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霸總打工後前男友祭天了完整後續

2026-01-2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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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買賣,真他媽的……公平。

6.

走出醫院那棟壓抑的建築,外面陽光刺眼,我下意識地眯了眯眼。

口袋裡那張黑卡硌著皮膚,提醒我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夢。

我沒有回頭,徑直走向路邊一輛早已等候的黑色轎車――陸沉「贊助」的臨時座駕。

司機沉默地為我拉開車門。

「去本市最好的樓盤,在售的,現房或者准現房。」

我坐進后座,對司機吩咐,聲音還有些發飄,但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好的,林小姐。」

車子平穩地匯入車流。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現在,是屬於我的時間。

最好的樓盤叫「雲頂公館」,位於城市新興的CBD核心區,直面江景。

售樓小姐穿著剪裁合體的套裝,笑容標準,但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大概在判斷我這張生面孔的購買力。

我沒理會,直接要求看最大的平層戶型。

**,視野開闊,落地窗外是蜿蜒的江水和城市天際線,裝修是低調奢華的現代風格。

確實很好,好到以前的我想都不敢想。

「就這套。」我沒多猶豫,甚至沒問具體價格,直接從口袋裡掏出那張黑卡,遞了過去。

售樓小姐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無比真實和熱切,雙手接過卡時,指尖都有些微微發抖。「好的!林女士!您真是有眼光!我們馬上為您辦理手續!」

接下來的幾天,我像個突然被按下快進鍵的陀螺,忙得腳不沾地,卻也前所未有地充實。

拿著黑卡,金錢仿佛變成了一個抽象的數字概念。

簽下雲頂公館的購房合同後,我又在相鄰的頂級商務區,看中了一棟新建成的甲級寫字樓。

整層,八百平,視野極佳。同樣沒太多廢話,黑卡解決。

「星辰傳媒」,我隨手填了個公司名字,註冊了下來。

具體做什麼還沒太想好,但先要把攤子支起來。

獵頭公司接到了我的委託,高薪誠聘。錢給到位,效率驚人。

很快,一個精明幹練、有著多年運營經驗的女強人李莉成了我的副總;

一個剛從4A廣告公司挖來的創意總監王銳負責內容;加上行政、財務、市場……一個小而精的團隊初步搭建完成。

不再是那個為了幾千塊加班費熬夜到凌晨、為了一個項目看甲方臉色、為了和趙辰那點可憐的共同積蓄精打細算的林茉了。

我現在是林總。

我用自己的錢――好吧,嚴格來說是陸沉的「買命錢」和「封口費」――買下了這寸土寸金的平層和辦公樓,僱傭了這些優秀的人為我工作。

李莉彙報完,合上文件夾,恭敬地問:「林總,您看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嗎?」

我回過神,手指輕輕敲擊著光滑的桌面,目光掃過辦公室里嶄新的陳設,最後落在窗外廣闊的天空。

「暫時沒有,就按你說的辦。」我頓了頓,補充道,「另外,給大家定一下下午茶吧,標準按最高的來,我請客。」

李莉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好的,林總,我馬上安排。」

她轉身離開,輕輕帶上了門。

辦公室里只剩下我一個人。

很安靜。

沒有趙辰的抱怨,沒有蘇晚晚的哭哭啼啼,沒有陸沉的壓迫感。

我拿起手機,點開螢幕,屏保還是以前和趙辰一起去海邊旅行時拍的照片,笑得沒心沒肺。

我手指動了動,乾脆利落地刪除了那張照片,換成了昨天在自家新陽台拍的江景夜景。

然後,我打開外賣軟體,點了一份以前覺得死貴、一直沒捨得吃的日料 Omakase,地址直接填了雲頂公館。

做完這一切,我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此刻,坐在這間屬於我的辦公室里,規划著屬於我自己的、不再依附任何人的未來,那種掌控自己人生的感覺,像一劑強效止痛藥,甚至帶來了一絲隱秘的快意。

前男友和小白花在霸總的牢籠里糾纏不清?

挺好。

你們演你們的強制愛苦情戲。

老娘要開始搞錢,享受人生了。

這黑卡,刷起來,確實挺爽的。

我的「星辰傳媒」逐漸步入正軌,接了幾個不大不小的品牌推廣項目,團隊磨合得也越發默契。

我忙著學習管理,忙著應酬,忙著把自己塞進各種具體的事務里,不給自己留太多胡思亂想的時間。

那段時間,我幾乎快要忘記陸沉、蘇晚晚和趙辰那一攤子爛事。

他們仿佛成了我人生中一個驚心動魄卻又迅速翻篇的章節。

直到那天晚上。

我躺在雲頂公館客廳那張昂貴的意國定製沙發上,一邊敷著面膜,一邊漫無目的地用遙控器切換著電視節目。

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燈火,映得室內一片流光溢彩。

新家很大,也很空,除了定時來打掃的阿姨,大部分時間只有我一個人。

財經新聞頻道一閃而過,主播字正腔圓的聲音捕捉了我的注意力:

「……本市商業巨頭陸氏集團掌門人陸沉先生,與蘇晚晚小姐的訂婚儀式將於下月舉行。據悉,雙方已於日前低調領取結婚證,陸沉先生對蘇小姐一見鍾情,二人感情深厚,此次聯姻堪稱……」

螢幕上配合地放出了一張照片。

7.

