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道歉連載中完整後續

2026-01-2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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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燃的唇很燙,帶著好聞的冷杉木香。

卻沒有平時的清冷感。

霸道、蠻橫、長驅直入。

他的手掌扣住我的後腦,迫使我不得不仰起頭,承受他所有的氣息。

唇齒被撬開,舌尖被勾住。

這是我從未嘗過的味道。

帶著令人頭皮發麻、腳趾蜷縮的陌生觸感。

我下意識揪緊了他的襯衫。

指關節都泛了白。

這個吻,足足持續了一分鐘。

或是更久。

久到我以為自己要死在這個吻里。

陸燃稍稍退開。

空氣中,有輕微的水聲。

我們之間,拉出一道銀絲。

欲斷未斷。

他喘著粗氣,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蹭著我的鼻尖。

眼尾泛著動情的紅。

25

陸燃動作強硬,聲音卻低了下來:

「宛宛,看著我。」

他抓起我發軟的手,十指扣進我的指縫:

「你以前喝醉的時候,不是跟我說過你的理想型嗎?」

「臉要建模的。手要好看,指骨要長,力氣要大,能單手抱你半小時不抖。」

他引著我一路向下,隔著襯衫按在他起伏劇烈的胸膛上,又滑向緊繃的小腹側沿:

「還有,你說喜歡鋼鐵一樣的核心,喜歡那種絕對的控制力,和隨時都能爆發的……感覺。」

手掌下,他的身體燙得像火、硬得像鐵。

「這些,我都有。」

陸燃湊到我耳邊,氣息直往我耳朵里鑽:

「甚至,使用體驗……一定會比你想像中更好。」

指尖傳來的熱度,要把我燒著。

我想要縮手,卻被他死死扣在心口。

掌心下那劇烈的心跳,每一聲都像是砸在神經上。

奇怪,明明是熟悉的人、熟悉的臉、熟悉的身體,為什麼現在……我的腿在發軟?

為什麼有一種想要靠得更近的衝動?

26

我整個人都懵了。

靠在柜子上,眼神渙散。

看到我這副樣子,陸燃眼底的火光逐漸黯淡下去。

他鬆開手,向後退了半步,嘆了口氣。

「嚇到了?」

又別過臉:

「對不起,是我越界了。我大概……真的瘋了。」

「你說得對,最近一段時間,我們確實沒法做朋友了。」

說完,他轉身要走。

背影看起來,像是這輩子都不會再快樂。

「等,等一下。」

在他邁出第一步時,我的大腦終於重新轉動了。

我摸了摸唇。

麻的。

燙的。

帶著一點刺痛。

又按了按胸口。

那裡,心臟正以大概一分鐘一百八十下的速度,瘋狂撞擊著胸腔。

前所未有的頻率。

這就是跟陸燃接吻的感覺?

尷尬嗎?噁心嗎?

不。

該死的,好像有點上頭。

「陸燃。」

我叫住了他。

陸燃腳步一頓,脊背僵直,沒有回頭:

「想罵我就罵吧――」

「再來一次。」

27

陸燃僵住。

他緩緩轉身,表情錯愕:

「什麼?」

我往前走了一步,盯著那水潤的薄唇。

喉嚨發乾。

果然,身體比大腦更誠實。

貪財好色,在這一刻,好色占了上風。

「我說,再來一次。」

我仰起頭,抓住他的襯衫,往下一拽。

陸燃瞳孔驟縮。

那裡面,像是有什麼崩塌了。

「這可是你說的。」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

下一秒,我被他抱起。

這一次的吻,比剛才更深、更急、更瘋。

雨點般落下,從唇瓣,到脖頸,再到剛才他一直盯著的鎖骨。

「宛宛……」

陸燃在我耳邊低喃。

指腹滾燙,摩挲著我的腰線。

陌生的電流,順著脊椎炸開。

我忍不住揚起脖頸,手指胡亂抓著他的短髮。

「陸燃……」

「嗯?」

我喘著氣,貼著他的耳朵,小聲開口:

