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侄子的日記害死後,我讓他知道真正的寄人籬下痛完整後續

2026-01-23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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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有。」我連忙把我哥和我嫂子的手機號寫下來。

老師當場就打了過去。

第一個打給我哥,響了半天沒人接,又打給我嫂子王秀娟。

電話接通,老師說明情況。

我隱約能聽到電話那頭我嫂子尖利的聲音在辯解什麼「給了生活費了」、「她姑姑答應照顧的」。

老師不耐煩地打斷,「我不管你們家裡怎麼約定的,現在學校規定,學費今天必須交!不然孩子只能先回家,等交了學費再來!你們做父母的,到底管不管?」

大概是「停課」兩個字嚇到了她,王秀娟的聲音低了下去,支支吾吾。

老師直接把電話遞給我,「你跟她再說清楚!」

我接過電話,「嫂子,老師的話你聽到了。學費你們趕緊轉過來,我卡號沒變。再拖,陳立真要沒書讀了。四百塊錢生活費,讓我管他吃住還得管學費,天底下沒這個道理。」

王秀娟在那邊罵罵咧咧,說我狠心,不顧親情,我直接掛了電話。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手機收到銀行簡訊,學費到帳了。

我當著老師的面,用手機銀行把學費轉給了學校指定的帳戶。

走出辦公室,陳立跟在我身後,腳步踉蹌。

到了沒人的樓梯拐角,他猛地衝到我面前,眼睛通紅,「姑姑!姑姑我錯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別不管我!我以後聽話,我好好學習!」

他哭得情真意切,如果是前世的我,大概早就心軟得一塌糊塗,抱著他安慰了。

現在,我只是平靜地看著他,甚至有點想笑。

「陳立,你說什麼呢?我怎麼不管你了?不是給你交學費了嗎?飯也讓你在家吃。姑姑家條件就那樣,你爸媽給的錢就那麼多,我能怎麼辦?我也難啊。」 我拿出手機,給他看剛記的帳,「你看,這是你這幾天在家吃飯,我大概估算的……唉,姑姑也沒辦法。」

我一邊「哭窮」,一邊仔細打量他。

他眼裡的哀求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難堪和憤怒,雖然掩飾得很快。

「回去吧,好好上課。」我擺擺手,轉身走了。

走了幾步,又回頭,補充道,「對了,晚上我和你姑父帶明明去他姨家吃飯,可能晚點回來,你自己熱點剩菜吃吧。」

看著他僵在原地、難以置信的樣子,我心裡沒有絲毫波瀾。

我去許明教室窗外看了看,把他叫出來,把新買的文具和輔導書給他,又塞給他五十塊零花錢。「自己買點吃的,別省。」

許明接過,猶豫了一下,問,「媽,表哥……沒事吧?」

「他能有什麼事?學費交了,回去上課了。」我摸摸他的頭,「明明,記住媽媽的話,過好自己的日子,心軟,有時候害人害己。」

許明點了點頭。

5

晚上,我們一家三口確實出去吃了頓好的,慶祝許明月考進步。

回到家快九點了,客廳燈黑著,陳立那間小臥室門緊閉。

接下來一段時間,表面風平浪靜。

陳立不再搶著做家務,放學回來就鑽進自己房間。

飯桌上沉默寡言。

我知道,他心裡憋著火,憋著怨。

我給許明報的物理強化班開課了。

陳立問過一次,語氣酸溜溜,「弟弟又去補習啊?」

「嗯,高三了,抓緊點。」我輕描淡寫,「你想去嗎?讓你爸媽給你報個名,交上錢,姑姑也能順路送你去。」

他不吭聲了,眼神暗下去。

後來他又試探著問,能不能讓許明把補習資料和筆記借他看看。

我一口回絕,「明明自己時間都不夠用,哪還有精力講課?你有問題,在學校問老師啊,老師不比明明講得好?」

碰了幾次釘子,他不再提了。

直到高三第一次模擬考成績出來。

許明年級排名進了前五十,物理單科進步顯著。

而陳立,成績一落千丈,從之前的中游滑到了班級倒數。

成績出來的當晚,王秀娟的電話就轟炸過來了。

我正和許峰看電視,故意等鈴聲響了好久才接。

「許慧!你怎麼回事!」王秀娟尖利的聲音幾乎要刺破聽筒,「小立成績怎麼掉成這樣了!在你家是怎麼了?你是不是沒好好管他!」

我等她那頭咆哮暫歇,才冷冷開口,「嫂子,陳立是個大活人,成績怎麼樣,你該問他,或者問他老師。我怎麼管?我拿什麼管?是管他一天三頓白菜蘿蔔,還是管他夜裡不許學習早點睡?」

