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把我送他的禮物給閨蜜用後,我提了分手完整後續

2026-01-1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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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一般女人,恐怕早就淪陷了。

但我只覺得演技拙劣。

我用力抽出手,拿出濕紙巾擦了擦被他碰過的地方。

冷冷地看著他。

「顧總,胃在左上腹。」

我指了指他的胸口。

「心在中間偏左,你按的是肺。」

「演戲請專業點,或者去掛呼吸科。」

顧淮年慘笑一聲,並不尷尬。

「你終於肯跟我說話了。」

「只要你肯認我,你要什麼我都給。」

他費力地從枕頭下拿出一份文件。

是一份股權轉讓書。

「只要你回來,顧氏的一半股份都是你的。」

「這幾年賺的錢,我都給你。」

我看都沒看那份價值連城的文件。

直接把它扔進了旁邊的碎紙機。

「滋滋滋!」

紙張粉碎的聲音在病房裡格外刺耳。

顧淮年的表情僵住了。

「顧淮年,我不缺錢。」

我湊近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像是惡魔在低語。

「我回國接的第一個病人是許希曼,你知道她得了什麼病嗎?」

顧淮年愣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我為什麼提那個女人。

「什麼?」

「盆腔膿腫並發癌變。」

我一字一頓地說。

「那是你當年的『傑作』造成的。」

「那個撕裂傷沒有癒合好,反覆感染,加上她後來濫交。」

「現在,她的子宮裡全是爛肉。」

「我要你親眼看著她爛掉。」

顧淮年震驚地看著我。

仿佛不認識眼前這個狠毒的女人。

但他眼裡的震驚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討好。

「只要你解氣。」

他抓住我的衣角,手指用力到發白。

「哪怕殺了她,我也幫你遞刀。」

「只要你不走,只要你原諒我。」

聽聽,這就是男人。

哪怕曾經愛得死去活來的硃砂痣,在利益和執念面前,也可以隨時犧牲。

「好啊。」

我勾起嘴角,露出了回國後的第一個真心笑容。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8

許希曼住進了我的科室。

是我特意安排的。

當她在病房看到主治醫生是我時,嚇得當場尿失禁。

「周念梔!你是人是鬼!」

她尖叫著往床角縮,渾身發抖。

我微笑著看著她,手裡拿著病曆本。

「許小姐,我是Sharon。」

「當然,如果你覺得我是周念梔的鬼魂來索命,也可以。」

我給她安排了「最好」的治療方案。

保守治療。

極其痛苦,但死不了。

每天的清創換藥,我都不讓護士打麻藥。

理由是「為了更好地觀察組織反應」。

而且,我都讓剛來的實習生去做。

手生,沒輕重。

每次換藥,病房裡都會傳出許希曼悽厲的嚎叫聲。

那是地獄的聲音。

顧淮年每天都來醫院。

但他不是來看許希曼的。

他是來給我送花、送飯、送禮物的。

他路過許希曼的病房時,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甚至有時候,他會站在門口,冷漠地聽著裡面的慘叫,臉上露出解恨的快意。

