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零,資本家大小姐她不忍了完整後續

2026-01-1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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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一揮胳膊不小心碰到了孩子的臉。

林雲嬋抱著孩子重重摔倒在地上,紅著眼圈朝我嘶吼出聲:

「姜頌宜,小寶他是你的兒子!」

「你可以打我罵我,可孩子是無辜的,你為什麼要把氣撒在孩子身上!」

好一副慈母的模樣!

我冷冷看著她,輕嗤出聲:

「演得不累嗎?」

張宗樾瞬間就急了,他一把推開我,神色倉惶地將地上的母子抱進懷裡。

再看我,他眼底的溫情褪去,一字一頓冷聲道:

「好,離婚,姜頌宜,我滿足你!」

「你最好真的像你說的這麼硬氣,以後別哭著來找我!」

我輕飄飄地掃了他一眼,抬腳離開。

「走吧,別耽誤我的時間。」

因為有廠里出的離婚證明,我和張宗樾的離婚,辦理得十分順利。

短短几分鐘,我就拿到了離婚證。

從民政局出來,我長長舒了口氣,看也不看身後的兩人一眼,直接往火車站去。

張宗樾握著那本離婚證,神色有些複雜。

像是又不舍,又像是有些難以置信。

遲疑許久,他出聲叫住了毫不猶豫離開的我:

「頌宜。」

我腳步一頓,沒回頭。

他的聲音繼續傳來,沒話找話般地問我:

「你的東西,什麼時候來搬走?」

我笑了笑,無所謂地擺擺手:

「一些垃圾而已,都扔了吧。」

8

當晚,我坐上了前往沿海的火車。

曾經磨掉所有驕傲、性格的姜頌宜,重活一世,不再逼著自己去學那些瑣碎的家務事。

也不在為了討好別人,收斂所有鋒芒,成了圍著男人孩子轉的家庭婦女。

我的資本,是從小耳濡目染,刻在骨血里的經商天賦和直覺。

擺攤賣服裝,是我擴展商業版圖的第一步。

因為有了紡織廠和前世的經驗,我在選擇市場、款式設計這些上,永遠走在最前端。

在沿海的第二年,我用擺攤掙到的第一桶金,收購了一家即將倒閉的服裝廠。

僅僅半年時間,服裝廠迸發異彩,成為海城最大的服裝廠。

我成立自己的品牌,招納優秀設計師,一點點打開華美服裝廠的知名度。

短短三年,曾經瑟縮自卑的姜頌宜,成了海城炙手可熱的「姜總。」

再見到張宗樾,是在一場絲綢交流會上。

我正在看助理遞上來的資料,考慮收購一些小的紡織廠。

安城紡織廠,就在名單上。

助理突然俯身,輕聲朝我道:

「姜總,那邊有人找您,說是您的家人。」

「他說自己是安城過來的,您看,要不要見見?」

我挑了挑眉,家人?

如今在安城還能和我攀扯那麼一絲半點關係的,除了張宗樾,我想不出還有別人。

也是,安城紡織廠都要清算關停了,也不知道他這個高高在上的一級工程師,近況如何。

我點了點頭:

「見見吧。」

張宗樾進來的時,手裡牽著三歲多的兒子。

三年沒見,他身上的意氣風發早就被生活消磨掉,如今一看,竟然有些瑟縮。

看到我,張宗樾愣住了。

目光痴痴地落在我身上,眼底寫滿驚艷。

他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只能把孩子朝我推了推,低聲道:

「念江,那是,那是你媽媽。」

「親媽。」

我驀地笑出了聲。

張念江。

真是讓人噁心的名字。

「婉拒了哈,我不習慣給人當媽。」

張宗樾眼底閃過一絲急切,他大步朝我走過來,一疊聲的說道:

「頌宜,你好好看看,他是我們的兒子啊。」

「我,我做了個夢,夢裡我們沒有離婚,還把兒子培養成了高材生。」

「可是我不明白,為什麼一醒來,所有的一切都變了呢?」

我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夢?

呵呵,張宗樾,那不是夢。

那是我真切地經歷過、窒息過的前世。

小孩子很擅長察言觀色,見我冷著臉,只敢抱著張宗樾的大腿,哭道:

「不要,我不要這個媽媽!」

「我要找林姨,爸爸,我們回去找林姨好不好!」

張宗樾恨鐵不成鋼的甩開他。

「林姨林姨,你林姨早就不要你了!」

「乖兒子,前面那個才是懷你生你的媽媽,她很愛你的,你去抱抱她,好不好?」

我嫌惡地皺著眉。

「張宗樾,你說你做了個夢,夢裡,我是什麼下場?」

9

張宗樾一愣。

有些心虛地避開了我的視線,他乾笑兩聲,說道:

「夢裡,我們相愛了一輩子,彼此照顧直到白髮蒼蒼。」

「我......」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是嗎?那我病重時,是誰簽的放棄治療的告知單?」

「又簽了誰的名字?」

張宗樾臉色瞬間白了下去,他後退幾步,直到撞到牆,才站穩身形。

深吸幾口氣後,他紅著眼圈問我:

