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哥哥趕出家門後完整後續

2026-01-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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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奮道:「哥哥,我捉到你了。」

次數久了。

季晏桉不想變成貪玩小孩遊戲中的一環。

房間被封了起來。

沒人再進去過。

他從來沒發現過。

那個貪玩的小孩其實從來不玩躲貓貓。

季晏桉看著地上那兩個糾纏在一起的影子。

微微側頭,碰到幾縷黑髮。

時光的間隙里,他好像漏掉了許多事。

11

下車的時候。

我吐了自己一身。

熱氣蒸騰的浴室里。

我神志不清地滑進浴缸,被季晏桉一把撈了出來。

一陣嘩啦的水聲。

我嗆了兩聲,一陣狂甩。

徹底把自己搞暈了。

無力地摔進他懷裡。

此時的季晏桉被我甩了一身水,外套脫了,領帶鬆散地掛著,白色的襯衫濕了一半,透出肌肉的輪廓。

寬大的手掌按著我赤裸的後腰。

他的聲音有些凶:「別亂動。」

讓我有些害怕。

伸出去攀他的手縮了回來。

季晏桉為不可聞嘆氣。

放輕了聲音:「你別亂動,我幫你把水擦乾。」

我趴在他肩膀,迷迷糊糊點頭。

季晏桉半濕的黑髮垂下。

視線鬼使神差地落在眼前白皙後背上某顆水珠上。

水珠順著後脊凹線滾落,劃向勁瘦的腰間,顫巍巍地沒入……

季晏桉閉了閉眼。

猛地扯過一旁的浴巾。

將我裹得密不透風。

季晏桉一把將人抱起,對於常年保持力訓的他來說,並不費力。

剛剛背人的時候就發現了。

體重有點過於輕了。

12

這幾天我的記憶沒有恢復。

也沒有再次混亂。

來到醫院複查。

鼻尖消毒水的味道,讓我有些眩暈。

季晏桉拍了拍我的肩膀說:

「到樓下花園等我,但不要亂跑。」

我如釋重負地離開。

初秋的太陽變軟了。

我坐在長椅上,眯著眼仰起頭合成維生素 D。

我身後白色建築的某扇玻璃窗里。

季晏桉聽著醫生的話。

「檢查都沒有問題,或許過段時間記憶就可以自然恢復了……」

視線不自覺地看向樓下的某個身影。

黑色的頭髮被微風吹得一擺一擺。

寶藍色的衛衣在陽光照耀下說不出的惹眼。

……

「季周,是你嗎?」

突然出現的聲音打斷了我的發獃。

張開眼,看著出現在眼前的年輕男子。

好半晌才認出來。

站起來遲疑道:

「奇凌?」

奇凌是我高中最要好的死黨。

但是我丟失了幾年的記憶,眼前的人讓我產生一種強烈的割裂感。

既陌生又熟悉。

他幾步上前,上下地打量我。

欲言又止道:

「沒想到你會在這,我以為你離開容城了。」

「我還以為你被季……」

話沒說完。

被人打斷。

「周周。」

季晏桉站在幾米開外。

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下了樓。

他看向我,目光稍緩,朝我伸出手溫聲道:

「過來,我們回去吧。」

說完。

似無意般瞥了奇凌一眼。

奇凌像是被掐住脖子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車上。

我走神地想著剛剛遇見的人。

奇凌跟我記憶中不太一樣了。

很陌生,感覺發生了很多事。

恍神間。

季晏桉附身過來,幫我扣上安全帶。

手掌落在我的發頂,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

「別亂想,小心頭痛。」

落在頭頂的觸感很新奇。

從未有過的體驗。

記憶中季晏桉並不喜歡與人有身體接觸。

我轉頭看他。

露出笑容,慶幸道:

「哥,還好沒把你忘了。」

季晏桉下頜緊繃。

盯著車窗前方。

握在方向盤上的手青筋鼓起,分外用力。

13

自從見到奇凌。

我開始做夢,混亂紛雜。

醒來後又什麼都不記得了。

幾日下來。

人都憔悴了。

季晏桉捧著我的臉,看著我眼下的烏青。

眼中的憐惜一閃而過:

