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舅舅不讓我上桌,我讓他全家滾出我的別墅完整後續

2026-01-2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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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三,張誠給我打了電話。

「林總,陸家的人,被趕出公寓了。」

「物業那邊說,他們賴著不走,最後是保安強制執行的。」

「現在,他們一家老小,都搬回您的別墅了。」

我聽著,並不意外。

「學校那邊呢?」

「學費還沒交,學校已經給他們下了最後通牒,再不交錢,下學期就要被勸退了。」

「知道了。」

別墅里的氣氛,很壓抑。

舅舅一家三口,大包小包地搬了進來,把原本寬敞的客房塞得滿滿當當。

加上公公婆婆,整個別墅都充斥著一種令人煩躁的侷促感。

舅舅的臉色,黑得像鍋底。

公寓被收回,他這張老臉,在親戚朋友面前算是丟盡了。

舅媽天天在婆婆面前哭哭啼啼,咒罵我心狠手辣。

「嫂子,你看看你那好兒媳!這是要把我們往死路上逼啊!」

「我們家強強,要是上不了學,這輩子就毀了!」

婆婆聽得心煩,也跟著唉聲嘆氣。

她給陸淮安施壓。

「淮安,你到底怎麼回事!連自己老婆都管不住!」

「趕緊讓林晚回來!讓她把房子和學費的事解決了!」

陸淮安夾在中間,兩頭受氣,焦頭爛額。

他一遍遍地給我打電話,我始終不接。

他找不到我,只能開車來我娘家堵我。

我媽直接把他攔在了門外。

「你還有臉來?」

「我女兒,我們自己會疼,用不著你們陸家來教規矩。」

「在我女兒沒有消氣之前,你別想見到她。」

陸淮安被我媽懟得灰頭土臉,只能悻悻而歸。

回到家,舅舅又把他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

「沒用的東西!一個女人都搞不定!」

「我告訴你,陸淮安,你要是解決不了這件事,我就不認你這個外甥!」

重壓之下,陸淮安終於爆發了。

他第一次紅著眼睛,對他舅舅吼道。

「舅舅!你鬧夠了沒有!」

「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心裡沒數嗎?」

「如果不是你在年夜飯上說那些話,林晚會這麼對我們嗎?」

這是陸淮安第一次,當著所有人的面,指責他舅舅。

舅舅愣住了,隨即暴跳如雷。

「你他媽還敢怪我?」

「我那是為你好!幫你管教老婆!」

「是你自己沒本事,被個女人騎在頭上!現在還敢來怪長輩!」

婆婆也護著她哥。

「淮安!你怎麼跟你舅舅說話呢!沒大沒小!」

一家人吵作一團。

最後,公公出來做了和事佬。

「行了,都別吵了。」

他看向陸淮安,沉聲說。

「這件事,確實是林晚做得太過分了。」

「淮安,你明天去她公司找她。」

「告訴她,我們陸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不是她想搓圓就搓圓,想捏扁就捏扁的。」

「讓她立刻停止這些可笑的行為,否則,我們就去找媒體,把她不孝敬公婆,苛待親戚的醜事,全都捅出去!」

「她一個上市公司老總,最在乎的就是名聲,我就不信她不怕!」

公公的話,給所有人指明了方向。

舅舅的眼睛亮了。

「對!就這麼辦!看她還敢不敢囂張!」

第二天,陸淮安果然來我公司了。

沒有預約,直接闖到了我的辦公室。

張誠攔都攔不住。

他衝進來的時候,我正在簽署一份重要的合同。

看到他,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有事?」

他站在我辦公桌前,頭髮凌亂,眼下是濃重的青黑。

「林晚,我們談談。」

「我沒空。」

我簽完字,把合同遞給張誠。

「送去法務部蓋章。」

張誠點點頭,轉身出去,還體貼地帶上了門。

辦公室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陸淮安看著我,眼神複雜。

「老婆,你非要這樣嗎?」

「我們五年的夫妻感情,在你眼裡,就這麼一文不值?」

我終於抬起頭,看向他。

「陸淮安,你現在跟我談感情?」

「年夜飯那天,你舅舅指著我的鼻子,讓我滾去廚房吃飯的時候,你怎麼不談感情?」

「你低著頭,默認他羞辱我的時候,你怎麼不談感情?」

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嘴唇動了動,半天才擠出一句。

「那是我舅舅,是長輩……」

「所以呢?」我打斷他,「所以我就活該被他踩在腳底下?」

「陸淮安,你搞錯了一件事。」

「我嫁給你,是想找個能為我遮風擋雨的男人,不是想給自己找個祖宗祠堂,天天跪著伺候。」

