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都在嗑我和校草的CP完整後續

2026-01-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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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圖書館、菜鳥驛站……

就連走在路上,也能迎面撞上他們宿舍。

顧臨淵的室友十分沒有邊界感。

一看見我,立刻扯著大嗓門喊:

「嫂子好哇!」

……嫂你個大頭鬼啊!

「哎喲,嫂子害羞了。」

我滿臉通紅,垂著腦袋,落荒而逃。

體育課上。

兩兩一組做仰臥起坐。

所有人像商量好一樣,迅速摩西分海。

留下我跟顧臨淵在中間面面相覷。

被他抓著腳踝,壓住腳面時。

旁邊不斷傳來女生詭異的笑聲。

「這手臂青筋和這小細腿,好澀啊,這是我免費能看的嗎?」

「天啊,夏樂這麼瘦,小腹會凸起來的吧。」

「啊啊啊,不存在的地方爆炸了。」

我羞憤欲絕,正要吐槽。

一抬頭,卻見顧臨淵嘴角也掛著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你笑什麼?」

我咬著後槽牙低聲問。

「沒什麼。」

他面不改色。

「我生性愛笑。」

「……」

明明是兩個人的故事。

為什麼總有種我一個人受傷的錯覺?

夜晚。

我躲進被窩,悄悄打開自己和顧臨淵的 cp 群。

群里正在大嗑特嗑今天體育課的「糖」。

在他們的描述中,我已然成了一個身嬌體軟的水蜜桃味 Omega。

我看得渾身難受,忍不住抄起小號,發了一句:

【其實我覺得夏樂也挺 1 的,真人很 man】

火速被群起而攻之。

【你信夏樂是 1 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跳起來打人膝蓋的那種卡哇伊嗎】

【全票打飛,不如來濤夏樂是 dom 還是 sub】

【你還真別說,s0m1 這口我也可以】

【不要啊,我是土狗就喜歡 S 是 1】

我:……

謝邀,本人做 S 會笑場,當 M 會還手。

眼看聊天記錄越來越露骨。

我終於忍無可忍關掉群聊。

不行。

再這樣下去,內娛公關都救不了我的人設了。

凌晨三點。

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爬起來發帖問熱心網友。

【大學被同學誤以為是 Gay 怎麼辦】

很快收到一條回復。

【那還不簡單,找個女朋友不就完事了?】

9

有道理啊。

但現在全校女生都以為我是 0。

在學校里鐵定談不成了。

於是我上交友軟體聊了個隔壁 A 大的女孩子。

線下約面基那天。

我打扮得花枝招展,頭上噴了三層髮膠。

室友打趣:「跟校草約會啊。」

我呵呵一聲。

「去見未來女朋友。」

室友發出尖銳爆鳴。

「老么,你要出軌?!?!」

我回頭豎了個中指。

懶得噴。

哼著歌邁腿下樓那一刻。

身後傳來室友撕心裂肺的喊聲:

「淵哥你快來,老么他要造反啊!」

嘎嘣一下。

我又一次踩空了樓梯。

但這次沒人在下面接我了。

一聲慘叫。

我轟轟烈烈地崴了腳。

最後捉姦沒捉成。

顧臨淵匆匆趕來,將腳踝腫成豬蹄的我送去校醫室。

用公主抱的那種。

校醫:「應該沒傷到骨頭,不放心可以去拍個片看看。」

回宿舍路上。

在我強烈反抗下,顧臨淵放棄了公主抱。

我趴在他背上齜牙咧嘴。

「救了命了,我們宿舍在六樓,還沒電梯,我一個瘸子怎麼辦啊。」

「活該,讓你不長教訓。」

顧臨淵譏笑道。

「我八歲的侄子都比你省心。」

我狠狠地啃他肩膀泄憤。

顧臨淵肩很寬,走路很穩,讓人趴得格外有安全感。

我打了個哈欠,有些犯困。

盯著他的發旋,思緒慢慢飄遠。

上一次被顧臨淵背是什麼時候來著?

好像是高一。

我無意中撞見班上一個女生被黃毛堵在巷口調戲。

頭腦發熱衝上去跟人乾了一架。

不僅沒打過,還光榮負傷。

顧臨淵趕來時,臉色冰冷得懾人。

一句話沒說,拎著黃毛的領子拖到監控死角。

我看不見畫面,卻能清清楚楚聽到。

方才拽得二五八萬的黃毛,在他手下哭爹喊娘地求饒。

我太熟悉顧臨淵是什麼人了。

表面三好學生,實則切開全是壞水。

下手不但狠,還夠陰,專門往找不著傷口的地方招呼,直到那人奄奄一息發不出聲音。

那一次,他也是這樣背著我,一路走到校醫室。

那時顧臨淵不過十六歲,正抽條的年紀,瘦得在校服底下晃蕩。

背著我時,凸起的肩胛骨硌得淤青的胸腹生疼。

然而在不知不覺間。

少年略顯單薄的肩背,早已舒展得寬厚又結實,充滿成年男性的矯健。

透過薄薄一層夏衣,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背肌繃緊時的力量感。

心跳突然沒由來地加速。

還沒等我抓住那轉瞬即逝的感覺。

轉眼已經到了宿舍門口。

顧臨淵小心地放下我。

「明天接你去醫院拍片。」

我哦了聲,有點呆呆地盯著他。

半晌。

他突然伸手,彈了一下我的腦門。

「嘶——」

我回過神來,捂著額頭。

「幹嘛啊!」

「不聽話的懲罰。」

他勾了勾唇角,轉身離開。

10

顧臨淵:

【今晚吃什麼?】

我翹著一條腿,飛快地打字。

【北門的雞蛋灌餅,南門的壽司,東門的炸醬麵,西門的芒果西米露。】

顧臨淵:

【1】

周末,顧臨淵陪我去醫院拍了片。

好消息是傷勢沒什麼大礙。

壞消息是這段時間都不宜走動。

為了方便我養傷,顧臨淵在學校旁邊的電梯公寓短租了一房一廳。

每天伺候我吃喝拉撒,接送我上下課。

我媽接到告狀後,一通電話過來,劈頭蓋臉地教訓了我一頓。

「你這個死孩子,怎麼就那麼讓人操心呢,從小到大給人家添了多少麻煩。你說要是臨淵不在你身邊,你以後可怎麼辦啊,真是愁死人了。」

我不以為意。

不在我身邊還能在哪?

這個狗東西敢扔下我,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他。

沒課的日子,我樂得悠閒,窩在公寓邊打遊戲邊等投喂。

傍晚,顧臨淵提著打包小包回來。

他今天穿了一件無袖球衣,露出結實漂亮的小臂線條。

剛運動完,肌肉上還覆著一層晶瑩的薄汗。

他放下東西,撩起衣領擦了擦汗。

「雞蛋灌餅沒開門,買了醬香餅。」

我素來眼大肚子小,每樣打開嘗幾口就撐了。

顧臨淵也不惱,隨手抹掉我嘴邊的碎屑,習以為常地替我解決剩飯。

吃完收拾好桌面,簡單打掃一遍衛生,又下樓把垃圾倒了,這才走進浴室。

我躺在沙發上繼續打遊戲,甩手掌柜當得心安理得。

水聲停下時,剛好打完一把峽谷。

浴室門打開,我循聲抬頭。

這一看,差點沒被口水嗆死。

「咳咳咳咳咳咳……你他媽的怎麼不穿衣服啊!」

好歹穿個褲衩吧!

平心而論,眼前的美男出浴圖還是十分養眼的——

雙開門,倒三角,大長腿,八塊腹肌。

配上顧臨淵那張建模臉,簡直像美術館裡精心雕刻的人體塑像。

如果不是某些東西過分搶眼的話。

我不忍直視地別開臉。

第一次發現自己原來有巨物恐懼症。

「忘了拿進去。」

顧臨淵一臉淡定地邁著長腿走出客廳。

拿起搭在沙發背上的毛巾,隨意圍在腰間。

「你又不是沒看過。」

我:「那都多少年前了?」

型號都全面升級了。

等等。

不對。

他怎麼知道我看過的。

「……你那時候裝睡?」

顧臨淵挑眉。

「你被掏來掏去能睡著?」

「……」

我訕訕收回目光。

洗澡的時候,沒忍住對比了一下。

好心酸。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不是說過了青春期就停止發育了嗎?

怎麼只通知了我啊。

11

睡前上藥。

我大大咧咧地把腳踩在顧臨淵大腿上。

他的手掌很大,骨節分明。

因為常年打球,掌心和指腹帶著薄繭。

蹭過小腿肚時,我觸電般抖了一下。

臉上莫名其妙有點燒。

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腦子裡全是顏色廢料。

可能是因為看了不該看的東西吧。

這兩天空調還壞了。

顧臨淵報給房東後,遲遲不見人來修。

為了涼快,我倆睡覺都打赤膊。

一米五的雙人床,兩個大男人睡一塊,本來就伸展不開。

這蹭來蹭去的,難免發生一些尷尬的事情。

比如現在。

大早上,我出了一身的汗。

也不知道是熱醒的,還是被硌醒的。

前幾次我都麻痹自己。

說那是空調遙控器。

可昨晚近距離觀鳥後。

我實在沒辦法再指保溫杯為遙控器。

翻過身,用好的那條腿踹了他一腳。

顧臨淵悶哼一聲,睜開眼,眸色深沉。

我沒好氣地開口。

「別拿槍指著我,出門左轉廁所自便。」

他從善如流。

結果浴室鎖了整整一小時。

我隔著門翻了個白眼。

演的吧。

虛榮心真重。

誰知道是不是在裡面看青年大學習。

類似的情景時不時上演。

幾天之後,我忍無可忍找到房東。

房東卻語氣詫異。

「沒有人找我報修過啊。」

奇了怪了。

顧臨淵不是說早就報上去了嗎。

難不成房東忘了?

