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不覺之地下焚屍間完整後續

2026-01-2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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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撇了襪子招呼大周掀開鐵絲網。

此時毒物已經瀰漫了半間太平間了,再有一時半刻,就算大周的童子尿再烈性,我倆也是難逃一死。

鐵絲網早已銹跡斑斑,但螺絲釘還算堅固,我和大周較力半晌也只能掀起一點。

眼見著毒霧蔓延過來,大周也起了性子,擼起袖子,露出夯實的肌肉疙瘩,太陽穴上青筋暴跳。

「啊!」

大周暴叫一聲,竟直接將整扇鐵絲網掀了起來。

我看了看地下,水質渾濁,看不清多深,此時也沒時間深究,我和大周直接跳了下去。

跳下去之前,我聽見哐當一聲,好像是爐門被頂開了!

響聲像是死亡的訊號,我和大周也不敢回頭,順著下水道一路蹚了過去。

污水沒到了膝蓋,我們一路連滾帶爬,十幾分鐘後,污水逐漸變少,只能沒到小腿肚子。

可還沒等喘口氣,身後又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聽著動靜,是那殺死巨蚺的怪物追了上來。

我和大周趕緊加快腳步,可下水道的盡頭卻被一扇鐵柵欄擋住去路。

耳聽著身後水花翻騰動靜越來越大,但這鐵柵欄又非人力可以搬動。

我真是死的心都有了,應了那句老話:「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但我也不願引頸受戮,抄起日本軍刀衝著鐵柵欄上的鎖鏈劈下。

嘡!

第一下。

刃上迸出火花,但鎖鏈沒斷。

我一連劈了數刀,終於把長滿銹跡的鎖鏈劈斷,可那把武士刀也算是廢了,刃口殘缺,以後連菜都切不成了。

眼下來不及惋惜,我和大周越過鐵柵欄,用廢掉的武士刀重新把鐵鏈插住,也不管堅固與否,急匆匆逃命去也。

4.

跑了一陣,身後沒了水花翻騰的動靜,眼前也出現了一段向上蔓延的台階。

我和大周攙扶著向上爬去,上面一層竟是一個閣樓,像是一個辦公區域。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磚石鋪地,原木為器,還有一排排的書架子。

此處也全然沒有污水臭氣,想必配備了當時先進的通風排水系統。

我和大周找見了一個沙發,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屁股坐了上去。

我們兩人原本一人一支手電,可我的那支不知掉到哪裡,眼下只有大周那支在手上照明。

我四下望去,手電進了點水,不是很亮,但是我卻瞅見右側角落的辦公桌後坐著一個人!

於是剛剛鬆懈下來的神經又再次繃緊,自沙發上一躍而起,又從後腰取下柴刀。

大周見我如此反應也將那柄「脅差短刀」抽出橫在胸前。

「娘的!怎麼有隻鳥?!」

我見那物沒有任何反應,便上前兩步,這才看清全貌。

「別瞎說,你忘了,咱倆見過這東西。」

大周先是一愣,隨後又恍然大悟道:「殭屍!」

說起來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

當時村子開墾荒地,挖出一座墳,年代並不久遠,老輩子人說是當年埋了漢奸走狗的死人坑,也沒個墓碑。

當時全村人都去看熱鬧,我和大周正是招貓逗狗的年紀,當然在場。

死人坑中層層疊疊五六十具屍體,都摞在一起,可扒去上面一層,卻讓所有人大吃一驚,上面一層屍體已成白骨,可下面幾層都栩栩如生,而且越往下越像是剛下葬的樣子。

村裡四爺年紀最大,經歷過抗戰,是游擊隊長,來到地方一看,村裡幾十個大小伙子嚇得手足無措。

四爺當場發飆,拐杖往地上一杵,用他那隻獨眼一瞪,瞎掉的那只是當年打外國人丟的。

「他娘的蛋!別說死了的,就是活的老子也殺了不少了!挖!」

四爺發話誰敢不聽,就是村裡最凶的狼狗見了四爺也得夾起尾巴,不敢亂叫。

大人都說四爺是上過戰場的老兵,身上殺氣比殺豬匠還重,百邪不侵!

有了四爺坐鎮,幾十口子大小伙子掄起胳膊開挖,不多時就將所有屍體清理出去。

可這時,讓所有人無法理解的事情再次發生。

那屍坑的最下面,有一具倒埋進去的屍體。

人們七手八腳地把它挖出來,那是一具男屍,上半身長著鳥類的羽毛,下半身則長著豹子的皮毛。

屍體乾乾巴巴,皮膚皺縮,手腳已經成了野獸的模樣,面目全非,因為上面滿是寸許長的白色屍毛!

