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堂弟哭著要借5萬娶媳婦,我直接轉了。
孩子都滿月了他不提還錢。
我發微信催了一下,他反倒說:
【姐,你都開大奔了還在乎這點小錢?】
我發轉帳記錄說這是我的血汗錢。
他不耐煩:
【都是一家人談錢傷感情,別催命了,有錢自然會還你。】
我找二叔評理,他卻和稀泥:
【他是弟弟,你當姐的幫襯下怎麼了?】
我氣到說要起訴,堂弟吼道:
【去告!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我正找律師,我爸就打來了電話:
【二叔說你逼死堂弟,為5萬塊要眾叛親離嗎?】
其實這5萬塊是我對8套安置房歸屬權的考驗。
既然都覺得我無情,那8套房全歸我了。
結果消息一傳開,堂弟一家子全堵在我家門口跪下了。
......
對話框停留在堂弟那條充滿戾氣的語音上。
【不就是5萬塊錢嗎,催催催,我又不是不還,至於嗎?】
我耐著性子,儘量讓語氣聽起來平和。
【強子,不是姐催你,當初說好是借給你辦婚禮急用的,現在孩子都滿月了。】
【我公司最近資金周轉也緊張,這5萬塊錢也是我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消息發過去,石沉大海。
我點開他的朋友圈。
最近更新於半小時前。
配圖是一條大金項鍊,還有一張高檔會所的消費小票。
文案寫著:【生活不易,也要犒勞一下自己,兄弟們今晚不醉不歸!】
有錢買金鍊子,有錢去高消費,卻沒錢還我救急?
我直接截圖發給了他。
【你有錢買金項鍊,有錢去會所,沒錢還我?】
【做人不能這樣,這錢是我當初看你哭得可憐借給你的。】
這次消息回得很快,但語氣更加惡劣。
【姐,你這就沒勁了,視奸我朋友圈是吧?】
【這金項鍊是買來撐場面的,以後還要靠它談生意呢,這叫投資。】
【再說了,你開著大奔,住著市中心的大平層,一年賺幾百萬,還在乎這5萬塊?】
【我要是有你十分之一的錢,這點錢我早就送給你花了,哪還要你還。】
當初他說女方必須要十萬彩禮,不然就打胎分手。
二叔家拿不出那麼多,東拼西湊還差五萬。
我心一軟,想著能幫就幫,二話不說轉了帳。
現在看來,這就是現實版的農夫與蛇。
【*,一碼歸一碼,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當初說好一個月還,現在都過去半年了,既然你有錢消費,就把錢還了。】
【否則,別怪我不念姐弟情分。】
那邊直接發來一個「呵呵」的表情包。
緊接著是一段長達六十秒的語音。
【大家聽聽,這就是我那個有錢的堂姐,身家千萬,為了5萬塊逼親弟弟!】
【姐,你真行,你要是不怕丟人,你就來要,反正我現在沒錢。】
【有本事你去告我啊,看看法院怎麼判,看看親戚朋友怎麼戳你脊梁骨!】
語音里傳來一陣鬨笑聲。
我感到一陣心寒。
這家風,真是爛到根了。
既然他不要臉,那我也沒必要給他留面子。
這不僅僅是5萬塊錢,也是爺爺臨終前交代的那個考驗。
老家那片區域馬上就要拆遷,爺爺留下的老宅按政策能賠8套安置房。
爺爺把宅子過戶給了我,私下留了一份公證遺囑。
遺囑里寫得清楚,如果二叔一家和睦友愛,顧念親情,這8套房就分給他們4套。
如果他們貪得無厭,無情無義,這8套房就全部歸我所有,作為我給爺爺養老送終的補償。
這5萬塊,原本就是我給*最後的機會。
哪怕他態度好一點,哪怕他先還個幾千塊表示誠意。
那4套價值幾百萬的房子,我都毫不猶豫地分給他。
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
我直接撥通了二叔李建國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那頭傳來二叔懶洋洋的聲音。
「喂,大侄女啊,這麼晚打電話有啥事啊?」
二叔的聲音充滿了不耐煩。
我壓著心中的怒火。
「二叔,我是李瑤,我想跟您說說*借錢那事兒。」
「當初他說結婚急用,借了我5萬,說好一個月還,這都半年了。」
「剛才我問他,他說沒錢,還在朋友圈曬金項鍊,您看這事兒怎麼辦?」
我以為二叔會說句公道話,或者哪怕是做做樣子罵兩句兒子。
可我萬萬沒想到,二叔的話直接刷新了我的三觀。
「哎呀,瑤瑤啊,多大點事兒啊,值得你大晚上特意打電話告狀?」
「強子那孩子是不懂事,亂花錢,回頭我罵他。」
「但是你也知道,他剛結婚,開銷大,孩子又要吃奶粉,壓力大啊。」
「你是當姐的,從小他就跟在你屁股後面跑,你幫襯幫襯怎麼了?」
我握著電話,聲音冷了幾分。
「二叔,幫襯是可以,但我沒義務養著他。」
「那5萬塊是我公司的流動資金,我現在也急需用錢。」
二叔嗤笑了一聲,語氣變得刻薄。
「瑤瑤,你這就沒意思了。」
「你那公司一年賺那麼多,5萬塊對你來說不就是一頓飯錢嗎?」
「你二嬸身體也不好,家裡正是難的時候。」
「你就當是給侄女的見面禮了,以後強子發達了,還能忘了你這個姐?」
「一家人,非要把帳算得那麼清,顯得多生分啊。」
這就是傳說中的「我弱我有理,你富你活該」?
