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還和白眼狼弟弟互換了身體。
上一世為了給弟弟攢聘禮錢,我不得以做高空危險工作。
誰知父母和弟弟合夥設計我,導致我從高空跌落。
最後他們拿著我高額的意外險逍遙快活。
還把我僅剩的完好器官全部販賣出去。
下葬時我僅剩一堆白骨。
這一世我將計就計,親手將他們繩之以法。
......
「你這個賤女人快把錢交出來給我!」
還未睜眼,耳邊就響起了母親刺耳的辱罵聲。
對於這些難聽的稱呼,我早已習以為常。
睜眼後我看著弟弟富麗堂皇的房間和他的身體,愣了神。
直到我掀開褲子看到他那個小兄弟我才反應過來。
我重生了,還重生在我白眼狼的弟弟身上。
忽然「砰!」的一聲仿佛有什麼東西摔倒在地上。
我下床打開房門就瞥見弟弟倒在我的腳邊。
他睜大眼睛爬起來就扯住我的衣領。
他激動地大罵道:「你這個瘋女人快把我的身體還給我!」
還沒等我開口,母親就上前扯住弟弟的頭髮往後拉。
她一臉鄙夷地說「我看你真的是瘋了,這種話你都說的出來。」
母親無視弟弟掙扎的雙手,繼續說道「你敢傷我的兒子試試,我要你好看!」
此情此景,就這樣再次重現。
上一世,我被母親打倒在地。
只因當時我剛實習工資很低,交完房租後身上所剩無幾。
母親卻不肯罷休地向我拿錢,只為給弟弟抖音充錢打賞主播。
我不願意,母親便開始當眾扒我的衣服。
弟弟坐在沙發上冷眼旁觀。
甚至還拿出手機拍下這一幕,發給了他的狐朋狗友看。
仿佛我對於他而言,只是一個毫無關係的陌生人。
想到這我讓母親鬆開手。
接著毫不猶豫地一巴掌扇在了弟弟臉上。
他的臉被我打偏過去,臉頰迅速染上紅暈。
我捏著他的下巴,低嘲道「拿不出錢,就別想離開。」
他一臉不甘心的想起身反抗,我卻用手鉗住他的脖子將他的臉往地上摩擦。
我現在可是男子身體,力氣簡直大如牛。
接著我看向母親,一臉委屈地說道「媽,你可要為我做主呀,姐姐她都工作了還不願意給錢,簡直就是一個白眼狼!」
母親聽到我的話,心疼地連忙摸了摸我的頭。
她毫不顧忌情面地開始搜弟弟的身,把能凡事能放東西的口袋全部搜了一遍。
最後搜出來的錢加起來一共不到三百塊。
是我上一世那個月全部的飯錢。
最後因為沒錢導致我只能去撿菜市場那些爛菜爛葉吃。
我過著艱辛痛苦的日子,他們卻拿著我的錢逍遙快活。
想到這我心頭不禁泛起酸澀。
「沒用的東西才這麼一點錢!」
母親沒有得到滿意的錢,開始抱怨。
她不甘心地又開始扒弟弟衣服。
她力氣太大還把衣服扯變形了漏出了許多皮膚面積。
看著弟弟被羞辱,我像他上一世那樣冷眼旁觀。
這一世我要你們所有人付出應有的代價。從弟弟身上搜出來的那一點錢,很快就用完了。
沒有工作的母親只能再次把目標放在弟弟身上。
她不肯罷休的找去我租的房子裡去。
是城中村的一個老破小。
周圍的環境陰暗潮濕,繞了好幾個巷子才到。
不願回憶從前,所以我沒有和母親一起上樓。
房子隔音不好,我站在樓下把他們的爭吵聲聽的一清二楚。
弟弟哭喊著求母親手下留情,然而母親沒有一絲動容。
她把我房間李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搶了過來。
但我值錢的東西並沒有多少,於是她很快就下來了。
她樓下後笑眯眯地看著我,像是剛打獵回來的。
她揉了揉我的頭,說道「乖兒子,今天你生日帶你去吃好的!」
今天是弟弟的生日,也是我的生日。
我和弟弟不同年但同月同日生。
領居都笑著說我是福星。
因為母親一直想要個弟弟都無果,直到我出生後很快就迎來了弟弟。
只有母親在聽到的時候會一臉不開心地反駁道「我的寶貝兒子才是我們家的福星!」
這個時候我總是尷尬的在一旁接受領居的八卦目光。
母親就是這樣,在我面前總是把醜陋的一面給我,把充滿母性光輝的那一面留給弟弟。
母親買完蛋糕後帶我回家過生日。
她親自下廚做了弟弟愛吃的菜,非常豐盛。
是我從沒有的待遇。
她拍著手掌高興地為我唱生日歌。
眼睛裡都是快溢出的濃濃愛意。
看到這一幕我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在我上一世母親只為我過了一次生日。
那次生日是給弟弟過順帶捎上我的。
我在一旁默默看著弟弟吹蠟燭,全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弟弟身上。
而我只是一個幸福的偷窺者。
長大後離開家工作,我都沒有再過過生日。
因為過生日對我來說像是一個考驗。
考驗我身邊有哪些愛我的人,然而沒有一個。
所以我常常假裝不在意,但越是假裝不在意的往往越是在意的。
