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研發偉哥的,和助理小三試藥三年。
我患癌三年,馬上就要不久於人世。
小三著急上位,加大藥量,偷偷摘套。
三姐懷孕後,老公桌上多了兩張發票,
一張是墓地,一張是鑽戒。
朋友勸我離婚打官司,好好收拾這對狗男女。
但我說還不夠,他們還可以做得更過分些。
1
患癌3年來,顧安澤第一次陪我化療。
醫生說我的期限是三年,加上青瑤瑤懷了孕,他等不及了。
他今天會陪我來醫院,大概就是想知道我到底什麼時候死。
「家屬出去等。」
主治醫生齊謹辰是我大學好友,他當然知道顧安澤心裡打的什麼算盤。
畢竟從大學起,我,顧安澤和他,我們三個就是形影不離的三劍客。
要不是我當年戀愛腦上頭,現在的我估計也是一名主治醫生。
「心儀,你還不打算起訴離婚嗎?他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早該受到懲罰了。」
「我還沒想好.」
「你難道還對他抱有幻想?你的戀愛腦真是沒救了。」
我不是戀愛腦,只是心裡有更好的打算。
從醫院出來,顧安澤手機一直響個不停,他總說:「工作忙」。
顧安澤是研發偉哥的,整個華東地區的偉哥都來自他的公司。
公司自成立就一直蒸蒸日上,這都多虧了他和助理青瑤瑤日夜不停地親身試藥。
他倆在我眼皮子下偷情了3年,現在懷了孕,顧安澤更是毫不避諱了。
甚至給三姐買了套別墅,就在我家隔壁。
保姆和司機也多次向我暗示太過分了。
我卻總是笑著說:「沒事,我不介意,他們還可以更過分點。」
大家要麼說我瘋了,要麼說我是戀愛腦入髓,徹底沒救了。
只有我自己知道,只有顧安澤做得越過分,他的下場才會越慘。
「你沒事就歇著吧,以後去醫院讓王媽陪你,我公司還有一堆事兒呢。」
「嗯嗯,你快去陪妹妹吧,她肚子裡的孩子可是大事。」
「你會怎麼知道」
「知道她懷孕?我早就知道啊,你放心我想得開,我馬上入土了,能有個人給你生兒育女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這其實是個意外,我跟她只是逢場作戲,但孩子是無辜的。」
你真當我得了癌症腦子也傻了,你倆偷情偷了整整3年,告訴我這是意外?
「我知道,我是你老婆,我理解你。」
「心儀,謝謝你成全。」
嗯嗯,對,我成全你們這對狗男女,成全你們一起下地獄。
「那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就先回公司了。」
「我需要點錢。」
「我就知道,錢錢錢又是錢!」
浪費了他半天時間陪我去醫院,結果醫生卻說我在好轉。
他當然心裡不爽。
顧安澤不情願地從錢包里掏出一沓紅色的鈔票,我剛想去接,他卻一把揚在天上。
「你這麼愛花錢,等你死了我給你燒一麻袋行了吧。」
患癌三年來,每次找他要錢他都是這副嘴臉,我早見怪不怪。
漫天紅色的鈔票,你別說怪好看的。
嗯~錢的味道就是香。
我需要錢,這世上沒有什麼比錢更重要。
「我打算去金店給孩子買個長命鎖,我錢不夠,所以才」
顧安澤聽完抿了抿嘴,彎腰將地上的錢撿了個乾淨,嘴裡說著:「老婆,你真好。」
好,我當然好了,我還要親手送你下地獄呢。
就在我接過錢的那一刻,我觸碰到他的手。
「反噬系統啟動。」
2
三年前,我為了救顧安澤一命,意外得病,後來一步步惡化成了癌症。
顧安澤聽到這個消息先是難以置信,緊接著就是喜悅。
對,沒錯,喜悅。
當時他和青瑤瑤正在曖昧中,得知後立馬和青瑤瑤不藏著了。
甚至屏蔽我發了官宣的朋友圈,兩人親密的合照配上文案:「真愛就在身邊」。
幾個多年不聯繫的老同學都以為我掛了。
當時的我真想一了百了,省的受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
這三年來我大大小小動了三四次手術,化療了無數次,顧安澤只陪過我一次,就是今天。
我知道他心急,她的小情人青瑤瑤比他更心急。
