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把我的房子賣了給弟弟後,全家悔瘋了完整後續

2026-01-2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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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話撂下了,轉身回了房間,鎖上門。

我聽見外面客廳里,我媽在哭,我爸在嘆氣,大姨在不停地勸。

中午,林濤敲我的門。

「姐,你開門,我們談談。」

我沒開。

「姐,我知道錯了。你把錢給我,我以後每個月還你,行不行?」

「可以。」我隔著門說,

「寫欠條,找律師公證。什麼時候還清,什麼時候我把安保員還你。」

門外沒了聲音。

過了一會兒,我媽的聲音響起,

「林晚!你非要逼死我們嗎?你弟要是結不了婚,我也不活了!」

我戴上耳機,放起了音樂。

這些年,這樣的威脅我聽了太多次。

「你要是不給你弟湊學費,我就從樓上跳下去。」

「你要是不幫你弟找工作,我就喝農藥。」

我累了。

下午,門外終於安靜了。

我打開門,客廳里沒人。

我爸媽和大姨帶著林濤,去小芳家負荊請罪了。

晚上他們回來,一個個臉色鐵青。

小芳家態度很堅決,沒房子沒彩禮,婚事免談。

我媽一進門,就衝到我房間,指著我鼻子罵,

「現在你滿意了?你弟的婚事黃了!你滿意了!」

「我的錢呢?」我問。

她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爸抽著煙,一根接一根,把家裡搞得烏煙瘴氣。

「林晚,你到底要怎麼樣?」他聲音沙啞。

「拿錢。」

「家裡所有的積蓄,只有20萬。」他說,

「剩下的錢,都準備給你弟結婚了。」

「那就把那380萬給我。」

「給了你,你弟怎麼辦?」

「我說了,讓他打欠條。」

「他拿什麼還!」

「那就拿你們現在住的這套房子抵押。」我平靜地說。

我爸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全是血絲,像是要吃人。

「那是我們的養老房!」

「我的那套,就不是我的安身立命之所嗎?」我反問。

他啞口無言。

5

第二天,我找了個律師。

我把所有證據都給了他,包括我昨天錄下的,他們承認賣了我房子的錄音。

「李律師,這個官司能打贏嗎?」

「林小姐,你放心。」李律師推了推眼鏡,

「證據鏈完整,事實清晰。」

「他們未經你授權,私自出售登記在他們名下但實際由你出資的房產,已經構成侵權。」

「我們可以主張合同無效,或者要求他們返還全部售房款。」

「考慮到房子已經過戶給第三方,要求返款是更現實的選擇。」

「如果他們拒不返還呢?」

「我們可以申請法院強制執行。」

「凍結他們的銀行帳戶,查封他們的財產,包括他們現在住的房子。」

「好。」我心裡有了底,「那就麻煩您了。」

我沒立刻起訴,而是讓李律師以律師函的形式,先通知了我父母。

我要給他們最後一次機會。

律師函寄到家的那天,我接到了我爸的電話,他在電話里咆哮如雷。

「林晚!你長本事了!你還要告我們?」

「你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聖賢書怎麼教你的?孝道呢?」

「法律書教我,要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我說,

「爸,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爸。」

「給你三天時間,360萬打到我卡上。」

「不然,法庭傳票很快就到。」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掛了電話。

接下來的三天,我接到了老家所有親戚的電話。

七大姑八大姨,輪番上陣,說的都是同樣的話。

「小晚,你怎麼能告你爸媽?這是要天打雷劈的。」

「你一個女孩子,要那麼多錢幹什麼?最後還不是便宜了外人。」

「你弟可是你親弟弟啊!」

我一概不理,電話來了就掛。

第三天下午,林濤給我打了電話。

「姐。」他聲音聽起來很憔悴,「我跟小芳分手了。」

「哦。」

「她家說我們家是騙子。」他帶著哭腔,「我出門都抬不起頭。」

「你的頭,是你爸媽按下去的,不是我。」

「姐,我求你了,你撤訴吧。錢我慢慢還你,行不行?」

「不行。」我說,「三天時間到了。明天,你們會收到法院的傳票。」

「姐!」

我掛了電話。

我不是聖人,我也會心痛。

但我的心,在他們賣掉我房子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了。

6

我爸媽收到傳票這件事,在老家炸開了。

他們成了整個小區的笑話。

「聽說了嗎?老林家的女兒要告他們。」

「為了給兒子買房,賣了女兒的房子,結果女兒不幹了。」

「嘖嘖,真是家門不幸。」

我爸病倒了,住院了。

我媽打電話給我,在電話里哭得撕心裂肺。

「林晚!你爸被你氣病了!你滿意了?」

「你要是還有一點良心,就趕緊回來,把訴訟撤了!」

「他有醫保,死不了。」我說,

「你們賣我房子的時候,想過我也會被氣病嗎?」