「這幾日,帶你去散散心。」

我很開心。

雖然失去了一些記憶。

但是感覺跟哥變得更親近了。

南方剛入秋。

有些地方已經下雪了。

我自認為滑雪技術不錯。

但是季晏桉只准我上初級道。

他幫我戴上雪鏡。

囑咐道:「慢慢來,別逞能。」

我摩拳擦掌。

一上場才發現自己突然生疏得厲害。

勉勉強強保持平衡。

結果換刃的時候左腳突然吃痛。

失控往下沖。

慌亂間,眼前一道身影閃過。

跟在我身後的季晏桉俯衝到我前面。

一把將我抱了起來。

才避免了我跌個狗吃屎。

休息室里。

他半蹲在地上,手掌包裹著我的左腳腕。

周身是低氣壓。

我不好意思地晃動腳腕,笑道:

「沒事了,不痛。」

季晏桉沒聽我的,還是請了醫生。

滑雪行動也取消了。

14

深夜。

雪中的度假小屋。

我躺在沙發上看電影。

將腳放在了季晏桉的大腿上。

他按著腳幫我熱敷,時不時看一下平板上的工作信息。

我瞄了一眼窗外,激動地坐起來:

「下雪了!」

跳起來,推開了窗。

探出身子。

這裡終年覆雪。

窗外的積雪已經堆到窗台了。

溫黃燈光下的雪花紛紛揚揚撒下。

整個世界像剛被搖晃的水晶球。

季晏桉走上前。

用手中的毛毯將人裹住。

幫我攏著毛毯,身體貼著我的後背。

我整個人被圈在了他懷裡。

季晏桉斂下眸子。

看著懷裡的人正興致勃勃地在窗台滾著雪球。

發間掛著幾點雪花。

耳朵紅彤彤的。

真可愛。

他輕笑一聲。

低下頭靠近。

明目張胆地試探。

近一點。

再近一點。

直到雙唇落在那通紅的耳廓上。

觸之即離。

沒有被發現。

貪婪的人都是得寸進尺的。

季晏桉覺得喉間發癢。

想吃點什麼。

耳垂滑過一絲濕潤的觸感。

我抬肩蹭了下耳朵。

幾分鐘的工夫。

潦草的小雪人堆好。

我回頭,興奮道:

「哥,你看……」

回頭的瞬間,季晏桉低下了頭。

鼻尖擦過,距離幾毫米。

心亂跳幾下。

慌亂地後仰拉開距離。

看著季晏桉正面色如常地打量著雪人。

我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覺得自己大驚小怪,注意力回到雪人上,問道:

「怎麼樣?」

季晏桉思考了一下,解下腕錶。

按在小雪人的脖子上。

變成了一個手錶領結。

手掌落在我的肩上,心情不錯地勾起嘴角,誇獎道:

「還不錯。」

很好。

小雪人秒變百萬富翁小雪人。

15

回程的飛機上。

季晏桉偶遇了好友陳晉。

陳晉可惜道:

「早知道你也來,我就提前約你了。」

他們倆都是野道滑雪愛好者。

時不時約上那麼一兩回。

季晏桉跟人寒暄了幾句。

陳晉正準備回自己的座位。

就聽見季晏桉身后座位上的人說了句話。

聽不清。

季晏桉聽到聲音。

轉頭半俯下身子。

高大的身軀將人擋住了大半。

陳晉聽到季晏桉用一種他從未聽過的語氣說道:

「怎麼了?要不要喝點水?」

溫柔帶點寵溺。

交頭接耳的工夫。

季晏桉的手自然地把玩摩挲著那人的手腕。

陳晉心下將認識的人過了一遍。

沒發現季晏桉身邊有這樣一號人。

16

自從記憶混亂後。

季晏桉管我管得特別嚴,不允許我自己亂跑。

他每天一下班就回家。

時不時會帶點新奇的小點心回來。

季晏桉進門的時候。

室內一片漆黑。

沒有人,沒有聲音。

某種可能盤旋上心頭。

整個人籠罩在黑暗中,比夜幕更濃重。

他放下手裡的點心。

開口道:「周周?」

沒有回應。

客廳、廚房、會客室……都沒有人。

季晏桉一步一步走上樓。

終於。

二樓某處的房門泄出一道光。

瞬間將通身的寒意驅散。

門內。

坐在地毯上的人正背對著自己。

頭上戴著耳機。

身體跟著音樂一動一晃。

季晏桉壓下略顯急促的呼吸。

調整好表情後走上前去。

我正低著頭分辨手裡的拼圖。

突然。

耳機被摘走。

我順著力仰起頭。

看到了季晏桉。

後腦勺輕輕撞了一下他的褲腿,當作打招呼。

「哥,你回來啦。」

季晏桉順勢坐下。

手掌按在我的後頸上。

他的目光直白地落在我身上。

像是在確認什麼。

扣在我後頸上的手掌一直沒有鬆開。

拇指刮過我的鬢角,溫柔道:

「帶了甜湯,要不要吃一點?」

下樓的時候。

季晏桉接了個電話。

等我吃完了,他還在講電話。

我把包裝盒扔進垃圾桶。

準備回到樓上繼續我的拼圖。

季晏桉講電話的房間門半掩著。

路過的時候不小心聽了一耳朵。

「……處理好……季琮……」

季琮?

我停住腳步。

這個名字像鋼針般直刺入我的腦袋。

17

我又做夢了。

這次碎片一樣的夢境被拼合到一起。

清晰,刺目。

在於季晏桉的對峙中,我失去了所有籌碼。

我依舊憤怒,依舊不甘。

季琮就是這時候出現在我面前的。

他說他可以幫我。

我知道他居心不良。

但我沒有理智。

我只想著報復季晏桉。

我不自量力地想讓他付出代價。

騙我的代價。

結果不出所料。

我一個被養廢的紈絝,怎麼都扶不上牆。

依舊是一敗塗地。

追債的打斷了我的腿。

季琮的鞋底狠狠碾在血肉猙獰的傷口上。

我像被搗爛的老式風箱,只能發出難聽的氣音。

他暢快地大笑,眼底惡意猙獰:

「你知道我有多討厭你嗎?你一個外姓人,憑什麼在季家作威作福,以前仗著季成安那個老東西……不過現在好了,野狗就該待在野狗該待的地方。」

疼痛過載,意識開始剝離。

徹底昏迷前。

季琮幸災樂禍地咧開笑容:

「對了,你知道誰讓我接近你的嗎?是季晏桉,你的好哥哥。」

我滿頭大汗地醒來。

痛苦地蜷縮成一團。

所有的記憶回籠。

雙目通紅:

「艹,我真特麼賤。」

18

街角的便利店。

快閉店的時候,來了批貨。

店長人好,知道我腿上有傷,只讓我搬一些輕的東西。

店長沒說的是。

新找的小伙子。

便宜還勤快。

新竹般挺拔又水靈。

往這窗前一站,吸引了不少路過的顧客。

生意都好不少。

店長自己就有把子力氣,三下五除二把貨卸完。

運貨的麵包車一開走。

露出了不遠處停著的黑色轎車。

店長輕嘖一聲。

這半個月來,這輛車經常停在這裡。

有時候是幾個小時,有時候是大半天。

都拉低了這附近電雞的平均時速。

我清理完最後一點東西。

關店鎖門。

拉上衛衣的帽子,往出租屋的方向走。

路過一條小巷的時候。

身後響起了腳步聲。

我警惕心起,加快腳步。

腳步聲越跟越緊。

越來越近。

突然,眼前閃出個人影。

一把將我拽進了懷裡。

接著。

長腿帶著風勁踹了出去。

一聲慘叫響起。

是個流浪漢。

哀嚎著逃走了。

驚魂未定的時候,寬大的手掌捧住了我的臉。

焦急的聲音響起:

「周周,沒事吧?」

19

我抬眸。

與季晏桉四目相對。

這一眼。

不存在記憶偏差。

我見識過季晏桉的冷漠。

毫無徵兆,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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