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閨蜜嫌我六百紅包太寒酸,我直接掀桌了完整後續

2026-01-2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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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曼哆嗦著嘴唇,說不出話來。

方總揮了揮手。

「保安,把這兩個擾亂辦公秩序的人請出去。」

「另外,法務部,幫蘇夏起草一份律師函。」

「這種敲詐勒索的行為,我們公司絕不姑息。」

許曼被保安架起來的時候,還在掙扎。

「蘇夏!你這麼做會遭報應的!」

我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冷冷地回了一句。

「遭報應的不該是我,而是貪得無厭的你!」

許曼鬧事未遂,反而把自己送進了派出所。

因為擾亂公共秩序,被拘留了三天。

這三天裡,李浩像個縮頭烏龜,一次也沒露面。

倒是他的父母,也就是許曼的公公婆婆,主動聯繫了我。

他們是老實本分的退休教師,但是極重面子。

婚禮群里的錄音,再加上許曼去公司鬧事被報警的消息,在他們的朋友圈子裡傳開了。

老兩口丟盡了臉。

約見面的地點在一家安靜的茶樓。

李浩的父親把一張銀行卡推到我面前,手都在抖。

「蘇小姐,這裡面是十四萬五。」

「十萬是本金,四萬五是你說的那什麼差價。」

「密碼是六個0。」

「求求你,高抬貴手,把錄音刪了,別告了,也別發到我們單位去。」

「我們老兩口教了一輩子書,丟不起這個人啊!」

原來,他們在乎的不是錢,是那張在當地體面了一輩子的老臉。

許曼鬧到公司被報警的事,已經讓他們在老同事面前抬不起頭了。

老人的背佝僂著,語氣里滿是羞愧。

我看著那張卡。

心裡只感覺悲哀。

許曼和李浩造的孽,最後卻讓兩個老人來買單。

「叔叔,這錢我收下了。」

我收起卡,「但我有個條件。」

「您說,您說。」

「讓李浩和許曼,親自在那個群里,給我道歉。」

「並且,承認那十萬塊是借款,承認他們之前的汙衊。」

李父咬了咬牙:「好!那個逆子要是敢不答應,我就打斷他的腿!」

第二天。

那個冷清了幾天的許曼婚禮的群,彈出了消息。

李浩發了一段長長的道歉信。

不過字裡行間滿滿的都是不情願,但該承認的都承認了。

「對不起,蘇夏。那十萬塊確實是你墊付的,是我們一時貪心,想占為己有。」

「我們在朋友圈和公司說的那些,全是假話,是對你的汙衊,對不起。」

「請你原諒。」

緊接著,是許曼的語音。

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不知道是被婆家罵的,還是因為進了拘留所才哭的。

「蘇夏,對不起,我錯了……」

群里沒有人回復。

這種遲來的、被逼無奈的道歉,一文不值。

我截了圖,保存好。

然後,退出了群聊。

錢拿回來了,名聲洗清了。

但我的反擊,還沒結束。

我打開電腦,登錄了版權保護中心。

那份我熬了三個通宵做出來的婚禮策劃案,還有我拍攝修圖的幾百張婚禮現場照片。

我全部申請了著作權登記。

然後,我給許曼發了最後一條微信。

「錢兩清了,現在談談侵權的事。」

「第一,那份策劃案我有完整著作權。據我所知,你的婚慶公司正打算拿它當案例宣傳。我已經發了律師函,擅自商用,賠償金五萬起步。」

「第二,所有照片的精修授權我撤回了。作為著作權人,我不同意你在任何公開社交平台展示我的攝影作品。一旦發現,按商業侵權起訴,一張五百。」

「哦對了,不想被起訴也可以,請按市場價補齊修圖費和授權費,否則,請立刻刪除。」

發完這條消息。

我看到許曼的狀態欄變成了「正在輸入中……」。

但我沒有給她發出來的機會。

直接拉黑,刪除。

後來發生的事情,我是從阿K那裡聽說的。

阿K去給他們送原始片的時候,目睹了一場家庭大戰。

許曼從拘留所出來後,日子並不好過。

公公婆婆說她是喪門星,剛進門就讓家裡背了債,還丟了這麼大的人。

李浩更是把責任全推到她身上。

「要不是你非要那個排場,非要貪那十萬塊,能有今天嗎?」

「現在好了,全公司都說我是老賴,我今年的晉升也沒戲了!」

兩人在家裡吵得天翻地覆。

許曼哭著說:「我那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咱們的小家?」

李浩反手就是一巴掌:「你那是為了你的虛榮心!」

更絕望的是。

因為我的版權警告,許曼那些精修的、原本打算髮在小紅書上炫耀的豪門婚禮照片,一張都不敢發。