「我有點……不想和你做朋友了。」

陸燃動作驟停。

抬起頭,盯著我,像是在確認。

然後,他笑著吻上我的肩頭:

「好,不做朋友,做別的。」

28

儘管我強烈反對,陸燃還是發滿了十五天的「道歉視頻」。

只是每一條,都像是情書。

第十六天的零點,他發了一條微博。

一段時長二十五秒的幻燈片。

BGM 是一首極其歡快的兒歌。

第一張:

兩個還在穿尿不濕的奶娃娃,擠在一個大澡盆里。

並沒有什麼兩小無猜的溫馨。

我手裡攥著一隻黃色橡皮鴨,笑得開懷。

陸燃卻哭得鼻涕泡都出來了。

第二張:

小學門口,放學時分。

陸燃穿著校服,背著並不屬於他的芭比粉書包,懷裡抱著我的水壺和外套,一臉生無可戀。

而我,手裡舉著兩根冰棍,完全沒有要分給他的意思。

第三張:

高中運動會,高糊抓拍。

前景是我,坐在看台上,專心致志地看言情小說。

背景是陸燃,剛衝過終點線,因為回頭看我有沒有看他,側臉撞上了立柱,鼻血橫流。

悽慘程度,足以載入校史。

……

照片一張張閃過。

第二十五張:

雨夜,路燈下,陸燃低著頭,輕輕擦掉我臉上的泥點。

我看著他,眼神晶亮。

應該是他跟狗仔買的。

配文只有三個字:

【她說好。】

29

還好,微博沒癱瘓。

我最擔心的全網黑,也沒發生。

雖然確實有一部分唯粉破防,但大部分的理智粉和路人盤,竟都表現出了一種「終於破案了」的釋然。

「陸燃,你是不是買水軍了?」

客廳里,我一邊翻評論區,一邊忍不住納悶,「怎麼這麼多含淚祝福的?」

要知道,頂流官宣,通常都要血流成河。

「買什麼水軍?我所有的錢都交給你管了,哪有私房錢?」

陸燃剝了一顆葡萄,遞到我唇邊:

「其實,很多粉絲是能接受藝人談戀愛的。

「她們真正不能接受的,是一邊立著恐女單身人設,私下卻偷偷談得飛起,最後還被狗仔錘爆的欺騙感。」

我咬住葡萄,腦子裡突然閃過前幾天看到的那些評論。

「所以,那些老粉在評論區里說的都是真的?

「你之前就說過,你有喜歡的人?」

30

「對。」

陸燃扯了扯嘴角,帶著一絲「你終於發現了」的得意:

「從我出道第一天接受採訪,就公開說過,我有喜歡的人,她是個小財迷,我得攢錢追她。」

他抽了張紙巾,遞給我:

「這幾年,無論綜藝還是採訪,我從沒立過單身人設。老粉都知道,我在等一棵鐵樹開花。

「也算是一個長達五年的預期管理吧。」

他頓了頓:

「所以現在的局面,對她們來說,更像是……追了好幾季的連續劇,終於等來了女主角、演到了大結局。」

我看著他那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模樣,心裡五味雜陳。

原來,他把深情藏在了最顯眼的地方。

全世界都知道了,只有我還在把他當兄弟。

「在到處塌房的內娛,居然敢說這種大實話。」

我忍不住感嘆,「你能紅到現在,可真是……」

本想說「粉絲瞎了眼」,目光觸及陸燃帶著危險的視線,求生欲迅速上線:

「可真是老天爺追著喂飯吃。」

31

陸燃輕笑一聲,似乎很滿意我的改口。

他擦擦手,順勢靠在我的腿上。

指尖輕繞著我的髮絲:

「而且,青梅竹馬這個設定,自有其 bug 之處。」

我挑眉:

「怎麼說?」

這個切入點,感覺很有商業價值。

「如果是毫無交集的天降嫂子,粉絲會覺得,那是個搶走哥哥的野狐狸精,要撕了她。」

他指尖在我臉頰上戳了一下:

「但如果是那個從小看著他長大,和他一起穿開襠褲的小青梅……」

陸燃抬眸看我,眼底盛滿笑意:

「粉絲就會嘆口氣,說也行吧。

「畢竟,與其被外人拐走,還不如讓自己家的豬把自己家的白菜拱了。」

我正聽得入神,反應了兩秒,才回過味來。

「陸燃!」

一把擰住他的耳朵,「合著在你和你粉絲眼裡,我是豬?」

「疼疼疼!」

陸燃誇張地喊著疼,卻沒有躲開。

反而捉住我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怎麼會。」

他坐起身,眼裡的戲謔,漸化作暗潮。

「粉絲怎麼想,我控制不了。

「但在我這兒,很明顯。

「你才是那個讓我惦記了十幾年的大白菜。」

「而我……」

話音未落,他扣住我。

吻是葡萄味的。

嗯。

這豬拱得,挺帶勁的。

32

雖然公關還算成功,但陸燃畢竟是頂流。

廣場淪陷了三天三夜。

超話里,不少頭像變成了黑色。

到處是「再見,青春結束了」「沒想到你真的是個戀愛腦」的小作文。

取關將近三百萬。

我這個資本家看著後台數據,心疼得抽抽。

「別愁了。」

陸燃明顯也很難過,卻還是在安慰我,「粉絲不是數據。她們有喜歡我的權利,也有離開我的自由。」

他把視線從劇本上移開:

「但我畢竟是個演員,只要下部戲夠好,我就能把她們贏回來。」

我看著他。

是啊,我喜歡的陸燃,從來不是靠立人設活著的紙片人。

一定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像我一樣,喜歡他。

33

好在,那部壓了很久的《權臣》,在這個節骨眼上空降了。

這一次,陸燃一改往日那種高嶺之花的戲路,演了一個為了得到女帝青睞,瘋批、陰暗、手段下作,甚至不惜跪地當狗的權臣。

劇里,他紅著眼,對著女主偏執低語:

「臣這輩子,要麼死在陛下手裡,要麼……死在陛下榻上。」

我看傻了。

觀眾瘋了。

輿論的風向也變了。

並不是大家接受了頂流談戀愛,而是……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私生活永遠是次要的。

彈幕刷成了二維碼:

【這瘋勁兒!這不就是陸燃追林宛的紀錄片嗎?】

【我是路人,本來吃瓜想嘲,但看完劇,我只想說,嫂子如果是讓他演得這麼帶感的繆斯,那我隨兩百!】

【實力就是免死金牌!只要不違法亂紀,談戀愛算什麼啊!況且,人家也沒立單身人設騙錢啊!】

劇爆了。

陸燃漲了五百萬粉。

多數是事業粉,還有一部分磕學家。

連帶著,我的身價都漲了。

34

慶功宴當晚。

陸燃喝了點酒,掛在我身上,非要跟我邀功。

「怎麼樣,宛宛?」

他把滾燙的臉埋進我的頸窩,聲音裡帶著微醺的得意:

「我就說吧,還是會有人繼續喜歡我的吧?」

「是是是,陸影帝業務能力天下第一。」

我被他蹭得有些癢,「現在營銷號都在吹你的獻祭式宣發呢,說你那十五天的發瘋文學,完全是對角色靈魂的深度共鳴。」

「他們說,你這叫體驗派表演,為藝術獻身。」

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但我……都知道的。」

「不,你什麼都不知道。」

陸燃抬起頭,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那些道歉視頻,我並不是隨便發的。」

「什麼?」

我有點懵。

「沒想到,林總也有這麼不開竅的時候。」

他眼裡閃過清醒的冷意:

「也算是提純吧。

「半個月的發瘋,肯定能逼退那些想掌控我的極端夢女。

「剩下的,要麼是看樂子的路人,要麼是認可我能力的事業粉,或者是……早就對我的戀愛腦脫敏的老粉。

「我想給你一個乾淨的輿論環境,而不是一群隨時會把你撕碎的瘋子。」

陸燃把下巴擱回我的肩膀,聲音有些悶:

