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送名額讓給姐姐,我死後全家悔瘋了完整後續

2026-01-23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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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綁定了「學神系統」,任務要求是考研上清北。

否則,她會被系統抹殺智力,變成痴呆。

為了保住姐姐的命,爸媽勸道:「寧寧,你聰明,你還有退路,可你姐姐沒有了。」

於是,他們偷偷把我的保研檔案換給了姐姐。

我的未婚夫,這所大學的教授顧言洲,親自幫著姐姐偽造檔案。

他摸著我的頭,像以往那樣溫柔:「安寧,凡事要講究最優解。犧牲你一年時間,保全我們這個家,值得。」

姐姐拿著寫著她名字的錄取通知書,在升學宴上眾星捧月。

而我在角落裡,看著系統面板上歸零的【希望值】。

腦海里那個冰冷的聲音問我:

【宿主,遭遇極度不公達到閾值,是否確認啟動死亡程序?】

我看著顧言洲把那條原本許諾給我的項鍊,親手戴在姐姐脖子上。

我笑了笑,咽下喉嚨里翻湧的血腥氣。

「確認。」

「用我的命,換他們餘生……萬劫不復。」

......

餐桌上放著那封紅得刺眼的錄取通知書,封皮上燙金印著「清北大學」四個字。

通知書下方的名字那一欄,赫然寫著:安玲。

而我坐在餐桌最邊緣,手指死死攥著一張被揉得皺巴巴的成績單。

那是我的成績單。

大學績點第一,足以保研清北。

「寧寧,吃蝦。」

母親打破了死寂,她剝了一隻蝦,習慣性地放進了姐姐安玲的碗里。

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又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到我碗里。

「寧寧,你別怪爸媽。」

「你姐姐那個系統說了,如果今年考不上清北,就要抹殺她的智力。她腦子本來就沒有你好使,要是真變成傻子,這輩子就完了。」

父親坐在主位,手裡拿著報紙。

「你從小就聰明,記憶力好,也就是晚一年的事。明年再考,爸媽給你在學校旁邊租個公寓陪讀,算是補償你。」

補償?

我看著那張紅色的通知書,胃部突然一陣劇烈的痙攣。

那是生理性的排斥和噁心。

我的手指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所以,你們就偷了我的保研名額?」

「那是偷嗎?」父親放下了報紙,眉頭緊鎖,顯然對我的措辭很不滿,「那是家裡資源的調配!一家人分什麼你我?你姐姐命都要沒了,你還在這計較名額?」

安玲縮了縮脖子,眼圈紅了。

「妹妹,對不起……我也不想的……可是那個系統太可怕了,我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夢見自己流著口水變成弱智……」

她一邊哭,一邊拉我的袖子。

「你那麼厲害,明年肯定也能考上的,對不對?」

腦海里那個機械的電子響起,帶著冷漠。

【檢測到宿主遭遇不公待遇:夢想被剝奪。】

【生命體徵監測中……心率失常,皮質醇飆升。】

【警告:不公次數積累至3次,將立即執行腦死亡程序。當前進度:1/3。】

我猛地甩開安玲的手,站起身。

「我不理解。」

「憑什麼因為她弱,我就要讓?憑什麼因為她綁定了系統,我就要犧牲?」

「安寧!」父親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碗筷叮噹作響,「在這個家裡,還沒輪到你當家作主!手續都已經辦好了,檔案也改了,現在通知書上就是你姐的名字,這是不可更改的事實!你鬧有什麼用?」

我死死盯著父親:「檔案是密封的,誰改的?誰有在這個權力改?」

玄關處突然傳來「滴」的一聲密碼鎖響。

門開了。

一個穿著考究灰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他戴著金絲邊眼鏡,斯文儒雅,手裡提著一個精美的禮盒。

是顧言洲,我的未婚夫。

他換了鞋,徑直走到餐桌前,目光掃過桌上的通知書,語氣平淡。

「是我改的。」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這個曾在握著我的手說「非我不娶」的男人。

「言洲……為什麼?」

顧言洲將那個禮盒放在了桌上,輕輕推到了安玲面前。

他轉過身,雙手按在我的肩膀上。

「安寧,凡事要講究最優解。」

「安玲的情況特殊,這是救命。而你,只是晚一年入學。在生命和時間之間,我們只能選擇保全生命。這是風險最小化的方案。」

我張了張嘴,眼淚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

「可是……那是我熬了多少個通宵才換來的……」

「我知道你委屈。」

顧言洲的手指輕輕撫過我的眼角,替我擦去淚水,動作溫柔得像個情人,話語卻像個劊子手,「但你這麼愛我,以後我們是一家人。為了這個家分擔風險,不是應該的嗎?寧寧,別讓我覺得你是個自私的人。」

自私?

