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蠱內褲完整後續

2026-01-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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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拿一個玻璃杯進來,溫聲道:「九奶奶,怕您在陌生的環境睡不著,所以給你倒了杯牛奶,您是我請來的,我有責任照顧好您!」

我接過牛奶道了聲謝,問她還有沒有別的事。

張玉真猶豫了一下,似是下定了決心,低聲道:「九奶奶,我覺得您今晚最好找時機除掉那個油鬼仔!不然我怕油鬼仔會向一棠告密,一棠那麼寵那個油鬼仔,若是知道是你讓其重傷,只怕會記恨上你!」

她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道:「當然,九奶奶您身懷異術本事了得,但一棠有錢有人脈,有時候錢解決不了自己的生老病死,但卻能決定他人怎麼死!所以,您打傷油鬼仔一事我思前想後必須得永遠瞞著他!這也是我白天向你使眼色的原因!因為我太了解他的為人了,他做事不擇手段,您防不勝防啊!」

我眯了眯眼睛,道:「那不如將顧一棠一起弄死得了,如何?」

張玉真神情一僵:「那怎麼行?」

我笑笑:「開個玩笑!行,我知道了!待會兒我會找到那油鬼仔,然後處理掉他!」

等張玉真滿意地離開房間以後,我琢磨了一會兒事情,然後從書包里拿出隨身帶來的那個黑色罈子。

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11

第二天早上,張玉真打電話叫了外賣。

吃飯的時候,顧一棠的臉色很沉重,他說吉仔一整晚都沒有露面,不知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張玉真安慰了他兩句,沖我眨眨眼,顯然對我已經處理掉油鬼仔很是滿意。

我吃完一個包子以後,看著顧一棠嚴肅地說道:「吃完飯以後,我要看到你所有的內褲!」

顧一棠噗地一下將嘴裡的豆漿噴了一飯桌,一臉震驚又嫌棄地看著我,幾次想要開口罵人,但是想到我的身份,還是憋了回去,表情都憋得扭曲了,支支吾吾道:「小……九奶奶,要樹立正確的……三觀啊!」

我白了他一眼:「你可閉嘴吧!我說的事情跟你中蛇蠱有關!要知道蠱師下蠱一般靠兩種方式,要麼用施術目標的生辰八字,要麼在施術目標的食物或者貼身用品上動手腳!」

我話音剛落,顧一棠便搖頭道:「肯定不會是我的生辰八字,我是個孤兒,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具體是什麼!身份證上的年齡是當初在孤兒院的時候隨便報的!」

我接過話道:「我知道跟你的生辰八字無關,因為從你身體上蛇鱗的分布來看,問題應該出在你的內褲上,有人在你的內褲上抹了東西,並以此為媒介對你下了蛇蠱!」

這下顧一棠無話可說了,他只是皺眉沉吟道:「內褲這種私人物品我基本都是自己買的!要在上面抹東西就得有機會接觸,莫非是我身邊人?」

顧一棠抱著這個疑問,將自己的內褲全部搬了下來,攤開在客廳沙發上。

「都在這了,你要怎麼確定哪條內褲有問題?」

我挨個掃過這些內褲,嘴裡隨口答道:「只要抹過東西,總會留下痕跡,比如說氣味……」

顧一棠聞言老臉紅成了猴屁股。

我一看他的表情瞬間反應過來,對方不會以為我要挨個用鼻子聞吧?

