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在七夕跟我提了分手,還讓我把他給我花的錢還給他,我發瘋了完整後續

2026-01-23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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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做得不對,但我和趙家竣是真正互相愛著的,我愧對喻女士,不奢求得到喻女士的原諒,再次鄭重地向她道歉……」

真是給我扣上好大一頂道德的帽子,我不屑地笑了笑,繼續看下去。

「兩人感情有裂縫在所難免,只能說明對方不是對的人。我希望喻女士能早日走出上一段感情的陰影,早日找到對的人……」

這還假情假意地安慰上我來了?

許可瑤的文字里沒有一個字不在將鍋推回到我身上,通篇將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嬌滴滴的小白花形象,最大的錯就是戀愛腦。

我嗤笑著給她點了個贊,在心底嘲笑她的伎倆未免也太容易被人看穿了。

但許可瑤的賣慘還是起了點作用,網絡上一小部分人的聲音開始為許可瑤說話,稱她只是「一時被愛情沖昏了頭腦」。

其他激烈的言論也開始放緩和了些,從罵她「小三」、「綠茶」逐漸轉變為了罵她「蠢」「傻」。

同樣是罵,性質可減少了不少。

與此同時,趙家竣那邊的火力更是加大了不少,細心又有閒的網友們甚至還扒出他簡歷造假,就連當初小時候上的重點高中,也是靠父母親走關係才得以報讀。

「這賤男人從小是不是沒有一樣是靠自己拿的啊?」

網友的質疑聲越來越大,想必趙家竣這時候縮在家裡應對各種傳言很是無助吧?

但許可瑤那邊火候減小,我的心裡很不是滋味,明明她對也對別人造成過如此大的傷害,怎能就這樣脫身?

正在我愁於沒有證據證明她的惡行時,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來了。

13.

來電人是一個陌生的女人,電話那頭的她支支吾吾著,似乎還伴隨著似有似無的嗚咽聲。

「別著急,你慢慢說。」

我輕聲安撫道,對女人的身份心中已然猜到一二。

「我叫張麗……是當初xx高中308班的學生……」

Xx高中308班,正是我當初暫時轉去的那個班級,想來這個女人,就是當初的被霸凌者之一。

張麗在電話里忍不住哭了起來,似乎這通電話已經耗費了她巨大的勇氣。

我寬慰著她,叫她不用怕,並且約了時間和地點,想和她見面慢慢說。

張麗與我年紀相仿,然而在我看見她的一瞬間,心裡卻忽地布滿了憂傷。

同為二十四歲,她的臉上卻已然留下了生活的痕跡,眼裡也沒有了年輕女性的朝氣,反而充滿了疲憊與畏怯。

張麗告訴我,當年她沒有繼續讀書,只能拿到高中畢業證之後就出來打工。

她說著說著,又哽咽了。

「我……我膽子小,猶豫了好久才敢說。我家裡窮,沒有人給我撐腰……我怕惹了她後果會更慘……」

我皺著眉,心疼地撫著她的背安慰她,心裡不禁盈滿了憤怒。

能讓一個女孩將近十年了還活在過去的陰影與恐懼中,許可瑤做過的事實在是無法原諒。

「你已經很勇敢了,」

我輕輕地擁抱了她,

「放心,我會和你一起。」

14.

和我不一樣,張麗受到欺負的原因是因為家中貧困,只有一個年邁的奶奶日日在家等她回家。

她品學兼優,時常受到老師的表揚,許可瑤一眾便是在那時注意上了她。

當初許可瑤霸凌我的方式無非就是些抱團孤立、處處言語針對、做惡作劇這種小把戲,可張麗面臨的,卻是赤裸裸的暴力行為。

她曾被圍在廁所里毆打,完事了還反鎖不讓她上課;她曾被輪著掌摑,直到雙頰腫得說不出話;她曾在大冬天被一桶洗拖把的水澆濕全身。

甚至,許可瑤還叫人扒光她的衣服,強迫她自拍上傳到論壇任人羞辱……

太多不堪入耳的暴力行為,都是那年剛滿十五歲的張麗咬著牙承受過來的。

年幼的她找不到庇護所,許可瑤家有錢,所謂的正義天平從來都是偏向她那邊。

心理課本里說這世界美麗無比,張麗卻開始懷疑世界的真實性。

張麗的手腕上有一條駭人的疤,那是她曾試圖離開世界的證明,但她想到她還有奶奶。

於是她堅持下來,但書是讀不下去了,只能混個高中文憑便外出謀生。

她本應有著美好的未來,本應去看美麗的世界,但這一切都在她碰見許可瑤的那一刻毀了。

張麗抬起頭,淚眼朦朧:

「我恨她。」

我聽著張麗述說她的過去,不知不覺間眼淚已盈滿眼眶。

我深吸一口氣,眼裡充滿了篤定與憤恨。

這種人憑什麼能因為一己的惡意便輕輕鬆鬆毀掉他人的人生?又為什麼能將他人推進地獄之後還照常享受著這所謂美麗的世界?

我不解,但我清楚地堅定了我接下來要做什麼事。

15.

我問張麗是否願意公開自己的信息、是否願意向眾人揭開自己的傷疤。

「這對你來說極其殘忍,你要是不願意也沒關係。」

我朝她微笑,示意她不用勉強。

張麗擦乾了眼淚,神色里儘是堅定的決心:

「我願意。」

「自從我邁出來找你的第一步,我就做好了這個打算。」

我笑了,笑裡帶著對她的勇敢的欽佩:

「好。」

就此,我會和張麗聯手,向許可瑤討回公道,讓她受到應有的懲罰。

我和張麗編輯好文字與圖片,每一處細節都寫得極其細緻。

我看著那一長串血淚的控訴,心裡像被什麼攥住一般,窒息感像波濤一般向我湧來。

光是看著我的心都在作痛,不敢想像張麗該有多麼頑強的意志才挺了過來。

「很多她們毆打我的證據都已經沒有了,怎麼辦?」

張麗看向我,暗示自己身上的許多疤痕都已隨著時間而消退,擔心自己的證據不夠充分。

我安慰她不用擔心,只要自己寫的是事實,那麼人們得知的便就是真相。

張麗淡淡地應了一聲,又回頭繼續整理了。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凝視著她,回頭用小鹿般小心翼翼的眼神看我:

「怎麼了?」

我苦笑著搖搖頭,聲音里不自覺夾雜了幾分顫抖:

「你辛苦了。」

我找來當初幫我凈化詞條的網絡公關,請求他幫我推廣這條長文,為正義「保駕護航」。

隨後,我也寫下初三那兩個月里我所經歷的一切。

我微眯眼睛,輕輕地笑了笑,看來我應該為這其中加點料才對。

我離開學校是因為喻鈞的工作調動,但卻被我渲染成了「不堪許可瑤的鼓勵霸凌」。

我在心底知道,這看似對任何人都毫無影響的一句話,會為許可瑤帶來多麼大的衝擊力。

16.

信息一經發布,輿論又再次發生反轉。

「插足小三加校園暴力,這buff疊滿啊。」

「許家就是這麼教女兒的,看來企業文化也是個幌子。」

各類流言飛速地穿梭在我的眼帘,其中還有許多對張麗的遭遇表示同情的聲音,我看向張麗,輕聲說:

「靜候佳音吧。」

但這其中也有質疑的聲音:

「喻家家大業大,怎麼委屈自己女兒轉學?」

我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疑惑,不慌不忙地一字一字打下我的回應:

「那時我父親工作忙,調度大……我不想打擾家裡人。」

許可瑤這一招我可學得真不錯,不僅給我自己塑造了一個懂事的乖乖女形象,還順帶著內涵了許可瑤的家境和教養。

接著,我又提起趙家竣辜負我的一系列操作,舊事重提以讓人們心中憤怒值拉滿。

「真是一對狗男女,我呸!」

我始終微皺的眉間終於舒展開來,這一場鬧劇也該走近尾聲了。

18.

