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嫂子同時懷孕,她有金條,我卻只有過期奶粉完整後續

2026-01-2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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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的血順著腿流下來,染紅了褲子。

我指著地上的血,聲音很輕。

「趙剛,你看清楚。」

「到底是誰在殺人。」

趙剛愣住了,看著紅色的血,顯得有點慌。

下一秒,李靜抓著他的衣服喊痛。

「剛子……我肚子好疼……孩子……救救孩子……」

趙剛眼中的慌亂被狠心取代。

他抱起李靜,不再看我,對著婆婆喊。

「媽!快拿車鑰匙!送大嫂去醫院!」

婆婆瞪我一眼,吐了一口唾沫。

「活該!流產了正好,省得生個賠錢貨!」

他們帶著李靜出門。

門開著,冷風帶著雪吹進來。

我坐在地板上,看著地上的血,意識變得不清楚。

門外傳來一陣低沉的咆哮聲。

那條半人高的黑色惡犬,掙脫了鏈子,正流著口水,盯著我。

那是李靜養的藏獒。

藏獒發出低沉的轟鳴,口水滴在地板上。

我甚至能看清它發黃的獠牙。

我很害怕。

腹部的劇痛讓我無法站立,我只能手腳並用的爬向臥室。

在我即將關上房門時,藏獒撲了上來。

鋒利的牙齒瞬間刺穿了我的小腿。

「啊!」

它死死咬住我不放,瘋狂撕扯。

我抓起手邊的檯燈拚命砸向它的腦袋。

硬是砸了三下。

那畜生吃痛才鬆開了口。

我趁機滾進房間反鎖房門。

靠在門板上,我大口喘息,全身是冷汗。

小腿上血肉模糊,血流的很快。

我是熊貓血。

一旦失血過多,在這個偏僻的農村沒有血源可救。

我會死。

我必須立刻去醫院。

窗外積雪已經沒過了腳踝。

這裡能開出這條雪路的,只有那輛停在院子裡的路虎。

那是我婚前買的車。

我強撐著身體,瘸著腿挪到窗前。

院子裡,趙剛正要把李靜抱上副駕駛。

婆婆坐在后座,手裡拿著那袋受潮的奶粉,嘴裡念叨著:「帶著帶著,給大孫子壓壓驚。」

我拚命拍打窗戶,嗓子啞了的喊:

「趙剛!救我!我被狗咬了!我出血了!」

風雪太大,但我看到趙剛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聽到了。

他抬起頭,透過風雪看著窗戶里狼狽不堪的我。

我舉起滿是鮮血的手,絕望地指著自己的腿,又指了指肚子。

我看到了他眼裡的猶豫。

只有一秒。

李靜在車裡嬌弱地喊了一聲:「剛子,我怕……我心跳好快……」

婆婆也探出頭吼道:「看什麼看!那是那死丫頭自己不小心!靜靜可是受了驚嚇,得趕緊去縣城找大師收驚!晚了魂兒就叫不回來了!」

收驚?

僅僅是因為受了驚嚇?

就要我搭上一條命,甚至是一屍兩命?

趙剛收回目光咬了牙,大聲沖我喊道:

「鍾晴!你自己包紮一下!大嫂情況危急,這車只能坐幾個人,你別添亂!」

添亂?

我看著被鮮血染紅的地板,笑出了聲。

眼淚混著血水流進嘴裡,我用盡全力嘶吼:「趙剛!我是熊貓血!我會死的!」

趙剛已經轉身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

「你只是被狗咬了一口,死不了!大嫂懷的可是趙家的根!」

引擎轟鳴聲響起。

我的丈夫開著那輛屬於我的車,揚長而去。

只剩下風聲和那隻惡犬在門外撞擊門板的咚咚聲。

血還在流。

身體越來越冷,視線模糊。

我顫抖著手從口袋裡摸出手機。

螢幕上沾滿了血指印。

我沒有撥打120,因為我知道救護車進不來。

我撥通了一個很久沒聯繫的號碼。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那頭傳來一個聲音威嚴又發顫的男聲:

「晴晴?是你嗎?」

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嘴角勉強露出一絲笑。

「哥。」

「來接我。」

「帶上最好的律師團隊,和……」

我看了一眼門外還在撞擊的惡犬,眼神變得比雪還要冷。

「和獵槍。」

直升機的轟鳴聲打破了鄉村夜空的寂靜。

風捲起積雪,那隻撞門的藏獒夾著尾巴逃竄。

三架塗著鍾氏集團徽標的黑色直升機懸停在趙家院子上空。

幾名身穿全套戰術裝備的黑衣人索降而下。

他們破門而入,看到倒在血泊中的我。

隊長眼眶紅了。

「大小姐!擔架!快!」

被抬上直升機時,我意識游離。

再次醒來是在省城頂級的私立醫院VIP病房。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薰衣草香。

腿上纏著厚紗布,腹部的墜痛感已經消失。

「孩子沒保住……」

大哥坐在床邊削蘋果。

水果刀在他手裡轉的飛快,寒光凜凜。

「晴晴,三年了,這就是你非要嫁的愛情?」

我看著天花板,眼角滑落一滴淚,迅速蒸發。

「哥,我錯了。」

「既然錯了,就得改。」

大哥把削好的蘋果遞給我,語氣平靜:

「離婚協議書已經擬好了,你名下依附於鍾家資源的副卡已經全部凍結。」

我接過蘋果狠狠咬了一口。

清脆的聲響。

「不僅是副卡。」

我咽下果肉,眼神清明。

「我要讓他知道,離開了我,他什麼都不是。」

縣城醫院。

趙剛站在繳費窗口前一臉焦急。

李靜做完了一整套全身檢查,連頭髮絲都查了一遍,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吃撐了,有點脹氣。

婆婆非要給她開昂貴的安胎藥,還要住單人病房。

「一共是三千八百元。」護士說道。

趙剛掏出那張黑色的信用卡,那是我的副卡。

他平時刷這張卡給婆婆和李靜買包、買首飾,眼睛都不眨一下。

「刷卡。」

趙剛把卡遞進去。

POS機發出一聲長鳴。

「先生,餘額不足,交易失敗。」

「不可能!」趙剛瞪大眼睛,「這卡沒有限額!你再刷一次!」

依然是失敗。

他又換了一張我的工資卡。

「凍結。」

他又換了一張。

「無效卡。」

後面排隊的人開始不耐煩:

「沒錢就別裝大款啊!快點讓開!」

趙剛急的滿頭大汗,給銀行打電話,只聽到機械音提示帳戶異常。

幾個穿著制服的巡捕走進了大廳,徑直走向趙剛。

身後跟著鍾氏集團的首席律師團。

「趙剛是吧?」

巡捕出示了證件。

「你涉嫌遺棄罪,還有故意傷害罪,加上非法侵占他人財產,跟我們走一趟。」

趙剛懵了:

「什麼遺棄?我是送我嫂子來看病!那是我老婆的車!」

律師推了推眼鏡,冷冷一笑:

「那輛路虎衛士是鍾晴小姐的婚前財產,你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強行開走,導致車主生命危急,這叫搶劫。」

律師指了指門外。

那輛路虎已經被拖車拖走了。

「鍾小姐說了,這車被髒東西坐過,她嫌噁心,直接報廢。」

趙剛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戴上了手銬。

婆婆和李靜聽到動靜跑出來,看到這一幕頓時撒潑打滾:

「巡捕打人啦!還有沒有王法啦!我兒子是孝子啊!」

婆婆撲上去要咬巡捕,被一把推開。

趙剛被押上巡邏車前,拚命掙扎回頭喊:

「我要見鍾晴!我是她老公!她不能這麼對我!」

趙剛被拘留了二十四小時。

因為證據鏈還在補充,加上他咬定是家庭糾紛,警方限制出行後先放人。

他走出派出所大門,看見婆婆和李靜縮在牆角發抖。

那晚他們被趕出醫院,因為沒錢交費,大廳都不讓待。

「剛子!你可出來了!」

婆婆撲上來,鼻涕眼淚抹了趙剛一身。

「那死丫頭瘋了!她竟然敢報警抓你!一定要跟她離婚!讓她凈身出戶!」

趙剛陰沉著臉推開他媽:

「先回家再說。」

他們沒錢打車,頂著寒風走了十幾公里回到市中心的大平層。

那是我們的婚房,首付和貸款都是我出的。

走到門口,他們傻眼了。

大門上貼著一張白色封條,上面蓋著法院的紅章。

「查封?!」

趙剛去撕那張封條,手剛碰到就被旁邊的保安按住了。

「幹什麼!這是法院查封的資產!撕封條你想坐牢啊?」

保安正是之前對趙剛點頭哈腰的那個,現在一臉鄙夷。

「這……這是我家啊!」趙剛吼道。

「你家?」保安嗤笑一聲,「業主鍾晴小姐已經提交了證據,這房子是她的婚前全款贈與,現在因為受贈人存在重大過錯,贈與撤銷了。趕緊滾。」

「不可能!房產證上有我的名字!」

「有名字也沒用,錢不是你出的。」

保安把趙剛拖出了小區大門。

婆婆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喪:

「我的房子啊!那是我的養老房啊!殺千刀的鐘晴,你不得好死!」

李靜凍的嘴唇發紫,看著這一地雞毛忍不住了。

她衝上去推了趙剛一把:

「趙剛你個廢物!你不是說那女人被你拿捏的死死的嗎?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了,你讓我和媽去哪?睡大街嗎?」

趙剛一肚子火,反手一巴掌:

「閉嘴!要不是你非要喝燕窩,非要搶那輛車,能有今天這事嗎?」

「你敢打我?」

李靜尖叫著撲上去,長指甲在趙剛臉上撓出三道血痕。

兩人在寒風中扭打成一團。

婆婆在旁邊拉偏架,趁機掐李靜的胳膊。

「別打了!別打了!讓人看笑話!」

趙剛的手機響了。

是他公司的HR。

趙剛接起電話:

「王經理!是不是公司要派我去外地出差?我馬上就能走!」

電話那頭傳來聲音:

「趙剛,通知你一下,你被解僱了。」

「為什麼?!我在公司乾了三年……」

「你挪用公款給你嫂子買包、買燕窩的發票,財務已經核查出來了,一共五十八萬。公司已經報警,等著收律師函吧。」

「對了,咱們公司上周剛被鍾氏集團收購了。」

「現在的大老闆姓鍾。」

手機從趙剛手中滑落,摔在雪地上螢幕粉碎。

他呆呆站在那裡。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公司的骨幹,憑實力當上的總監。

原來那不過是我為了照顧他自尊心安排的軟飯。

他引以為傲的體面、地位、財富,全都是那個被他嫌棄的女人給的。

失去了我,他什麼都不是。

風雪更大了。

趙剛看著互相撕扯的母親和嫂子,感到一種徹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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