「再胡思亂想我一剪刀把你腦袋剪下來!我自有我的辦法!」

我說的辦法就是以法眼觀這些內褲上面的陰邪之氣,如果抹了東西陰邪之氣肯定很重。

很快,我就找出了那幾條抹了東西的內褲。

這幾條內褲無一例外都是黑色的,上面塗抹的東西乃是用至少一千條蛇的蛇屍而煉成的黑色蛇油,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12

「九奶奶,接下來我們怎麼做?要將家裡的保姆保潔一個個喊過來查問嗎?問也不會承認吧?」顧一棠有些發愁,同時也有些著急。

身邊有個心懷歹意的人存在,就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會爆一樣,不找出來根本無法安心,睡覺都得睜一隻眼。

我沒有回答顧一棠的話,轉而問張玉真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張玉真有些苦惱:「這真不好查!有嫌疑的人太多了,家裡的阿姨,一棠交往過的女人,甚至連內褲的生產廠家也有嫌疑,更何況萬一是有人特意跟廠家勾連定製的呢?那這有嫌疑的人就更多了!」

我點了點頭,自信道:「我有一門秘術可追本溯源,這些蛇油是誰的,就會爬回誰的身邊!顧影帝,麻煩你把別墅里的人都喊到客廳里來,咱們當場驗證!如果沒有,那就再找下一撥跟你關係親密的人!」

顧一棠點頭答應下來,剛要起身就被張玉真攔住:「你坐著,我去喊人!」

張玉真說著準備離開客廳,在經過我身邊的時候,突然朝我一抖衣袖。

只見她袖子裡閃電般激射出一根綠色箭矢,直直衝著我的脖子。

但是我的動作更快,綠色箭矢一出來,就被我一把捏住了頭。

我低頭一看,原來竟是一條碧綠小蛇。

碧綠小蛇兇狠地沖我吐著信子,我也沒慣著這畜生,一手握住蛇頭,一手握住蛇尾,用力一扯,直接給撕成了兩段。

這舉動看得張玉真和顧一棠眼角直抖,徒手拉斷蛇?這他媽是人能做到的?

我看向張玉真,笑得露出虎牙:「老張,你終於忍不住要動手了嗎?」

張玉真也看著我,目光陰沉,再沒有之前的和善:「小丫頭,你早就知道是我了?」

我平靜道:「之前只是有點懷疑,因為你一直在極力攛掇我弄死那個油鬼仔,我猜是油鬼仔阻擋了你在顧一棠身上的計劃是不是?第二,你也是顧一棠的身邊人,也能接觸到他的貼身衣物!其三,昨夜我一露面油鬼仔在樓梯口就撲向我,其實他真正的目標是你吧?只是因為你在我身後,所以被我誤解了!當然這些只是懷疑,並沒有證據,直到剛才你沖我動手,那就徹底坐實了,因為你心虛了!」

張玉真冷笑道:「我若不動手,等你用追本溯源秘術查到我身上以後先動手嗎?所謂先下手為強!」

我笑嘻嘻地摸了摸鼻子,告訴她:「其實我剛才是騙你的,我雖然會追本溯源秘術,但那只能通過對方的毛髮或者鮮血追溯,蛇油又不是你身上的油,根本無法追本溯源找到你身上,所以說,你太不穩健了!」

張玉真呼吸一滯,雪白的臉氣得又黑又紅:「你耍我?」

她隨即又露出一絲殘酷的笑容,厲聲道:「那又怎麼樣?我還是棋高一著,你昨晚喝的牛奶有沒有覺得味道不太一樣?我早在裡面下了噬心蠱,只要我一個念頭,蠱蟲就會啃食掉你的心臟!」

我有些無奈地看向張玉真:「那你大可一試,說不定會發現你的噬心蠱啃的是馬桶!你也不想想,既然我早就懷疑你了,你給的牛奶我又怎麼會喝?早倒進馬桶一把屎一把尿去替你喂它了!」

張玉真聞言道心都差點崩了,恨恨地看著我尖叫道:「好好好,我還真是小瞧你了!我承認你小小年紀確實有手段,不枉行里人都稱你九奶奶,確實夠資格!不過顧一棠今日必須死,如果你現在退出此事,算我張玉真欠你一個人情!」

我嘆了口氣,有些無語:「不是你死乞白賴非要找我來的嗎?請神容易送神難啊!」

張玉真鬱悶得想吐血,她請我來本意是為了對付油鬼仔,結果現在倒成了她的敵人!