「你少給我陰陽怪氣!」王秀娟氣得喘粗氣,「小立以前成績多好!怎麼一到你家就變這樣了?肯定是你偏心!只給你兒子吃好的補好的,只讓你兒子上補習班!我們小立就活該被耽誤嗎?我告訴你,小立要是考不上好大學,你得負責!」

「負責?」我笑了,「負什麼責?他是缺胳膊少腿了,還是我虐待他不給飯吃了?一個月四百塊,你要我怎麼負責?頓頓給他燉人參雞湯?還是也給他報個一小時五百的補習班?行啊,錢呢?你先把補習費打過來,我明天就給他報名。」

「你……你就鑽錢眼裡了!一點親情都不講!」

「親情?」我聲音徹底冷下來,「嫂子,講親情,你們就不會一個月拿四百塊打發親妹妹,還想讓我倒貼兒子一樣貼補你們兒子!嫌我這兒不好,行啊,讓他去住校!宿舍費伙食費你們自己出!或者你們誰辭職回來陪讀!我絕無二話!」

「住校不要錢啊!許慧你心腸怎麼這麼硬!」王秀娟又開始罵。

「我心腸硬?好,那我再說直白點,」我一字一頓,「從今天起,陳立在我家,就只是管口飯吃。別的,我一概不管。成績是他自己的事。你們有意見,隨時來接走。」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把她號碼拉黑。

6

許峰在一旁聽完,嘆了口氣,沒說什麼。

他早就被那四百塊生活費和我時不時給他看的「家庭開銷備忘錄」弄得無話可說了。

第二天是周六,陳立起床後,在飯桌上磨蹭了很久,等許明回房了,才低聲對我說,「姑姑,我爸媽……是不是給你打電話了?」

我「嗯」了一聲,繼續收拾碗筷。

他像是鼓足了勇氣,「姑姑,我最近成績是有點下滑……我想,以後家裡的家務,我就不做了,專心學習。我爸媽給的錢少,我知道您不容易,但我考上好大學,將來一定報答您。」

看看,多會說話。

以退為進,暗示自己成績下滑是因為做了家務,還畫了個「將來報答」的大餅。

前世,我大概會感動又心疼,讓他什麼都別管,只管學習。

現在,我痛快點頭,「行啊,早該這樣了!學習最重要。家務不用你操心,你安心學你的。」

他大概沒料到我會答應得這麼爽快,準備好的後續說辭卡在喉嚨里,愣了幾秒,才低低說了聲「謝謝姑姑」,回了房間。

我轉身就進了書房,打開電腦。

鬼使神差地,我在本地一個頗有人氣的論壇輸入了「寄人籬下」、「姑姑」、「偏心」幾個關鍵詞。

很快,一個熱帖蹦了出來。

標題是,《住在姑姑家的每一天,都是煎熬》。

發帖人匿名,但裡面描述的情節——只給四百塊生活費卻聲稱不夠、開學不交學費害自己在辦公室被羞辱、只給表弟報昂貴的補習班、表弟吃香喝辣自己只有剩菜、被迫做家務影響學習……甚至連一些對話細節,都和我家的情形對得上!