最可怕的是人群中有干殯葬活計的認出,屍體不是起初就倒插著埋的,更像是埋進去之後自己往土裡鑽的。

在場人群全都嚇得不知如何是好,更有些人竊竊私語,這是詐屍了,動了這屍體是要犯忌諱的!得把屍體埋進去,還得燒香祈禱。

四爺起初也沒說話,直到聽見這些話,頓時火冒三丈!

當年打外國人漢奸,四爺一輩兒的兄弟三人都死絕了,就剩了他這個四弟。

就連他的瞎眼老娘都是哭兒子把眼珠子哭瞎的,直到臨死還在哭他的三個哥哥。

現在挖出了漢奸外國人的屍骨還得給他們燒香禱告?

這是什麼狗屁道理?!

四爺直接回家取出一把綁著紅綢子的大砍刀,這是四爺當年砍外國人用的。

四爺扔了拐杖,沉著臉返回屍坑。

當著眾人的面一刀砍下了那具殭屍的腦袋。

那具屍首也瞬間枯萎。

5.

當年那具屍體和我們現在看見的這具幾乎一模一樣。

但我們不是四爺,沒有那一身神鬼辟易的殺氣護體。

可看了半晌,卻也不見穿著和服的殭屍復活,我和大周也鬆了一口氣。

見辦公桌上有座蠟台,我便拿出打火機將蠟燭點燃。

燭台之下有幾張泛黃的紙張,上面還有字跡,不知道是不是遺書。

我捏起紙張查看,上面都是日文,我也看不懂。

但也依稀辨認出幾個字眼,「玉碎」「戰爭」「天皇」。

落款是一九四五年八月,日本戰敗全面投降前期。

看來這個人是接受不了日本戰敗的事實,選擇獨自一人留守在這裡。

在我看這份遺書的時候,大周不知從哪個架子上摸來了幾瓶子酒,我們身上口袋裡還有些餅乾。

我端起清酒灌了兩口,吃喝一番之後,酒勁上頭,靠著沙發睡了過去,大周嫌棄那把「脅差」硌得慌,便讓我塞到懷裡。

迷迷糊糊間,我手從胸前垂了下去,指尖似乎摸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再仔細一摸,像是一根雞毛。

我心中疑惑,這裡哪兒來的雞毛?

但隨即心念一轉,那隻不腐的殭屍上半身可就長著鳥羽。

但是它趴的那張辦公桌離我可還有七八步的距離呢,難不成這殭屍聞見了生人氣息,詐屍了?

念及此處,我想翻身而起,可這股恐懼讓我陷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再怎麼努力掙扎卻始終醒不過來。

此時,懷中那柄脅差短刀的刀鋒猛地一震,我只覺一道寒意自刀鋒上驟然而起,頓時清醒過來。

一睜眼,那具殭屍正趴在地上,一隻手赫然已經搭在了沙發的邊上!

「臥槽!」

我抽出脅差,跳起來一米多高。

這殭屍什麼時候爬到這麼近了!

大周也被我嚇醒,一隻手舉著手電,一隻手掏出柴刀。

「媽呀!活了!」

我開始也以為是殭屍死而不化,聞見生氣詐屍,可隨即又發現不對。

從我醒來這幾十秒,這殭屍動也不動,還是個死物!

可它又是怎麼移動過來的?

恍惚間我瞧見這殭屍的身後拖著一條黑黢黢的尾巴,一米來長,像是一截鋼鞭。

不對!

這殭屍再怎麼變化,也不能返祖了吧?

怎麼會長出尾巴?

我正要查看,卻見那截尾巴一陣抽動,殭屍的背部也隆起老高,像是背著個什麼東西。

手電一閃,我才恍然大悟,這他娘的哪兒是什麼詐屍,這是一隻碩大的黑蠍子爬上了殭屍的背!

