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夫善妒完整後續

2026-01-22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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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親自下廚,所以我還是準點下了班。

10

晚飯時間。

餐桌上還架著我的筆記本電腦,視頻會議沒斷。

我一邊扒拉著飯,一邊對著螢幕提出修改建議。

祁斯年解下圍裙。

今天他特地穿了小一號的襯衫,為了系圍裙更顯身材。

以往他做飯,趙熙寧總會像只小倉鼠似的圍著他轉,等著被投喂。

還會誇他手臂線條好看,顛鍋的樣子也好帥。

而今天,她的目光一次都沒落在他身上。

祁斯年咬了咬牙,唇角再次勾起完美的弧度。

「老婆,吃飯時工作影響消化,要不先吃完再忙?」

我還沒開口,視頻那頭的周赫忽然湊近鏡頭:

「喲,祁總還在呢?」

祁斯年淡淡一笑:

「在陪老婆吃飯。怎麼?周少沒有老婆要陪嗎?」

周赫臉色僵了一瞬,笑道:

「我以為上年紀的人睡得早呢,沒想到祁總還挺老當益壯。」

我:「……」

祁斯年沒接話,瞥了一眼手錶。

「晚上八點還讓員工邊吃飯邊開會,貴公司就是這樣體恤員工的?」

視頻中傳來我同事們的聲音:

「沒有沒有,我們是自願的!周總給的實在太多了!」

祁斯年走到我身後,朝鏡頭溫和一笑。

「祁氏集團也很歡迎你們這樣努力的夥伴,考慮跳槽嗎?免面試,待遇上浮百分之五十。」

我:「?」

就這樣在線挖牆角?

演都不演了啊!

眼見這視頻里周赫的臉就黑了,我趕緊出聲:

「各位,我先吃飯去了。今天就工作到這裡啦,拜拜!」

說完「啪」地合上了電腦。

生怕祁斯年再說下去,真把我們團隊一鍋端到祁氏。

再抬頭時,祁斯年已經坐回我對面,安靜地為我布菜。

「你愛吃的蟹粉豆腐,」他舀了一勺到我的碗里,「現拆的大閘蟹,不會腥。」

我小口吃著豆腐,心裡卻浮起一絲說不清的異樣。

祁斯年看起來一切都正常,為什麼我總感覺四周氣壓有點低呢?

冷颼颼的。

我輕輕打了個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11

我說祁斯年像一台情緒穩定的機器。

其實還體現在床上。

人家的霸總:「女人,你在玩火?」

然後各種強制愛。

不哄也不停。

我家的霸總,嗯……特別有禮貌。

禮貌到讓我覺得,他上床前其實想先對我鞠個躬。

不但會哄,還會道歉。

而且,只要我一哭……他就停。

但今晚不對了。

機器不知道哪裡出了故障。

起初一切正常。

溫柔的吻剛剛落下來,氣氛開始旖旎。

我忽然想起來還有一份報價單沒發。

「等等,我有個文件要發給周赫……」

我抬手想推開他,卻被他輕易握住。

我狐疑地掙扎了兩下,居然沒掙開。

祁斯年深深吸了口氣,低頭極輕地笑了一聲。

「這種時候……也能忽然想到他,是嗎?」

我滿頭問號。

想到誰?

我想到的不是工作嗎?

祁斯年忽然欺身壓下,一隻手就牢牢扣住我兩隻手腕,舉過我頭頂。

我動彈不得。

漆黑的眼眸深深地注視著我,仿佛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結束再去。」

他妥協般說了這麼一句。

我以為會和往常一樣,只要我說不要,就會停下。

可今晚的祁斯年,卻像換了一個人。

又凶又狠。

還跟聾了一樣聽不到我求饒。

我以為哭有用。

但,哭也沒用。

祁斯年居然用領帶蒙住了我的眼睛。

視野陷入昏暗,其他感官卻愈發清晰。

最後連領帶都哭濕了。

怎麼睡著的,我完全不記得。

更別說什麼結束後再去發郵件了。

12

周末閨蜜約我,我揉著腰,一瘸一拐地去赴約。

閨蜜看我一臉疲憊,好奇地問:

「不對勁啊,臉色紅潤有光澤,怎麼還一臉喪氣?」

我攪動著咖啡,托腮嘆了口氣。

「寶貝,你說……祁斯年有沒有可能……已經在吃藥了?」

「啊?」閨蜜驚呼出聲。

我趕忙讓她閉嘴。

「小聲些,難道光彩嗎?」

我壓低聲音,把昨晚的事簡單講了一遍。

「你說是不是不對勁?」

「以前從來沒這樣過,是不是藥勁太大了呀?」

「唉,都說男人過了 25 歲就是 60……難道這是真的?」

閨蜜若有所思地用手指輕叩桌面。

「老祁不像這麼菜雞的啊,這人可是辦公室里都設健身房的人。」

她忽然想到什麼似的,話鋒一轉:

「哎?你最近不是在大學同學那兒上班嗎?那個周赫……以前是不是也喜歡你來著?」

我瞪了她一眼,「別亂說,我們就是普通同學。以前在學生會共事,所以比較熟。」

「那你上班這段時間,你家那位什麼態度?」

我回憶了一下。

「當然是支持我啦。」

「他說我做什麼是我的自由,他不會幹涉。」

「我是獨立的個體,他不會禁錮我,如果工作使我開心的話,他肯定支持我。」

閨蜜不說話了。

臉上慢慢浮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就那麼靜靜看著我。

看得我後背發毛。

「你知道老祁這些話,在參考文獻里還有最後一句嗎?」

「什麼?」

「最後一句是……『我死給你看』。」

我又短路了,「啥意思啊?」

閨蜜一副看戲不嫌事大的表情。

「賭不賭?我賭一千塊,一個月內,你家那位能和你現任老闆打起來。」

閨蜜還是太不了解祁斯年了。

他可是機器人。

這世上沒有比他情緒更穩定的人了。

括弧,吃藥的他除外。

反正他要是能跟人打架,我真覺得公豬能上樹。

我不屑地輕哼了聲,「賭一萬也沒再怕的。」

13

沒想到,一個月還沒到。

我就賭輸了。

小高匆匆忙忙給我打來電話:

「嫂子,你快來!大哥跟人打起來了!」

他一著急,連以前的稱呼都喊了出來。

我來不及細問,按他發的定位趕了過去。

去的路上,小高又發來一段視頻——

小高這什麼手機啊?

拍得竟然如此清晰。

而當我看到另一個當事人的臉時,整個人愣住了。

閨蜜是神運算元嗎?

祁斯年真的跟周赫打起來了!

視頻里,周赫揪著祁斯年的衣領,眼神狠厲:

「你以為把我公司搞垮,我就會怕了嗎?」

「我還可以開第二家、第三家!」

祁斯年輕嗤了聲,「那我就再搞垮第二家、第三家。」

周赫忽然想通什麼似的,冷笑起來:

「呵……你是不是好嫉妒?熙寧工作時自信美麗的樣子,你見過嗎?」

祁斯年只是淡淡道:

「她吻我時沉醉的樣子,你又見過嗎?」

「我草你爹!」

周赫率先一拳上去。

祁斯年嘴角立刻見了血。

他輕飄飄地用手蹭掉,不禁失笑:

「口味真重。」

然後兩人就你一拳,我一拳。

打得公平公正,不可開交。

戰場在我們公司辦公樓後面。

等我趕到的時候,兩人已經不打了。

一左一右,各坐一個石墩子,氣喘吁吁。

我在兩道目光的注視下,臉色鐵青地走向他們。

這一架打得七零八落的。

領帶啊,手機啊,手錶啊,裝備爆了一地。

我先走向祁斯年。

周赫坐在一旁,擦著嘴角的血,聲音悶悶的:

「沒事,你照顧他是應該的。老年人骨頭脆,趕緊送醫院拍個片吧。」

祁斯年冷笑道:「打你,老子能這樣打一整天。」

我有點驚訝於祁斯年居然會爆粗口。

他很少罵人,陰陽怪氣的時候也從不帶髒字。

祁斯年朝周赫冷冷一瞥:

「別忘了,小時候在你家,我還打過你屁股呢。」

周赫爆了句粗口就要衝上來。

我趕緊回頭把他按住。

「來龍去脈我都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會讓祁斯年弄垮你的公司的。」

周赫眼睛一亮,「你在關心我?」

……是這個意思嗎?