她隨即惱羞成怒,殺氣騰騰地對我斥道:「我是看你年紀小想饒你一命,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跟顧一棠一起死在這吧!」

我一言不發,一邊拿出青銅剪,一邊暗暗掐指訣,表明我的態度。

顧一棠這時好像才從被張玉真背叛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神色悲憤地質問道:「怎麼會是你?你是我的經紀人啊,我們榮辱一體,你為什麼要害我?」

張玉真用冷冰冰的眼神看著顧一棠,語氣怨毒地答道:「因為你該死!我就是要用蛇蠱把你化成一條蛇,讓你承受無盡恐懼,然後再把你賣給外面的菜館子,讓廚師將你砍成段用油炸成一道菜,我要讓你受盡痛苦再死!」

13

不說顧一棠,連我都被對方的殘忍和冷酷給驚呆了。

這尼瑪到底有啥深仇大恨啊!

而顧一棠簡直都有點懷疑人生了,訥訥道:「我……我們之間有這麼大的仇怨嗎?」

張玉真冷笑:「你做過什麼自己清楚!好了,無須廢話,今日就讓你們看看我苗疆蠱的厲害!」

她說完從懷裡掏出一根小笛子,滴滴答答吹了起來。

剛吹了兩下,原本不在客廳的顧家下人們,突然一個個都慘叫著衝到了客廳,一到客廳就倒在地上,然後從他們的口鼻眼睛裡陸續鑽出一條條蠱蟲,有蜘蛛、蠍子、蜈蚣、更多的是大小不一各種顏色的毒蛇。

我心裡一沉,神色也冷了下來,目視著張玉真說道:「你竟然用這裡的人來養蠱,張玉真,不論什麼原因,你都該死!」

張玉真冷笑道:「等你有本事殺我再說吧!這才是冰山一角哦!我要把這棟別墅化成一個蠱池,誰都難以倖免!」

她挽起袖子,從胳膊上生生咬下兩塊肉,然後把肉吐到地上,又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往肉上面撒了一些粉末,最後開始用苗語嘰里呱啦念咒。

隨著她的咒語越念越快,地上那兩塊肉突然蠕動起來,散發出濃烈的奇香。

下一刻,從窗戶、大門和地下迅速鑽出密密麻麻的蟲子,十幾個呼吸間,整個客廳除了我跟身後的顧一棠所占據之地,其他地方都被各種毒蟲擠滿了,甚至就連二樓的樓梯以及房間都有蟲子,數量以千萬計。

「吃了他們!」

隨著張玉真一聲令下,這些蟲子全部向我和顧一棠爬過來。

一時間連我都有些頭皮發麻。

我不敢猶豫,食指在額頭一點,立刻掐指訣請神:「邱鳴山上一仙姑,上清座下練神通。混元火錘太阿劍,凌霄殿里火府星。敕令,恭請火府星君聖母娘娘助吾斬妖滅邪!」

我這次請的乃是火府星君火靈聖母,因為對付蟲子最好的辦法就是用火燒,而火府星君乃是火部正神,掌管天下萬火。

請神咒剛落,天上突然響起一道道驚雷。

從窗外看去,天上的雲好似都燒了起來,變得火紅一片。

只見一道身影在火紅的雲彩中款款而來,其人面容清冷威嚴,頭戴金霞冠,腰束水火絛,身著赤紅袍,腳蹬五彩靴,手中持著一柄火紅鐵錘,座下一頭金眼駝,赫然便是封神中的截教門人火靈聖母,如今的天庭火府星君。

火府星君沖我點了點頭,聲音浩浩渺渺:「怪不得敢請動本君前來,原來是趙師叔的女兒!」

我聞言心神一震,從火府星君嘴裡我終於確定了我的身世,我父親姓趙,是火靈聖母的師叔,又是三霄娘娘的兄長,他是誰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火府星君不再說話,直接沒入我身體。

