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家發現拖鞋水漬未乾,我選擇了離婚完整後續

2026-01-2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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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公司迎來了一位特別的新成員。」我目光掃過台下,「她加入研發部不到半年,卻主導完成了星海項目的核心算法突破,為公司節省了近千萬成本,並開創了新的技術路徑。」

台下開始竊竊私語。

聽著聽著,顧澤言臉上的得意慢慢凝固,沈媛的笑容也消失了。

我繼續念:「她年輕,卻有驚人的天賦與專注;她低調,卻做出了耀眼的成績。」

「經董事會一致決議,今年的特別貢獻大獎,授予……」

我停頓,目光精準地落在顧澤言臉上。

他臉色已經開始發白,嘴角那抹笑僵在那裡,像是拙劣的面具。

我收回視線,朗聲宣布:

「研發部,秦小雨!」

「年度特別貢獻大獎!」

4

掌聲與歡呼聲同時炸開。

聚光燈「唰」地打向角落一張不起眼的桌子。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扎著馬尾的年輕女孩慌慌張張地站起來,臉上寫滿茫然與不敢置信。

旁邊同事推了她一把,她才如夢初醒,手足無措地走上台。

顧澤言的臉,就在這一瞬間,徹底變成了豬肝色。

那是一種混雜著震驚,羞辱與暴怒的顏色。

他猛地攥緊拳頭,指節捏得發白,原本挺拔的背脊微微弓起。

死死盯著台上的秦小雨。

沈媛顯然也慌了。

她急忙側過身,一隻手按在顧澤言緊繃的手臂上,嘴唇快速動著,低聲說著什麼。

顧澤言像是完全沒聽見,胸膛劇烈起伏。

沈媛更急,乾脆在桌下偷偷抓住了他的手,手指緊緊扣住他的掌心,努力要按住他即將爆發的情緒。

我在台上,看得清清楚楚。

秦小雨已經走到我面前,臉上還是懵的。

我將巨大的獎金牌和車鑰匙模型遞過去,她接時手都在抖。

「謝、謝謝陳董事長……謝謝公司……」

她激動得語無倫次。

「你應得的。」

我微笑著與她握手,拍了拍她的肩。

台下掌聲持續,許多人站起來歡呼。

秦小雨抱著獎品,臉紅得像蘋果,不住鞠躬。

結結巴巴說完獲獎感言後,她抱著獎品暈乎乎地走下台。

我清了清嗓子,拿起話筒。

「各位,請安靜一下。」

宴會廳漸漸靜了下來,所有人的視線重新聚焦到台上。

「年終獎,已經頒發完畢。」

「但是,今年還有一份……非常特別的獎勵。」

台下起了小小的騷動,好奇的低語蔓延開來。

我朝站在台側的女秘書點了點頭。

她雙手捧著一個深藍色天鵝絨覆蓋的方形禮盒,盒子上繫著銀色緞帶,在燈光下閃著低調的光澤。

她步伐平穩地走上台,將盒子放在我面前的講台上。

盒子不大,但很精緻。

顧澤言原本鐵青的臉,在看到盒子的瞬間,發生了變化。

眼中的不甘和怒火像潮水般褪去,變成了重新燃起的期待。

他坐直了身體,看向沈媛。

沈媛也微微蹙眉,眼神里有些困惑。

但很快,她對顧澤言極輕微地點了下頭,像是在安撫,又像是暗示什麼。

我伸手,輕輕撫過光滑的天鵝絨表面。

「這份獎勵,不設金額,無關業績。」我的聲音平穩,甚至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它只代表公司對某位員工……獨特『貢獻』的一份心意。」

顧澤言的背脊挺得更直了,嘴角難以抑制地向上牽動。

眼神里閃過「果然如此」的瞭然和一絲倨傲。

他大概以為,那一百萬和車只是明面的幌子,這份「特別獎勵」才是真正為他準備的大禮。

或許是一張巨額支票,或許是什麼更珍貴的股權、房產鑰匙?

