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歲錢暴露了老公的第二個孩子……完整後續

2026-01-18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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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老公給兒子的萬元壓歲錢里,少了一張編號為888的新鈔。我起初並未在意,直到在實習生許安然的朋友圈,看到了那張被精心裱起、還畫著我未公開設計稿的錢。配文是:「先生給的幸運符,還帶著我的夢。」

我的夢?

那一刻,七年婚姻,轟然坍塌。

他以為我的世界只有他,殊不知,我曾是那個讓整個珠寶界都為之側目的設計師——蘇瑾。

我讓他凈身出戶,重拾雕刀。日內瓦的展台上,那份被剽竊的設計,在我手中涅槃成價值連城的《翡翠餘音》。

當他和他的「真愛」淪為全網笑柄,攜子跪在我面前,哭求我回頭時。

我指著台上那抹璀璨的帝王綠,對他,也對我那被蒙蔽的兒子,冷然一笑:

「看,這才是我真正的孩子。」

---

**1. 缺號**

除夕夜的別墅里,暖意融融。

水晶吊燈灑下溫暖的光,空氣里瀰漫著年夜飯的豐盛香氣,窗外,絢爛的煙花一朵接著一朵,在漆黑的夜幕中炸開,流光溢彩。

六歲的兒子陸星宇穿著一身喜慶的紅色唐裝,正興奮地拆著他爸爸陸澤川給的紅包。

「媽媽!快看!好厚啊!」他獻寶似的舉到我面前。

陸澤川坐在我對面,端著一杯紅酒,臉上帶著精英人士特有的、恰到好處的微笑。他今天打著深藍色的領帶,襯衫袖口的鑽石袖扣,還是我三年前為他親手設計的。

一切都顯得那麼完美,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範本。

我笑著接過紅包,抽出那沓嶄新的一百元連號鈔票。一百張,一萬元。散發著油墨的清香,是陸澤川特意從銀行取來的「開年紅」。

「爸爸說是從J-801到J-900的連號呢!」星宇在一旁補充道,一臉驕傲。

我無意中撥弄著那沓錢,指尖划過一張張編碼。我的指尖在設計珠寶時養成了對數字和序列的天然敏感。

J-886, J-887… J-889…

我的動作頓住了。

少了中間那張編號為「J-888」的。

一個無傷大雅的缺漏,或許只是孩子數錯了。我重新數了一遍,九十九張。

我抬起頭,看向陸澤川,將那沓錢在他面前攤開,露出那個斷掉的序號。「澤川,中間這張888的,是不是取錢的時候漏了?」

他的笑容有那麼一瞬間的凝固,快得像窗外轉瞬即逝的煙火。

「哦,可能是銀行抽檢的時候拿掉了,很正常。」他語氣輕鬆,隨即端起酒杯,對我舉了舉,「來,老婆,新年快樂。辛苦一年了。」

他的解釋天衣無縫,他的眼神一如既往地溫和。

我壓下心底那一絲微弱的、不合時宜的疑慮,笑著回敬:「新年快樂。」

或許,真的是我想多了。

夜深,星宇睡了,陸澤川也因為多喝了幾杯,在客房沉沉睡去。我為他蓋好被子,回到主臥,卻毫無睡意。

落地窗外,煙花早已散盡,只剩下無邊的夜色。

我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機,點開了微信。

一個紅點,來自許安然的朋友圈。

許安然,陸澤川公司新來的實習生,一個長相清純、眼底卻透著精明的年輕女孩。她加我微信時,說是仰慕陸總,也想多向「師母」學習經營家庭的智慧。

我看過她的朋友圈,大多是些努力工作的日常和心靈雞湯,透著一股積極向上的氣息。

但今天這條,設置了「部分可見」。而我,「榮幸」地在可見列表里。

點開。

一張圖片,瞬間攫住了我所有的呼吸。

那是一張被精緻的胡桃木相框裱起來的百元鈔票,編號在燈光下清晰無比——J-888。

如果只是這樣,或許還只是巧合。

可在那鈔票頭像旁的空白處,用一種我再熟悉不過的、極細的銀色墨水筆,畫著一枚翡翠戒指的設計草圖。那線條,那神韻,是只有我自己才能畫出的風格。

那是我幾天前整理舊手稿時,突發靈感,隨手在一張便簽紙上畫下的。當時陸澤川正好進書房,我還笑著問他好不好看。他說好看,隨手就將那張便簽紙拿走了,說要放在錢包里,隨時欣賞老婆的才華。

而此刻,我的設計稿,出現在了這張獨一無二的鈔票上,被另一個女人裱了起來。

圖片下面,是一行娟秀的文字:

「先生給的幸運符,還帶著我的夢。」

我的夢?