有一天,許希曼趁護士不注意,衝出來抱住顧淮年的大腿。

她頭髮凌亂,形容枯槁,像個瘋婆子。

「顧淮年!救救我!那個女人在折磨我!」

「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求求你給我換個醫生吧!」

顧淮年一腳把她踢開。

像踢開一袋垃圾。

「別碰我,髒。」

他嫌惡地拍了拍褲腿。

「Sharon醫生是在救你,你不識好歹。」

「什麼時候能出院?別占著床位,這醫院床位緊張。」

許希曼絕望了。

她癱坐在地上,看著這個曾經對她千依百順的男人,如今變得如此絕情。

「顧淮年!你這個負心漢!」

她突然大笑起來,笑得瘋癲。

「你以為周念梔會原諒你嗎?」

「當初那個大冒險,根本不是我提議的!」

「是你!是你自己說周念梔像條死魚,想找點刺激!」

「是你把玩具帶過來的!是你非要玩的!」

「你現在裝什麼深情?你也配?」

走廊里圍滿了人。

顧淮年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

他衝上去想捂住許希曼的嘴。

「你閉嘴!瘋婆子!」

我站在不遠處的辦公室門口。

手裡拿著錄音筆,紅燈閃爍。

這一幕,真精彩。

我把錄音筆關掉,放進口袋。

然後推開人群,走了過去。

「鬧夠了嗎?」

我聲音不大,但極具穿透力。

顧淮年看到我,立刻慌了。

「Sharon,你別聽她胡說,她瘋了……」

我沒理他,而是拿出一個微型投影儀,對著走廊的大白牆。

播放了一段視頻。

那是三年前,我流產那天。

顧淮年在酒吧摟著許希曼喝酒的監控錄像。

是我花大價錢找人恢復的。

畫面里,顧淮年醉眼朦朧,許希曼坐在他大腿上。

我的電話打過來,顧淮年看了一眼,直接掛斷。

然後笑著對許希曼說:「不管她,矯情。」

視頻一出,全場譁然。

顧淮年面如死灰,整個人都在發抖。

「你怎麼會有這個……」

我把錄音筆扔在他身上。

「顧淮年,你真讓我噁心。」

「當年的流產,是因為你帶她去鬼混。」

「現在的撕裂,是因為你嫌棄我。」

「從頭到尾,壞種都是你。」

顧淮年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當著全醫院人的面。

「我錯了!梔梔我錯了!」

「我是鬼迷心竅!我那時候真的不懂事!」

「你打我吧,你殺了我吧,別不要我!」

他哭得涕泗橫流,一點尊嚴都沒有了。

許希曼看到這一幕,眼底閃過瘋狂的恨意。

她知道自己完了。

身體爛了,名聲臭了,靠山也沒了。

她看到桌上的水果刀。

那是剛才別人探病送來的。

她猛地抓起刀,朝著我沖了過來。

「周念梔!你去死吧!」

刀尖閃著寒光,直奔我的胸口。

我站在原地沒動。

甚至沒有躲。

因為我算準了,有人會擋。

果然。

顧淮年下意識地撲了過來,擋在了我身前。

「噗呲!」

刀鋒入肉的聲音。

鮮血噴濺。

染紅了我的白大褂。

就像三年前那個除夕夜,他手上的血一樣。

顧淮年捂著腹部,緩緩倒下。

許希曼嚇傻了,刀掉在地上,癱軟在地。

我冷靜地看著倒在血泊里的顧淮年。

沒有第一時間按急救鈴,也沒有蹲下查看傷口。

我就那樣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眼神冰冷。

顧淮年嘴裡湧出血沫,還在看著我笑。

「梔梔……我救了你……」

「這下……能不能……原諒我……」

我彎下腰,湊近他的耳朵。

聲音輕得像風。

「這一刀,算你還了當年那個孩子。」

「但我不原諒。」

9

顧淮年被送進了ICU。

傷及臟器,大出血,雖然搶救回來了,但身體徹底垮了。

許希曼因為故意傷害罪,被警方當場帶走。

等待她的,是漫長的牢獄之災。

在監獄裡,她的病得不到好的治療,只會一點點爛死。

三天後,顧淮年醒了。

他知道自己時日無多,求見我最後一面。

我答應了。

我去見他那天,穿了一件婚紗。

不是為他穿的,是試穿我要和宋醫生結婚的婚紗。

我故意穿著去見他。

推開ICU的門。

顧淮年身上插滿了管子,形容枯槁。

看到我穿著婚紗走進來的那一刻,他原本黯淡的眼睛突然亮了。

那是迴光返照。

「梔梔……你真美……」

眼淚順著他的眼角滑落,沒入鬢角。

這是他曾經許諾過無數次,卻從未給過我的婚禮。

現在,他終於看到了。

可惜,新郎不是他。

我走到床邊,沒有坐下。

裙擺潔白如雪,與充滿死氣的病房格格不入。

「顧淮年。」

我看著他,語氣平靜。

「你知道嗎?那天手術,我其實可以縫得更完美。」

「但我故意留了一針。」

「那個位置,只要一動就會疼,而且極易藏污納垢。」

「許希曼後來的痛苦,有一半是我給的。」

顧淮年瞳孔地震。

他看著我,像是第一次認識我。

但他沒有責怪,只有無盡的悔恨。

「你變壞了……」

他艱難地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都是因為我……是我把你逼成了這樣……」

「對不起……梔梔……」

「如果有下輩子……」

「沒有下輩子。」

我打斷他。

轉過身,巨大的裙擺划過他的病床,帶起一陣冷風。

「顧淮年,永別了。」

「我不恨你,因為你不配。」

我走出病房,沒有回頭。

身後傳來心電監護儀刺耳的長鳴聲。

「滴... ...」

那一刻,我長出了一口氣。

一切都結束了。

一個月後。

許希曼在看守所因盆腔癌並發重度感染,痛苦死去。

聽說死狀悽慘,全身流膿,無人收屍。

顧淮年死前立了遺囑。

把所有資產都捐給了醫療機構,指名用於救助流產婦女和被家暴的女性。

他在那個我們曾經的公寓里,留了一封信。

手裡緊緊攥著那張被我扔掉的B超單,還有我的舊工牌。

信里只有一句話:

【這輩子,我欠她的。】

我在馬爾地夫度蜜月時,收到了他的死訊。

海風很大,陽光很好。

宋醫生站在我身後,給我披上一件外套。

「難過嗎?」他問。

我看著蔚藍的海面,手裡拿著一枚戒指。

那是從顧淮年遺物里找出來的,當年那一枚。

上面還沾著泥土和血跡。

我抬手,用力一拋。

戒指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落入深海。

連個水花都沒濺起。

「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里。」

我轉過身,擁抱陽光,擁抱愛人。

過往皆為序章。

死人不需要被原諒,活人只需要向前看。

我叫周念梔。

我是一名醫生。

我有最好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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