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在女兒生日宴上提出離婚完整後續

2026-01-1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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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上,女兒正要吹蠟燭。

傅林笑眯眯地湊過去,像是開玩笑般開口

「棠棠,爸爸媽媽就要離婚,你許願江阿姨再給你生個小弟弟好不好?」

女兒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睛裡迅速蓄滿了淚水。

下一秒,哇的一聲號啕大哭,手裡叉子都嚇掉了。

傅林不耐煩地嘖一聲。

我忍無可忍,抱著女兒回了臥室。

哄女兒睡下後,我拿著離婚協議找到傅林。

「字我簽好了。」

傅林一愣,似乎沒想到之前死纏著不放我能輕易放手。

但他隨即如釋重負地笑了

「早點想通多好,放心江梔還是個小姑娘心性,當不了後媽,孩子歸你。」

這半年,他為了逼離,斷生活費、冷暴力、轉移財產,做盡了噁心事。

如今,竟然在女兒的生日宴上說這種話。

好,既然他這麼想擺脫我們娘倆,我成全他。

不過希望真相大白的時候,他不要後悔地想去死。

……

傅林拿到那一紙簽了字的離婚協議書,眉眼間的笑意幾乎壓不住,迫不及待地便給公司的法務打去了電話。

「嗯,對,辦妥了,她簽字了。」

「你立刻擬定公告,等到明天股市收盤就發出去,把對股價的影響降到最低。還有,把名下那幾套閒置的房產清點一下。」

聽著他冷靜地安排,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彎下腰,將地上那頂被踩扁的生日皇冠撿了起來。

這頂皇冠是廉價的塑料製品,上面鑲嵌的水鑽掉了一半。

倒不是家裡買不起好的,而是棠棠說,這是爸爸去年在她幼兒園手工課上親手做的,她一直視如珍寶,哪怕戴不上了也要頂在頭上。

可剛才,傅林卻一腳踩在了上面,連看都沒看一眼。

心口像是被塞了一團浸了冰水的棉花,堵得生疼。

掛斷電話的傅林,看著我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行了,別撿那些破爛了。既然離了,我自然不會虧待你。這套別墅留給你和孩子住,畢竟棠棠也習慣了這裡的環境。」

「另外,我會再一次性給你五百萬。葉悠,做人要知足,這筆錢足夠你帶著孩子過完下半輩子了。」

「我也很高興你能這麼識大體,沒有像以前那樣歇斯底里地鬧,給我省了不少麻煩。」

說完,他低頭看了一眼亮起的手機螢幕,原本冷淡的眉眼瞬間變得溫柔似水。

「行了,協議既簽,我就先走了。」

「江梔剛打電話說打雷了她害怕,你也知道她膽子小,離不開人。要是回去晚了,她又要失眠一整夜。」

聽到這話,我拿著皇冠的手指猛地攥緊。

棠棠剛才被他嚇得驚厥大哭,他這個親生父親不聞不問。

而那個女人僅僅是因為怕打雷,就能讓他心急如焚。

沒等我回應,傅林便急匆匆地走向玄關。

換鞋,拿車鑰匙,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領,他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留戀。

隨著大門「砰」的一聲合上,家裡徹底陷入了死寂。

我緊繃的脊背終於垮了下來,整個人癱軟在地毯上。

我不想哭,可眼眶卻酸澀得發脹。

這一年來,我的眼淚早就流乾了。

最開始崩潰,是因為發現那個曾經許諾愛我一生的男人,竟然會為了一個剛畢業的實習生背叛家庭。

在棠棠發燒時,因為江梔一個電話他就扔下我們母女揚長而去。

後來絕望,是因為傅林的狠絕。他為了和江梔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一度停掉家裡的生活費逼我就範。

可我又能怎麼辦呢?

我不肯離,是想給棠棠一個完整的家。可今晚傅林在生日宴上的那番話,徹底打醒了我。

一個連親生女兒都能當作討好小三的工具的男人,留著他,只會給孩子帶來無盡的陰影。

2

既然他這麼迫不及待要奔向他的真愛,那就去吧。

心口的鈍痛讓我有些喘不上氣,我強撐著身體站起來,打算去臥室看看棠棠。

她剛才哭得太兇,我怕她晚上會起燒。

可還沒等我走到臥室門口,房間裡突然傳來「咚」的一聲悶響。

像是什麼重物砸在地板上的聲音。

我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間攥住了我的喉嚨。

「棠棠?」

我急忙推開門,打開燈。

原本該睡在床上的女兒,此刻正蜷縮在地板上,小小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臉色漲得青紫,嘴邊全是白沫,雙眼翻白,喉嚨里發出風箱般破損的嘶鳴聲。

那是……急性哮喘引發的驚厥!

棠棠有先天性哮喘,醫生千叮嚀萬囑咐不能受大刺激,不能劇烈哭鬧!

「棠棠!別嚇媽媽!棠棠!」

我發瘋般衝過去抱起她,手都在劇烈顫抖。

她的身體燙得驚人,呼吸已經微弱到幾乎感覺不到。

巨大的恐懼瞬間擊碎了我的理智。

我一邊哆嗦著給120打電話,一邊手忙腳亂地去翻藥箱裡的急救噴霧。

可是沒有。原本放噴霧的地方空空如也!