轟——

我感覺全身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褪得乾乾淨淨。耳朵里嗡嗡作響,聽不見窗外的風聲,也聽不見自己的心跳。

「先生」……多麼曖昧又疏離的稱呼。

七年的婚姻,我為他洗手作羹湯,放棄了自己曾引以為傲的事業「瑾心」,甘願成為他身後那個模糊的影子。我以為我們是靈魂伴侶,是人人稱羨的神仙眷侶。

原來,只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

那張鈔票,那枚草圖,像兩把淬了毒的刀,精準地捅進了我的心臟,將我所謂的幸福,捅得千瘡百孔。

我看著窗外漆黑的夜,一夜無眠。

**2. 清算**

大年初一的清晨,陽光刺破雲層,卻沒有帶來絲毫暖意。

我一夜未睡,卻異常平靜。鏡子裡的女人,臉色蒼白,但眼神清明得可怕。

陸澤川宿醉醒來,揉著額角走進餐廳。我已為他準備好了醒酒湯,一如往常。

「老婆,早。」他走過來,習慣性地想擁抱我。

我側身避開,將手機放在他面前的餐桌上,螢幕亮著,正是許安然那條朋友圈的截圖。

「我們聊聊那張888號鈔票的『夢』吧。」我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冷得像冰。

陸澤川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在看到截圖的那一刻,他的瞳孔猛地一縮。一絲慌亂過後,是惱羞成怒。

「蘇瑾!你大過年的能不能別鬧?你翻我手機了?」他倒打一耙。

「你的爛攤子,已經髒到別人家裡了。」我靜靜地看著他,「我只問你,這張錢,這張圖,怎麼解釋?」

他深吸一口氣,似乎在權衡利弊。最後,他換上了一副不耐煩的表情,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

「行,我承認。我和她……是有些交情。逢場作戲而已,男人在外面應酬,難免的。」他語氣輕蔑,「不就是一張錢,一個實習生的小心思嗎?你至於為了這點小事,大過年的給我擺臉色嗎?」

「小事?」我氣笑了。這不僅僅是出軌,更是對我專業和靈魂的踐踏。他偷走了我的心血,去討好另一個女人,還反過來指責我小題大做。

「陸澤川,你的『逢場作戲』,噁心到我了。」

他看我油鹽不進,終於撕下了偽裝,從錢包里抽出一張黑卡,推到我面前。

「好了,別鬧了。這張卡你拿著,密碼是你生日。喜歡什麼就去買,別再為這點事煩我,顧全大局,懂嗎?」他一副施捨的口吻,仿佛錢能解決一切,能抹平他帶給我的所有噁心和屈辱。

我看著那張黑卡,再看看他那張自以為是的臉,忽然覺得這七年,就像一個天大的笑話。

我沒有碰那張卡,而是從身後的文件袋裡,抽出另一份文件,甩在他面前。

白紙黑字,標題刺眼——《離婚協議書》。

「顧全大局?」我冷笑一聲,「我的大局,就是讓你,滾出我的世界。」

陸澤川的臉色徹底變了。他拿起協議,看到上面的條款時,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讓我凈身出戶?蘇瑾,你瘋了!?」

「我沒瘋。」我平靜地陳述事實,「這家公司,法人代表是我。這棟別墅,是我婚前的個人財產。陸澤川,這些年你靠著『蘇瑾丈夫』的名頭拿了多少資源,你心裡有數。離婚,你除了自己的衣服,什麼都帶不走。」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我,仿佛第一天認識我。他以為我是一隻被豢養的金絲雀,拔了毛就活不了。他忘了,我曾經是蘇瑾,那個在珠寶設計界殺伐果斷的蘇瑾。

