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橙果酒完整後續

「但我告訴你……

「這不是你得寸進尺的理由！」

霍雲霆一把撕開我的衣服。

曖昧的痕跡一覽無遺。

他將我的手腕捏得生疼。

「既然你這麼賤，上趕著讓人弄。

「我滿足你……

「謝橙，明晚你來當頭牌！」

12

霍雲霆沒開玩笑。

他是鐵了心想懲罰我。

我抿了抿唇：「好。」

霍雲霆怒極反笑，甩開我的手走了。

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獃。

我和霍雲霆的關係很複雜。

從小，我在孤兒院長大。

後來一場大火把孤兒院燒沒了。

逃出孤兒院後。

因為吸入太多的煙霧。

我在路邊暈倒了。

那時，我被路過的霍雲霆救了。

除我以外，還有倖存的兩個小孩。

我們都被霍雲霆領養了。

這些年，霍雲霆為我們提供住所。

而我們成為會所的商品。

通過出賣姿色回報霍雲霆。

經過這些年的相處。

我知道霍雲霆對我心思不純。

因為在他的默認下。

我的吃穿用度是最好的。

我也是唯一一個不用賣身的陪酒。

但是，我一直在裝聾作啞。

因為我沒辦法自欺欺人。

我不喜歡霍雲霆。

13

霍雲霆組的局如約而至。

趁人還沒到齊。

我起身，關緊廁所的門。

說不害怕是假的。

但是決定幫梁熙的那一瞬間。

我就做好被霍雲霆報復的準備了。

忽然，褲兜里的手機震動兩下。

梁熙問我在哪兒。

他說：【我和沈為殷取消訂婚了。

【他答應得很快，但是……

【沈為殷的表情差得好像要殺人了。】

看完消息，我兩眼一黑。

沒想到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但很快，我不得不調整好狀態。

因為我現在自顧不暇。

剛沖完水，門外已經有人在催我出去了。

我抿了抿唇，放好手機。

殊不知正好錯過梁熙發來的消息。

【小橙，你還是躲著點吧。

【沈為殷去找你了。】

14

同我想像的那般。

霍雲霆故意找來一群紈絝子弟。

他們最擅長調戲和騷擾。

「喲，這不是小甜橙嗎？」

「平常手都不讓摸一下的小妖精，霍老闆竟然捨得給我們玩兒？」

霍雲霆咬著煙，似笑非笑。

「你們隨便玩兒。」

眾人相視一眼，會心一笑。

很快，有人掐住我的臉，開始灌酒。

耳邊是不堪入耳的黃色笑話。

不到十分鐘，我被三五人圍住。

他們刻意伸向我的敏感部位。

霍雲霆坐在對面，靜靜地觀賞我的窘態。

我知道，他在等我開口求他。

但是我不想。

不多時，一場遊戲結束，我輸了。

按照要求，我得選一個人嘴對嘴喂酒。

包廂里有人起鬨：「不准選霍老闆啊！」

霍雲霆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好像篤定我會選他。

沉默一瞬，我端起酒杯。

「不好意思，請問可以嗎？」

角落裡的少年受寵若驚地看著我。

在這群桀驁不馴的公子哥裡面，他是唯一沒對我動手動腳的人。

少年紅著臉，結巴道：「可、可以。」

15

得到允諾，我起身朝他走去。

一旁的霍雲霆沉著臉。

捏著杯子的手微微顫抖。

我在少年面前坐下。

將杯中的酒液都含進嘴裡。

我慢慢地靠近少年。

倏地，包廂變得格外安靜。

大家都睜大眼睛，喉嚨不自覺地滾了滾。

即將貼上唇瓣的那一瞬間。

門被猛地踹開。

我嚇了一跳，飛快地朝門口看去。

一群黑衣保鏢破門而入。

下一秒，沈為殷踱步進來。

那張俊美又陰沉的臉被止咬器遮住一大半。

盯著我和少年不超過三厘米的距離。

沈為殷陰惻惻地開口。

「早知道你膽子那麼大……

「當初就該把你弄死在床上。」

話音剛落，霍雲霆的酒杯摔碎在地。

顯然，他找到咬我腺體的人了。

霍雲霆冷笑一聲，徒手掐滅煙頭。

「這他媽是我的地盤……

「你算老幾？輪得到你來搶人？」

短短几秒，會所的保鏢們衝進來。

公子哥們怕被誤傷，紛紛離開包廂。

除了我眼前的少年。

他護在我的身前：「別、別怕。」

聞言，沈為殷瞥我一眼。

我下意識地抖了一下。

倏地，空氣仿佛被點燃。