像是某個商業酒會的抓拍,陸沉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裝,一如既往的冷峻矜貴,他臂彎里挽著的,正是蘇晚晚。

她穿著一件精緻的白色小禮服,頭髮挽起,露出纖細脆弱的脖頸。

臉上化著完美的妝容,卻像戴了一張毫無生氣的面具。

沒有新婚的喜悅,沒有準新娘的嬌羞,只有一種被抽走了靈魂般的麻木,一種認命了的行屍走肉感。

我拿著遙控器的手頓住了,面膜下的臉沒什麼表情,心裡卻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不疼,但泛開一圈複雜的漣漪。

呵。

強制愛……修成正果了?

用那種方式開始的關係,最終走向婚姻的殿堂。聽起來像個童話,可畫面里的蘇晚晚,分明像個被精美包裝後擺上貨架的娃娃。

我知道趙辰的下場。

事後陸沉的人「無意中」向我透露過,趙辰被打斷了一條腿,扔上了去往偏遠地區的火車,身上除了一張單程車票,一無所有。他這輩子,大機率是廢了,更別提回來找蘇晚晚或者報復我。

而蘇晚晚,顯然沒能掙脫陸沉的牢籠。不僅沒掙脫,還被徹底套上了婚姻的枷鎖。

電視里,主播還在用羨慕的語氣描述著這場「豪門盛事」,猜測著婚禮的奢華程度。

我關掉了電視。

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只有**空調發出細微的送風聲。

我揭下面膜,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如織的車流和霓虹。

玻璃上模糊地映出我的影子,穿著真絲睡袍,住著頂層豪宅,兜里揣著似乎永遠刷不完的黑卡。

我得到了曾經夢寐以求的物質生活,代價是成為了那場「強制愛」的幫凶,間接鑄就了另一個女人的悲劇囚籠。

而那個施予者陸沉,他用他的權勢和財富,

輕而易舉地碾碎了兩個人的命運,最終將他想要的「獵物」名正言順地、永久地標記為私有物。

他們的故事還在繼續,以一種扭曲而牢固的方式,捆綁著,下沉著。

我端起旁邊茶几上已經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然後,我拿起手機,撥通了李莉的電話。

「李莉,明天上午九點,召集項目部所有人開會,我們討論一下下一個季度的重點推廣方案。」

「好的,林總。」

掛斷電話,我將杯中剩餘的冷咖啡一飲而盡。

別人的故事是苦是甜,是悲是喜,都與我無關了。

我的日子,還得繼續往前過。

一年後,「星辰傳媒」周年慶酒會在我名下酒店的宴會廳舉行。

水晶燈折射出璀璨光芒,香檳塔泛著細碎氣泡。

我穿著定製禮服,周旋在賓客之間,接受著或真或假的恭維。李莉跟在我身側,低聲提醒著幾位重要客戶的姓名。

「林總年輕有為啊。」

「星辰傳媒這次和政府合作的項目,真是漂亮。」

「以後還要多仰仗林總了。」

我掛著得體的微笑,一一應酬,目光不經意掃過角落的電視。

財經新聞正在回放陸氏集團昨日的商業晚宴片段。

畫面里,陸沉依舊西裝革履,眉眼冷峻。

他身側的蘇晚晚穿著高定禮服,頸間的鑽石項鍊熠熠生輝。

她挽著他的手臂,姿態優雅,卻在鏡頭轉過來的瞬間,下意識地垂下眼帘――那種馴順的、失去光澤的柔順,像被精心打磨過的玉石,美則美矣,毫無生氣。

他們身後不遠處,有個穿著小西裝的小男孩正被保姆抱著,約莫一歲的樣子,眉眼像極了陸沉。

台下記者追問:「陸總,考慮要二胎嗎?」

陸沉攬緊蘇晚晚的腰,對著鏡頭淡然一笑:「看晚晚意願。」

我收回視線,將杯中香檳一飲而盡。

酒會散場時已是深夜。

我獨自回到雲頂公館,踢掉高跟鞋,站在落地窗前。

城市依舊燈火通明,腳下車流如銀河傾瀉。

手機震動,是銀行發來的月度帳單。黑卡的消費記錄長長一串,後面的零多到讓人麻木。

我走到書房,打開保險柜。

裡面除了文件,還躺著那張黑卡,以及一張舊照片――三年前,我和趙辰在路邊攤吃燒烤,他舉著啤酒瓶,我笑得眼睛彎成月牙,背後是煙火氣繚繞的夜市。

照片邊緣已經泛黃。

我拿起照片看了片刻,然後緩緩將它撕成碎片,扔進垃圾桶。

黑卡依舊安靜地躺在保險柜深處,像一枚烙印,記錄著我是如何從愛情的廢墟里,親手刨出了一個金光閃閃的未來。

窗外,晨曦微露。

新的一天開始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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