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在醫院走廊里對醫生說的話,被護士錄了下來。
輿論瞬間反轉。
而且是驚天大反轉。
【我的天,偷東西偷出病來還要賴老闆?】
【這媽是親媽嗎?這是謀殺吧?】
【這就是所謂的弱勢群體?這簡直是貪婪的魔鬼!】
為了自保,王大廚在網上放出了猛料。
那是他和劉翠花的聊天記錄。
劉翠花:【那個死耗子你擺好點,拍噁心點!】
劉翠花:【這老闆人傻錢多,咱們訛她一筆大的!】
截圖一出,全網譁然。
我順勢補上了最後一刀。
我把店裡監控剪輯成的「鬼畜視頻」發了出去。
視頻里,劉翠花像只大碩鼠,把成箱的食材往懷裡揣,大寶像個小霸王一樣把飯菜倒在地上踩。
配上歡快的BGM。
極度舒適。
劉翠花的直播間被沖爛了。
她試圖拿孩子賣慘,結果被網友扒出她長期給孩子灌輸仇富思想,甚至因為孩子吃不下飯而打罵。
「給我吃!不吃就虧了!」
這句魔性的錄音,成了年度最諷刺的金句。
我看著手機,嘴角微微上揚。
劉翠花走投無路了。
大寶還在重症監護室,每天的醫藥費是個天文數字。
她手裡的那二十萬,已經被醫院劃扣了大半。
而且,巡捕已經守在了病房門口,等大寶情況穩定,她就要被帶走。
不知道是哪個無良媒體給她出的餿主意。
說我有「金主」,只要鬧到金主那裡,我就得服軟。
於是,劉翠花做了一件這輩子最愚蠢的事。
她去拉橫幅了。
但他跑錯了地方。
她去的是一家我也只是聽說過的地產公司樓下,拉著白底黑字的橫幅:【某關姓小三逼死原配,天理難容】。
結果被那家公司的保安當場像拖死狗一樣架走了。
這一鬧,徹底激怒了我父親。
關氏餐飲集團董事長可是出了名的護女狂魔。
當天下午。
關氏集團擁有千萬粉絲的官微發布了一則紅頭文件。
【關於本集團千金關淺女士遭遇惡意誹謗的嚴*明】
聲明很簡單,就三點:
1.關淺是集團唯一繼承人,不存在被包養。
2.所謂的「私房菜」只是大小姐的個人愛好。
3.集團法務部已全權接手此案,對劉翠花、王大廚及相關造謠大V提起訴訟。
這一刻,微博癱瘓了。
#私房菜老闆竟是首富千金#
#這哪是被包養,這是微服私訪#
#全網給大小姐道歉#
網友們瘋了:【臥槽!我之前居然罵了首富千金?】
【姐姐,還需要洗碗工嗎?我也能吃紅燒肉!】
【那個劉翠花真是貪得無厭!】
劉翠花是在醫院的電視上看到這條新聞的。
據護士說,當時她手裡的盒飯直接掉在了地上。
整個人癱軟如泥,尿了一褲子。
她終於明白,自己踢到的不是鐵板。
是金剛石。
第二天。
劉翠花帶著還沒痊癒的大寶,堵在我家小區門口。
那個平時只能在電視劇里見到的頂級豪宅區。
她撲通一聲跪下。
對著我的車瘋狂磕頭。
「小姐!關小姐!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
「您那麼有錢,就當施捨我們要飯的,放過我們吧!」
「大寶還小啊!求求您了!」
她拉著大寶一起磕頭,額頭都磕破了。
周圍有路人在圍觀拍照。
她以為我會顧忌面子。
畢竟有錢人都愛惜羽毛。
車窗緩緩降下。
我摘下墨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
「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嗎?」
劉翠花愣住了。
「就算是刮來的,那風也得聽我的。」
我冷冷地開口,「保安,報警。尋釁滋事。」
「還有,告訴物業,以後別讓這種髒東西出現在我的視線里。」
劉翠花絕望地撲上來扒車門,被保安像拎小雞一樣扔了出去。
「關淺!你不得好死!你個冷血動物!」
她在後面嘶吼。
我升上車窗,打開了音響。
古典樂的旋律流淌出來,掩蓋了那令人作嘔的噪音。
冷血?