「你也回來了,是不是?」

「就因為我當初沒有第一時間記得你的名字,所以,你才和我離婚,丟下我們父子是不是?」

我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他說是就是吧,畢竟,和這樣的人爭論,也挺沒意思的。

我淡淡地說道:

「張宗樾,你有事說事,沒事的話,我挺忙的。」

「畢竟,我和你沒什麼舊可敘。」

張宗樾見我一臉的不在意,眼底浮起一層淚意。

他有些難堪地轉過頭去,飛快地抹掉臉上的淚,扯起一抹笑朝我道:

「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安城紡織廠面臨倒閉清算,當初不管怎麼樣,你也在那裡工作過。」

「姜總,我想求你,看在當初的情分上,幫紡織廠一把。」

對上張宗樾期待的目光,我緩緩搖了搖頭:

「實話告訴你,安城紡織廠,並不在華美的收購計劃內。」

他問我:

「為什麼?」

我的視線落在他身上。

輕嗤出聲:

「張宗樾,我是資本家啊,所有不能給我帶來價值的東西,在我眼裡,都是廢物。」

「你當初不是總罵我,冷血無情,自私自利嗎?」

「你總不能對希望資本家和你談情分吧?」

張宗樾眼裡希冀的光一點點褪去,他抿了抿唇,突然說道:

「那我呢?你可不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像是聽到什麼可笑的話,詫異地看著他。

「你瘋了?我?千萬身家的姜頌宜,再給你一次機會?」

「張宗樾,腦子不好就去醫院看看!」

「我現在很忙,沒空和你閒聊。」

說著,我起身往會議室走。

見我毫不猶豫地就要離開,張宗樾急了,突然重重跪倒在我面前。

聲音哽咽:

「我錯了,頌宜。」

「我一直記得你的名字,現在我知道自己錯得離譜,你能不能原諒我,跟我回家?」

「這輩子,我一定好好對你。」

「還有念江,念江他也不能沒有媽媽,是不是?」

時移事易。

如今,他成了那個跪在地上求我的人。

我居高臨下看著他,眼裡,掀不起半分波瀾:

「張宗樾,你記不記得已經不重要了。」

張宗樾攔著我不讓我走,拚命搖頭說道:

「頌宜,我只是太自卑了。」

「你漂亮,出生好,從小是所有人捧在手心裡長大的珍珠,可我不一樣。」

「我知道自己齷齪,陰暗,高高在上的月亮被我摘回家後,我卻害怕它會離開我。」

「所以我想抹去月亮的光芒,我是愛你的。」

「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不知怎的,看著張宗樾跪著祈求我的樣子,我卻突然想到了一句話。

人在極度自卑的時候,是會變得無理的。

他那是愛嗎?

不,他只不過是享受打壓、抹殺一個人樂趣罷了。

我定定看著他,聲音淡淡:

「騙我可以,別把自己也騙了。」

說完,我徑直離開。

張宗樾還想追我,卻被保安攔在了貴賓區的門口。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我走遠。

身後,傳來絕望的嘶吼聲:

「頌宜!」

「姜頌宜!」

保安重重將他踹翻在地,怒聲呵斥:

「閉嘴,我們姜總的名字,也是你能大呼小叫的!」

張宗樾絕望的癱倒在地上,忍受著一眾人的拳打腳踢,滿臉是淚。

他吐出一大口鮮血,不明白當初自己不願意叫,故意忽視的名字。

現在怎麼就成了他高攀不起的存在了呢?

10

絲綢大會結束後,我帶著助理返回海城。

張宗樾和那個孩子的出現,不過是一陣短暫的風吹過,沒在我的心底留下任何痕跡。

半個月後,安城紡織廠倒閉。

曾經的副廠長因為貪污受賄,判了十年。

再聽到張宗樾的消息,是在三個月後的報紙上。

「安城煤氣爆炸」

他死了。

林雲嬋殺的。

當初我和張宗樾離婚後,她滿心以為自己能上位。

可張宗樾這個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他不想和林雲嬋結婚,又捨不得她的噓寒問暖照顧孩子。

兩人就這樣住到了一起。

整整三年,林雲嬋從當初的溫柔姐姐,被他的陰晴不定,陰陽怪氣折磨成了隨時隨地發瘋的潑婦。

失去了工作的張宗樾,夜夜酗酒,哭著喊著求我原諒。

林雲嬋終於瘋了。

和張宗樾爭吵間,抓起菜刀,狠狠朝他砍了下去。

直到張宗樾抽搐著沒了呼吸,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

巨大的恐懼和絕望只想,她擰開煤氣,點了火。

兩人就這樣葬身火海。

至於張念江,因為在樓下玩,躲過一劫。

又因為他所有的資料顯示都顯示是林雲嬋的兒子,所以,也沒有人來找我麻煩,直接把他送去了福利院。

看完這篇報道,我把報紙收起。

朝著一旁的助理道:

「開會吧。」

別人的事,哪有我擴展海外市場重要?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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