此時我周身燃起了熊熊火焰,但卻沒有傷我分毫。

原本殘廢的雙腿也有了感知,我兩手一拍輪椅扶手站了起來,神情清冷,仿若剛才的火府星君,口中所吐便是神旨:「區區蠱蟲也敢逞威,待本君把這裡燒個乾淨!」

言罷,混元火錘往地上輕輕一磕,四面燃起大火,所有蟲子都被燒得吱吱慘叫,幾個呼吸,便全部燒成了飛灰。

張玉真已經傻眼了,眼裡滿是絕望,面對火部正神的無上神威,只能瑟瑟發抖。

九奶奶,名不虛傳!

不該找她來的!

她心中後悔至極, 但知道事已至此無法彌補,只能看向已經傻眼的顧一棠, 強提一口氣,一爪子刺進自己心口, 掏出和心臟伴生的本命蠱蛇神向顧一棠擲去。

「哼!」

我(火府星君)一聲冷哼,本命蠱蛇神在空中一絲反抗都沒有做到, 便自動燃燒起來, 張玉真也被我這一聲冷哼震得三魂離體, 離魂飛魄散不過就是時間了。

「妮妮,媽沒用,給你報不了仇啦!」

顧一棠原本還在因為張玉真的死而慶幸, 此時聽到妮妮這個名字,表情瞬間凝固在臉上, 雙腿一軟,跪了下來。

14

火府星君已經歸去, 顧一棠的別墅燒成了灰燼。

張玉真則魂飛魄散。

而我拿著顧一棠的一疊簽名照和五百萬酬勞回了家。

之所以有五百萬酬勞,並不是我於十三收費貴,而是這裡面還包括賣給顧一棠的那個黑罈子的費用。

那黑罈子是早年出土的冥器,陰氣重, 能收容小鬼滋養小鬼。

少了半拉腦袋的吉仔有黑罈子滋養,過不了兩年就會恢復如初。

而我也終於理清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顧一棠以前交過一個女朋友名叫張妮, 是雲南人, 兩人感情很好。

但顧一棠事業不順, 於是聽了圈裡一位前輩大咖的建議, 託人從南洋買來油鬼仔飼養。

可惜養小鬼並不容易。

有一次, 他操作不當, 面臨被油鬼仔反噬的困局。

張妮因為母親張玉真出身苗疆巫蠱世家,所以對於油鬼仔這種東西也了解一些,知道破局的方法是要獻祭至親, 即把至親之人的心臟挖出來塞進油鬼仔的屍骨, 以至親之心替油鬼仔之心。

於是張妮這個傻姑娘主動把自己獻祭給了油鬼仔,幫顧一棠徹底將油鬼仔馴化。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顧一棠獨寵油鬼仔,甚至於每天晚上枕著其屍骨睡覺, 因為在他心裡, 那就是半個張妮。

但張妮的母親張玉真誤會了,以為是顧一棠為了馴化油鬼仔害死了她的女兒。

於是張玉真離開苗疆, 千方百計運作之下成了顧一棠的經紀人,為的就是接近顧一棠,再用最殘酷的蛇蠱之術為女兒報仇。

15

京城的某棟房子裡, 顧一棠撫摸著一張發黃的紙淚流滿面, 那上面只有一句話:「我的郎:莫要為我悲傷, 因為愛就是犧牲自己成全對方,我雖死,然心中甚是喜悅!」

枕頭邊, 黑色的罈子熠熠生輝。

16

電視台某節目錄製現場, 一位娛樂圈中的前輩大咖手指上的翠綠戒指突然斷裂,掉在地上,仔細看那竟是一條短而小的翠蛇纏繞偽裝而成。

前輩大咖俯身撿起來, 看了看已經死掉的翠蛇,嘴角浮現出笑容:蠢女人,終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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