對付毒蛇,不僅要冷血。
還要斬草除根。
開庭那天,是個陰天。
劉翠花站在被告席上,剃了光頭,穿著灰色的馬甲。
整個人瘦了一圈,那股子囂張跋扈勁兒徹底沒了。
只剩下一種令人作嘔的畏縮。
「法官大人,我沒文化,我不懂法啊!」
「我就是想給孩子弄口吃的,我是個母親啊!」
她還在試圖用「母愛」來綁架法律,在法庭上裝瘋賣傻,一會兒哭一會兒笑。
但這在鐵證面前,顯得那麼滑稽。
前台小雅作為證人出庭了。
這姑娘以前膽小,但在我的資助下,現在腰杆挺得筆直。
她放出了一段錄音。
那是劉翠花平時在店裡欺負其他員工、炫耀自己手段的錄音。
【那個傻老闆,好騙得很!只要我鬧一鬧,錢就來了!】
【你們這幫打工的懂什麼?這叫手段!】
全場譁然。
緊接著,王大廚為了減刑,當庭指證。
「死老鼠是她去菜市場撿的!勒索的主意也是她出的!她還偷了店裡的茅台出去賣,分了我兩千塊!」
劉翠花瘋了,想衝過去打王大廚,被法警按住。
「王強!你個沒良心的!是你教我的!是你!」
法錘落下。
肅靜。
判決結果毫無懸念。
敲詐勒索罪,數額巨大,誹謗罪,尋釁滋事罪。
數罪併罰。
劉翠花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六個月。
並處罰金五萬元。
王大廚作為從犯,且有立功表現,判一緩二,罰款兩萬。
聽到判決的那一刻,劉翠花癱軟在地,被法警拖了下去。
至於那個叫大寶的孩子。
因為母親入獄,父親早逝,爺爺奶奶也不願接收這個被養廢了的「吞金獸」。
他被送往了福利院。
但他在那裡的日子不會好過。
沒有了龍蝦鮑魚,沒有了母親的溺愛。
甚至因為他那身被喂出來的肥肉和令人討厭的性格,他在福利院的第一天就因為偷別人的餅乾被打得鼻青臉腫。
這算報應嗎?
不。
這只是因果。
一個月後,我去了一次女子監獄探監。
隔著厚厚的玻璃,劉翠花看著我,眼神依然怨毒。
「來看笑話嗎?林大小姐?」
她拿起話筒,聲音沙啞,「你毀了我!你也毀了我的大寶!」
「你會有報應的!」
我看著她,神色平靜地拿起了話筒。
「劉翠花,你知道嗎?」
「其實在大寶第一次來店裡的時候,我覺得那孩子挺機靈的。」
「我原本打算,如果你乾得好,年底我會資助大寶去讀市裡最好的私立學校。」
「甚至,我會承擔他直到大學的所有費用。」
劉翠花的瞳孔放大。
呼吸急促起來。
「你……你說什麼?」
「可惜啊。」我輕輕嘆了口氣,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是你親手毀了他的前程。」
「是你讓他覺得,搶來的東西最好吃。」
「是你讓他覺得,窮就有理,弱就能鬧。」
「現在他在福利院,每天被人欺負,連餿饅頭都搶不到。」
「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啊――」
劉翠花發出了野獸般的嚎叫。
她瘋狂地用頭撞擊著防爆玻璃,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那是悔恨?還是痛苦?
我不知道,也不在乎。
獄警衝上來按住了她。
我掛斷電話,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她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久久迴蕩。
殺人。還是要誅心。
那家私房菜的原址,現在成了一個網紅打卡點。
被稱為「貪婪埋葬地」。
那幫之前在群里罵我的鄰居們,現在變了副嘴臉。
天天在群里排隊道歉,還試圖跟我套近乎。
【林總,之前是我們糊塗,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關小姐,我家有點土特產想給您送過去……】
我看著這些消息,直接退群,拉黑。
有些人,不配得到原諒。
小雅考上了酒店管理專業,學費是我出的。
我承諾她,畢業後直接來集團總部上班。
這姑娘哭得稀里嘩啦,發誓要給我打一輩子工。
至於王大廚。
我在路過一條小吃街時見到過他。
他在一家蒼蠅館子裡炒河粉,渾身油膩,頭髮亂糟糟的。
因為有了案底,又在行業內臭了名聲,沒有任何正經餐廳敢用他。
看到我的豪車經過,他慌亂地低下頭,把臉埋進油煙里。
羞愧?後悔?
晚了。
我又開了一家新店。
這次是會員制。
不僅驗資,還要驗人品。
入會第一條規則:【尊重每一位服務人員。】
開業那天,陽光明媚。
我坐在頂層露台,面前是一隻剛空運來的頂級澳龍。
我拍了張照片,發到朋友圈。
配文:【這隻龍蝦,只給值得的人。】
底下幾百個贊。
評論區一片「姐姐殺我」、「人間清醒」。
我放下手機,看著遠處的海面,抿了一口紅酒。
海風微涼,卻格外愜意。
善良要有鋒芒。
對於那些喂不熟的白眼狼,最好的方式不是感化。
而是一棍子打死,永絕後患。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