回過神來我吹滅蠟燭,蠟燭融化留下的燭液好像我眼眶中未流出的淚水。
我哽咽著挖起一塊蛋糕放進嘴裡,奶油在口腔融化的一瞬間我卻感受不到甜蜜。
今天終於吃到期盼已久的蛋糕卻沒有預想中的歡喜。
或許是長時間等待的痛苦已經遠遠超過於我期盼的幸福。
我正吃著蛋糕,弟弟卻突然回來了。
他拿起桌上的蛋糕朝我的臉砸過去,大罵道「你這個盜取別人人生的騙子!」
我先是一愣,隨即笑出聲。
我漫不經心用手把被蛋糕黏住的頭髮捋乾淨。
然後站起身來低頭看著他,說道「你說我盜取你的人生,那你又有什麼證據呢?」
弟弟根本拿不出什麼實際性證據,只能像個潑婦一樣大吵大鬧。
我無動於衷,看著他像傻子般的把戲。
弟弟被我氣到不行,伸手指我「你個騙子快從我家裡滾出去!從我的房間滾出去!」
我感覺到好笑,開口質問「這個房子裡有你的房間嗎?」這個房子是我攢了好久的錢買的,裡面包括了,我上學期間獲得的獎學金和助學金還有工資。
房子一共有三個房間。
我當時計劃著一個給弟弟,一個給爸爸媽媽住,一個給我住。
哪知母親卻執意不肯跟父親一個房間,非要分開睡。
然後我說我和弟弟住一個房間,母親卻不同意。
她以弟弟年紀已經不小了,男女之間有別,不允許我去跟弟弟住。
結果轉頭卻把我和父親安排在了一個房間。
母親若無其事地說道「你該不會連自己的爸爸都提防著吧?」
雖心有不滿,但作為家裡的長女,我只好妥協。
於是我把房間裡唯一的床讓給了父親,每天晚上打地鋪。
但是半夜總感覺有人對我動手動腳。
直到一天夜裡父親喝多了酒回到房間。
他猛的把我推上床,力氣大的我根本反抗不了。
他的手開始在我的皮膚上遊走,情急之下,我拿起床頭柜上的檯燈朝他的腦袋砸去。
「砰!」的一聲,父親的額角開始滲血。
母親聽到動靜聲後連忙跑過來。
她看到這一幕,毫不猶豫地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她大聲辱罵我不要臉說我勾引他的丈夫。
父親一直把責任全部推卸在我身上,對自己的行為,全然不認。
無論我怎麼跟母親解釋,她都不願意相信我。
母親寧願相信一個酒鬼的話,也不願意相信自己女兒的話。
無助之下,我拿起手機準備報警。
母親卻一把搶過我的手機,摔在地上。
她哭喊著說「你就是想要毀了這個家,以後附近鄰居會怎麼看待我們!」
「你就算不考慮我們,也要考慮你弟弟吧。」
「你弟弟還沒娶老婆,要是讓別人知道他有一個不檢點的姐姐,誰還願意嫁給他!」
我被這句話徹底激怒。
我漲紅著臉,聲嘶底里喊道「我他媽哪裡不檢點,你為什麼就是不相信我!」
從始至終她在乎的只有他們的名聲,卻絲毫不在乎我的感受。
一氣之下我搬離了那個烏煙瘴氣的家。
但是身上的錢已經所剩無幾,所以只能搬來到城中村住一個老破小的房子。
回過神來弟弟還未來得及反駁,家裡的大門突然再次被打開。
我們抬眼望去,是父親回來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弟弟,他笑眯眯地朝著弟弟走去。
弟弟在我的身體里,全然不知危險已經靠近。
他剛張嘴準備喊爸。
卻被痛地叫出聲的「啊」來替代。
父親將他的頭髮繞在手中往後拽。
他大罵道「你這個婊子還敢回來!」
「你之前拿檯燈砸破我腦袋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帳呢,你今天還自己送上門來了!」
說罷,他把弟弟的頭摁進蛋糕裡面摩擦。
看著弟弟的臉上沾滿了奶油,父親笑得開懷。
緊接著他突然將弟弟推倒在地,一腳踢在弟弟的小腹上。
母親在一旁看不為所動。
我趁機偷偷拿出手機準備錄像。
卻被父親撇到,他一把搶過我的手機在我面前晃了晃。
他黑著臉,低聲問道「怎麼感覺你有些變了?」我假裝若無其事,低聲在父親的耳旁說道「我剛剛收到信息,給姐姐買的意外身亡險馬上生效了,該行動了。」
聽完後他笑出聲,拍了拍我的背說道「不愧是我的兒子。」
父親也終於停止了對弟弟的暴力。
他拿起紙巾擦了擦沾著血的手。
接著他平靜地說道「你該回去工作了,下個月我要是拿不了錢你就等著瞧吧!」
一聽到要去上班,弟弟立馬慌了。
他跪在父親腳邊,懇求道「不可以,我不可以去那裡工作,我會死的!」
聽到這句話,我確信弟弟也重生了。
於是我蹲下身,盯著他說道「是被人設計害死呢,還是自己不小心摔死呢?」
弟弟心虛的低下頭,他也知道我是被害死的。
父親見狀不想廢話太多,他直接把弟弟從地上拽起來。
他用腳踹開大門。
還沒等弟弟反應過來,父親就把弟弟扔出門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