這時,那殭屍也動了起來,蠍子控制了殭屍的上半身,卻指揮不動它的雙腿。

殭屍以臂作腿,朝我們爬了過來。

既然不是詐屍,我心中恐懼也少了三分,但仍不敢掉以輕心,如此碩大的蠍子,要是被蜇上一下,便是大羅金仙下界也是回天乏術。

殭屍沖我而來,我不敢硬碰,只能不斷躲閃,好在殭屍速度不快,一時也傷不到我。

另一邊,大周掖好柴刀,雙臂一較勁兒,竟將那張雙人沙發舉過頭頂。

「著傢伙吧!」

大周一聲暴喝,將沙發猛砸下來。

那張沙發不大,卻是實木打造,還包著銅鐵,分量十足,起碼百十斤往上,再加上大周助力,要是砸在人腦袋上,運氣差點兒的當場就得腦漿迸裂。

沙發砸下,本以為塵埃落定,卻沒想到,那巨蠍的尾巴猛地倒豎起來,一米來長的毒鉤一甩,迅猛如電,竟從中將沙發劈開!

木屑棉花漫天飛舞。

我大驚失色,隨手將摸到的幾瓶烈酒砸向殭屍背上的蠍子。

大周與我二十多年廝混下來心意相通,立馬抄起辦公桌上的燭台朝殭屍背上一砸。

轟地一下,一團火球燃起。

殭屍被燒得劈啪作響,發出像是乾燥的老木頭燃燒的聲音。

原以為烈火之下,這蠍子也斷然是在劫難逃,但我低估了這蠍子的本事。

只聽啪的一聲,那蠍子竟帶著一背的烈火暴跳而起,原來這蠍子已經將半截身子鑽入殭屍體內。

它這一跳,直接將殭屍的腔子破開,內臟散落一地。

蠍子吃痛,到處亂撞,毒鉤一甩,竟打破了一處管道,污水濺射而出,誤打誤撞居然澆滅了蠍子身上的火苗。

巨蠍來勢洶洶,尾部毒鉤朝我面門而來,我情急之下,揮刀一斬。

只聽得一聲金鐵相撞之音,隨後啪嗒一聲!

竟斬落了巨蠍的毒鉤!

我不敢置信地看向手中的這把脅差,先前得來之後一直沒能端詳,此時一看,做工非凡,鎏金刀盤,祥雲護手,長有二尺,寒光燦燦,冷氣森森!

刀上還刻著幾個鳥字,必然不是凡物,而是傳世名器!

那巨蠍的毒鉤一去,凶性已然去了一半。

大周手中柴刀飛出刺入巨蠍背部。

巨蠍吃痛一扭,高高隆起的背部居然爆裂開來!

先前我便奇怪,這巨蠍背部為何鼓起老高。

此時茅塞頓開,這是只懷孕的母蠍子。

母蠍子被柴刀劈開背部,傷口冒出一股白煙,隨後幾十隻渾身雪白的小蠍子破體而出。

這母蠍子也立時斃命!

原來這母蠍子要借殭屍身上陰氣產子!

我和大周從來秉承著「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的原則。

就連小時候去鄰居家偷雞蛋都不帶留下一個的。

此時我倆更是起了性子,殺一個是殺,殺這一窩也是殺!

當即追上去一腳一個,將這些剛出世的蠍子踩了個稀巴爛,也免得以後作祟害人!

忙活完一切,我和大周互相檢查身上有沒有傷口。

6.

我左右看了下,這裡不能待下去了,天知道這日本外國人的地下工事裡還藏著什麼要命的東西。

早早離去才是上策。

左右尋找之下,竟找到一處通風管道,我和大周順著管道爬了出去。

我一出來,舉目望去,竟是廣闊天地,明月高懸。

雖然還在山中,可好歹也回到了地上。

我和大周背靠背坐在地上,真是「兩世為人」。

忽然,大周說道:「那樹上是什麼東西?」

我回身望去,只見十數步開外的一棵歪脖子樹上倒掛著一個琵琶也似的物件。

我渾身打了個激靈,「壞了!」

那母蠍子總不能雌雄同體,自己懷上一窩小蠍子。

必然還有一條雄的常伴左右。

現而今我和大周不但殺了人家媳婦,還屠了它一窩子女。

自古常言說得好:「殺父之仇,奪妻之恨」!

我們倆還得加上一條「斷子絕孫」的罪過,人家這是找上門來了!

月光傾瀉而下,巨蠍全貌顯露。

全身黑如鐵炭,兩隻血螯畢露,一條尾鞭高昂,渾如十三節墨玉琵琶倒掛。

毒鉤上溢出點點毒光,擦著點頃刻身亡,挽著些壯士斷腕!

巨蠍只要稍微一動,全身就發出鐵甲摩挲的鏗鏘之聲,身形較之先前那頭母蠍子還大了一圈。

粵西之地常有毒物,其中尤以蚺蛇和山蠍子居多。

山蠍子性情殘暴,但至多不過十幾公分長短,如此龐然大物誰又曾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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