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說,我的腎被老公定給了青梅完整後續

2026-01-22     游啊游     反饋
2/3
既然池舟不把我當人,那我又何必因為這段感情撕心裂肺?

我的命,只能由我自己定奪。

04

睡到迷糊時,我察覺到身後有具熾熱的身體。

池舟將我抱進懷裡,一雙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老婆,今天的事是我做得不好。」

「我只是想著,小柔剛回來,我不能委屈了她。」

我忍不住出聲:「你不能委屈她,就能委屈我了是嗎?」

池舟的動作一頓。

他沉聲道:「老婆,對不起。」

「小柔當年是為了救我才傷了根本,身體一直不好,這些年一直在國外治療。她好不容易回來,所以我……」

「而且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一直把她當妹妹看。」

我不想聽他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

妹妹?

這世上多少男人都是用妹妹來做藉口掩蓋和情人的腌臢事?

拂開他的手,我裹緊了被子,打斷他,「我要睡了,你不睡的話就去外面,別打擾我。」

池舟輕嘆一口氣,低聲說了一句「晚安」。

我閉上眼,並不理會。

關門聲響起,我在黑夜中睜開了眼睛。

今天接收到的信息量太過於龐大,我得好好梳理一下。

按照彈幕所說,唐柔和池舟是青梅竹馬。

池舟十八歲那年接管了公司。

可因為行事過於狠辣決絕,得罪了不少對家。

一個被池舟弄破產的男人心懷報復,在他和唐柔在餐廳吃飯的時候,衝出來拿刀刺向了他。

唐柔替他擋了一刀。

命是救回來了,可因為刀上有毒,唐柔的腎功能損壞嚴重,身體一直不好。

這些年,池舟花了大價錢找匹配的腎源,就為了給唐柔換腎。

而我,就是最合適的那個。

可我還是不明白,他想救唐柔,又那麼喜歡她,為什麼要娶我呢?

百思不得其解。

05

我起來時並沒有看到池舟。

凌晨的時候他給我發了條信息,說是緊急出差,半夜就走了。

唐柔坐在沙發上,指揮著幾名傭人搬東西。

「這些,都是舟哥哥喜歡的,放在櫥櫃里擺著吧。」

她又指著我買的那些擺件,一臉嫌棄,「醜死了,什麼審美啊?一點兒都配不上這個家。」

「扔了扔了,全部扔了!」

傭人連忙把那些東西拿下來,正要抬出去。

我出聲制止:「放下!」

唐柔抬眸看向我,依舊是那副輕柔柔的模樣,「清文,我是看這些擺件太醜了,所以想著換一批。」

「而且池舟說了,我剛回來,怕我不適應,家裡的一切都隨我。」

我冷笑一聲,「隨你?」

「我沒記錯的話,你只是個客人吧?」

「這家裡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客人說了算了?」

「你要是覺得丑,可以搬出去,這裡是我家,不需要你的審美來定義。」

【女配又開始了,住了幾年而已,還真把自己當女主人了?】

【柔寶從小跟男主一起長大,在這個家裡住的時間比在自己家還多。再說了,他們未來可是會在一起的,人家提前布置一下自己的家有什麼問題嗎?】

我有時候真的很想問,這到底是哪個腦殘厭女作者寫出來的智障文?

感情除了男女主,其他人就不配有話語權了?

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

還搞這種專制主義劇情?

唐柔看向我的眼神冷了下來。

不過也只是片刻,她又恢復了那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樣。

「清文,從昨天見面我就知道,你不喜歡我在這裡。我本來也沒想來這裡,是舟哥哥說的,我一個人在家裡他不放心,所以讓我住進來。你要是不喜歡,我搬出去就是了。」

真是頂級好茶啊。

這扭捏作態的模樣,我估計一輩子也學不會。

我懶得搭理,對著正在搬東西的道:「這些個東西都給我搬回去,剛才怎麼擺的,現在也怎麼擺。」

眾人愣在原地,不知該聽誰的。

我沒理會他們的為難,徑直出了門。

去公司的路上,我接到了池舟的電話。

「清文,小柔剛回來,你讓著她一點。」

「憑什麼?」我反問他,「這裡是我的家,我憑什麼要讓著一個外人?」

池舟聲音冷了下來,「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哪樣?

