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在七夕這天跟我提了分手,還讓我把他給我花的錢還給他。
我將錢摔在他臉上後,他卻後悔了。
我不屑地呸了一聲:
「跟你談過戀愛,是本小姐最大的人生污點。」
1.
臨近七夕,我買了最新款的手機作為送給男朋友的禮物。
趙家竣早就說過自己想要一台新手機,為此還去咖啡廳兼職了幾個月。
我想著這份禮物他一定會喜歡,然而在七夕的前一晚,我卻收到了趙家竣發來的分手簡訊:
「喻彤,我們分手吧,我喜歡上別人了。」
我不敢相信地反覆看了好幾遍,才回復了個:?
簡訊繼續發過來:
「麻煩把我給你花過的錢都轉回到我卡里吧,一共是876,辛苦了。」
我被氣笑了,點開微信聊天框想質問他,卻收到了一個紅色感嘆號。
六,真的太六了。
「想要錢的話,明天下午去你打工的咖啡廳等我。」
我冷笑著發送了簡訊,將手機撂到一旁。
趙家竣應該怎麼也不會想到,他打工的那家咖啡廳品牌是我家的,而他兼職的機會也是我給的。
我和趙家竣談了四個月戀愛,看中的是他上進努力,卻沒想到他其實是個劈腿摳門窮渣男。
這四個月里我聽父母的話,沒有暴露真實的家庭條件,想的就是試試他的人品。
我頓時感到慶幸起來,還好沒將這手機送出去,不然我可要倒大霉了。
2.
我跟趙家竣約的是下午四點,我卻故意遲到了兩個小時。
在七夕前一晚跟我分手,想必今天定是急著要和新女友約會吧?
我化著精緻的妝走進咖啡廳,經理立馬迎上來:
「大小姐今天怎麼來了?」
我示意他不要作聲,直接走向了趙家竣。
我無聲地入座,趙家竣見我妝容精緻,笑了笑:
「知道這是高檔咖啡廳,還特地打扮了呀?」
我嘴角浮起冷笑,看來我平日裡是給他臉給多了。
「聽說這家咖啡廳總部老總也姓喻,你說這怎麼就同人不同命呢?」
「我新女友家也是開公司的,以後就不需要我再在這做兼職了。」
趙家竣繼續語氣輕浮地嘲諷著,我冷笑著凝視著他,只覺自己從前真是瞎了眼。
我依舊笑著,回他:
「那你可真是有福氣呢。」
隨後默默地從袋子裡拿出那份我曾為他精心準備的禮物,擺在他面前。
趙家竣見到手機,眼睛頓時都放了光。
「這個呀,原本是我打算送給你的,但現在好像沒這個必要了。」
我無視他眼裡的渴望,擺擺手喚來旁邊的一位服務員小哥,笑著將手機遞給了他:
「工作辛苦了,這是送給你的。」
小哥慌了神,看看我又看看手機,趙家竣更是急了:
「這麼貴重的禮物怎麼就隨便送人了?」
我不理睬他,繼續溫柔地向小哥說:
「拿著吧,沒事兒。」
小哥離開後,趙家竣皺著眉頭訓我:
「你生我的氣可以,但不能拿錢開玩笑啊。」
「錢?」
我的笑里充滿了鄙夷,將十張百元鈔票狠狠地甩到他臉上後,語氣里多了幾絲對他的可憐,
「總共八百六十七,我給你一千,不用找了。」
趙家竣慌忙地撿錢時,我喚來了經理,經理畢恭畢敬地問我:
「請問大小姐有什麼需要?」
聽見「大小姐」三個字,趙家竣驚訝地抬起頭來。
「這一份用餐錢記我帳上,」
我看向趙家竣,臉上扔掛著禮貌的笑容,眼裡卻充滿了輕蔑和不屑,
「另外,我面前的這個人,以後不必來上班了。」
趙家竣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你是喻家大小姐?」
隨後他又反應過來,哀求著我開始向我道歉,就差扇自己巴掌了。
我不做理睬,臉上笑容不再,起身冷漠地離開:
「不必了,跟你談過戀愛,是本小姐最大的人生污點。」
3.
趙家竣開始瘋狂地對我死纏爛打,不停地申請微信好友,不停地發消息求復合。
他甚至還到我的大學宿舍樓下堵我,只求我能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趙家竣卑微得差點跪到地上去,哀求著我:
「都是我賤,求求你原諒我好嗎?」
我撇下個白眼給他便揚長而去。
沒過幾天,有個陌生女孩加我微信,我心生疑惑,點了同意。
女孩上來對我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趙家竣都不要你了,你還這麼不知檢點嗎?」
「做前任就要有把自己埋進土裡的自覺啊。」
我輕蔑一笑,看來這是趙家竣出軌的對象找上門來了。
「這話應該是我對他說吧?」
我只回復了一句,便惹來了女孩一長串的破防語錄。
原來七夕那天趙家竣放了她鴿子,她惱羞成怒便找到了我。
而且通過她的話,趙家竣向她隱瞞了事情的真相,在她面前說的是我在糾纏他。
我「呵呵」一聲,心裡覺得有些有趣,將她設置為免打擾便不做理睬了。
夜晚我又收到趙家竣的簡訊:
「可瑤不懂事,我代她向你道歉。」
我皺皺眉,你這狗熊在這擱我裝英雄呢?