我語氣徹底冷硬下來。
「二叔,親兄弟還明算帳呢。」
「這錢是借的,不是給的,既然你們這個態度,那我只能走法律程序了。」
「我有轉帳記錄,也有聊天記錄,法院會判的。」
聽到「法院」兩個字,二叔瞬間炸了毛。
「李瑤!你個白眼狼!你要告你弟弟?」
「你有沒有良心?小時候你二嬸還抱過你呢!」
「為這點錢你要把一家人搞得對簿公堂?你要是敢告,我就去你公司門口拉橫幅!」
「我就讓大家都看看,大老闆李瑤是怎麼欺負窮親戚的!」
二叔的咆哮聲震得我耳膜疼。
這就是我的好二叔。
為了賴帳,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得出來。
「二叔,您不用威脅我。」
「我李瑤行得正坐得端,不怕被人看。」
「既然您這麼說,那咱們就沒得談了,等傳票吧。」
說完,我掛斷了電話。
心裡對親情最後的顧慮,徹底煙消雲散。
爺爺早就看透二叔一家的嘴臉,所以才留下了那份遺囑。
如果不是這5萬塊錢的試金石,我還真可能傻乎乎地把四套房子送給他們。
四套房按現在的房價,價值至少四百萬。
他們連5萬塊都想賴,要是知道錯失了四百萬,不知會怎樣?
我掛斷電話沒多久,手機又響了。
看著螢幕上「老爸」兩個字,我心裡咯噔一下。
二叔這狀告得可真快。
我爸一輩子老實巴交,最看重親情。
在他眼裡,家和萬事興比什麼都重要。
我正因為擔心這一點,所以一直沒跟他說這事。
接通電話,果然傳來了我爸焦急的聲音。
「瑤瑤,你怎麼跟你二叔吵起來了?」
「剛才你二叔打電話過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你要逼死強子。」
「說你有了錢就不認窮親戚了,還要去法院告他們。」
「到底怎麼回事啊?不就是借點錢嗎,怎麼鬧成這樣?」
聽著父親焦急又帶著責備的語氣,我感到疲憊。
我儘量平復心情,耐心地解釋道:
「爸,不是我不講情面,是*太過分了。」
「他不還錢也就算了,還拿著我的錢去買金鍊子去花天酒地。」
「我說他兩句,他還罵我,二叔也幫著他罵我。」
「這5萬塊錢我可以不要,但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傳來了父親沉重的嘆息聲。
「瑤瑤啊,我知道你委屈。」
「強子那孩子是被慣壞了,你二叔二嬸也是糊塗。」
「可是……畢竟是一家人。」
「你二叔剛才在電話里說,要是你真去告狀,他就帶著全家去祖墳上哭。」
「這要是傳出去,咱們家的臉往哪擱啊?脊梁骨都要被村裡人戳爛。」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嵌入掌心。
「爸,您別聽二叔瞎說。」
「錯在他們,不在我,我就算告到天邊去也有理。」
「您別管這事了,讓我自己處理行嗎?」
父親的聲音變得有些哀求。
「瑤瑤,算爸求你了行不行?」
「那5萬塊錢,你要是急用,爸這裡有養老金,爸補給你。」
「你就別跟他們計較了,就當是花錢消災。」
「過兩天就是清明了,還要回老家祭祖,鬧得太僵,我怎麼有臉見你爺爺?」
這就是我的父親,一輩子寧願自己吃虧,也不願跟人紅臉。
可他的退讓,換來的只有二叔一家的變本加厲。
「爸,這錢我不要您的。」
「這事兒您也別操心了,我有分寸,不會讓您難做的。」
「您早點休息吧,注意身體。」
說完,我不顧父親的欲言又止,狠心掛斷了電話。
我走到窗前,看著城市的萬家燈火,眼神逐漸堅定。
既然你們不仁,就別怪我做絕。
那八套房子,原本我是打算遵照爺爺的遺願,分一半給二叔家的。
畢竟爺爺臨終前也希望能看到兄弟和睦。
但前提是,他們得配得上這份親情。
現在看來,這八套房子,他們一套也別想染指。
我拿出手機,翻出了那個存了很久的號碼——王律師。
他是爺爺生前委託的公證律師,手裡保管著那份決定八套房產的遺囑。
原本按照約定,等到拆遷正式啟動那天,才會公布遺囑內容。
但現在,我想提前行使我的權利了。
遺囑里有一條補充條款:若繼承人(也就是我)認為二叔一家的行為導致親情破裂,有權提前向公證處申請,剝奪其贈與資格,獨占所有房產。
需要提供的證據,就是他們「不顧念親情」的證明。
而*那惡毒的語音,二叔那無賴的威脅,以及我爸無奈的哭訴。
這一切,都是鐵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