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李家誠狠狠瞪了她一眼,「你想讓我丟了工作嗎?」
陳玉佳被吼得一愣,眼神怨毒地盯著我。
我接過卡,直接揣進兜里。
「密碼。」
「六個8。」李家誠的聲音都在抖。
「行了,帶著你們的寶貝兒子滾吧。」
一家三口灰溜溜地走了。
臨走前,陳玉佳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只有恨意。
我知道,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果然,第二天,我的家族群就炸了鍋。
七大姑八大姨的語音轟炸而來。
「淑蘭啊,你怎麼能這麼對佳佳?她可是你親閨女啊!」
「聽說你拿了拆遷款就不認人了?還把浩浩趕出門?」
「做人不能太自私,錢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最後不還是給兒女的?」
原來是陳玉佳在家族群里哭訴,顛倒黑白。
把我描述成了一個有了錢就六親不認、虐待孫子的惡毒老太婆。
她沒敢提監控的事,只說我嫌棄浩浩吵,把孩子趕出去,還訛了他們十萬塊。
那些親戚不明真相,一個個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對我指指點點。
我直接退了群。
跟這幫吸血鬼親戚,有什麼好解釋的?
我這一退群,徹底激怒了陳玉佳。
既然軟的不行,她決定來硬的。
第三天傍晚,我正準備出門去新房驗收水電,門被砸得震天響。
是陳玉佳一家三口。
陳玉佳手裡拿著一份文件,趾高氣揚地站在最前面。
「沈淑蘭,開門!今天我們必須把事情解決了!」
我隔著防盜門看著他們。
「怎麼?這是要入室搶劫?」
李家誠的媽,一口唾沫吐在防盜門上。
「呸!那是我們李家的錢。」
「你個絕戶頭,沒兒子送終,以後還不是要靠我們家誠和浩浩摔盆?」
「識相的趕緊把錢交出來,否則今天沒完。」
陳玉佳把手裡的文件往門縫裡一塞。
「媽,這是我和家誠找律師擬的《贍養協議》。」
「只要你簽了字,把兩百萬拆遷款給我們,再把新房過戶到浩浩名下。」
「我們保證,那個保姆間也永遠給你留著。」
她頓了頓,突然笑起來。
「否則,我們就去你以前的單位鬧,去新小區拉橫幅。」
「我讓你在這個城市待不下去。」
我拿起那份協議看了兩眼。
不僅要交出所有財產,還規定我每月必須支付五千塊的生活費,還要承擔所有家務和帶孩子的責任。
一旦違約,得賠他們違約金。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我把協議撕得粉碎。
「做夢。」
「我就算把錢燒了,也不會給你們一分。」
陳玉佳徹底瘋了。
她沒想到我這麼硬氣。
她突然一把推開走廊的窗戶,半個身子探了出去,尖叫道:
「沈淑蘭,今天你要是不給錢,我就從這兒跳下去!」
「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被你這個親媽逼死的。」
「到時候,我看你還怎麼花那兩百萬。」
這一嗓子,把樓上樓下的鄰居都驚動了。
李家誠也開始配合著大哭大喊:
「佳佳啊!你別做傻事啊!」
「媽!你就給錢吧!難道錢比女兒的命還重要嗎?」
樓下聚集的人越來越多,議論聲傳了上來。
陳玉佳騎在窗框上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威脅。
「給不給!最後問你一遍。」
她作勢又要往外探身子。
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李家誠在旁邊哭喊:「媽!我給你跪下了!求你救救佳佳吧!」
我對著他們笑了一聲:「要錢是吧?我答應你,不過,我有個條件。」
我慢悠悠地從兜里掏出手機,打開了攝像頭對準陳玉佳。
「跳吧,只要你死了,別說是大平層和兩百萬,一個億我都能燒給你。」
李家誠的假哭停止了。
陳玉佳難以置信地回頭看我:
「你說什麼?」
「我說,想要錢,等你死了,多少錢我都燒給你。」
我舉著手機,往前走了一步,逼視著她的眼睛。
「這裡是六樓,跳下去大機率是死,運氣不好就是高位截癱。」
「你放心,你死了,我會給你買個最便宜的骨灰盒,把你撒進海里,省得你髒了墓地。」
「要是癱了,我也一分錢不會出,你就躺在床上爛著吧。」
「沈淑蘭!你是不是人!」李家誠怒吼著衝上來想搶我的手機。
我猛地轉身,手裡的防狼噴霧直接對著他的臉滋了過去。
「啊!」
李家誠捂著眼睛慘叫倒地,疼得滿地打滾。
我轉回身,繼續對著陳玉佳笑:
「怎麼還不跳?風這麼大,別凍感冒了。」
「你不是要讓大家看看我怎麼逼死你的嗎?」
「跳啊!正好我開著直播呢,讓全國人民都看看你的英姿。」
陳玉佳騎虎難下。
她本來就是嚇唬我的,哪敢真的跳?
