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婚禮取消了,那麻煩你跟蘇小姐趕緊離開,讓工人趕緊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給我拆了!」
圍觀的住戶卻鬨笑起來:
「她不會以為婚禮取消了以後,婚房就能送給她了吧?這可是婚前財產啊,婚都沒結,那肯定是人家顧總的房子啊。」
蘇曉曉撒嬌道:
「時川哥哥,這個房子別給她,你們都取消婚禮了,我才不想讓她占你一點便宜。」
「好,那我就跟她要回來。」他命令道,
「我不管老爺子都給了你什麼東西,但是這個房子,我要收回,你現在立馬滾蛋。」
我無語至極,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顧先生,這個房子是我單位的領導給我的房子,不是你們顧家給的。」
顧時川冷笑,從錢包里拿出一張支票,甩在我面前。
「行了行了,別編瞎話了,不就是想要錢嗎?就當我買下這個房子了不行?」
我冷冷地看著他:
「顧先生,我再解釋一遍,這個房子是我們單位送給我的房子,我不會給你的,而且這房子也不是你能拿錢買下的東西。」
我的話不光惹得顧時川和蘇曉曉爆笑,連門口圍觀的住戶也跟著笑得前仰後合。
「果然是鄉巴佬,這個樓的確地段不錯,可也是閒置了很多年的老房子了,這樣的房子隔了這麼多年都不賣,可見是賣不出去了。顧先生給了她那麼多錢,就是買下隔壁CBD的一棟樓都夠了,她竟然還不知足。」
顧時川也嗤笑一聲,說道:
「聽到了嗎?識相點趕緊拿著錢滾蛋。」
我卻堅決無比地說道:
「顧時川,我不會讓你為所欲為的,這個房不是你能用錢買賣到的,你的錢不是萬能的。」
他讓保鏢直接架起我,丟了出去。
接著,他找來了施工隊,爆破的炸藥一一按在小樓附近。
他語氣不屑地說道:
「我今天就給你上一課,整個京城沒有我得不到的東西,我想做什麼也沒人敢管。」
「這個房子我想要就要,想毀掉也是輕而易舉。」
我怒瞪著他,聲音發冷:
「你敢?顧時川,你不過就是個商人,你以為你真能無法無天?」
他嗤笑一聲:
「為什麼不敢?你以為你威脅我有用?」
「你不會真不知道吧?」他仰頭看我,目中無人,「這個京城,我們顧家就是天。」
圍觀的住戶們也紛紛勸我:
「小姑娘,聽我們的,低個頭吧。」
「顧總可不是一般人,他家可不僅是有錢那麼簡單,他們還有特殊的背影呢。就算是上面的人,也不敢輕易得罪他。」
蘇曉曉見狀更加得意,指著我說道:
「知道怕了吧?還不趕緊給我們下跪道歉?!要不然等我們炸了這個房子,下一個就是你。」
「你閉嘴。」我冷冷地看向蘇曉曉,
「我最後警告你們,你們最好趕緊停下來,否則你們後果不堪設想。」
蘇曉曉嘟著嘴,一把搶過爆破用的儀器說道:
「那我倒要看看後果有什麼!」
她摁下按鈕,單位的小樓瞬間被炸毀。
爆炸的聲音響徹整個京城的市中心。
我看著倒塌的單位小樓,心中便知道要出大事了。
蘇曉曉捂著耳朵,躲在顧時川的懷裡嬌滴滴地說道:「聲音真大,嚇死人家了。」
她走過來踢了我幾腳:「怎麼樣?我們就是炸了,你的後果呢?想嚇唬威脅我們?真是笑死了。」
我的手機猛地響了起來,上面的電話號碼只有一個零。
我連忙接了起來,電話那頭是領導嚴肅的聲音。
「小姜,你現在在哪裡?你的婚房被人炸毀了,我們懷疑是敵方勢力想要對你構成威脅,我們現在立馬派人過去。」
我快速彙報情況:「領導,我現在就在婚房這邊,炸了婚房的人……就在我面前。」
「什麼?!」領導已經怒吼出聲:「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
我將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他們說,顧家就是京城的天,他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還說,炸毀了房子,下一個就要收拾我。」
領導的怒火已經震天:「顧家真是瘋了,把電話給他們!」
我還沒來得及遞,蘇曉曉就邀功似的把手機一把搶了過去。
「呦?你就是姜心然那個賤人的領導啊?怎麼著?你也想找死啊?」
「對,這話就是我說的,顧家就是京城的天,我們時川哥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看誰敢管!」
電話那頭的領導愣了一秒,顯然被她無法無天的話震驚了。
「你是誰?把電話給顧時川!」
「老東西,你算什麼東西,還敢跟我時川哥哥說話?」
她語氣越發囂張,「我是我們時川哥哥的青梅竹馬,明天過後就是他老婆了,我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你有不服氣的,就來顧家找我們啊。」
「看我不把你這個老東西好好收拾一頓,一起炸上天。」
領導被她的狂妄氣得一時說不出話,只剩下一陣深吸氣聲。
蘇曉曉「喂」了幾聲,不屑地笑了:「怎麼不說話了?知道怕了吧?」
話音一落,她啪地一聲掛斷電話,順手把我手機砸在地上。
隨後看向顧時川,驕傲地說道:
「時川哥哥,他被我說得不敢吱聲了。」
顧時川也寵溺地摸著她的頭髮,說道.