見朋友圈有紅點,我無聊點進去,一看正是這位可瑤發布了照片。
照片里的她顯然P圖過度,下顎線鋒利得能殺人,假裝無意露出的手上戴著的名表和名牌戒指,配文是:
「比你漂亮還比你有錢,你拿什麼和我搶?」
我不禁露出一抹尬笑,在下邊評論了一句:
「你是衛生大使吧,這麼愛撿垃圾。」
但我定睛一看,照片里的她越看越眼熟,總覺得在哪見過。
我想起趙家竣說的「可瑤」,腦海里的那張臉逐漸清晰。
「喲,這麼巧。」
這世界果真就那么小,趙家竣出軌的對象,正是曾在高中時孤立霸凌過我的人,許可瑤。
高中時,我跟隨父親的工作調整暫時轉學到許可瑤所在的學校。
徐可瑤家境殷實,是學生們中的大小姐,有著屬於自己的小團體。
由於我平日裡吃穿用度比她還要好,她心生嫉妒,害怕屬於自己的地位被搶走,便帶著她的幾個小姐妹處處針對我,帶頭故意孤立排擠我。
期間我不予理睬,許可瑤想變本加厲,但恰巧我父親的工作事務處理完畢,我也就此離開了學校。
「真夠巧的,正好來一對治一雙。」
我冷笑著關閉了手機,這下可有好戲看咯。
4.
趙家竣見我毫不動搖,只能作罷,安分和許可瑤在一起,但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時不時還是會給我發信息。
我一一將簡訊截圖保存,從七夕前一晚開始,趙家竣說過的任何話都一字不落。
當然,我也沒有忘了許可瑤。
梅開二度,許可瑤再次發現了趙家竣給我發的信息,一口咬定是我勾引他男朋友。
她又在朋友圈內涵我:
「有的人真夠臭不要臉,就知道勾引別人男朋友嗎?」
我第一次見這等厚顏無恥之人,想來她腦子是不是不清醒,認不清自己才是那個小三?
我呼了口氣,強迫自己平復心情,此時不必和她動氣,後面我有的是法子治她
冷靜下來後,我開始發覺事情的蹊蹺,想當初我和他戀愛的時候,沒有嗅到一絲異常的氣味。
像趙家竣這等小心翼翼的人,如今又怎麼會一而再地讓女友發現簡訊呢?
那就只能是他故意讓許可瑤看見,以加深我們之間的矛盾,自己再好從中脫身做那個隱身人。
我冷笑,果真是詭計多端的男人。
點開許可瑤的聊天框,我發送了一句:
「寶貝,不必這麼氣急敗壞,你見過誰和垃圾桶搶垃圾的?」
陰陽怪氣效果拉滿,沒等到她回復,我便一鍵將她拉黑了。
5.
趙家竣從咖啡廳離職後,直接進入了許可瑤家的公司。
許家的公司是一家設計公司,而趙家竣的大學專業和這壓根不沾邊,我不禁懷疑趙家竣簡歷的真實性。
想來就算是假的也很正常,許可瑤的父親許輝是業界裡出了名的嚴,招收人才過關率不超過百分之四十,像趙家竣這種貨色,又怎能如此輕易混進去?
調查了許可瑤的身份信息,我得知她如今是自家企業下一家分公司的負責人。
我嘴角微微揚起,計上心頭。
我父親近來欲把自家咖啡品牌向澳洲推廣,將策劃宣傳方案的工作交給了許家,簡單來說,我們是許家的甲方。
許可瑤如今還不知道我的身份,我何不扮豬吃老虎,好好給她上一課?
次日,我便來到了許可瑤的公司。
我裝出一副大學生社畜的模樣,直接摸上了許可瑤的辦公室。
安保人員攔著我,說這不是我該進的地方,許可瑤聽見動靜,不耐煩地從辦公室走出來:
「誰啊?吵死了。」
安保人員一臉歉意地解釋:
「應該是新來應聘的大學生,不聽話硬要上來。」
工作室里其他員工都頗為好奇地抬起頭,我在這一張張臉中一下子就發現了趙家竣。
許可瑤應是在趙家竣那兒見過我的照片,認出了我就是她口中那位「不要臉」的前任。
她眼裡掩飾不住的得意與輕蔑,朝我翻了個白眼,隨後又假意訓斥保安:
「這種人你怎麼也能隨便放進來?」
她指桑罵槐時,眼睛不屑地上下打量著我,我瞥了瞥趙家竣的位置,發現他深深地埋下了頭。
我冷笑,果真是個草包。
許可瑤注意到我的目光,一時間心頭起了怒意,聲音都提高了許多:
「人固有自知之明,是什麼身份就處於什麼位置,你這樣沒禮貌地進來,是對自己很有自信嗎?」
她撇起一邊嘴角,皮笑肉不笑。
「還真是抱歉,你離我們公司的標準,還差得遠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都自覺低下了頭,我環顧四周,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
「許小姐這公司氛圍蠻不錯嘛,和您的氣質一點也不一樣。」
我的話像一根刺一樣戳中了許可瑤,她剛要開口卻又被我打斷。
「不過我覺得你的話更適合你自己,人固有自知之明,我可不是來找你的。」
我的笑里充滿了挑釁,許可瑤以為我的目標是趙家竣,一時警惕了起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助理拉開,許輝從裡邊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