「如果我一上來就強勢官宣,無論我們多麼般配,粉絲的第一反應都會是攻擊你。

「在她們眼裡,你從她們手裡搶走了我。

「但如果,我先把自己擺在一個愛而不得、卑微發瘋的位置上,粉絲的心態就會變。」

陸燃側頭,唇瓣擦過我的耳垂:

「我得先走下來,跪在你面前。

「這樣,就沒人敢看輕你了。

「雖然,還是有些惡意揣測、嘲諷言論……」

「陸燃, 你為我做得夠多了。而且,這些我都能承受的, 真的。」

35

我看著陸燃, 心頭一顫。

原來,這個看著有點不正經的男人,為了把這份感情帶到陽光下,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想了、做了這麼多。

「陸燃。」

喉嚨有些發緊, 「你發視頻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如果我還是……看不見你,怎麼辦?」

我看著他:

「你這十五天的臉, 豈不是白丟了?」

「那就繼續丟唄。」

陸燃毫不猶豫,「我都追了你不止十五年了, 也不差多追幾個十五天。」

他抬起頭, 捧著我的臉:

「在你這裡,我願意做一個賭徒。

「有生之年,不下牌桌。

「哪怕你不看我, 我也不會看別人。」

空氣在那一瞬間,變得極其安靜。

心跳聲震耳欲聾。

「陸燃。」

我吸了吸鼻子, 看著眼前的男人。

「嗯?」

「你賭贏了。」

我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在纏綿的吻結束之前,我貼著他的唇角:

「我們,簽個終身合同吧?」

陸燃怔了一秒。

隨即, 他加深了這個吻。

「蓋章。」

36

陸燃這個憋了十幾年的悶騷,一旦放開,那是真的……不知羞恥。

我想低調。

但他不肯。

我的小電驢?他要曬。

我給他煮的泡麵?他要曬。

我給刀勒新買的項圈?他要曬。

然後喜提「傳播不良引導」,24 小時禁言。

最過分的是今天。

盛景傳媒季度大會, 我正在聽彙報。

手機突然震得像要爆炸。

點開微博, 特別關注里彈出一條新動態。

五分鐘前, 陸燃發了一張劇本內頁的照片。

本來沒什麼。

但這個欠登的配是:

【吻戲報備@林宛。】

#陸燃妻管嚴#瞬間爆上熱搜。

底下的評論全在哈哈哈, 還有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我。

我坐在會議室, 看著屋子想笑不敢笑的下屬,腳趾差點把高跟鞋摳穿。

著臉,轉發了他的微博:

【陸燃!再發這些有的沒的,就把你嘴堵上!】

於是,網友開始@陸燃滑跪道歉。

#道歉 15 天#那種。

結果,這廝秒回:

【哦?什麼堵?】

37

評論區瞬間成了無人駕駛的速公路:

【是我變黃了嗎?這對話是我不付費就能看的嗎?】

【什麼堵?展開說說!是我們想的那種堵法嗎?】

【那是另外的價錢!但我有錢!兩位請亮收款碼!】

……

會後, 我直奔地庫。

切的始作俑者,正在里等我。

見我上,陸燃抬起頭, 眼溢著笑。

視線在我的唇上轉了圈:

「林總,這麼快就來執行家法了?」

他張開雙臂, 一副任君採擷的賴模樣:

「來吧,想怎麼堵?我準備好了。」

我笑了。

一把揪住他的領帶,把這個恃靚凶的男人拽向己。

在碰到他唇瓣的前秒, 我咬牙切齒:

「陸燃,鑒於你最近表現太差――」

話說到一半,我頓住了。

天, 怎麼能這麼帥。

陸燃似乎發現了我的色令智昏,笑意瞬間化為暗。

他低聲輕笑:

「林總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嗯……」

我認命地閉上眼。

既然說不過他,那就讓他閉嘴好了。

至於那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閉嘴方式。

那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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