我為了給他熬粥燙傷手腕。

我為了幫他整理教案熬到胃出血。

如今,我不願意讓出我的人生,成了自私?

顧言洲沒打開了那個禮盒,裡面是一條鑽石項鍊。

安玲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天哪,好漂亮……」

「來,試試。」

顧言洲取出項鍊,繞過安玲的脖頸,替她戴上。

「恭喜你,准研究生。」

我的瞳孔劇烈收縮。

那是半年前,顧言洲帶我去拍賣會看中的。

當時他握著我的手,眼神堅定:「寧寧,我會攢錢。等你拿到清北通知書的那天,我把它送給你做求婚禮物。上面有你的名字,安寧的寧。」

為了這條項鍊,這一年他省吃儉用,我也陪著他吃了一個月的泡麵。

現在,他把它拿了出來卻不是送給我的。

安玲臉頰泛起羞澀的紅暈,手指顫抖著摸著那顆鑽石:

「這……太貴重了吧?這是給妹妹的吧?」

顧言洲扣好搭扣,直起腰。

「她還要重新備考,戴這麼貴重的東西在學校不安全,也不符合學生身份。」

「而且你要去北京讀書,代表的是我們兩家的臉面。你需要一些撐場面的行頭,不能讓人看輕了。」

我感覺喉嚨里湧起一股腥甜,抓住顧言洲的袖子。

「顧言洲!那是我的!那上面刻的是我的名字!」

「那是我陪你吃了兩個月泡麵省出來的!你說過那是給我的求婚禮物!」

顧言洲皺了皺眉,眼底閃過不耐煩。

「安寧,別太計較物質。」

「獎勵是為了表彰成就。現在拿到通知書的是安玲,不是你。獎勵自然應該歸屬優勝者。至於名字……」

他輕描淡寫地看了一眼。

「你別太敏感了,就是個符號而已。」

母親也在旁邊附和,責備我。

「是啊,言洲想得周到。你姐要是去北京被同學笑話寒酸,那丟的可是我們全家的人。等你明年考上了,讓你姐借你戴兩天就是了。」

借我戴兩天?

我的通知書變成了姐姐的。

我的未婚夫變成了姐姐的守護者。

現在,連我的定情信物,也變成了姐姐的「行頭」,而我,只能借?