他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深吸一口氣,似乎是想起了公公的交代。

「林晚,我爸讓我來告訴你。」

「你最好立刻把房子還給我舅舅,把學費交了。」

「否則,我們就把你的事,捅給媒體。」

「讓你身敗名裂。」

我聽笑了。

「威脅我?」

我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陸淮安,你和你那一家人,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

「你們以為,我還是那個任你們拿捏的軟柿子?」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張誠的內線。

「張助理,通知下去,立刻終止和宏遠建設的所有合作。」

「另外,從集團的供應商名單里,把宏遠建設永久拉黑。」

「最後,去查一下,陸淮安先生的父親,陸建國先生,在集糰子公司擔任的那個顧問職位,是否合規。」

「如果不合規,即刻辭退,並追究相關人員的責任。」

電話那頭,陸淮安的臉色,已經變成了死灰色。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林晚……你……」

宏遠建設,是公公一個遠房親戚開的小公司。

這些年,全靠著從我集團拿到的工程,才勉強存活。

而公公那個所謂顧問的職位,更是我當初為了讓他有點事做,不至於天天在家閒出病來,特意安排的。

一年二十萬的薪資,什麼都不用干。

現在,我把這兩條路,都給他斷了。

陸淮安渾身都在發抖。

「你怎麼能這麼做!」

「那是我爸!」

「你這是要斷了他的生路!」

我冷冷地看著他。

「他要捅我給媒體,讓我身敗名裂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他也是在斷我的生路?」

「陸淮安,這是你們逼我的。」

「我給過你們機會。」

「是你們自己,給臉不要臉。」

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一屁股跌坐在沙發上。

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他終於意識到,我不是在開玩笑。

我是來真的。

我不僅要收回那些身外之物,我還要把他們賴以生存的根基,一點點,全部拔起。

「不……不要……」

他喃喃自語,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老婆……我錯了,我們錯了……」

「你放過我們這一次,好不好?」

「我回去就讓他們搬出去!我讓他們給你道歉!」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只覺得可笑。

早幹什麼去了?

我走回辦公桌後,坐下。

「晚了。」

「陸淮安,你現在可以滾了。」

「在我叫保安之前。」

他失魂落魄地走了。

像是被斗敗的公雞,沒有一絲一毫的銳氣。

我知道,這一擊,徹底打碎了他和他家人的幻想。

接下來,他們該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望了。

陸淮安回到別墅,把我的話原封不動地轉達了一遍。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公公手裡的茶杯,砰地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整個人都懵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我竟然會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釜底抽薪。

這不止是打他的臉,這是在要他的命。

婆婆最先反應過來,衝到陸淮安面前,捶打著他的胸膛。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沒用的兒子!」

「連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讓她把家都給拆了!」

舅舅也慌了。

公公的工作沒了,他那個親戚的公司也快完了。

下一個,會不會就輪到他了?

他色厲內荏地吼道。

「她想幹什麼!她想讓我們都去死嗎!」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們去找她!去她公司鬧!去她家鬧!」

「我就不信了,她一個女人,還能反了天!」

然而,這一次,沒人附和他了。

公公癱坐在沙發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鬧是沒用的。

林晚連名聲都不要了,還會怕他們鬧嗎?

