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聽到我的心聲是反的完整後續

2026-01-22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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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竹馬聯姻後,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咬牙切齒地接吻,流著淚乾活。

直到我無意中看到他的日記。

原來他竟然能聽到我的心聲。

【我聽到老婆一邊說我丑一邊吻我。】

【老婆在那種時候還吐槽我身材差、技術爛。】

【嗚嗚嗚我不活了。】

不是,誰家讀心術聽到的全是反話啊?

1

顧瑾言又哭了。

這位身高一八七、人前冷若冰霜的顧總,此刻卻裹著被子縮在一邊。

身體微弱地顫抖,像個被霸王硬上弓的良家婦男。

天地良心,我也妹強迫他啊。

半小時前,他剛洗完澡出來。

水珠順著他的鎖骨滑落,經過排列整齊的腹肌,最後沒入腰間松垮的浴巾。

那寬肩,那窄腰,還有那若隱若現的人魚線。

配上他頂級的顏值。

實在是帥得合不攏腿。

於是,我色迷心竅,試探性地撩撥了一句:

「顧總,今晚……履行一下夫妻義務?」

他聞言,眉梢一挑。

隨後點了點頭。

我當然就以為他是願意的。

誰知道過程中,他卻像變了個人似的。

咬牙切齒地吻我,啃得我生疼。

情慾正濃時,我突然感到肩部傳來一陣滾燙的濕意。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嚇了一跳。

顧瑾言的眼淚,正大顆大顆地往下砸。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看著他一邊哭得梨花帶雨,一邊賣力幹活的樣子。

我好像更興奮了。

我尋思著,男人也是需要鼓勵的。

於是我伸出手,摸了摸他汗濕的頭髮,由衷地讚嘆:

「顧瑾言……你好棒。」

下一秒。

原本還在默默流淚的顧瑾言身形猛地一僵。

他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眼睛裡的震驚、絕望交織在一起。

「林霽……我都這樣了,你居然還……」

我:「???」

還沒等我問清楚怎麼回事,顧瑾言就在我肩上咬了一口。

動作也更加兇狠且賣力。

仿佛要把滿腔的悲憤都發泄出來。

我實在顧不上分析他到底什麼意思,只能被迫沉浸在一片狂風暴雨中。

一切結束後,他就是現在這副死樣子了。

背對著我,只留給我一個倔強的後腦勺。

無論我怎麼戳他,他都不理我。

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啊。

總不至於是怪我毀了他的清白吧?

男人的心事可真難猜。

2

第二天醒來時,顧瑾言已經坐在飯廳吃早餐了。

西裝筆挺,髮型一絲不苟,神情恢復了以往那種拒人千里的清冷淡漠。

如果不是他那眼睛還略有些紅腫,我真以為昨晚那個咬著牙默默流淚的男人是我臆想出來的。

我想著緩和一下氣氛,隨口找了個話題:

「咳……周五林氏的年會,你參加嗎?」

他冷淡地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嗯。」

「周致也會來。」

周致是我和顧瑾言共同的朋友,這兩年一直在國外浪,是個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顧瑾言抬起頭,眼神瞬間變得探究:「他專門為你回來?」

我腦海里忍不住吐槽:怎麼可能?周致那個沒良心的,回來看他爺爺遺產打算分他多少還差不多。

嘴上老實回答:「不是,他回來看他爺爺。」

顧瑾言的臉色不明所以地白了一分。

「那你……想見到他嗎?」

我愣了一下。

想周致?

開什麼玩笑。

他雖然長得還行,但是說話又油膩又口無遮攔。

相比之下,眼前這個,雖然有些沉默寡言,但是長得更好看,人又板正,更合我胃口。

我爸當時還希望我和周致聯姻。

還好最後選了顧瑾言。

想到這,我心情愉悅,嘴角忍不住上揚,抬頭對他一笑:

「還好吧。」

然而不知道我哪句話說錯了,顧瑾言像是受了什麼刺激,猛地站了起來。

本就有些腫的眼睛又泛了紅。

隨後,他露出一抹慘笑:「你這麼想見他……我可以不去礙你們的眼。」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門。

我手裡拿著半個包子,徹底凌亂了。

他又發哪門子脾氣啊?