也許是老天眷顧,在得知青瑤瑤懷孕那天,我哭乾了眼淚,一覺醒來意外有了反噬系統。
我立馬將目標宿主設為顧安澤和青瑤瑤。
這個系統簡而言之就是他們怎麼對我,傷害就會怎麼樣反噬回他們的身上。
所以,顧安澤、青瑤瑤,你們對我的傷害還不夠,還可以再過分一點。
夜裡12點顧安澤還沒回家,我知道他今晚是不會回來了,但我偏要打電話噁心一下他。
電話接起,傳來青瑤瑤撒嬌的聲音:「哥哥,你的電話吵到我睡覺了,手機有輻射會影響寶寶的,快掛了陪人家睡覺吧。」
「我加班今晚不回去,你早點睡。」
「我有重要的話和你說,你能不能趕快回來一趟。」
「加班,忙。」
「那你再我點錢,不多就二百萬.」
顧安澤壓著嗓子,聲音極低:「你要那麼多錢幹嘛!」
「我需要錢治病,馬上要交下個療程的費用了。」
「哥哥,你不會又在和那個來女人打電話吧,我要生氣了。」
顧安澤忍著怒火,聲音依舊壓低:「知道了知道了,會轉給你的。」
「我、現、在、就、要!」
「沒錢!」
「那我就去隔壁別墅看看,看看我老公現在和誰睡在一起,咱們好像還沒離婚」
話還沒說完,手機銀行就顯示到帳二百萬。
錢到帳,立馬掛電話。
睡前收到的最後一條信息是齊謹辰:「記得早點睡,按時吃藥。」
這三年來,也只有他真心關心我。
5年前,我和顧安澤大學剛畢業。
他說他要創業,我掏空了口袋支持他。
那時我們窮得連飯都吃不起,每天都是饅頭加泡麵,經常飢一頓飽一頓。
有時餓的實在受不了就只能厚著臉皮找齊謹辰蹭飯。
後來我托家裡關係,讓他有了資源,我們的日子才開始慢慢有了好轉。
結婚後,我掏空了家底,借遍了親戚口袋,才讓他的公司成功上市。
我們感情一直很好,直到青瑤瑤的出現。
3
「本次董事會將簽署新一屆股份書」
「等一下!為什麼我的股份少了這麼多。」
「嫂子,您別激動,這也是董事長的意思,都是為了您的身體著想。」
「是啊,心儀姐,你也不想想你在顧安澤哥這兒拿走了多少錢,股份少點不應該嗎?而且現在養好身體才最重要。」
「閉嘴,哪兒有你說話的份兒!」
「安心儀,你可看清楚了,現在我才是公司第二大股東,怎麼沒我說話的份兒了!」
青瑤瑤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手裡拿著股份書耀武揚威,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原配,我是小三。
而身為董事長的顧安澤正穩在c位,一臉享受地看著我和青瑤瑤爭辯。
好一副雌競大戲,他心裡肯定樂翻了。
他當然希望我能從公司滾蛋,最好能趕緊消失。
可當初也是他親手寫下股份書,一定要我當第二大股東,還發誓讓我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這才過了三年,竟全變了。
我笑了。
笑我當初真是傻的可以,笑我真是瞎了眼挑了這麼個「好男人」。
顧安澤見我死死盯著他不放,主動提出休會五分鐘。
大家見氣氛不對都跑了,除了青瑤瑤。
「要我說,快死了就多做點善事,別想著折磨活著的人了,多為別人想想,給自己積點陰德,說不定我以後還讓安澤哥多去給你燒點紙呢。」
「你有膽子再說一遍?」
「怎麼,馬上要死了,耳朵也不好了?」
「放心吧,墓地已經給你買好了,花了我們家哥哥不少錢呢,我會好好替你享受豪門生活的。」
上周我在顧安澤抽屜里發現兩張大額發票,一張是墓地的,一張是鑽戒的。
更諷刺的是,那枚鑽戒竟然比墓地貴了整整一倍。
「你覺得你成為我就能幸福嗎?你覺得他真的愛你嗎?」
「當然!」
青瑤瑤手裡拿著一杯水,滿眼挑釁地走向我。
「不信?讓我證明給你看嗎?」
我一把搶過杯子潑向自己,還順道吐了她一臉口水。
隨即立馬尖叫。
「啊!你幹什麼!」
叫聲很快吸引了同事,當然還有顧安澤。
顧安澤看著我渾身濕透委屈巴巴的模樣,眉宇間還是略帶不爽。
畢竟我還是他老婆。
他立馬脫下西裝外套裹在我身上,壓著嗓子訓著青瑤瑤:「同事們都在呢,你至於這樣嗎?」
青瑤瑤當然被驚地說不出話來,甚至顧不上擦她臉上的那口口水。
怎麼樣,心情如何?