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

他掙扎著站起來,走到陸淮安面前。

「淮安……你……你再去求求她。」

「你給她跪下!你求她!」

「只要她肯放過我們,你讓她做什麼都行!」

「爸……」陸淮安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快去啊!」公公嘶吼著,老淚縱橫,「你想看著我們一家都去喝西北風嗎!」

陸淮安被逼到了絕境。

他知道,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下午,我正在開一個視頻會議。

張誠敲門進來,臉色有些古怪。

「林總,樓下……陸先生來了。」

「他說,他要見您。」

「不見。」我頭也不抬。

「可是……他跪在公司大門口。」

我手裡的筆,頓了一下。

張誠遞過來一個平板。

螢幕上,是公司門口的監控畫面。

陸淮安,穿著筆挺的西裝,就那麼直挺挺地跪在人來人往的公司大門口。

他的背,挺得筆直。

但那份驕傲,卻被碾碎在塵埃里。

周圍,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員工。

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我看著螢幕里的他,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甚至覺得有些好笑。

下跪?

他以為,這是什麼封建王朝,一跪就能求來皇恩浩蕩?

我關掉監控畫面。

「讓保安把他清走。」

「我不想在我的公司門口,看到這種影響市容的東西。」

「是。」張誠點點頭。

但幾分鐘後,他又回來了。

「林總,不行。」

「陸先生他……他不肯走。」

「他說,您今天不下去見他,他就跪死在這裡。」

「而且……他叫來了記者。」

我皺起了眉。

事情,開始變得有意思了。

這是他自己的主意,還是他背後那家人的主意?

想用輿論來綁架我?

我拿起手機,看到本地新聞的推送已經出來了。

《上市公司女總裁上演豪門恩怨,丈夫長跪公司門口求原諒》

標題聳動,還配上了陸淮安下跪的高清照片。

評論區已經炸了。

「這男的也太沒骨氣了吧?有什麼事不能回家說?」

「樓上的懂什麼,肯定是這女的做得太過分了,把人逼到絕路了。」

「我知道這女的,林氏集團的林晚,出了名的鐵腕女強人,能把老公逼到下跪,我一點也不奇怪。」

我看著這些評論,笑了。

很好。

這正是我想要的。

我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走,我們下去看看。」

我出現在公司大廳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閃光燈像瘋了一樣閃爍。

記者們扛著長槍短炮,一窩蜂地朝我涌過來。

「林總!請問您先生為何會在公司門口下跪?」

「請問您們夫妻之間是出現了什麼問題嗎?」

「有傳言說您苛待公婆,逼迫親戚,是否屬實?」

張誠和幾個保安,在我身前組成了一道人牆,艱難地抵擋著。

我撥開他們,站到了鏡頭前。

我沒有看那些記者,我的目光,落在了跪在地上的陸淮安身上。

他抬起頭,看到我,眼睛裡瞬間充滿了希望的亮光。

「老婆……」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陸淮安,你這是在幹什麼?」

我的聲音不大,但通過記者們的話筒,清晰地傳遍了全場。

他看著我,眼眶通紅。

「老婆,我錯了。」

「我不該惹你生氣,不該縱容家人……」

「我求你,原諒我,我們回家好不好?」

他一邊說,一邊膝行著想過來拉我的手。

我後退一步。

「回家?」

我笑了。

「回哪個家?」

「回那個不讓我上桌吃飯的家?」

「還是回那個需要我跪著,才能維持體面的家?」

我的話,讓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記者們面面相覷,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陸淮安的臉,白了。

我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我從張誠手裡,接過一個文件袋。

從裡面,拿出了一沓照片。

我把照片,一張張地,展示在鏡頭前。

第一張,是我家那張巨大的餐桌,上面擺滿了菜。

第二張,是我站在廚房門口,端著碗筷,不知所措。

第三張,是廚房裡那張小小的方桌,上面放著一碗白飯。

「各位記者朋友,大家看清楚。」

「大年三十,闔家團圓的日子。」

「我,作為這個家的女主人,辛辛苦苦做了一桌子菜。」

「結果,我丈夫的舅舅,我們陸家的長輩,告訴我,他們家的規矩,女人不能上桌吃飯。」

「我的丈夫,我的公公婆婆,全都默許了。」

「他們,就讓我一個人,去廚房吃這碗白飯。」

我舉著照片,聲音平靜,卻帶著千鈞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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