許家醜聞如爆炸般炸開,他們無論如何都掩不住這漫天的流言蜚語。

許輝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帶著許可瑤上門致歉。

張麗坐在我的身邊,神色里儘是不安,她對許可瑤仍帶著不可言說的恐懼。

我將手溫柔地放在她的手上,想要傳遞她一些力量:

「別緊張,該害怕的人是她才對。」

張麗喉嚨動了動,輕輕地點了點頭。

許可瑤進門看到我的一瞬間,眼睛裡已然不見了當初的囂張氣焰,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掉進陷阱的獵物特有的警惕與不安。

隨之她又注意到了一旁的張麗,眼睛微眯似乎好像在努力回憶著什麼,忽地皺起了眉,滿臉不可置信。

許輝畢恭畢敬地遞上他準備的禮物,語氣里也儘是謙卑,希望我們喻家能高抬貴手放他們一馬,好早日解決這場風波。

喻鈞斜睨他一眼,點燃了一支煙:

「許總,你覺得我們喻家需要你這點小禮物嗎?」

「做人吶,總歸得給自己留一條後路,當初做得這麼絕,這時候來求人,豈不是太失面子了?」

許輝尷尬地乾巴巴笑了兩聲,背卻始終彎著:

「喻總說得是。」

我臉上掛著笑,假意上前扶起許輝,語氣裡帶著淡淡的調笑:

「叔叔,你居然一開始沒認出我,我是當初那個被你女兒欺負到轉學的女生啊。」

許輝驚愕地抬頭看我,又連連鞠了好幾個躬。

我下意識地去看他身後的許可瑤的表情,她眼睛從我身上掃過,怨毒不甘的神色一閃而過。

「叔叔,你不需要道歉,需要道歉的是你的女兒。」

我淡淡道,緊盯著許可瑤眼裡深不可測的情緒。

許可瑤是許家獨女,許輝雖嚴厲,卻也見不得女兒受一點委屈。

眼見他都差點要替女兒跪到地上去,許可瑤忙上前拉住他,卻被他回頭怒甩了一個結實的巴掌:

「我怎麼就生了你這樣一個女兒?!」

平日裡趾高氣揚的她頓時下一秒好像就要哭出來,只能主動上前,頭埋得極低,嘴裡囁嚅了一句:

「對不起,我向你道歉。」

我勾起一抹冷笑,不屑道:

「你真正要道歉的人不是我,是她。」

我回頭指向張麗,她才是那個被毀了人生的人。

許可瑤深吸一口氣,一下子跪在張麗面前,聲音裡帶著哭腔:

「我向你道歉,對不起,我該死。」

見她這般,張麗一時痛哭出聲,等了這麼多年,才等來這樣一個道歉。

我坐回她旁邊,輕拍她的肩以示安慰,隨之對許可瑤說:

「你確實該死,你根本不知道你那稱之為『樂趣』的無知和惡意會如何毀掉一個人!」

「你的道歉來得太晚了,我們不接受。」

19.

喻鈞也同樣沒有接受許輝的道歉,企業之間本就講求「誠」一字,只為謀求利益者,也沒有再合作的必要。

許家公司聲譽一落千丈,再想重振也只怕是難如登天。

我為張麗找到了一份新的好工作,為她開啟了屬於她的新生活。

我也丟掉了過去這幾個月里的所有不堪,全心全意將心思放在了自己身上,明白了好好愛自己才是人生第一要事。

我將人生在世看作是一場遊戲,遇見爛人NPC全當遊戲體驗咯。

後來我聽說,許可瑤和趙家竣被迫分了手,她傷心欲絕,日日鬧著要見他。

網絡上的流言也仍烏煙瘴氣,許輝無奈,為了保護她,為她換了個新名字就強送她出了國,從此便再也沒有許可瑤這個人的存在。

趙家竣的情況更是一塌糊塗,因為之前造謠的事,被學校開除。聲名盡毀,還留了前科,無論去到哪裡都沒有人再敢接受他。

他無路可去,只能買上車票回到他遠方的農村老家,一輩子再無出頭之日。

我嘴角的笑意越發明顯,看見他們痛苦,也是我快樂的一種。

我翻出趙家竣和許可瑤的號碼,打下最後一句話,群發後一鍵拉黑,將這兩人徹底從我的世界中清除。

「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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