是以前那個處處聽他話的於清文變了,讓他不好掌控了,所以他開始憤怒了是嗎?

我低低笑了一聲,「池舟,我才是你的妻子,可從唐柔回來,你都要求我讓著於清文,是什麼意思?」

「你說於清文對你有恩,讓我讓著她。可她對我沒有恩情,我為什麼要處處讓著她啊?我在自己的家裡都不能做主了是嗎?」

「我還真想問問你,是不是哪一天唐柔說想要池太太的位置,我也必須讓給她?」

「胡說什麼呢?」池舟低斥一聲,「是我考慮不周,我會給小柔說清楚。」

「不用了。」我在心裡默默道。

以後都不用了,一個心裡裝著別人的丈夫。

我於清文不稀罕。

06

午休時間,池舟的助理突然出現。

「夫人,總裁讓我帶您去醫院體檢。」

我差點把這茬忘了。

結婚這幾年,池舟每兩個月都會給我安排體檢。

一旦檢查結果有異常,他會緊張不已,然後讓家庭醫生和營養師給我調理身體。

家裡 24 小時備著各種營養品。

曾經我還天真地以為,他是真的為我好。

可現在想來,他真正擔心的不是我,而是我身體里的那顆腎。

一旦我身體出了狀況,就不能給唐柔提供一顆健康的腎臟。

那他可不得把我好好養著嗎?

不然誰來做他小青梅的腎源呢?

「行,走吧。」我很識趣。

從檢查室出來,我看見助理站在走廊盡頭打電話,看他不自覺流露出來的恭敬的模樣,想來應該是在和池舟彙報。

還真是上心呢。

我冷哼一聲,轉頭進了電梯。

剛回到家,就發現家裡已然變了樣。

所見之處,我喜歡的那些東西都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唐柔故意挑的一些情侶用品。

「這些東西啊,都是我和舟哥哥一起挑的呢。」

「舟哥哥說了,長大以後一定會娶我。可惜因為我身體不好去國外調理耽誤了幾年。他受不了家裡給的壓力才隨便選了一個人結婚。」

我站在門口靜靜地聽著。

原來如此。

當初我的想法也不過是,他和我就是玩玩而已。

畢竟結婚這種東西,門當戶對最重要。

我也從沒想過攀高枝。

池舟突然提出結婚時,我還挺納悶。

原來是受不了家裡的壓力了。

又或者,是選了我這麼一個差距太大的,用來吸引家裡人休息,好保全他真正想保護的。

真是好算計。

池舟啊池舟,你還真是為唐柔做了很多。

唐柔看見我,款款走過來,臉上儘是得意之色。

「清文,你早上走後,我本來沒想動這些東西的。」

「是池舟,他打電話給我,說我想幹什麼都行。」

「你也知道,我向來都很聽池舟的話的。」

「呵。」我嗤笑一聲,目光鄙夷地看向她,「你是他養的狗嗎?那麼聽話。」

唐柔臉色僵住。

在她發作之前,我撇開她上了樓。

進房間時聽到樓下傳來她憤怒的狗叫。

07

池舟出差回來那天,正好趕上律師把離婚協議擬好發給我。

我列印出來,打算找池舟好好談談。

剛走到書房門口,裡面就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房門緊閉,聽得不大清楚。

可其中隱約的「腎源」「手術」這一詞讓我心頭一緊。

他們這是,打算動手了?