她看著下面黑壓壓的人群,腿肚子開始轉筋。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了警笛聲。
原來剛才鄰居報了警。
巡捕和消防員沖了上來,迅速鋪設氣墊,談判專家也到了門口。
陳玉佳一看到巡捕,像是看到了救星,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巡捕叔叔救命啊,我媽要殺了我,她要把我推下去。」
她這一嗓子,把剛上樓的巡捕都喊懵了。
我淡定地收起防狼噴霧,把一直開著的監控視頻和剛才錄的像遞給巡捕。
「巡捕同志,這是我女兒為了勒索我的拆遷款,自導自演的苦肉計。」
「我這裡有全套的證據。」
巡捕接過手機看了幾眼,臉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他們看著還騎在窗台上的陳玉佳,厲聲喝道:
「下來,別拿生命當兒戲,敲詐勒索是要坐牢的!」
陳玉佳徹底傻眼了。
她想下來,可是腿軟得根本動不了。
最後還是被消防員強行抱下來的。
一下來,她就癱軟在地,尿了褲子,一股騷味瀰漫開來。
剛剛威脅人的氣勢瞬間軟下去。
陳玉佳和李家誠被巡捕帶走了。
理由是涉嫌尋釁滋事和敲詐勒索未遂。
雖然因為是家庭糾紛,且沒有造成實質性傷害,可能只會拘留幾天。
但這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我把那天所有的監控視頻,包括陳玉佳逼宮、李家誠裝好人、浩浩砸東西罵人的片段,剪輯成了一個長視頻。
標題就叫:《兩百萬拆遷款引發的血案:巨嬰女兒和軟飯女婿的真面目》。
我花錢買了同城推廣,直接發到了網上。
視頻一經發出,立刻引爆了輿論。
現在的網友最恨的就是這種不孝子女和啃老族。
尤其是看到浩浩那句「老不死的」,和陳玉佳那句「你死了錢也是我的」,網友們的血壓都上來了。
「這女兒是來討債的吧?太噁心了。」
「這女婿也不是好東西,一臉奸相,明顯就是吃絕戶。」
「阿姨乾得漂亮。這種白眼狼就不能慣著。一分錢都別給。」
短短一天時間,視頻轉發量破了十萬。
甚至有人肉出了李家誠的工作單位和陳玉佳的公司。
李家誠的單位領導連夜發通告,表示會對李家誠的作風問題進行調查,暫時停職。
陳玉佳的公司更是直接,以「嚴重損害公司形象」為由,把她給開了。
幾天後,他們從拘留所出來。
陳玉佳一回家,就發現家門口被人潑了紅油漆,寫著不孝女三個大字。
李家誠更是成了過街老鼠,單位同事看他的眼神都帶著鄙夷。
他們氣急敗壞地給我打電話,但我早已換了號碼,拉黑了他們所有的聯繫方式。
我不但換了號,還直接搬進了我買的高檔大平層。
這裡安保森嚴,沒有門禁卡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而陳玉佳他們,還在那個租來的破房子裡,面對著失業、停職和巨額的房貸。
我想,這只是他們報應的開始。
這天,我在小區里的恆溫泳池裡游完泳,正躺在躺椅上喝果汁。
保安小張走過來,有些為難地說:
「沈阿姨,外面有兩個人自稱是您的女兒和女婿,想見您。」
「他們說,如果您不見,他們就在門口跪著不起來。」
我摘下墨鏡,慢悠悠開口。
那就跪著吧。
這種道德綁架的戲碼,還沒演夠嗎?
「不用管他們。」
我淡淡地說,「他們願意跪就跪,只要不擋著別人的路就行。」
「另外,如果他們敢鬧事,直接報警。」
小張點點頭去了。
我拿起手機,打開了門口的監控畫面。
只見陳玉佳和李家誠跪在小區的大門口,痛哭流涕,手裡還舉著個牌子,上面寫著「媽,我們錯了」。
路過的人指指點點,但這次,沒人再同情他們。
因為網絡是有記憶的,他們的那張臉,早就成了不孝的代名詞。
與其看這兩隻跳樑小丑表演,不如去商場消費。
我換上一身香奈兒的新款套裝,戴上墨鏡,叫了輛專車直奔市中心最大的奢侈品商場。
以前為了給陳玉佳攢嫁妝,給孫子攢學費,我連一件超過五百塊的衣服都捨不得買。
現在,我要把這輩子的虧欠都補回來。
金店裡,我一口氣買了兩根金條,還有一套沉甸甸的古法金首飾。
櫃姐笑得合不攏嘴,一口一個姐叫得親熱。
剛從金店出來,我就在愛馬仕門口撞見了陳玉佳和李家誠。
他們不是在門口跪著嗎?怎麼跑這兒來了?
陳玉佳手裡拎著幾個包,正在跟二手奢侈品店的店員討價還價。
「這可是我上個月剛買的,九九新!怎麼才給這麼點?」
「小姐,現在行情不好,而且你這包保養得也不行,只有這個價。」
陳玉佳一臉肉痛,李家誠在旁邊不耐煩地催促:
「行了行了,趕緊賣了,房東催房租了,浩浩的幼兒園學費還沒著落呢。」
看到這一幕,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聽到笑聲,兩人猛地回頭。
看到光鮮亮麗、渾身珠光寶氣的我,他們的眼睛都直了。
陳玉佳盯著我脖子上那條粗大的金項鍊,眼裡滿是嫉妒。
「媽?」
她尖叫一聲,沖了過來。
「你有錢買金子,沒錢給我交房租?你看我都落魄成什麼樣了。」
她伸手就想來抓我的項鍊。
旁邊的商場保安眼疾手快,一把攔住了她。
「幹什麼,這是公共場合,請注意影響。」
我理了理衣領,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這位女士,我們認識嗎?」
「我是你女兒啊,媽,你別裝了。」
陳玉佳哭喊著,「我知道錯了,你幫幫我吧,浩浩都要被幼兒園退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