我這才猛然想起來,前天傅林把急救箱翻得亂七八糟找創可貼,隨手把裡面的藥扔得到處都是,我還沒來得及整理。

找不到藥!

看著懷裡女兒的動靜越來越小,我顧不上穿鞋,抱起女兒就往樓下沖,同時顫抖著撥通了傅林的電話。

窗外雷聲滾滾,暴雨傾盆。

我們住的是郊區別墅,救護車趕來至少要二十分鐘,而傅林剛走不到五分鐘!只要他肯掉頭回來,開車送我們去最近的醫院,只要十分鐘!

這是一條命啊!

電話響了一聲,兩聲,三聲……

終於,在即將自動掛斷的前一秒,通了。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帶著哭腔嘶吼道。

「傅林!你回來!求求你快回來!棠棠哮喘犯了,她休克了!你快回來,送我們去醫院!求你了!」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卻不是傅林焦急的聲音。

而是一個嬌軟甜膩,帶著幾分睡意和嘲弄的女聲。

是江梔。

「喲,是葉姐姐啊。」

「傅哥這部手機落在我這兒了。」

「你真的簽了離婚協議?」

「是,我簽了,他現在能不能聯繫到他?你讓他快回來,棠棠出事了……」

我努力克制情緒。

電話那頭輕笑了一聲。

「棠棠犯了哮喘?得了吧,你為了挽回婚姻什麼都做得出,狼來的把戲玩多了就不靈驗了。」

聽著懷裡女兒微弱地呻吟,我再也忍不住,目眥欲裂。

「讓他回來!我要救命!這是他親生女兒!江梔你會有報應的!」

江梔卻輕笑了一聲,語氣輕蔑又惡毒。

「死了不正好,反正傅哥也要有新的孩子了。」

「嘟——嘟——嘟——」

電話被無情掛斷。

那一刻,我抱著逐漸失去知覺的女兒站在寒風凜冽的深夜街頭,心裡的恨意,甚至蓋過了恐懼。

傅林,江梔。

如果我女兒今晚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們全家陪葬!

3

最終,那輛閃爍著藍光的救護車,還是成了我此生無法跨越的遺憾。

醫生走出搶救室,摘下口罩,輕輕搖了搖頭。

那一刻,世界並沒有崩塌,而是徹底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甚至沒有哭,只是覺得心口像是被一把鈍刀子伸進去,來回割鋸,疼得麻木。

我木然地給棠棠辦理手續,選墓地,安排火化。

每一個環節都需要親屬簽字,我拿著筆的手抖得像是在篩糠。

我甚至在這個間隙,機械地給傅林撥去了電話。

我想告訴他,女兒沒了。

我想讓他見棠棠最後一面。

第一通,被掛斷。

第二通,還是被掛斷。

直到第三通電話撥出去,手機震動了一下,彈出一條微信。

傅林:「別再打電話騷擾我,有事律師會跟你談,想通了就去民政局。」

我盯著那行冰冷的字,眼眶乾澀得厲害,卻流不出一滴淚。

我在對話框里敲下幾個字:「好,下周一,民政局門口準時見。」

這一次,傅林回得很快,是一條語音。

點開來,是他充滿嘲諷和不耐煩的語氣。

「葉悠,你最好別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如果你敢放我鴿子,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後悔。」

我沒有回覆,只是默默關掉了手機。

接下來的幾天,我像是一個遊魂,在這個空蕩蕩的別墅里進進出出。

靈堂設得很簡單,只有幾束棠棠生前最喜歡的百合花。

我守在靈柩前,沒日沒夜地燒著紙錢。

傅林沒有來。

哪怕是一條詢問的簡訊,哪怕是一個關心的電話,都沒有。

直到下葬那天,靈堂外傳來了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

清脆,刺耳。

我抬起頭,看見江梔穿著一身扎眼的紅色連衣裙,挽著名牌包,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她看著正中間那張黑白遺照,故作驚訝地捂住了嘴,眼底卻全是幸災樂禍的笑意。

「哎呀,真死了啊?」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我,語氣輕快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本來我還擔心這丫頭以後會跟我兒子爭家產呢,現在好了,省了我不少心。」

「葉姐姐,你也別太難過,這叫優勝劣汰,也是給真正有福氣的孩子騰地方。」

我死死地攥緊手裡的手機,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流下來。

我抬頭,死死盯著她那張妝容精緻的臉,聲音沙啞得像是含著血。

「滾。」

江梔不屑地嗤笑一聲:「凶什麼?我也是好心過來提醒你別忘了離婚的事。」

「畢竟這個拖油瓶都沒了,你也沒有能留住傅哥的手段了吧?」

不顧我眼中滔天的怒火,她轉過身,像是在參觀戰利品一樣環視了一圈,然後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在心裡一字一句地說給棠棠聽。

「寶寶,你看清楚了,傷害你的人,媽媽一個都不會放過。」

「他們會有報應的,一定會有。」

4

周一,民政局門口。

陰雨綿綿,天空灰暗得像是一塊巨大的墓碑。

我穿著一身黑衣,手裡緊緊攥著那個已經破碎的塑料皇冠,站在台階下。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我面前。

傅林從車上下來,春風滿面,整個人顯得意氣風發。

可當他的目光落在我臉上時,那抹笑意微微凝滯了一下。

大概是我現在的樣子太像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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