我剛要轉身離開,唐柔臉色難看地從裡面出來了。

見是我,她嘴角又勾起笑容,「清文,你知道剛才舟哥哥給我說什麼嗎?」

「他說啊,當初娶你不過是為了應付家裡人罷了。」

「你知道這些年他每個月都會去國外陪我嗎?」

「你知道他一開始最想娶的人是我嗎?」

「於清文,你不過就是運氣好,做了幾年池太太罷了,你還真以為自己能夠飛上枝頭變鳳凰?」

我淡淡瞥她一眼,不予置喙,轉身離開。

池舟回房,我把離婚協議遞到他面前。

「離婚?」他不可置信。

「對。」

「理由。」

「什麼?」

「給我一個你要離婚的理由。」他淡淡地看向我。

我不知是該說他沉穩還是心思深。

這種時候了,居然還能這麼淡定。

「你心裡清楚。」我懶得陪他演下去。

池舟煩躁地揉揉眉心,然後吐出幾個字,「因為小柔?」

我沉默。

他瞭然地點點頭,說:「老婆,你如果實在不喜歡小柔,我可以安排她住出去。」

「但是離婚,不可能。」

「和你結婚那時候我就想清楚了,這輩子不會離婚。」

池舟說得輕飄飄,仿佛這段婚姻只有他才有決定權。

我徹底被激怒,拿起桌上的杯子就朝他扔了過去。

「啪!」杯子磕到他的額角,池舟卻一動不動地定在那裡。

他捂住傷口,嗤笑一聲,「老婆,你想發瘋也行,但是離婚,想都別想。」

對牛彈琴也不過如此,我無奈地攤手:「你看,哪怕我跟你提出離婚,你也只是認為我在發瘋。」

「你從來不在乎我心裡想的到底是什麼。」

「池舟,你告訴我,這樣的婚姻有什麼意義?」

「既然你喜歡唐柔,那我現在給她騰位置,你們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不好嗎?」

池舟終於意識到不對勁:「誰跟你說我喜歡小柔的?」

看著他依舊裝模作樣,我笑了:「池舟,都到今天這地步了,還有裝下去的必要嗎?」

「自從唐柔住進家裡來,你處處讓我讓著她。任由她在這裡家裡胡作非為。」

「我才是你的妻子,你做這些的時候,把我置於何地?」

他臉色一僵,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池舟,爽快點,簽字吧。」

池舟拿起那文件翻看了幾下,突然笑了,「老婆,別說氣話。我們不會離婚的。」

「我承認,這事是我做得不對。」

「你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會了。」

其實在這之前,我已經預想到池舟會怎麼拒絕離婚,畢竟我的作用還沒真正發揮出來,他怎麼可能捨得放我走?

可真聽到他說出這些死不要臉的話,我還是氣笑了。

和他在一起這麼久,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他是個人渣呢?

池舟並不在乎我的感受,轉身出了門。

08

在池舟眼裡,我只是一個依附著他生活的菟絲花。

所以在我提出離婚時,他才能毫無畏懼。

他打心底里就覺得我不會真正離開他。

可惜,他這次想錯了。

那天以後,我花高價請了私家偵探,讓他調查唐柔在國外的一切行蹤。

同時,我還訂了飛往瑞士的機票。

池舟鐵了心不肯簽字,甚至為了避開和我討論這個話題,他又藉口出差。

我也不浪費時間和他周旋。

把離婚的事宜全權委託給律師後,我開始收拾行李。

一周後,我手裡有了一份厚厚的報告。

一頁一頁翻過去,我只覺得心涼。

原來唐柔說的都是真的。

他們一起逛街,一起看電影,一起吃飯……

我想起剛在一起時。

那時候,我對池舟這個人真的很上頭。

他去哪兒我都想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見不到他。

我問過他,「你怎麼每個月都要『消失』幾天啊?我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發信息也不回。」

池舟當時不甚在意地笑笑,給我的解釋是:「公司忙著拓展國外業務,我每個月都得過去看一下。有時候太忙了就忘記給你回電話了。」

我信以為真。

現在想想,我真是蠢得令人髮指。

我把這些證據保存到 U 盤裡。

下樓時,唐柔正好從外面進來。

見我提著行李箱,她問:「清文,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關你什麼事?」我冷冷地瞥她一眼,越過她就要離開,擦肩之時卻被她一把抓住手臂。

我冷喝道:「放開!」
游啊游 • 559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29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3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18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4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7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51K次觀看
游啊游 • 17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