去世的時候,維護林淺淺,說是死者自己命不好,逼我簽諒解書。」

「你在你媽死後,命令張經理把她的屍體丟進糞坑,讓她死了都毫無尊嚴。」

「你說林淺淺害死了你媽?」

「可是顧硯,你才是那個遞刀的人。」

「你的孝順,真讓我大開眼界。」

我一點一點揭露了顧硯的所作所為。

每說一句,顧硯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他眼淚混著鼻涕糊了一臉,整個人像是瞬間老了幾十歲。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他拚命搖頭,眼神渙散,仿佛想否認這一切。

可我所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場景,都清晰地在他腦海里回放,印證著他自己的愚蠢和絕情。

越想,他越崩潰。

整個人好似瘋魔般嚎啕大哭。

「啊!!!」

下一瞬,顧硯突然發出一聲痛徹心扉的悽厲長嚎,然後猛地抬起頭,血紅的雙眸死死盯著林淺淺。

「林淺淺,你這個賤人!」

「你害死了我媽!」

「你還我媽!你還我媽啊!!!」

說著,他突然從餐桌上拿起一把餐刀,快速而決絕地朝林淺淺衝去。

在林淺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狠狠一刀,扎進了她的心臟。

林淺淺瞪大雙眼,痛苦又驚愕地癱軟倒地。

現場一片大亂。

賓客們尖叫著四散奔逃。

有人報.警,有人叫救護車,有人逃命般跑出酒店。

只有我,平靜的看著這一幕。

直到林淺淺徹底沒了呼吸,顧硯笑了。

笑裡帶淚:

「哈哈哈,媽,我給你報仇了。」

笑著笑著,他又嚎啕大哭,蜷縮在冰冷的骨灰旁,聲音嘶啞而絕望:

「媽,對不起。」

「兒子錯了。」

「兒子對不起你啊!」

顧思敏癱坐在地,看了看瘋癲的顧硯,又看了看死去的林淺淺。

最後終於承受不住,雙眼一翻,暈死過去。

林淺淺死了。

顧硯被當場抓捕入獄。

顧思敏也因為深受刺激,變得瘋瘋癲癲。

不過這一切都與我無關了。

我帶著我媽,離開了酒店。

月光下,我媽緊緊牽著我的手,一臉心疼:

「晚寧,咱們回家。」

「媽給你做你最愛吃的排骨湯。」

我點了點頭:「好,回家。」

月光如水,照亮前路。

身後的一切喧囂,都漸漸遠去。

未來的路還很長,每一步,都是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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