這人怎麼越來越難伺候了!

3

顧氏和林氏是世交,我倆算是青梅竹馬。

顧瑾言和其他公子哥不一樣。

顧家家教森嚴,顧瑾言更是從小就被當作繼承人培養。

別的小孩在玩泥巴,他在背單詞。

別的小孩在早戀,他在看財報。

只有偶爾沒人注意的時候,我會拉著他去抓小狗的尾巴,去房頂看星星。

本來我對這朵高嶺之花是不敢有非分之想的。

誰知道畢業沒幾年,林氏翻車了。

資金鍊斷裂,我爸急得頭髮掉了一半,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聯姻。

其實最開始,是周家先拋來的橄欖枝。

周致甚至直接打電話給我:「林霽,我讓老頭子找你們家聯姻怎麼樣?爺養你啊。」

我嚇得連夜讓他滾:「滾!我可不想婚後天天處理你的桃色新聞。」

後來,顧家也提出願意用聯姻的方式加強合作。

我實在沒想到顧瑾言會答應這件事。

但轉念一想,反正我也不吃虧。

他長得帥,身材好,而且常年加班不回家,簡直是完美的聯姻老公。

如果不合適,等合作走上正軌,離了便是。

於是,我歡天喜地同意了。

一開始,我們相敬如賓,日子也挺和諧。

可是最近他開始變得詭異。

動不動就紅了眼眶,仿佛我對他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以至於我不得不思考,他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他爸手上,才迫不得已答應聯姻的。

4

在林氏的年會上,見到了許久未見的周致。

這貨今天居然轉性了。

沒穿那些騷包的花襯衫,也沒噴二里地外就能聞到的香水。

反而一身正裝,甚至把那一頭卷髮剪成了利落的短髮。

我忍不住調侃道:「在國外待幾年,你小子變異了?」

周致晃著酒杯,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喜歡嗎?」

說著,他向我逼近一步,壓低聲音曖昧道:

「國外沒意思,我發現,我還是比較喜歡你這樣的,不如從了我吧?」

我剛想翻個白眼懟回去,腰間突然傳來一陣緊束感,一隻溫熱的大手覆了上來。

偏過頭,顧瑾言不知何時站到了我身邊,淡淡道:

「周總,好久不見。」

周致挑了挑眉,視線落在顧瑾言扣在我腰間的那隻手上。

隨後點了個頭算是打招呼,又轉身去找其他人攀談。

看著旁邊這張已經看了很多遍的臉,還是忍不住感嘆。

不同場合,不同裝束的顧瑾言,每次看到仍會讓我眼前一亮。

我對他眨了眨眼:「你來了?」

他依舊惜字如金:「嗯。」

整個晚上,他的手像焊在我身上一樣。

尤其是周致在周圍時,這隻手的力度更緊。

直到顧父將顧瑾言叫走,我才獨自去了趟衛生間。

出來時,便看到周致倚在門口,指尖夾著根煙:

「林大小姐,我剛才說的話是認真的,你考慮考慮?」

我舉起右手懟到他眼前晃了晃:

「我結婚了,周大少爺,想害我犯重婚罪?」

周致嗤笑一聲:

「我知道啊,但是商業聯姻嘛,又沒有感情,隨時都可以離。」

他頓了頓,繼續補充:

「況且,顧瑾言喜歡的是程懷月。程懷月已經回國了,你們遲早會離婚,就讓我先排個號唄。」

程懷月是程家唯一的孩子,卻熱愛舞蹈,無心繼承家族企業。

因為與父母意見不合,一氣之下獨自出國加入了舞蹈團。

仔細想來,她出國的日子,正是顧瑾言答應與我結婚的時間。

一個風光霽月,一個獨立洒脫。

嗯,是挺般配的。

見我沒有回應,周致拍了拍我的肩膀讓我好好考慮,先回了主會場。

我整理好情緒,一轉身,才發現顧瑾言站在不遠處的陰影里。

他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眼睛裡翻湧著我讀不懂的情緒。

回去的路上,我們默契地沉默著。

顧瑾言全程一言不發,緊抿著唇,眉頭死鎖。

握著方向盤的手背青筋暴起,一副誰惹到他的樣子。

晚上臨睡前,顧瑾言突然拿起枕頭和被子悶聲道:

「今晚……我睡客臥。」

我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翻了個身背對他:

「隨便。」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回過頭,看到他一步一步地挪出了臥室。

在走出房門前,突然緩緩回頭看了我一眼。

眼裡竟又蓄滿了淚水。

什麼意思,白月光回國了,才突然怨恨自己不幹凈了?