霍雲霆和沈為殷的人打起來了。

場面一度陷入混亂。

我咽了咽口水，想要偷偷溜走。

誰知被沈為殷一腳踢飛的保鏢攔住去路。

他偏過頭看我，語氣很冷。

「寶寶，你還要去哪兒？」

16

沈為殷下手很重。

他的風格是速戰速決。

很快，霍雲霆的人被明顯牽制住了。

趁其不備，我被沈為殷的人帶走。

回到熟悉的別墅。

我的心情極其複雜。

果不其然，我被關進一間客房。

門口有保鏢守著，窗戶也被鎖住了。

我趴在床上，重重地嘆氣。

沈為殷好像沒打算今晚就找我的麻煩。

凌晨，我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當初在孤兒院生活的畫面。

開始一幀幀地閃過。

其實，我很早就認識沈為殷。

只不過，那時他還不姓『沈』。

17

十四歲的那年。

我第一次見到沈為殷。

那時，別人叫他李少爺。

還記得，那是初夏的午後。

沈為殷跟著資助方一起參觀孤兒院。

少年的身姿挺拔，模樣清俊。

驚鴻一瞥，足以令人難忘。

我本想偷偷地跟著。

卻被其他小孩攔住去路。

「小雜種，這個月的保護費呢？」

孤兒院一向清貧。

不少大孩子會偷偷地出去賺錢。

不想被臨近成年的小混混知道了。

他強迫我們交保護費。

否則就會成為被霸凌的新對象。

我抿了抿唇，默不作聲。

撿垃圾換來的錢。

我已經花完了。

兩本精美的筆記本。

足以讓我在學校里不被同學嘲笑。

小混混不管這些。

他狠狠地啐了口唾沫。

「他媽的給我打！」

下一秒，拳腳落在我的身上。

我習慣性地護住頭。

心裡默默地數著時間。

沒關係……

數到第五百秒，疼痛就會消失了。

倏地，疾風一滯。

不等我反應過來。

小混混腿一軟，罵罵咧咧地走了。

我慢半拍地抬起頭。

不遠處是面無表情的沈為殷。

很快，他走到我的面前。

我慌亂地移開視線，不敢抬頭。

就在剛剛，我的臉被劃傷了。

渾身還髒兮兮的。

那一瞬間，自卑瘋長。

沈為殷沒說話。

他遞給我一管藥膏就離開了。

我怔怔地看著他的背影。

心臟瘋狂地跳動。

18

思緒回籠，我輕輕地嘆氣。

這些年我一直打聽不到『李少爺』的消息。

原來是從一開始，方向就錯了。

倘若我沒有答應梁熙的請求。

這輩子兜兜轉轉……

我可能都找不到沈為殷。

所以，時隔多年。

當我再一次看見沈為殷的時候。

不可置信和激動的情緒交織。

我試探地想要看清楚。

卻被沈為殷凶了。

我以為他沒認出我。

但是，等我冷靜下來。

我發現這並不是表達感謝的好時機。

我的理智告訴我。

最起碼要等這兩個月結束。

可我的情感告訴我。

錯失這次機會。

我就再也觸碰不到沈為殷了。

沒有人能抵抗白月光的殺傷力。

所以，沈為殷進入易感期的那晚。

我半推半就地答應了。

我沒有理由拒絕他。

19

第二天醒來。

我還是不能出去。

管家為我端來餐盤。

因為長達兩個月的欺騙。

我心有愧疚：「對不起。」

管家輕輕地搖頭。

他沒有遷怒我：「你也有苦衷。」

空氣是短暫的沉寂。

我攥著衣角，有點猶豫。

「陳叔，沈為殷去哪兒了？」

管家的手一頓：「少爺昨晚受傷了。」

我焦急道：「嚴重嗎？！」

管家深深地嘆氣：「目前還不清楚……

「少爺易感期到了，他不讓我們進去。」

我猛地站起來：「那怎麼行？」

管家攔住我，讓我先別急。

他說：「我有些事情想同你講。

「希望你聽完以後……

「再決定要不要去看少爺。」

我按住心中的不安，點點頭。

很快，隨著時間流逝。

沈為殷的過往被擺在我的面前。

20

「夫人信玄學，當年因為錯過了吉時，少爺便被大師說成是剋星。

「後來，夫人把他送到鄉下，少爺由一對已經退休的老夫妻收養，並改姓李。

「夫人有些瘋瘋癲癲的，她會強迫少爺喝符水，還會請大師去做法……」

我不自覺地捏緊拳頭。

原來是這樣……

難怪當年沈為殷會出現在鄉下的孤兒院。

從小被親人拋棄。

還要遭受說不清的折磨。

管家繼續說道：「這些年少爺一直在找信息素是橙子味的 Omega，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小少爺，那個人就是你。」