她只要一發,我就投訴。

平台立馬下架。

她那個苦心經營的名媛人設,徹底崩塌。

沒有了光鮮亮麗的照片,沒有了別人的點贊和羨慕。

這場花費巨資、鬧得雞飛狗跳的婚禮。

最後只剩下了一地雞毛,和還不完的信用卡帳單。

聽說不到半年他們就鬧起了離婚。

為了那幾萬塊錢的債務,兩人在法庭上互相揭短,比仇人還紅眼。

而我。

我爸的病徹底好了。

我用那拿回來的十萬塊,給自己報了一個去北歐的極光旅行團。

站在綠色的極光下,我拍了一張照片。

沒有配那些矯情的文案。

只是簡簡單單地發在了朋友圈。

「風景很美,空氣很乾凈。」

底下點贊無數。

其中有一個,是李浩的小號。

他偷偷給我發私信。

「夏夏,其實我一直感覺你比許曼懂事……」

「能不能借我兩千塊錢?我最近手頭有點緊……」

我看著螢幕,笑了。

手指輕輕一點。

拉黑。

垃圾,只配在垃圾桶里。

從北歐回來後,我的生活回到了正軌。

升職加薪的通知書放在我的辦公桌上,方總對我處理私事的果斷非常欣賞。

「做策劃的,就是需要這種雷厲風行的勁兒。」

「連個極品閨蜜都搞不定,怎麼搞定那些難纏的甲方?」

我笑著收下這份肯定。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一個月後我在商場逛街。

我路過了母嬰區。

冤家路窄,碰到了許曼。

她看起來憔悴了很多,沒有了往日的精緻,穿著一件起球的大衣,手裡拿著一罐打折的奶粉在比價。

看到我的一瞬間,她下意識地想躲。

但很快,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停下了腳步。

眼神里透露出了嫉妒和不甘。

「蘇夏。」

她叫住了我。

「好久不見啊,聽說你升職了?」

我瞥了她一眼:「有事?」

「也沒什麼事。」

許曼捋了捋頭髮,試圖找回一點昔日的優越感。

「就是想告訴你,我懷孕了。」

「真的懷了。」

她摸了摸肚子,眼神挑釁。

「雖然李浩現在混得不行,但他畢竟是我孩子的爸爸。」

「但是你呢?這麼大歲數了,還是孤家寡人一個。」

「賺再多錢有什麼用?連個家都沒有。」

死性不改。

到了這種地步,她還是覺得男人和孩子是勝過我的籌碼。

試圖用這種陳舊的價值觀來羞辱我。

我看著她手裡那罐臨期的打折奶粉。

又看了看自己手裡剛買的當季新款包包。

懶得反駁她了。

「嗯,恭喜。」

我笑了笑。

「祝你和李浩百年好合,而我要背著我新買的包包孤家寡人的去消費了。」

說完,我轉身要走。

「蘇夏!」

許曼突然在我身後歇斯底里地喊道。

「你別得意!」

「你以為你贏了嗎?」

「你失去了我這個最好的閨蜜!你以後會後悔的!」

我戴上降噪耳機,世界瞬間清凈。

「許曼,失去你,是我今年遇到的最大的喜事。」

身後傳來奶粉罐摔在地上的聲音。

但我沒有回頭。

因為前面的路,寬闊而明亮。

那天之後,我徹底斷絕了關於許曼的一切消息。

直到年底。

大學同學聚會。

班長喝多了,拉著我感嘆。

「蘇夏,還是你活得通透啊。」

「你知道許曼的近況嗎?」

我搖搖頭,抿了一口酒:「不感興趣。」

「她生了個女兒,不過李浩重男輕女,聽說連醫院都沒去哦。」

「兩人到現在還沒離掉,因為在爭那套還在還貸的房子,誰也不肯搬出去。」

「現在是天天在一個屋檐下互相折磨,家裡調解員都去了好幾回了。」

「許曼到處找以前的同學借錢,說是給孩子買奶粉養孩子,大家都把她拉黑了。」

班長嘆了口氣,「你說,當年那是多光鮮亮麗的一個人啊,怎麼就活成了這樣?」

我看著窗外的霓虹燈。

怎麼活成這樣的?

因為貪婪。

把別人的付出當成理所當然。

在每一次可以止損的時候,都選擇了變本加厲地索取。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而她,親手製造了這場淹沒了她的雪崩。

聚會結束,我走出餐廳。

夜空中飄起了雪花。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的簡訊。

「夏夏,我是曼曼。」

「我真的走投無路了,孩子發燒了,我沒錢給她看病。」

「看在咱們十幾年交情的份上,你能不能借我五百塊?」

「就五百,我保證還。」

我看著螢幕上的字。

十幾年交情?

曾經,這是我心甘情願付出的枷鎖。

現在,它只是一串毫無意義的字符。

既然是陌生號碼,那就讓它永遠陌生吧。

我抬手將號碼拉黑,刪除。

雪越下越大。

我緊了緊圍巾,大步走進了風雪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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