哭哭哭,哭死你得了!

5

第二天,我正在書房處理公司的事情,周致卻連著給我發來了十幾張高清大圖。

是程懷月回國的媒體發布會。

程懷月穿著一身潔白的芭蕾舞裙,像只高傲的白天鵝。

而顧瑾言站在她身側,一身黑色西裝,正低頭為她遞話筒。

緊接著,是一條新聞連結:顧氏集團宣布程懷月將擔任旗下高端珠寶品牌代言人。

「看吧,白月光剛回國某人就忍不住了吧?」

「你還是從了我吧!小爺我會好好對你的。」

過了一會兒,門鈴響了。

周致的同城閃送。

拆開文件袋,我氣笑了。

裡面赫然是一份《離婚協議書》,我和顧瑾言的。

還有一份《婚前協議》,周致和我的。

周致隨後打來電話,語氣得意洋洋:

「怎麼樣,服務到位吧?」

我忍不住罵道:「你有病吧?」

「我這不是怕你拖泥帶水嘛,婚前協議我都寫清楚了,如果我敢出軌,我名下的所有存款和不動產都歸你,這樣總能相信我了吧?」

掛了電話,我看著桌上那份協議書,陷入了沉思。

顧瑾言,也是想離婚的嗎?

他按照約定幫林氏度過了危機,也從未虧待過我。

在這場婚姻里,他做到了一個合作夥伴該做的一切。

如果他真的想要追求真愛,那我霸占著顧太太的位置,確實挺不禮貌的。

6

晚上回到家,管家一臉愁容地迎上來,壓低聲音說:

「太太,您可回來了。先生回來後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書房裡,晚飯也不吃。」

我到書房敲了敲門,沒人應。

直接推門而入。

書房裡沒開燈,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只有書桌上的一盞檯燈亮著。

顧瑾言整個人陷在陰影中,周身散發著一股低氣壓。

聽到動靜,他緩緩抬起頭,臉色有些蒼白。

我這才看清,他手裡正攥著幾張紙。

正是周致中午寄給我的那兩份協議。

他將協議書推到我面前,語氣波瀾不驚:

「找簽章的時候不小心看到的,我不是故意翻你的東西。」

我怔在原地,正想著該怎麼解釋。

顧瑾言低下頭,沉聲道:

「其實……你可以直接跟我說。」

「我會同意。」

果然,他早就迫不及待了嗎?

甚至沒有一點點的挽留。

一股涼意湧上心頭,堵得我喉嚨發緊。

「好,既然顧總這麼爽快,那我們現在就簽。」

我抓起桌上的筆,直接翻到最後一頁,簽上了我的名字。

7

夜晚,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半夜口渴出來找水喝,卻看到客廳的燈亮著。

顧瑾言正彎著腰在翻找著什麼,背影看起來搖搖欲墜的,像是隨時會倒下。

本來不想理他,但看他那副難受的樣子,我還是忍不住走上前。

「你怎麼了?」

他回過頭,臉部通紅,眼神渙散。

還沒來得及說話,整個人就往旁邊栽去。

一摸額頭,才發現燙得嚇人。

送去急診檢查後,醫生說是肺炎,高燒超過 40 度,必須馬上住院。

病床上的顧瑾言掛著吊瓶,唇色慘白,虛弱得不像話。

剛簽完離婚協議就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把他氣病的。

顧瑾言的助理打來電話,說有一個重要的國外郵件必須馬上回復,需要登錄他的私人郵箱驗證。

顧瑾言燒得迷迷糊糊,還是費力地把手機遞給我:

「幫我……回一下。」

「密碼是……結婚紀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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