我明明是在關心我們公司啊!

身後傳來一道幽怨的聲音:「老婆,我這裡疼……」

我趕忙跑回祁斯年身邊。

周赫:「哎喲,我的頭好暈……」

我又轉身跑向他。

祁斯年:「老婆,我有點站不起來……」

我:「……」

小高視角:

夫人跑過來,夫人跑過去。

14

兩人都是皮外傷。

在醫院包紮的時候,我學聰明了,誰那也不去。

就站在他們中間,雙手叉腰,氣鼓鼓地訓話:

「多大年紀了你們倆!怎麼還打架!」

周赫幽幽道:「我跟你同齡,芳齡 25。他是三旬老登。」

我瞪過去:「還在挑釁?!」

祁斯年接著幽幽道:「我這頂多算是教訓小崽子。」

我又瞪回來:「你也不許說!」

好不容易兩頭都擺平。

我把自家這位塞進車裡。

回去的路上。

小高早已默默升起了車內擋板,甚至還戴上了墨鏡。

如果瞎子可以開車的話,他此刻許願自己是個盲人。

畢竟目睹老闆出糗,可不是什麼好事。

祁斯年頹然地靠在后座。

一絲不苟的髮型亂了,領帶也亂七八糟地耷拉在頸間。

他閉著眼,不知在想什麼。

我悄悄側過頭,打量著他。

這是我從未見過的祁斯年。

從我認識他起,他便身居高位。

永遠從容得體,永遠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

可剛才,居然像一個毛頭小子那樣去打架。

太神奇了。

「很難看吧?」

祁斯年感受到我的視線,忽然出聲,語氣里竟透著幾分委屈。

他偏過頭去,「你別看了。」

更神奇了。

機器人居然也會委屈。

這位向來遊刃有餘的祁總,此刻猶如一隻喪家之犬。

是因為我剛才護著周赫,不讓他對周赫的公司下手嗎?

我喉嚨微微發乾。

心口竟有些發熱。

心臟也撲通撲通地越跳越快。

我緩緩靠近合著眼的祁斯年,趁他不注意,一下跨坐到他腿上。

15

祁斯年猛地睜眼。

我攥緊他的領帶,眼睛亮亮地盯著他:

「你知道……男人最好的醫美是什麼嗎?」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是什麼?」

「是破碎感。」

「……破碎感?」

「就是你現在的樣子呀。所以一點也不難看,反而……」

他被我扯得微微前傾,卻還記得伸手護住我的腰,怕我摔倒。

「簡直我見猶憐。」

我的視線在他漂亮的臉上游移。

優越的眉骨,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樑,連嘴唇都看起來格外好親。

戰損版的祁斯年。

感覺更美味了。

手裡的領帶漸漸收緊,我主動吻了上去。

16

車子緩緩駛入地下車庫。

聰明的小高並沒有去打擾老闆。

靜靜等到老闆和夫人一起下車時,老闆的心情顯然已經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嘴唇雖然還習慣性地抿成一條線,但微挑的眉角可是被小高看到了。

而且,老闆的嘴角……還殘留著一抹淡淡的口紅印。

小高低頭,跟在老闆身側,彙報剛才發生的事。

有不知死活的狗仔,偷拍了老闆與人打架的畫面。

順便十分巧妙地遞上紙巾。

祁斯年接過助理的手機,垂眸看了片刻。

擦拭嘴角的動作忽然停住,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那個狗仔手腳很快,新聞已經發布出去。

儘管祁氏的公關團隊極快地進行了全網刪除。

但那條新聞標題依舊惹惱了祁斯年。

《嫁入豪門的傻婆娘,還想一腳踏兩船?——祁氏總裁疑似被戴綠帽,當街與情夫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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