「我不借!」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父親收回手,滿臉怒容。

我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耳朵里嗡嗡作響,半邊臉火辣辣地疼。

「混帳東西!給你臉了是吧?」父親指著我罵道,「搶搶搶,你就知道搶!那是你親姐姐!你有沒有一點良心?」

安玲捂著項鍊,躲在顧言洲身後,眼裡閃過不易察覺的快意。

顧言洲站在那裡,沒有幫忙的意思。

「安寧,冷靜一下吧。」

「你現在的情緒很不穩定,這不利用於你接下來的複習。回房間去,反省好了再出來。」

我捂著臉,看著這三個我生命中最親近的人。

突然覺得,我好像一個外人。

一個隨時可以被犧牲、被剝奪、甚至被要求跪謝皇恩的祭品。

腦海里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檢測到宿主遭遇重大情感背叛與暴力對待。】

【不公次數累計:2/3。】

【警告:生命倒計時預警啟動。距離最終判定,僅剩最後一次機會。】

升學宴定在市裡最大的酒店。

大紅色的橫幅拉在舞台上方:【恭喜愛女安玲金榜題名】。

安玲穿著高定的白色禮服,脖子上那條粉鑽項鍊閃閃發光。

她挽著他的手臂,接受著眾人的讚美。

「安先生好福氣,女兒這麼爭氣,聽說還是保研?」

「顧主任也是年輕有為,對未婚妻的姐姐這麼照顧,真是兩家的福氣。」

我穿著舊T恤,牛仔褲,站在角落的陰影里。

出門前,母親說我的禮服太大了不合身,拿去給姐姐改了當備用。

「反正你也不上台,穿什麼不一樣?別去搶你姐的風頭。」

這時候,母親穿過人群,掐住我的胳膊,將我拖到了更隱蔽的角落。

「寧寧,把你那個U盤拿出來。」

我愣了一下,「什麼U盤?」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猝不及防地扇在我臉上。

「別給我裝傻!」她咬牙切齒,「就是你之前寫的那篇論文!你姐那個系統剛才又發布任務了,否則就要對她進行電擊懲罰!」

「你想疼死她嗎?快點交出來!」

我感到一陣荒謬的寒意。

那篇論文,是我在實驗室里泡了三個月,熬壞了眼睛,做了上千次實驗才寫出來的。

那是我的心血,是我準備用來申請大學獎學金的底牌。

「那是我的……」

「什麼我的你的!」

「你姐現在是救命!你想疼死她嗎?」

她猛地揪住我的衣領,另一隻手瘋狂地抓向我的口袋。

我拚命搖頭,死死護住口袋。

「我不給……媽,我也是你女兒啊……那是我的東西……」

「安寧。」

一道冷淡的聲音插了進來。

顧言洲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眉頭緊鎖。

「大局為重。」

「把U盤給我。安玲如果在台上出醜,丟的是我們所有人的臉。你是安家的一分子,你要榮辱與共。」

「榮辱與共?」

我看著這個男人,眼淚流下來,「榮耀是她的,恥辱是我的。顧言洲,你的公平就是把我的價值都喂給她嗎?」

顧言洲眼神一暗,失去了耐心。

他伸進了我的褲子口袋。

我拚命掙扎,卻毫無作用。

他摸到了那個冰涼的金屬U盤,毫不留情地抽了出來。

那一刻,我感覺被抽走的不僅僅是一個U盤,而是我的脊樑。

顧言洲拿到U盤,轉身快步走上舞台。

大螢幕上,很快投影出了我的論文。

密密麻麻的數據,每一個都是我夜以繼日做實驗分析出來的。

台下掌聲雷動。

「天才啊!」

「這麼小的年紀就能寫出這種深度的論文,清北保研實至名歸!」

安玲站在台上,鞠躬致謝。

顧言洲站在她身邊,為她鼓掌,滿眼自豪與讚賞。

父母在台下笑得合不攏嘴,接受著周圍人羨慕的目光。

我看著那光鮮亮麗的一家四口,我瘋了一樣推開人群,朝著舞台衝去。

「那是我的論文!是我寫的!」

話沒說完,兩個穿黑西裝的男人突然竄出來。

一拳砸在我的肚子上,我疼得蜷縮在地。

他們的皮鞋狠狠踹在我的背上、腰上。

父母朝我這邊望了一眼,別過臉,甚至往舞台又湊了湊。

胃裡翻江倒海地疼。

腦海里,系統的聲音不再冰冷,反而帶著嘆息。

【檢測到宿主遭遇毀滅性不公:尊嚴剝奪與成果竊取。】

【當前不公次數:3/3。】

【判定生效。死亡程序啟動。】

【腦死亡倒計時:10分鐘。】

我轉身走出了宴會廳,身後的掌聲和歡呼聲被大門隔絕。

我感到鼻腔里有一股熱流湧出,抬手一擦,滿手的猩紅。

血滴在地毯上,迅速洇開。

我順著安全通道,走到了露台。

視線開始模糊,城市的霓虹燈拉長成了扭曲的線條。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顧言洲發來的微信。

【別鬧脾氣了。結束後帶你去吃宵夜,那家你最喜歡的餛飩。】

【安玲今天很成功,你應該為她高興。畢竟她是姐姐,她好了,也會提攜你的。】

我看著螢幕,嘴角勾起諷刺的弧度。

他記得我喜歡吃餛飩,卻忘了那是因為那時候我們窮,只吃得起餛飩。

現在他飛黃騰達了,給姐姐的是高定、鑽石、保研名額。

給我的,依然只是一碗廉價的餛飩。

我點開對話框,想罵他,想詛咒他。

但最後,只打出了三個字。

【我走了。】

顧言洲秒回。

【又去哪?早點回家,你姐姐開學前還需要你的輔導。】

我笑了笑,血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手機螢幕上,恰好擋住了「顧言洲」這三個字。

擋住了也好。

這個名字,我再也不想看見了。

【倒計時:00:03:00】

眼前開始發黑,耳邊傳來尖銳的鳴叫聲,像是無數隻蟬在嘶吼。

我滑坐在地上,背靠著冰冷的欄杆,大口大口地喘氣,卻吸不進哪怕一絲氧氣。

手機又震動了。

這次是朋友圈的提示。

我費力地劃開螢幕。

就在一分鐘前,顧言洲發了一條朋友圈。

照片是他在台上給安玲整理髮絲的抓拍,兩人相視而笑,宛如璧人。

配文是:【我的驕傲。守護你,是我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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