硃砂痣的殺傷力完整後續

2026-01-1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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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撿起落在床上那盒超薄 001,扔進垃圾桶。

打開電腦。

把原來的高考志願一一刪掉。

填報了管理學專業最好的學校。

7

第二天,就如記憶里那樣。

周家父母上門換婚了。

前世,我披著周逢的襯衫,和他手牽手走出房間,將這場聯姻釘死在了檯面上。

而今,周逢因為昨晚被我拒絕,一直板著張臉。

在兩家人商量讓他和喬思彤先試著培養感情時。

他面無表情地牽了下唇:「行啊,那就先接觸接觸唄。」

幾天之後,爸媽在家裡給喬思彤辦了場歡迎會。

來的大都是圈子裡的同齡人。

周逢的兄弟們借著玩鬧就要往喬思彤臉上扣蛋糕。

他眼疾手快地一擋。

蛋糕瞬間呈拋物線飛落到我腳邊,弄髒了我的鞋子和裙擺。

他兄弟一頭霧水,在我們共有的小群里問他:

【周哥,之前不是說好要替嫂子出氣嗎?這又是演的哪出啊?】

沒過一會兒,周逢回復道:

【其實喬思彤也怪可憐的,別針對她了。】

這時,手機收到一條消息提醒。

是我新買的管理學教輔資料到了。

剛要出門去取,周逢追出來攔住我:「生氣了?」

看到我裙子上的蛋糕污漬。

他話音一頓,往我手裡塞了張紙巾,嘟囔道:

「那晚你不拒絕我的話,哪來這麼多事?」

「對了,我已經提前得到內部消息,知道自己被京大錄取了,你呢,問過了嗎?」

我點點頭:「嗯,我也被心儀的學校錄取了。」

周逢一下子忘了還在跟我冷戰,情不自禁地抱住我:

「太好了妤妤,我們能上同一所大學了。」

我平靜地笑笑,退出他的懷抱:

「喬思彤在叫你呢,快去吧,別讓人家等急了。」

畢竟今天的主角不是我。

取完快遞,我就回房看書去了。

才剛看沒幾頁,就有人來敲我的房門。

喬宗麟似乎心情不錯,給我端了一盤果切。

「聽阿逢說,你要去京大讀音樂教育專業了?」

「女孩子嘛,學音樂能多陶冶一下情操,這樣挺好的。」

發現我攤在桌上的管理學教輔後。

他神色一凜:「喬書妤,你沒事瞎看這些書做什麼?」

我沖他露出一個無害的笑容:

「看這些書是因為我準備去港城讀管理學呀。」

「不提前預習一下教材,將來怎麼能更好地幫哥哥分憂呢?」

門口傳來杯子摔碎的聲音。

我回過頭。

只見周逢愣在原地,臉色煞白:

「妤妤,你什麼時候改志願了?」

「這麼重要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

8

關上房門。

周逢攥著我的手腕,步步緊逼:

「喬書妤,你是因為吃醋,才故意跟我說氣話的對不對?」

我笑著反問:「你覺得呢?」

他嘆了口氣,語氣也軟了幾分:

「我承認,那晚是我太心急了,沒有為你一個女孩子考慮,你拒絕我也是應該的。」

「我們別再因為賭氣互相傷害了好不好?」

「我照顧喬思彤,只是看她可憐,做做表面功夫罷了。」

「等再過段時間,我就去告訴爸媽,說我跟她不合適。」

「妤妤,我想娶的人,從始至終只有你一個。」

前世,周逢也曾在我們的婚禮上真摯宣誓。

說永遠愛我、珍惜我、對我忠誠。

可他的永遠沒過兩年就被喬思彤打破了。

他似乎還沒發現吧。

愛一個人的開始,就是覺得她可憐。

我懶得跟周逢多費口舌。

有這時間,還不如再多看兩頁教輔書。

一直到開學前夕。

周逢都在忙著陪喬思彤。

陪她融入我們的圈子,帶她加入我們的小群。

去學校報到那天。

周逢叫了司機接我一道去機場。

候機大廳里。

看著兩張方向截然相反的機票。

他這才意識到我說的都是實話,當場黑了臉:

