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侄子的日記害死後,我讓他知道真正的寄人籬下痛完整後續

2026-01-23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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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明則有些害怕地縮在門邊。

我沖許明安撫地笑了笑,示意他回房。

然後對許峰搖搖頭,低聲道,「看到了?這就是只白眼狼。喂不熟的。」

那晚之後,陳立徹底安靜了。

不再試圖跟我說話,不再有任何多餘的眼神交流。

在家像個幽靈,吃完飯就回房,房門緊閉。但我知道,他那種怨毒的眼神,時不時會透過門縫,或在我背對他時,粘在我背上。

這樣也好,省心。

8

我依舊每天給許明準備營養餐,關心他的學習進度。

許明的成績穩步提升。而陳立的成績,再也沒有起色,在倒數幾名徘徊。

時間在緊繃而沉默的氣氛中滑向六月。

高考那天,我和許峰送許明去考場,也順便「送」了陳立——只是同路到考點外,看著他低著頭混入人群。

考完後,許明感覺不錯,臉上有了笑容。

陳立則臉色灰敗,問什麼都說「就那樣」。

等待成績的日子,陳立越發陰鬱。

我哥和王秀娟中間打過幾次電話,語氣很沖,無非是質問我把陳立管壞了,成績肯定完蛋了,要我負責。

我都直接掛斷。

出分那天,我先查了許明的,672分。

比他預估的還高些,上個頂尖的985毫無問題。

家裡一片歡騰,許峰高興得差點跳起來,立刻打電話給兩邊老人報喜。

我也鬆了口氣,由衷地喜悅。

輪到查陳立分數時,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最後還是許峰去敲門,他才蒼白著臉出來,手指顫抖地輸入准考證號。

螢幕刷新,488分。

剛過本省理科二本線幾分。

房間裡死一般寂靜。

陳立盯著螢幕,眼睛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神采,身體晃了晃。

許峰臉上歡喜的神色僵住,化為尷尬和一絲不忍,張了張嘴,想安慰,又不知說什麼。

我什麼也沒說,轉身去廚房倒了杯水。

沒過多久,我哥和王秀娟的電話就追來了,這次是打到許峰手機上的。

我不用聽也知道他們在吼什麼。

許峰接完電話,眉頭擰成了疙瘩,看向我,「大哥他們……說明天過來。」

該來的,總會來。

9

第二天上午,門被拍得震天響。

一開門,王秀娟就帶著一股旋風沖了進來,後面跟著臉色鐵青的我哥陳強,還有像遊魂一樣、眼睛紅腫的陳立。

「許慧!你給我出來!今天必須給我們家小立一個說法!」王秀娟叉著腰,嗓子尖得能掀翻屋頂。

許峰試圖阻攔,「嫂子,有話好好說……」

「說什麼說!」王秀娟一把推開他,手指差點戳到我臉上,「看看你們把我兒子害成什麼樣子了!好好的孩子,被你養成這樣!只考了四百八!四百八啊!一輩子都毀了!都是你這個黑心姑姑害的!」

我哥陳強也陰惻惻地開口,「小慧,這事你做得太絕了。小立在你家吃不好睡不好,還要受氣,成績能好嗎?你當初怎麼答應我們的?」

我看著他們唱雙簧,心裡一片漠然,甚至有點想笑。

「我害的?」我平靜地反問,「我怎麼害他了?是沒給他飯吃,還是沒讓他上學?」

「你還有臉說!」王秀娟掏出手機,猛地翻出幾張照片,竟然是陳立那篇帖子的截圖,還有她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陳立平時記的幾句酸溜溜的日記照片,「你看看!這都是小立寫的!你在家怎麼虐待他,怎麼偏心,證據都在這裡!你敢不認?」

她揮舞著手機,唾沫橫飛,「我告訴你,今天這事沒完!小立必須復讀!復讀一年的所有費用,還有精神損失費,都得你來出!不然,我就把這些都發到網上去,發到你們單位去!讓大家評評理,看看你這當姑姑的是個什麼東西!」

許峰氣得臉色發白,「你們……你們這是訛詐!」

「訛詐?」王秀娟尖叫,「是你們毀了我兒子前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喧譁,還有相機快門的聲音。

幾個掛著媒體工作牌、拿著話筒和攝像機的人擠到了門口——原來,因為許明的高分,之前預約採訪的本地教育頻道記者,正好這時候到了。

他們顯然沒料到會撞上這麼一出「家庭倫理大戲」,一時都愣在門口,但職業本能讓他們立刻將鏡頭對了過來。

王秀娟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抓住了絕佳的機會,演技瞬間爆發,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哭起來,「記者同志!你們來得正好啊!你們要給老百姓做主啊!看看這狠心的姑姑,把我兒子害得大學都考不上啊!還虐待孩子,大家看看這些證據啊!」