我怔愣一瞬，不可思議地開口。

「我？」

管家不語，他遞給我一把鑰匙。

盯著手心的那把鑰匙。

我抿緊唇，堅定地朝樓上走去。

沈為殷不在自己的房間。

我轉過身，慢慢地打開對面的房間。

為了防止沈為殷的情緒狂躁。

我試探性地釋放出一縷信息素。

清新的果酒味飄散。

房間裡毫無動靜。

我心中瞭然，反手關上門。

走進房間，只見原先屬於我的床鼓鼓的。

因為我把衣服都帶走了。

沈為殷便把沾染我味道的物件都堆在床上，像是築巢般把自己圍起來。

我靠近床邊，放軟聲音。

「沈為殷，你還記得我嗎？」

21

沈為殷沉沉地盯著我。

良久，他說：「記得。」

剎那間，心裡猛地塌陷一塊。

我的聲音微微顫抖。

「那你是不是早就認出我了？」

沈為殷沒說話。

濃郁的信息素始終包裹著我。

我踢掉拖鞋，爬上床。

把自己塞進沈為殷的懷裡。

沈為殷一愣，隨後緊緊地抱住我。

高聳的鼻樑貼著我的頸窩。

沈為殷深呼吸一口氣：「嗯。」

不知為何，我的眼圈一紅。

語序顛三倒四的。

「沈為殷、你，我終於找到你了……

「既然你知道我，為什麼不和我說？」

沈為殷的聲音悶悶的。

「我怕你又跑了。」

「又？」我一頭霧水，結巴地解釋，「我、我不會跑的。」

沈為殷抱緊我，默不作聲。

忽然，想到頂替梁熙身份的事情。

我小聲地說：「對不起。」

沈為殷回答得很快：「沒關係。」

話音剛落，空氣陷入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

我的聲音很輕：「沈為殷，我喜歡你。

「你呢？你喜歡我嗎？」

沈為殷慢半拍地抬起頭。

他掰過我的臉，語氣不解。

「當初我們做那種事……

「不就是因為喜歡才會做的嗎？」

倏地，我滿臉通紅。

「那、那不一樣！」

不等我繼續開口。

沈為殷蹭了蹭我的臉。

他說：「喜歡你，我很喜歡你。」

22

把話說開後。

沈為殷變得純情又純愛。

但行為卻一如既往地生猛。

我連哄帶騙一周。

沈為殷的易感期才堪堪結束。

當我尋思會所那邊該怎麼辦的時候。

沈為殷遞給我一個文件夾。

「之前出差的時候，我特意搜集的信息。」

我懵懂地接過厚厚的文件夾。

不多時，我的神色一凝。

我沒想到當初是霍雲霆燒的孤兒院。

在 ABO 的世界，Omega 不算稀缺。

但基本沒有人會下海。

除非是特別劣質的那種。

所以，霍雲霆盯上了孤兒院。

那種偏僻又貧窮的，恰好還有幾個姿色不錯的 Omega 的孤兒院便成為了下手對象。

發生意外的時候。

霍雲霆會像救世主一樣出現。

哄騙年幼的 Omega 簽下賣身合同。

不出意外的話。

會所里的漂亮 Omega 都是這麼來的。

我不自覺地捏緊拳頭。

氣得渾身發抖。

沈為殷輕拍我的背。

他說：「我已經大致收集好證據了，等一切就緒，我就把霍雲霆送上法庭。」

我用力地點點頭。

忽然，腦海閃過一個細節。

我拉住沈為殷的袖子。

「為了讓 Omega 提早接客，霍雲霆會篡改他們的年齡，不知道能不能查到記錄？」

沈為殷點點頭：「應該可以。」

說罷，他的身子一僵。

沈為殷盯著我：「你現在幾歲了？」

我舔了舔唇：「十九歲……

「真的十九歲！我當初故意報小了兩歲，沒想到剛好持平了。」

聞言，沈為殷鬆了口氣。

他喃喃自語道：「那就好……

「差點新郎沒當上，先當法制咖了。」

23

沈為殷決定向霍雲霆開戰了。

他讓我好好地待在別墅。

並且勒令保鏢要寸步不離地保護我。

不曾想，短短一天。

還是被霍雲霆鑽空子了。

當我再度睜眼。

我出現在霍雲霆的私人飛機上。

手腳被緊緊地捆住。

看樣子，霍雲霆打算跨境出逃。

見我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