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腦上頭了完整後續

2026-01-22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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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腦最上頭那年,我拉著閨蜜一起跪著求陸澤川原諒。

閨蜜:「我也要跪嗎?」

我:「對,這樣顯得真誠。」

可陸澤川不肯,並揚言要給我一些教訓才能長長記性。

我苦苦哀求,百般無果。

直到他平日裡最討厭我的兄弟找上了我。

「想不要報復回去?我可以幫你。」

「怎麼幫?」

「刺激他,官宣和我在一起,我來當你男朋友。」

「?」

01

陸澤川是我媽僱主的兒子。

我喜歡他。

擱以前,這叫門不當戶不對。

但現在已經 2026 年了,人家說我們這是青梅竹馬。

「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要是論個娃娃親,指不定多親上加親!」

我聽得心尖一跳,兩頰飛紅,很是心動。

可陸澤川不認。

他不僅不贊同。

還眉心微蹙地說:「我們還小,目前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學習,不能早戀。」

那板著臉一本正經的模樣,誓要將這種資本主義萌芽扼殺在搖籃里。

沒辦法,我雖然不理解,但對陸澤川的決定,卻一向表示支持。

只好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然後不死心地追問他:「那我們什麼時候可以早戀?」

陸澤川就回答我說:「大學。」

頓了頓,又接一句:「起碼高中畢業以後。」

於是我美滋滋地記下,搖頭晃腦地背書寫字,期待著他所說的以後。

可沒想到陸澤川他轉頭就騙了我!

第一次發現他和隔壁班班花接吻,是在校秋季運動會。

我拿著剛發下來的八百米獎牌往教學樓里走。

明明是陸澤川白天自己說晚上放學要一起去給我慶祝的。

是他當著操場上全班同學的面,一邊不嫌棄地幫剛下賽場的我抹掉了臉上的汗,一邊笑著問我:「晚上想吃什麼?慶祝我們的大明星勇奪金牌!」

擺足了偏愛的姿態。

我還挺認真地回答:「吃銅火鍋吧,暖和!」

考慮著陸澤川前幾天剛生完病,腸胃受不了刺激,吃不了太辣的。

結果踏上轉角的樓梯間,就看見他與隔壁班的孫瑩瑩貼近接吻。

其實我們學校對儀容儀表管的並不嚴格。

因為校長堅信,愛學習的孩子是不會因為愛美而放棄自我。

所以大部分女孩都會在自己的唇上塗些亮晶晶的唇釉,既不誇張,也不過分。

孫瑩瑩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而此時她嘴上的那抹紅,經過滋潤,顯得愈發紅艷。

簡直閃瞎了縮在角落裡陰暗的我。

也不經讓我銹住的腦子有些飄忽地想著——「看著還挺辣,也不知道能不能辣死他陸澤川!」

第二次撞見,則是在很普通的一個晚自習。

我去給辦公室給老師送卷子時。

路過琴房,餘光一撇。

相似的場景,相似的畫面。

只是與陸澤川糾纏在一起的,從不久前的孫瑩瑩,變成了另一個女孩。

於是事情有一有二,就有再三。

學校就那麼大。

哪怕我刻意避開,也總會遇見。

反觀陸澤川。

在我多次撞破之後。

他不僅不慌亂,也不心虛躲藏。

反而微微睜開眼,一邊摟著女孩動作不停,一邊挑眉望向我,雙眸里全是我看不懂含義的笑意。

我深吸了一口氣,覺得他這是在對我挑釁!

02

【陸澤川一定是挑釁我對他的喜歡程度!他肯定想是考驗我在這種條件下還會不會繼續喜歡他,我堅決不能上他的當,你說對吧姐妹!】我深以為然地對閨蜜分析道。

閨蜜遲遲沉默,不久後回了我一個致命的:【?】

我高深莫測地仰頭望月,覺得她不懂,也理解不了我明媚的憂傷。

我們戀愛腦是這樣的。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不管別人說什麼,總是會不由自主地給他找各種理由。

但是沒關係。

即使無人懂我,但按照追妻火葬場的一貫套路,只要我繼續對陸澤川各種討好,而他對我冷淡依舊,等到我傷心欲絕的那一天,就是他追妻火葬之時!

