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中大渡山的一個寒冷雨夜,一段連環噩夢在第二火化場拉開了帷幕。
然而,夜幕下的事件卻不是幾個恐怖細節可以概述。
林楓,這個幾乎每天與死亡同行的年輕人,在他慣常的凌晨兩點班次中,迎來了不可逆轉的命運轉折。
雨聲像一首無盡墜落的音符,而林楓強迫自己從疲憊的身心裡振作起來,把任務完成。
可當保安老陳將一具從黑色奔馳商務車送來的屍袋推到他面前時,連已經麻木的他也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不安。
沒有哀樂、沒有家屬,甚至沒有花圈的深夜火化,讓這具屍袋的安寧變得詭異得令人窒息。
「是普通的自盡,不用多問,趕緊燒。
」那兩個全副武裝的黑衣人連表情都被N95口罩遮掩,語氣中透著不容質疑的壓迫。
林楓只能機械地將屍袋推進燃燒室,但在他例行檢查的時候,屍袋裡卻傳來模糊的[呻·吟]聲——一個活人的求救聲剎那間刺穿了寂靜的空氣。
拉開拉鏈,他看見了一張三年來讓他日思夜想卻又恨之入骨的臉。
是未婚妻陳雅!三年前,她突然失蹤,只留下一條簡訊說已經嫁人。
無數個夜晚,他用咬牙一樣的誤解和憤怒支撐,而眼下種種接連不斷的意外讓他不得不從失而復得的震驚中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