帖子下面已經蓋了幾百層樓。前面幾十樓幾乎是一邊倒地罵「姑姑」一家黑心、勢利、虐待孩子、不要臉,同情樓主「小立」。不少人在出主意,讓樓主硬氣點,別做家務,收集證據,甚至報警。

但往後翻,也開始出現了一些不同的聲音。

「一個月四百?樓主你確定沒說錯?現在高中生一個月四百吃飯都不夠吧?」

「如果樓主說的是真的,那這姑姑收留你就不錯了,親兄弟明算帳,你爸媽這操作才迷。」

「只給四百,還想讓姑姑供你上學補習?這算盤打得我在火星都聽到了。」

「樓主,你姑姑有沒有可能是真的沒錢?看你描述,你表弟也是高三,負擔兩個高三生,普通家庭壓力很大的。」

當然,這些相對理智的聲音,很快被更多情緒化的咒罵淹沒。

其中一條被贊到很高的回覆寫道,「樓主,對付這種不要臉的親戚,你就該硬氣!從今天起,家務一點別碰!那是她家,她愛收拾不收拾!要是她還敢逼逼,你就搬出去住!把地址曝光出來,我們網友幫你討公道!」

我的手指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

時間點,細節,都對得上,這帖子,就是陳立寫的。

而且,看發帖時間,就在他和我說要專心學習、不做家務之後不久。

他甚至等不及,已經開始在網上煽動網友情緒,為自己「抗爭」做鋪墊了。

和前世的手法,如出一轍。

我死死盯著那條「曝光地址」的回覆,背脊竄上一股寒意。

前世,類似的輿論,成了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不能再等了。

7

我拿起手機,對著電腦螢幕,把這篇帖子,連同下面那些煽動性極強的評論,尤其是那條建議「曝光地址」的,清晰地拍了下來。

然後,我點開微信,找到我哥陳強的對話框。

我沒發任何文字,只是把這十幾張截圖,一口氣,全部發了過去。

接著,找到王秀娟的微信(拉黑後我從黑名單暫時拖出來),同樣,原封不動,發送。

做完這一切,我把手機扣在桌上,走到窗邊,深深吸了幾口氣。

下午,陳立一直沒出房間。

晚飯也沒出來吃。

晚上八點多,我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正撞見陳立從他房間裡衝出來。

他臉色鐵青,手裡緊緊攥著手機,眼睛直直瞪著我,那眼神,再沒有半點平時的怯懦和偽裝,只剩下赤裸裸的恨意。

「許慧!」他連姑姑都不叫了,聲音嘶啞,帶著顫抖,「你憑什麼動我東西!憑什麼把我帖子發給我爸媽!你侵犯我隱私!你還要不要臉!」

客廳里,許峰和許明都被驚動了,從各自房間出來。

許峰皺眉,「小立,怎麼跟你姑姑說話的!」

「我怎麼說話?」陳立像是被點爆的炸藥桶,指著我的鼻子,「她做的那叫人事嗎?偷看我發帖,還截圖告狀!我在這個家還有沒有一點自由!有沒有一點尊嚴!」

我看著他暴跳如雷的樣子,反而徹底平靜下來。

用毛巾慢條斯理地擦著頭髮,走到沙發邊坐下。

「第一,」我開口,聲音不大,卻讓他刺耳的吼叫戛然而止,「這是我家。家裡的電腦,我想用就用。第二,你一個高三學生,成績都快墊底了,還有時間在網上寫小說編故事?我作為暫時監護人,發現了,告訴你父母,有什麼問題?這叫侵犯隱私?陳立,你父母一個月給四百塊,不是讓我來給你維護『網上編故事詆毀親戚』的隱私的!」

「你胡說!我寫的都是事實!」他漲紅了臉吼道。

「事實?」我笑了,「哪件是事實?是隱瞞你父母只給四百塊生活費的事實,還是你不想交學費讓我墊錢的事實?還是你只想蹭吃蹭喝卻覬覦明明補習班的事實?陳立,人不能,至少不應該,又當又立。」

「你……你……」他氣得渾身發抖,「你們一家都欺負我!看不起我!等我考上大學,我立刻就走!再也不回來!」

「那最好不過。」我冷冷道,「門在那兒,你想走,現在就可以。沒人攔你。看看你兜里那點錢,能撐幾天。或者,打電話叫你爸媽來接你?」

他被我噎得一句話說不出,胸口劇烈起伏,像條離水的魚。

最終,狠狠一跺腳,沖回自己房間,「砰」地一聲巨響甩上了門。

許峰擔憂地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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