因此,我理所當然地繼續喜歡著陸澤川。

哪怕他依舊在眾人面前對我曖昧難止,轉頭身邊的女孩換來換去。

哪怕他對我說著想念,私下的陪伴卻從未空缺。

哪怕他某一天忽然發現,與其親眼讓我撞見他與別人的親密,不如將我招之即來,揮之即去,來得更加有趣。

陸澤川開始喜歡上半夜一通電話,讓我替他買避孕物品送到酒店,然後欣賞我的傷心與失落。

喜歡將我帶去商場,讓我歡天喜地自己選禮物,然後買下來送給他新交的女友。

更喜歡沒事拿我做賭,賭我在生病發燒的時候,會不會因為他一句話,就爬起來飛奔到他發給我的位置,只為了他的藍顏一笑。

陸澤川總是這樣的樂此不疲。

而他的那些朋友,也很「貼心」地管我叫陸澤川的小跟班。

閒來無聊了,他們就讓陸澤川喊我過去,有事沒事的逗個悶,調節一下氣氛。

我知道他們背地裡都說我是舔狗,嘲笑我純倒貼,沒有一點羞恥心。

然而人嘛,再怎麼沒素質,我既給他們提供了笑料,他們自然也就很少當著我的面對我冷嘲熱諷。

但唯獨有個人是個例外。

陸澤川的大學室友——沈沂安。

03

要說沈沂安這個人,真的是非常之討厭。

回想起來,似乎從我認識他第一天開始,他就一直對我態度惡劣。

那還是大一剛開學沒多久的事。

我當時在男生宿舍樓下等陸澤川,離他跟我約好的時間已經過去大概有一個多小時了。

當時的北市剛下完幾場秋雨。

夜裡溫差大,我又穿的少,冷的不住跺腳、搓手,然而陸澤川也一直沒有出現。

就在我以為等不到他,剛想放棄時,肩膀就被人從後拍了拍。

我以為是陸澤川,立馬調整了下表情,收起一臉罵罵咧咧的回頭。

沒想到看見的不是陸澤川,反而視角撞進了一個胸膛。

這人很高,因為離得太近,遮住我大部分視線。

我只好抬起頭,頓時愣了一下。

因為入眼的,是一張極具侵略性的臉。

平心而論,陸澤川的長相在人群里就十分的突出。

然而眼前這個人與陸澤川卻不是一個類型。

陸澤川的眉眼平和,時常眼角帶笑。

如果說他的氣質是溫和、精緻的。

那麼這個人則是凌厲過頭,看起來十分不好接近。

其實我對他是有些印象的。

剛開學的時候為了近水樓台,我打聽過陸澤川的室友,曾在開學典禮上遠遠地看過一眼。

他叫沈沂安,因為樣貌,同樣在這屆新生里很出名。

但傳言都說他脾氣不太好,不僅高冷,話少,還十分討厭戀愛腦。

所以開學到現在,我和陸澤川的其他兩個室友都有些往來,唯獨與他不太熟悉。

見我回頭,沈沂安便冷冷地開口:「別等了,陸澤川早就走了。」

我以為是陸澤川讓他來通知我的,畢竟他之前經常這麼做。

將我喊來,又讓人隨便將我打發回去。

我剛想對沈沂安說聲「謝謝」。

卻見他突然退後一步,上下將我打量了一下,忽而眉頭皺得很深道:

「女孩子還是不要當舔狗的好。

「外面這麼冷,我勸你還是趕緊回宿舍吧。」

說完,不給我開口的機會,滿眼不贊同地轉身就走了。

留下一個一臉茫然的我。

此時我還沒反應過來,這是沈沂安討厭我的表現。

]

直到後來有幾次我又去找陸澤川,他每次都冷著張臉,對我一臉的不友善。

我才漸漸反應過來,事情有些不對味起來。

03

起初,是我給陸澤川獻殷勤的時候。

陸澤川讓沈沂安也嘗一嘗我的手藝。

那菜是我一大早翹了早課回家做出來的。

沈沂安聞言從躺著的長椅上懶散地掀眸,撇了眼桌上的菜,又不知什麼意味地將視線轉移在我身上停留了幾秒,隨後又閉上了眼睛。

一副雖然他什麼都沒說,但仿佛又什麼都說了的模樣。

我還在分析他這是個什麼意思。

一旁陸澤川倒是一臉心領神會地上前摟住他的肩膀,笑著說道:「行了,知道哥們你不愛吃,走吧,去吃上次那家日料。」

三兩句話的功夫,眨眼間屋子裡就剩下我自己和一桌空蕩蕩的菜。

再後來,就是我每次和陸澤川出去,他都中途腦抽了一樣,忽然半路就讓我來。

直到我有一次洗完手出來,偶然間聽到他們的對話。

我才知道沈沂安這人,看似高冷,實則是個私下裡吹耳旁風的小人!

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去看陸澤川他們打球。

沈沂安就在陸澤川的耳邊吹風說在場的女生太多,會影響某些隊友的操作,就算贏了也勝之不武。

陸澤川一聽,立馬就清了場,將女孩都趕的一個不剩。

我和陸澤川去玩密室。

沈沂安又吹風,說怕戀愛腦影響智商,會拖後腿,問陸澤川需不需要他放點水。

陸澤川聞言表示不服,立馬重新找了個學霸隊友,表示他要和沈沂安一決勝負!