「喬書妤,你知道我為了跟你在一起,承受了多少壓力嗎?」

「乖乖聽我的話學音樂教育不好嗎?為什麼非要這麼任性去港城讀管理呢?」

「你一個養女,不會還打算跟你哥爭喬氏企業的繼承權吧?」

「眼看我媽就要被我說動接受你了,你突然來這一出讓她怎麼想?」

「你就一點也不為咱倆的將來考慮嗎?」

我平靜地告訴他:「現在就是我考慮之後的結果。」

他氣笑了:「你考慮的結果就是跟我談四年異地戀?」

我搖搖頭:「你說錯了周逢,是我要跟你分手了。」

一秒。

兩秒。

沉默許久後,周逢猛地抬起頭。

「喬書妤,你認真的?」

他眼圈早就紅透了,恨聲道:

「你要是跟我分手,我現在就打電話答應爸媽去和喬思彤聯姻!」

我釋然一笑:「那你就跟她聯姻去吧。」

他盯著我,眸色一點點變冷:

「行,這可是你說的,你最好別後悔。」

9

後悔是不可能後悔的。

我毅然轉身搭乘前往港城的航班。

一次都沒有回頭。

在港城生活的四年里。

我克服了語言不便以及南北方生活差異。

不僅拿到了一等獎學金,還取得了金融專業的輔修證書。

畢業後,我放棄了港城高薪的工作機會,向喬氏企業投遞了簡歷。

辦公室里。

喬宗麟眉頭緊皺,剛想開口駁回。

我搶先一步,可憐兮兮道:

「哥,我知道自己只是喬家的養女,不敢奢求太多。」

「可我真的很想報答爸爸媽媽這些年的養育之恩,請你給我一次機會吧。」

「我不怕吃苦,可以從基層做起的。」

爸媽果然在我的刻意賣慘下,露出於心不忍的表情。

甚至暗中提醒喬宗麟。

「宗麟啊,妤妤好歹是你妹妹。」

「要不就讓她去分公司歷練歷練?」

眾所周知。

喬氏的分公司連年虧損,事多又不討好。

喬宗麟這才勉強答應下來。

我起早貪黑,全身心投入工作。

謀篇布局四年,也到了該收網的時候。

這天,我在公司加班,突然接到了周逢的電話。

這是自那年分別後,他第一次聯繫我——

「妤妤,我要訂婚了。」

「你......會來嗎?」

10

原本是不打算去的。

可我當天剛好有一份文件需要拿給喬宗麟簽字。

不得不去訂婚現場一趟。

前兩年,周逢就開始跟喬思彤交往了。

這一世,喬思彤的朋友圈裡。

去瑞士滑雪、去芬蘭追極光的終於不再是她一個人了。

可今天的周逢卻格外反常。

遠遠見到我。

他一頭撞上侍者,香檳酒撒了一身。

胸花掉到地上,撿起來,別了好幾次都沒別回去。

趁周逢去換衣服。

喬思彤橫在我面前,趾高氣揚道:

「喬書妤,我勸你識相點就趕緊滾。」

「大好的日子往阿逢身邊湊,知三當三,惡不噁心啊?」

「你要是再不走,我一個不高興,讓你以後連喬家的大門都進不來。」

幾年不見。

喬思彤早就沒有了剛到喬家時的謹小慎微。

漸漸和前世記憶里張揚跋扈的樣子重疊起來。

眼看爸媽過來。

她又重新變回了乖巧貼心的小棉襖。

我去港城讀書,四年都沒回家。

現在也是一個人在外面租房子住。

爸媽一邊勸我常回來看看,一邊拿出了一份股權轉贈協議。

喬思彤在一旁氣得乾瞪眼。

爸媽剛走,她就把我手裡的合同奪過來,搶先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今天明明是我訂婚,爸媽憑什麼給你股權啊?」