「你……」她噎住了。

「沒錢治病嗎?那380萬呢?拿出來治病啊。

「哦,不對,那是給我弟娶媳婦的,動不得。」我笑了,

「那就用你們那20萬養老錢。再不夠,就把現在住的房子賣了。」

「你怎麼這麼狠心!」

「跟你們學的。」

我掛了電話。

開庭前,法院組織了一次調解。

我回了老家,在調解室里,見到了父母和林濤。

「林晚,你就不能看在你爸病重的份上,讓一步嗎?」調解員是個中年女人。

「可以。」我點頭,「360萬,他們拿出來,也可以分期。」

「拿他們住的這套房子做抵押,去銀行辦貸款。」

「貸出來的錢給我,他們慢慢還銀行。」

「你這是要逼我們去死!」我媽尖叫起來。

「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我很平靜,「不然,就強制執行。」

「到時候房子被法拍,你們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我爸死死地盯著我。

因為我說的,是事實。

最後,他妥協了。

他在調解協議上籤了字。

用他們住了二十年的老房子,抵押貸款360萬,還給我。

拿到錢的那天,上海下著雨。

我看著手機銀行里那一長串數字,沒有任何喜悅。

這本就該是我的。

我只是拿回來了而已。

我在上海重新開始看房。

這一次,我在郊區買了一套小兩居,總價300萬,首付一半,貸款一半。

用我自己的名字。

月供8000,在我的承受範圍之內。

房子過戶那天,我給大姨打了個電話。

「大姨,我爸媽他們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大姨嘆了口氣,

「你爸出院了,整天在家裡唉聲嘆氣。你媽天天哭。

你弟工作也辭了,整天在家裡打遊戲。」

「房子抵押了,每個月要還銀行一萬五的貸款。」

「你弟又不出去掙錢,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那他們可以把那20萬積蓄拿出來還貸。」我說。

「那點錢能頂多久?」

「小晚,我知道你心裡有氣。但他們畢竟是你爸媽。」

我說,「我還有事,先掛了。」

我沒再給他們打過一分錢。

我給自己報了瑜伽班,買了新衣服,周末還去周邊城市旅旅遊。

我開始學著為自己而活。

7

半年後,我在上海見到了林濤。

在一家餐廳門口,他成了別人的司機。

他看到了我,眼神躲閃,想裝作沒看見。

我走了過去。

「林濤。」

他身體一僵,勉強擠出一個笑:「姐。」

「在上海工作了?」

「找了個開車的工作。」他很侷促。

「挺好的,靠自己本事吃飯。」我說。

他看著我,欲言又止。

「爸媽他們挺想你的。」

「是想我,還是想我的錢?」我問。

他低下頭,不說話了。

「林濤,你已經不小了。」我說,

「爸媽總有老的一天,你不能靠他們一輩子。你好自為之。」

我轉身離開。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見過他。

後來聽大姨說,他在上海乾了兩個月,又跑回了老家。

我爸媽託了關係,給他找了個當保安的工作,一個月3000塊。

他也認命了,找了個在廠里上班的女孩,沒要彩禮,租了個小房子,結了婚。

日子過得怎麼樣,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又過了一年。

公司發了年終獎,10萬塊。

我訂了去芬蘭看極光的機票。

出發前一天,我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

是老家的固話。

我猶豫了一下,接了。

「喂?」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傳來一個蒼老沙啞的聲音。

「小晚……是我,爸。」

我的心咯噔一下。

這是我們時隔近兩年,第一次通話。

「有事嗎?」我聲音很冷。

「你今年過年,回來嗎?」他問得小心翼翼。

「不回。」

「哦……」他好像很失望,「你媽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臘腸。」

我鼻子一酸,差點掉下淚來。

但我忍住了。

「我不需要。」

「小晚,過去的事,是爸媽不對。」他突然說。

我愣住了。

這是我爸第一次跟我說不對。

「我們後悔了。」他聲音裡帶著哭腔,

「不該賣你的房子。你弟現在也成家了,他過得不好,都是我們慣的。」

「我們老了,還欠了一屁股債,都是報應。」

我沒說話,靜靜地聽著。

「你媽天天看著你的照片哭,她說對不起你。」

「我們不要你的錢,只想你過年能回來,一家人吃個團圓飯。」

「行嗎,小晚?」

我沉默了很久。

「不了。」我說,「我訂了明天去旅遊的機票。」

「好,那你玩得開心點。注意安全。」

他掛了電話。

我握著手機,站在窗前,淚流滿面。

我等這句道歉,等了太久。

久到,我已經不需要了。

8

我在芬蘭看到了絢爛的極光。

我拍了照片,發了朋友圈。

很快,大姨點了贊,還評論了一句,真漂亮,小晚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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