沈沂安還說,要陸澤川少和我來往。

陸澤川就問他:「為什麼?」

他就對陸澤川說我嬌滴滴的,太公主病了,爬個山都能把自己膝蓋摔的都是血,耽誤他們的進度。

然後他還勸陸澤川下次換女朋友的時候,千萬不要一時心軟選擇我,說我看起來太粘人,萬一談上了,以後甩不掉可怎麼辦!

陸澤川聽後不僅深以為然,還十分附和地表示:「是啊兄弟,我也這麼覺得!所以我才一直吊著穆落落。」

「不過......」他話音一轉,笑得懶散:「不過你不覺得她現在追在我身後的舔狗樣也挺好玩的嗎?」

「沒覺得。」

我站在他們不遠處的牆後,垂著眸,一時沉默。

沒再繼續聽他們之後又說了什麼。

只覺得這北市的天,忽晴忽雨,陰晴不定的,和人心一樣多變。

04

從這之後,我就開始下意識地避開沈沂安。

但凡有他在的場所,我都儘量不出現。

次數多了,陸澤川也就問我:「怎麼了,不是讓你中午來,怎麼現在才來?」

我倒也沒想著隱瞞,跟他坦白:「我看沈沂安好像不喜歡我,他在的時候我就不去了吧。」

陸澤川聞言沒什麼別的態度,反倒還勸我:「他也不是討厭你,他就這樣,不喜歡接近女孩,你下回跟我待一起就行,不用理他。」

我撇撇嘴,心裡忍不住吐槽,你當都是你陸澤川啊,對女孩來者不拒。

05

所以後來再見沈沂安。

是在陸澤川的生日宴。

陸澤川的朋友給他在一家會所包了場子。

他提前一天要求我必須到場。

我就知道沒有什麼好事。

陸澤川說他想吃東來居的蓮花酥,要熱氣騰騰的那種。

我跑了五條街,呼哧帶喘的,才將溫熱的糕點送到了他的手裡。

整個包廂里的人都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哎呦,陸澤川,你這個小跟班可太好玩了,你是從哪找的啊?還有沒有類似的,給我也來一個!」

陸澤川坐在沙發里笑了笑沒有接話,滿不在乎地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張口依舊老生常談:

「辛苦了落落。

「我就知道我們落落最聽我的話了。」

他從我手中接過蓮花酥,外包裝上還帶著我的體溫,然後隨手送給了坐在她旁邊的女孩,同樣寵溺道:「你剛才不是吵著鬧著要吃嗎?這不就給你找來了。」

那女孩看著面生,大概是陸澤川新認識的,沒經歷過這種場面。

她先是白了我一眼,嫌棄地將蓮花酥扔到了一旁,挽著陸澤川的胳膊嬌聲道:「我現在不想吃了,你有意見?」

陸澤川能有什麼意見?

他當然沒意見,他最喜歡這種戲碼了。

只見他捏了捏女孩的臉,笑罵了句:「嬌氣。」

忽而轉過頭問我:「落落,你今晚可以一個人回家的吧?」

我剛坐下,氣還沒喘勻,明白他這又將我當成了 play 里的一環,在嫌我礙事,便咽下了剛喝的水,說:「可以。」

隨後立馬起身,拉開門,熟練地走了出去。

由於太過熟練,腳下生風。

走廊轉角時剎不住車,和來人撞到了一起,差點被撞了個趔趄。

還好對方眼疾手快地拉了我一把。

這一拉不打緊,我站穩一看。

嘖,是我避之不及的沈沂安。

他一手拉著我的手腕,低頭看了我一眼。

復又掃了眼傳來鬼哭狼嚎的包廂,才冷淡地對我開口冷淡地問道:「又是陸澤川叫你來的?」

算了算,距離上次我見到沈沂安,過去也有兩個多月了。

我一時不知道如何回他,只好胡亂應著:「嗯。」

不知道他問這個做什麼,畢竟我和他又不熟。

但看在剛才他好心拉了我一把,只好配合著又解釋一句:「是他要我來的,不是我非要來的!」

說著,我抽了下手,想要從他的手臂里掙脫。

沒有成功......

這人是吃啥長大的,手勁也太大了吧?我在心裡默默吐槽。

說真的,其實我多少有點怕沈沂安。

拋開我本人社恐不提,

每次我見到沈沂安時,他都是冷著張臉,對我一臉的不友善,仿佛我下一句要說什麼他不愛聽的話,他上來就能給我一拳的樣子。

所以眼見沈沂安忽然不吱聲,也不鬆開手,就這樣擋在我身前,跟尊佛似的,弄得我一時心裡七上八下的。

好在沒過多久,這大佛終於又開了口。

而那語氣里竟讓我覺得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他說:「穆落落,你就不能有點自尊心?」

「陸澤川他都這麼對你了,你還追著他不放嗎?」

「你就這麼喜歡給別人當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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