這話正好被周逢聽到。

他大步走來,怒斥道:「喬思彤,你又在胡鬧什麼?」

我故意掐上自己的大腿,瞬間眼中含淚:「你別怪彤彤,這都是我欠她的。」

我必須使勁咬著唇,才能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這不是巧了嘛。

正愁找不到人替喬宗麟背鍋呢。

我這番火上澆油,周逢果然更生氣了:

「喬思彤,你現在要什麼有什麼,有必要這麼咄咄逼人嗎?」

「是妤妤害你被抱錯的嗎?她難道不是無辜的受害者嗎?」

「這些年,妤妤什麼都沒跟你爭過,她已經夠懂事了,你也差不多得了吧。」

喬思彤紅著眼圈歇斯底里道:

「你居然為了她凶我?你是我未婚夫,憑什麼幫她說話啊?」

周逢也寸步不讓:

「幫她說話怎麼了?你不就是看妤妤不順眼,故意找她麻煩嗎?」

兩人越吵越凶。

我在邊上看熱鬧不嫌事大。

不過目前,我還不打算戳穿這場真假千金的鬧劇。

畢竟站得越高,才跌得越慘。

就讓喬思彤再做兩年豪門千金的美夢吧。

11

說實話,我也不想在訂婚現場多待。

可喬宗麟故意刁難我,一份文件硬是拖到儀式結束才簽字。

來不及回公司了。

我只好在酒店開了間房充當臨時辦公室。

深夜,處理完所有事情。

我正準備退房。

一開門,周逢一身酒氣闖了進來。

他攥住我的手腕,喃喃道:「別走......」

我掙開他:「周逢,你認錯人了。」

他用力搖頭:「我沒喝醉,我沒認錯人。」

我不想跟一個醉鬼對話,正要離開。

他突然說:「珍珠還活著。」

我腳步一頓,愕然回頭:「你說什麼?」

對上我的視線後,他又重複了一遍:「珍珠還活著啊,妤妤。」

周逢的話如平地驚雷。

我聽懂了。

怪不得他今日如此反常。

原來他也重生了。

可我不解:「既然都重生了,我們各走各的路不好嗎?」

他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不好。」

我笑了:「周逢,當初是你向我要的成全,我已經做到了,你還有什麼可不滿意的呢?」

周逢挽起袖子。

露出小臂上一小塊淡紅色的煙疤。

「這是一個多月前,記起前世那天,我不小心被燙到的。」

「我這才意識到,妤妤,你就像這道疤一樣,留在我身體上,成了我揮之不去的一部分。」

「我總會忍不住幻想,我們未出世的那個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像你還是像我。」

「我們之間還有太多遺憾沒完成......」

我打斷他的話:「周逢,別忘了你已經訂婚了。」

他情緒激動地抓住我的手:

「只是訂婚,又不是結婚!」

「妤妤,只要你一句話,我現在就去跟喬思彤解除婚約!」

我搖搖頭。

「不必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周逢似乎還想挽留我。

「妤妤,我後悔了。」

我腳步一頓。

沒有回頭,繼續向前走。

「可我不後悔。」

12

我憑著對未來行業變化的了解。

調整業務模式,為分公司實現了扭虧為盈。

公司董事們對我一致認可。

沒兩年就破格提拔我當了董事會秘書。

在此期間,我又利用上輩子做鋼琴家攢下的人脈拉了不少投資。

使分公司的營收第一次超越了總公司。

分公司的董事長退休後。

我的名字赫然在下任董事長候選人名單上。

喬宗麟看見後,氣得臉都綠了。

原本在國外摟著金髮美女瀟洒度假的他,趕最早一班飛機飛了回來。

闖入董事會,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喬書妤,你不過是區區一個養女,有什麼資格成為我們分公司的董事長?」

然而投票已經結束。

他來遲了。

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全票當選。

我坐在主位,雙手撐著下巴,沖他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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