綠茶的手段我不是不會玩,而是不想玩。
想當綠茶,先讓老娘好好給你上一課!
4
我躲在顧安澤懷裡止不住地顫抖,嘴裡嗚咽著全然一副可憐白蓮花模樣。
顧安澤開車送我去了醫院,一路狂飆,這是我生病以來他第一次為我擔憂。
可能他也怕我真掛了吧。
但我親愛的老公請你放心,我的身體只會一天比一天健康,畢竟我還要親眼看著你和青瑤瑤下地獄。
「怎麼樣,她沒事吧?」
「渾身都濕透了,要是發燒了後果不堪設想。」
「這麼嚴重」
「潑她水的那個人一定壞透了,她要是發燒了就會進入急變期,你要有心裡準備。」
「安澤,我好冷,我好冷,別丟下我,我需要你」
「乖,我去打個電話就回來,我今天哪兒都不去就在這兒陪你。」
顧安澤的臉色很不好看,我知道他是真生氣了。
但絕不是因為青瑤瑤對我無禮生氣,他生氣的是有人打亂了他的計劃。
畢竟公司股份、房子、車子等等這些大額財產還都在我的名下。
在沒榨乾我身上最後一毛錢時,他絕不允許我就這麼掛了,否則他肯定覺得虧死了。
果然,透過病房門都能聽到他對著電話怒罵。
青瑤瑤作為他的助理,挨罵早就是家常便飯,無論以前還是現在,她在我和顧安澤眼裡都只是個能用來發泄的工具人而已。
回想五年前,公司剛成立那會,我也曾是顧安澤的助理。
那時公司生產的每一款偉哥,我都和顧安澤一一試過。
有時經常吵到半夜,惹得鄰居投訴。
那也是我們最甜蜜的一段時光。
但直到青瑤瑤出現,一切都變了。
海外名校畢業,長得漂亮會打扮,更對男人百依百順,顧安澤很需要這樣的女人,青瑤瑤的目標也很清晰,進公司就是為了接近顧安澤。
一開始我只是在顧安澤口袋裡發現口紅髮夾,再後來就成了領口的粉底和袖口的香水,直到今天兩人同居,甚至是準備生兒育女。
我的丈夫好像全然忘了他還有個癌症重病的妻子。
不止是青瑤瑤,這些年顧安澤身邊的鶯鶯燕燕從未斷過。
畢竟我丈夫是個偉哥不斷的男人。
我不是不想管,而是每當我開口,他總是理直氣壯:
「我這都是為了公司,為了咱們以後的幸福生活。」
「而且我是個男人,我有生理需求,你能滿足嗎?」
沒錯,我的確滿足不了他。
在他眼裡,妻子沒法滿足丈夫的需求,所以出軌就是理所應當的。
什麼狗屁道理。
要是沒有三年前的那場意外,我的人生不至於這麼悲慘。
5
那杯水沒有讓我發燒。
但我依舊要裝虛弱博同情,噁心不死這對狗男女不算完。
顧安澤雖在醫院陪我,但手機一直響個沒停。
一會兒是青瑤瑤家的狗要洗澡、一會兒是青瑤瑤家的燈泡不亮了,要不就是馬桶堵了
青瑤瑤的每一件小事都要比我這個髮妻的生命重要。
後來才知道,在我睡著時,青瑤瑤藉口送文件,兩人還在醫院廁所「試藥」了。
真是噁心。
「喲,醒了?感覺好點嗎?」
「我沒事。」
顧安澤伸出手就要摸我的額頭,我下意識地閃躲,臉上滿是嫌棄,讓他有些意外。
「你還在怪我,怪瑤瑤。」
「要怪就怪我吧,和瑤瑤沒關係,她懷孕,脾氣大,你多體諒。」
「是啊,她懷孕最重要。」
「孩子是無辜的,你知道我一直想要孩子。」
「要不是那件事,我也會有孩子。」
「別再說了,忘了那段回憶吧,老這麼耿耿於懷,對你我都不好。」
「畢竟你是女人,貞潔對女人最重要了,對吧。」
呵呵,對你媽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