維修師傅當天上門,手腳麻利,沒多久便修好了。

感受著空調呼呼吹出的冷風。

我長舒一口氣,很快把這事拋之腦後。

12

搬進公寓一個月後。

我的腳傷終於痊癒得差不多了。

南方漫長的夏天也悄無聲息離去。

入秋降溫那天。

我們宿舍約出去聚餐。

為了慶祝室友失戀。

老三一口氣吹了兩瓶啤酒,哭得像個傻逼。

「媽的,他和我打視頻一直開的變聲器,老子就這樣被騙了三個月。

「以為是個萌妹子,結果掏出來比我還大嗚嗚嗚……」

另外兩個室友一邊安慰,一邊義憤填膺地罵騙子。

老三一抽一抽地說話。

「老么……嗝……你說……跟男人在一起真的爽嗎……我偷偷看了幾部……嗝……感覺好疼啊……」

我嘴角抽了抽。

我哪知道,我又沒睡過。

「唉……其實我最傷心的不是他是男的,是他騙我……嗚嗚嗚……

「現在這個年頭,遇到個真心對你的人不容易……老么,校草真的對你很好……你要好好珍惜……

「嗝……千萬不要出軌了……嗚嗚嗚……」

看他哭得一臉鼻涕的蠢樣,我也懶得解釋,隨口敷衍了幾句。

「行了行了,別說了,喝吧!」

幾個人越喝越上頭。

啤的喝得不夠勁,還叫了白的。

我酒量一向不錯,但混著喝還是第一次。

幾杯下肚,已經不省人事。

我真傻,真的。

如果我早知道醉酒的後果這麼嚴重。

這輩子我都不會沾酒的。

可惜等我醒來的時候。

一切都太晚了。

13

疼。

哪裡都疼。

好像上擂台跟人打了一夜拳擊。

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地方是舒坦的。

我趴在床上,哆哆嗦嗦地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

昨天喝到最後,我直接斷片。

室友叫了顧臨淵來接我。

之後腦海中只有零星幾個片段。

我像八爪魚一樣扒在顧臨淵身上吃豆腐。

邊吃邊嘖嘖稱奇。

顧臨淵素來淡定的臉色出現一絲裂縫。

全身肌肉繃緊,額頭直冒青筋。

「下去,不許碰。」

我神色凜然。

「大膽!」

「怎麼跟朕說話的!」

說完咂巴咂巴嘴,繼續上下其手。

摸著摸著,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愛妃背著我藏了什麼好寶貝?」

「怎會如此之大?」

顧臨淵呼吸急促,聲音低啞。

「……想玩嗎?」

我迷迷糊糊地點頭。

「那是自然,有好東西還不快分享給朕。」

「……不後悔?」

「笑話!朕從來不知道後悔二字怎麼寫!」

然後。

我就被顧臨淵玩了一整夜。

媽的。

完蛋了。

這下真當零了。

最完蛋的是。

回味起來居然還覺得有點爽。

都怪顧臨淵這狗太會玩了。

我埋進枕頭裡嚶嚶嚶地啜泣。

手機響起微信提示音。

我蔫蔫地扒拉螢幕。

【醒了嗎】

【躺著別動】

【我去買藥了,很快回來】

!!!

不行!!!

我垂死病中驚坐起。

當了快二十年的髮小,突然把自己給睡了。

我根本不知道怎麼面對他。

此時此刻只有一個想法。

快逃。

14

我飛速收拾好東西。

一瘸一拐地逃回宿舍。

過程簡直堪稱醫學奇蹟。

室友詫異:「老么,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我乾笑一聲,只說公寓進老鼠了。

室友不疑有他。

拖著疲憊的身軀上床。

剛鑽進被窩。

顧臨淵的奪命連環 call 立馬殺到。

我反手掛掉。

他鍥而不捨地打。

掛了一次又一次後。

他終於放棄。

【不是讓你躺著別動嗎,去哪了】

【你回宿舍了?有哪裡不舒服嗎】

【接電話】

我不回復,趴著裝死。

【別裝死】

【夏樂,你接電話,我們好好聊聊】

還能聊什麼。

聊他昨晚怎麼玩我的嗎。

【算了】

【你先好好冷靜一下,過幾天我們再見面】

【如果有不舒服,記得打給我,別硬撐】

【我很擔心你】

看到最後一句話。

鼻子又是一陣發酸。

我關掉手機,趴在枕頭上,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醒來已經是晚上。

我爬下床,發現桌上居然放著熱騰騰的粥。

宿舍里只有一個室友。

我於是問道:「老三,你給我帶的粥嗎?」

室友:「不是啊,剛剛校草叫我下樓拿上來的。他說你不舒服,還給你帶了藥,讓你記得吃。」

一看,旁邊果然還有一個塑料袋。

裡面裝著消炎藥和外塗的膏藥。

心口像被輕輕撓了一下。

又酸又漲。

我沒好意思在寢室上藥。

吃了消炎藥,再次睡下。

然而第二天,身體的不適並沒有消退。

甚至開始發起低燒。

我生怕被別人看出端倪。

走路故意把腰板挺得筆直。

就這麼硬生生又撐了一日。

直到第三天上體育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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