「我們曉曉就是最棒的,懂得幫時川哥哥解決問題了。」
我倒抽了一口涼氣。解決問題?蘇曉曉這怕是直接把顧時川和顧家一起送上了絕路啊。
我望向顧時川,語氣意味深長:「顧總,你真的不看一下剛剛那個電話的號碼嗎?」
「你就不怕蘇小姐惹了不該惹的人嗎?」
但顯然,他們壓根沒把我的提醒放在心上。
蘇曉曉翻著白眼,語氣張狂:
「這個京城怎麼可能還有顧家不敢惹的人?整個京城都是顧家的天下。」
我勾唇一笑:「是嗎?」
「那希望你們十分鐘後,還能這麼硬氣。」
下一刻,整座小區上空響起了低沉的螺旋槳轟鳴。
緊接著,是一連串急促的車輪聲剎車聲。
我緩緩轉頭,看向窗外。
一架架掛著綠牌的軍用直升機盤旋而下,一輛輛印著特殊代號的車輛停在小區外圍。
螺旋槳的轟鳴聲尚未停下,蘇曉曉便已經慌了神,死死拽著顧時川的胳膊。
「時川哥哥……這些人這些車……該不會真是沖我們來的吧?」
顧時川臉色發白,看著那一架架軍機一輛輛掛著特勤標誌的車輛,喉結滾了滾,卻一個字也說不出。
下一秒,一群全副武裝的特勤人員迅速下車,分列兩邊,齊刷刷敬禮。
「首長好!」
隊伍中,一道沉穩有力的聲音響起:
「請問姜心然小姐在哪裡?」
我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語氣平靜。
「我就是。」
為首的中年軍官立即行禮。
「首長命我們全力配合,協助您處理一切現場相關事宜。」
蘇曉曉猛地尖叫一聲:「你們搞錯了吧?她不過就是個鄉下來的野丫頭!有什麼資格讓你們配合她處理事情啊?」
顧時川臉色煞白,但嘴上還在硬撐:「你們是聽到爆炸聲才來的吧?不就是炸了一棟樓嗎?我有的是錢,我都可以賠償給你們。你讓你們的人,現在就撤走。」
軍官抬眼看了他一眼,語氣冷淡:
「你是什麼身份?你沒有資格干預我們的行動。」
「我們是接到國家警報,有人蓄意損毀破壞國家重點機密設施。」
「我們將依法帶走涉嫌破壞國家安全的嫌疑人——顧先生,您現在涉嫌違法犯罪行為,請配合我們走一趟。」
蘇曉曉張了張嘴,臉色慘白,愣是沒敢再出聲。
顧時川咬著牙,依舊不服:「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是不是姜心然那個賤人報了假警,把你們騙過來了?」
「我只是炸了一個廢棄多年的居民樓而已,怎麼可能是重點機密設施啊?」
軍官面無表情地看向他,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顧先生,這棟樓屬於國家保密機關特批使用的安全區域。」
「你現在的行為已涉嫌危害國家安全,請立即配合調查。」
顧時川終於慌了:「你們不能調查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顧家的繼承人,我爺爺可是.....」
「顧家?」軍官輕笑了一聲,語氣冰冷。
「顧家又如何?今天起,顧氏集團正式被列入凍結審查名單,顧氏集團的資產都會被清查。」
話音一落,周圍圍觀人群炸開了鍋:
「天哪……顧家要完了?」
「不是吧?剛才那個女的不是還說她是個鄉下丫頭嗎?這……這哪是普通人能有的陣勢,這姜小姐到底什麼來頭啊?」
「顧家這麼多年橫行京城,現在踢到鋼板了。」
我輕輕咳了一聲,走上前,看了看他那鐵青的臉色。
「顧先生,我早就提醒過你,有些東西不是你想要就可以要的,你的錢不是萬能的。」
「哦,對了,」我聲音淡淡,卻字字清晰,「說我領導是老東西的,是她。」
「說炸完這棟樓之後,還想把我跟我領導一起炸了的,也是她。」
我抬手指向那位正試圖躲在保鏢身後偷偷溜走的蘇曉曉。
「最後按下爆炸按鈕的也是她。」
「那現在是不是也該順便把她帶上?」
軍官點了點頭,直接下達指令。
「根據相關規定,蓄意侮辱國家機關人員,將併案處理。」
蘇曉曉兩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我錯了……我不知道……我以為她就是個普通人……」
我挑了挑眉:「普通人?」
「難道因為我是個普通人,所以你那麼囂張,想置我於死地的做法就是合理的嗎?」
她張嘴想解釋,還沒說出一句話,就被兩名特勤人員扣上手銬,直接押上了車。
顧時川眼睜睜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被帶走,終於忍不住怒吼:
「你到底是誰?!」
我輕輕一笑。
「現在想知道了?」
「可是,抱歉——你沒那個資格。」
我平靜說道:
「或許若你成為我的丈夫,還有資格能跟我說話。」
「但現在,你們顧家唯一有資格跟我對話的人——只有你爺爺。」
就在特勤人員準備將蘇曉曉和顧時川帶走時——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