記者們面面相覷,但鏡頭對準了她手裡的手機螢幕和陳立。

我哥陳強也配合著,對記者痛心疾首地控訴,「家門不幸,出了這麼個妹妹……」

場面一片混亂。

許明嚇得躲到了許峰身後。

許峰徒勞地想解釋,聲音卻被淹沒。

在一片嘈雜和鏡頭聚焦中,我往前走了一步,走到客廳電視櫃旁邊。

那裡放著我的筆記本電腦。

我抬起頭,目光掃過哭天搶地的王秀娟,一臉「悲憤」的陳強,眼神躲閃卻隱含快意的陳立,最後落在那幾位記者身上。

我的聲音不大,卻奇異地壓過了現場的喧鬧,

「要證據,是嗎?」

我打開電腦,連接上客廳的電視螢幕。高清大屏亮起。

「我這裡,也有點東西,想請大家一起看看。」

首先出現在螢幕上的,是微信聊天記錄和轉帳截圖的拼圖。

放大,再放大。

我哥那個風景頭像,那400.00的轉帳,以及後面我發的「收到了,但哥,這點錢真的只夠吃飯」的對話,清清楚楚。

記者們的鏡頭,立刻轉向了電視螢幕。

接著,是我手寫然後拍照的簡單記帳本,豬肉多少錢,雞蛋多少錢,米麵油多少錢,後面備註「陳立同吃」。

然後,是學校老師催學費的通話記錄截圖,以及我哥後來轉帳學費的記錄。

再然後,是陳立那篇論壇帖子的截圖,重點圈出了「一個月四百生活費」、「姑姑不給交學費」、「只給表弟報補習班」等關鍵句子,以及下面那些煽動性評論,特別是那條「曝光地址」。

最後,是一段視頻監控畫面。

畫面右上角顯示著日期和時間,是大約兩個月前的一個晚上,地點是我家廚房。

畫面里,陳立鬼鬼祟祟地溜進廚房,左右張望,然後迅速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紙包,將裡面的白色粉末,倒進了灶台上許明那杯睡前牛奶里!倒完後,他還用手指攪了攪,然後迅速離開。

視頻到此結束,定格在陳立那張因為背光而顯得有些扭曲、卻依然能辨認出的側臉上。

10

整個客廳,剎那間,死寂一片。

王秀娟的乾嚎卡在喉嚨里。

我哥陳強張大了嘴,像條窒息的魚。

陳立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褪得乾乾淨淨,他驚恐地瞪大眼睛,看著定格的螢幕,身體開始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仿佛下一秒就要癱軟下去。

幾位記者倒吸一口涼氣,鏡頭在電視螢幕和陳立一家慘白的臉上來回切換。

我關掉電視,轉身,面向那些鏡頭,聲音清晰而冰冷,

「一個月四百塊生活費,要求管吃管住管學習,最後還要我承擔他高考失利的責任。」

「在我家白吃白住,卻在網上發帖誣衊,煽動網友網暴我們。」

「甚至,因為嫉妒弟弟成績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給我兒子的牛奶里加不明物質——幸好我發現得早,那杯牛奶被我處理掉了。」

我頓了頓,目光像冰錐一樣刺向呆若木雞的陳立一家,

「請問,到底是誰,黑了心肝,不要臉面?」

「你們要說法?」我扯了扯嘴角,那大概是個極其難看、也極其冰冷的笑,「這就是我的說法。」

王秀娟率先反應過來,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不是控訴,而是驚恐。

她猛地撲向陳立,劈頭蓋臉打下去,「你個作死的!你乾了什麼!你往牛奶里加了什麼?!」

陳立不躲不閃,任由他母親打罵,只是死死低著頭,渾身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我哥陳強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猛地一拉王秀娟,又狠狠瞪了一眼爛泥一樣的兒子,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走!還嫌不夠丟人現眼!」

他們一家三口,在記者們複雜的目光和鏡頭下,幾乎是用逃的,倉皇狼狽地擠出了我家門,連句狠話都沒敢再留。

記者們圍了上來,想問更多。

我抬手制止,疲憊但堅決,「抱歉,家務事,讓大家見笑了。採訪我兒子的事,改天吧,今天不方便。」

送走了記者,關上門,家裡重新安靜下來。

許峰看著我,眼神里有後怕,有心痛,也有釋然。他走過來,用力抱了抱我。

許明從後面拉住我的衣角,小聲問,「媽,表哥他……往我牛奶里加的是什麼?」

我轉身,摸了摸他的頭,柔聲道,「沒事了,只是一些普通的瀉藥粉。媽媽早就發現了,沒讓你喝。」

許明鬆了口氣,隨即又皺起眉,「他為什麼……」

「有些人,心壞了,看不得別人好。」我輕聲說,「明明,你要記住,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對不值得的人,你的善良,要有鋒芒。」

後來,聽說我哥一家在老家徹底待不下去了。論壇的帖子雖然被我舉報刪除,但我發到家族群里的那些截圖、記帳、監控視頻,早已流傳開。

親戚朋友間,他們成了笑柄和唾棄的對象。

沒過多久,他們就灰溜溜地一起去了更遠的南方打工,音訊漸少。

陳立那個分數,夠不上什麼好學校,復讀需要錢,他父母顯然不願意再投入,最終,他連錄取通知書都沒去拿,跟著一個遠房親戚,進了沿海的一家電子廠。

至於我的兒子許明,順利進入了心儀的大學,開始了嶄新的人生。

夜深人靜時,我偶爾會想起那個四百塊的轉帳,想起陳立最初那副怯生生的樣子。

但心底,再無波瀾。

有些溝壑,從一開始,就註定無法跨越。

有些善意,一旦錯付,收回時,便只剩決絕。

重生一次,我護住了我的家,我的孩子。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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