台下的人也這麼猜測著,目光在顧澤言和我之間來回移動。

我抬起頭,準確地捕捉到他的目光,微微一笑。

「顧澤言,顧助理。」

我叫出了他的名字。

一瞬間,顧澤言臉上的期待之色達到頂峰。

他深吸一口氣,整了整身上那套墨藍色絲絨西裝的衣襟,努力想做出從容不迫的樣子,但眼底的急切和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走到我面前站定,嘴角揚起一個堪稱燦爛的笑容。

「陳董事長。」

聲音響亮,帶著壓不住的興奮。

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示意了一下講台上的盒子。

顧澤言上前一步,雙手捧起那個天鵝絨盒子。

入手有些輕。

他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被更大的期待覆蓋。

他轉過身,面向台下,舉起盒子,像展示戰利品一樣,朝沈媛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後對著全場,朗聲道:

「謝謝陳董事長!謝謝公司的認可!我一定會繼續努力,不辜負這份……公司對我特別的厚愛!」

台下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

聽得出,他在公司的人緣並不好。

沈媛在座位上,臉上也露出了如釋重負的微笑,輕輕鼓著掌。

顧澤言志得意滿,迫不及待地開始解盒子上的銀色緞帶。

他的手指因為興奮而有些微顫,花了幾秒鐘才解開那個精巧的結。

天鵝絨盒蓋終於被掀開。

他臉上的笑容,在看清盒內之物的剎那,徹底僵住。

台上離得近的司儀和女秘書,首先看到了。

女秘書猛地捂住了嘴,眼睛圓睜。

司儀臉上的職業笑容凝固,變成了滑稽的錯愕。

台下前排的人,也漸漸看清了。

竊竊私語聲像滴入油鍋的水,猛地炸開,然後迅速蔓延成一片壓抑不住的譁然。

聚光燈不知被誰調整了一下,光束更集中地打在顧澤言手中的盒子上。

盒子裡沒有支票,沒有鑰匙,沒有任何值錢的東西。

只有五隻雞屁股。

被處理得乾乾淨淨,泛著一種熟肉特有的黃白色。

它們被整整齊齊地碼放在盒子底部的白色綢布襯墊上,排列成一個規整的圓形。

每一隻都肥嘟嘟,油亮亮。

5

顧澤言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緊接著湧上暴怒的赤紅。

脖頸上青筋暴起,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死死盯著盒子裡那五隻雞屁股。

時間像是凝滯了一秒。

「姓陳的,我操你媽!」

他猛地發出一聲近乎咆哮的怒吼,手臂掄圓了,將那個深藍色天鵝絨盒子狠狠摜在地上!

蓋子崩開,裡面碼放整齊的雞屁股全滾了出來,油膩膩地在地板上彈動了幾下。

他胸口劇烈起伏,抬手指向我的鼻子:「陳默!你他媽什麼意思?!!」

「給別人發獎金,發豪車!」

「卻給我一個人發雞屁股?!」

聲音嘶啞,充滿戾氣,再沒有半分方才的從容和風度。

我臉上依舊掛著那絲溫和的笑意。

「顧助理,注意場合,也注意你的措辭。」

「我什麼意思,難道你不明白嗎?」

「我明白個屁!」顧澤言徹底撕下了偽裝,年輕英俊的臉因為極致的羞辱和憤怒扭曲著,「你他媽就是故意的!當眾羞辱我!就因為我……」

「因為你什麼?」

我打斷他,笑意微冷。

「因為你進公司五個月,除了跟在沈媛身邊端茶遞水、鞍前馬後,在正經項目上一個點子沒出,一份像樣的報告沒交?」

顧澤言呼吸一窒。

我沒給他開口的機會,語速平穩,卻字字清晰:

「還是因為,你經手的三個外圍協調項目,兩次搞錯對接公司信息,導致合同險些作廢?」

「一次把內部評估數據泄露給無關人員,害得法務部加班一周補漏?」

台下開始響起低低的議論聲,不少人看向顧澤言的眼神變了,從看熱鬧變成了鄙夷和恍然。

「我沒有!你胡說八道!」

顧澤言矢口否認,但氣勢明顯弱了,眼神有些慌亂地看向沈媛。

沈媛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但我沒停。

「又或者,是因為你上個月擅自以總裁辦名義,調用市場部專項預算,給自己添置了一套商務行頭?」

我頓了頓,目光掠過他身上那套價值不菲的墨藍色絲絨西裝。

「發票還在財務部掛著,需要我現在讓人送上來,給大家看看具體金額嗎?」

「那是……那是沈總同意了的!」

顧澤言急忙解釋,額角冒出冷汗。

「沈總同意你調用市場部的錢,給自己買西裝?」我挑眉,「沈總,公司預算管理條例,是這麼規定的嗎?」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沈媛身上。

沈媛站在主桌邊,身體微微發抖,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她當然知道規定,但那筆錢,是她私下默許,甚至幫他找了名目……

「你看,沈總好像也記不清了。」

我輕輕嘆了口氣,目光重新鎖定顧澤言,那點殘餘的笑意徹底消失。

「顧澤言,公司不是託兒所,總裁助理也不是陪玩陪笑的職位。」

「五個月,零建樹,數件紕漏,還有未經程序挪用經費。」

「按照公司規定,別說年終獎,你連今天這場年會的入場券都不該有。」

我往前一步,逼近他。

「給你這份特殊獎勵,是提醒你,也提醒所有人。」

「公司不養閒人,更不養……吃裡扒外、還自以為是的廢物。」

「五個雞屁股,好歹還能湊盤菜,而你呢?」

「你啥也不是!」

6

「你……」

顧澤言被我堵得啞口無言,臉上血色盡褪,只剩下慘白和暴怒交織的猙獰。

他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似乎下一刻就要撲上來。

台下,壓抑的議論聲已經變成了指責和嘲諷。

「原來他什麼活兒都沒幹啊?」

「我說怎麼老看見他在沈總辦公室一待就是半天,還以為多忙呢。」

「挪用預算買西裝?可真行,臉皮夠厚的。」

「怪不得能開上陳董事長的車,嘖……」

「之前不是還傳他搞砸了和信通的對接嗎?原來是真的!」

「這種人也配拿年終獎?沈總到底怎麼想的?」

一句句議論,像冰冷的針,扎在顧澤言和沈媛身上。

沈媛終於坐不住了。

踩著高跟鞋衝上舞台,酒紅色的裙擺因為過快的步伐而晃動。

她先是一把拉住幾乎要失控的顧澤言的胳膊,將他往後拽了拽,然後轉向我。

臉上努力維持著鎮定:「陳默,就算……就算澤言他工作上有些不足,沒有出成績,你作為董事長,私下批評教育不行嗎?」

「有必要在年會上,用這種侮辱人的方式當眾羞辱他?」

「這難道就是你管理公司的方式?!」

她的話帶著明顯的偏袒和指責,試圖將焦點轉移到我「管理方式不當」上。

我看著沈媛因為激動和慌亂而泛紅的臉,看著她眼中對顧澤言毫不掩飾的維護,心底最後一點溫度也涼透了。

我輕輕笑了一聲,這笑聲透過話筒,帶著清晰的冷意。

「沈總裁。」

「你問我為什麼用這種方式?難道你真的不知道原因嗎?」

「還是說,你覺得他除了工作上一無是處,在其他方面……就『功不可沒』,值得你沈總裁力排眾議,給他一百萬獎金,再加一輛寶馬七系?」

沈媛一愣,眼神明顯慌亂了一下。

支支唔唔地說道:「你什麼意思?獎金和車……那是,那是基於他未來的潛力,和……和對公司的忠誠!」

「忠誠?」

我重複這個詞,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這時,一個略顯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從主桌方向響起。

「陳默!」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沈媛的舅舅,公司董事許韶剛緩緩站了起來。

他年近六十,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此刻正陰沉著臉,目光嚴厲地看向我。

他平時就以沈家長輩和公司元老自居,說話慣帶教訓口吻。

「你鬧夠了沒有?」

「堂堂公司年會,看看被你搞成什麼樣子?兒戲!簡直是兒戲!」

他抬手指了指地上散落的雞屁股,又指向臉色慘白的顧澤言,最後指向我。

「顧助理就算有錯,也該按公司規章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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