「媽媽!爸爸!你們在吵什麼?」星宇睡眼惺忪地跑下樓,看到我們劍拔弩張的樣子,嚇得快要哭了。

陸澤川立刻抓住救命稻草,把兒子拉到身前:「蘇瑾,你看看兒子!你忍心讓他沒有一個完整的家嗎?」

我看著兒子那張酷似陸澤川的臉,心像被針扎了一下。但很快,那點刺痛就被冰冷的理智覆蓋。

我蹲下身,看著星宇,一字一句地說:「星宇,爸爸給你找了個新阿姨,能給你買很多玩具。你跟他,好不好?」

「我不要!我只要媽媽!」星宇抱著我的腿大哭。

我的心,已經硬如頑石。

「一個背叛我、還想用兒子來綁架我的男人,我要他何用?」我站起身,不再看他們父子,徑直走向我的工作室。

我沒有收拾任何衣物,只將我所有的設計工具、手稿、和那些珍貴的寶石樣本,一件件地裝進箱子。這些,才是我真正的生命。

拖著箱子走出別墅大門時,陸澤川還在身後怒吼,星宇的哭聲撕心裂肺。

我沒有回頭。

坐進車裡,我撥通了一個塵封已久的號碼。

對面很快接起,傳來一個溫潤而熟悉的男聲:「蘇瑾?」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已是涅槃的火焰。

「秦墨,我的手,該重新拿起畫筆了。」

**3. 瑾心**

秦墨的辦公室,在城市最頂級的金融中心,占據了整整一層。

他依舊是記憶中溫文爾雅的模樣,戴著金絲邊眼鏡,身上有股書卷與商業精英混合的獨特氣質。作為國際頂級拍賣行「天譽」的亞洲區負責人,他比從前更添了幾分沉穩。

「我還以為,你這雙手打算一輩子只用來煲湯了。」他給我倒了杯熱茶,語氣裡帶著一絲老友間的調侃,和不易察覺的惋惜。

我苦笑一下:「湯煲砸了,差點把自己也煮進去。」

他沒有追問我的家事,只是從保險柜里,捧出一個絲絨盒子。

打開,一抹幽深濃郁的綠色,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

那是一塊極品帝王綠翡翠原石,水頭十足,色澤陽艷,毫無瑕疵,宛如一汪凝固的春水。在市面上,這等品質的原石,早已是有價無市的傳說。

「這是我幾年前在緬甸公盤上拍下的,一直沒找到能配得上它的設計師。」秦墨將盒子推到我面前,「現在,它是你的了。」

我震驚地看著他,這塊原石的價值,足以買下陸澤川整間公司。

「用它,去參加三個月後的日內瓦國際珠寶展。讓世界看看,『瑾心』的設計,從未蒙塵。」他的眼神,充滿了不容置疑的信任。

我的指尖輕輕撫過那冰涼溫潤的玉石,一股久違的、名為「創作欲」的電流,從指尖竄遍全身。沉寂了七年的才華與野心,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我抬起頭,眼中再無迷茫:「好。」

我決定,就用那張被陸澤川偷走、畫在888元鈔票上的戒指草圖為藍本,進行創作。

他不是用我的夢去討好別人嗎?

那我就讓全世界看看,真正的夢,被頂級匠心和絕世材料澆灌後,會開出怎樣驚世駭俗的花。

消息很快傳開。

「瑾心工作室」重新開張。

曾經那個靈氣逼人、年紀輕輕就斬獲數項國際大獎的獨立珠寶設計師蘇瑾,要復出了。

這個消息,在原本平靜的富太太圈和設計圈,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陸澤川很快就感受到了這種變化。他發現,他引以為傲的客戶資源里,許多人當初是衝著「蘇瑾丈夫」這個名頭來的。現在,他離婚的消息不脛而走,那些曾經對他客客氣氣的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有人在酒會上旁敲側擊:「陸總,聽說蘇瑾大師重開工作室了?我們可都等著她的新作呢。」

有人直接取消了合作:「陸總,抱歉,我們老闆更看重設計師的『家庭背景』,主要是怕藝術家情緒不穩定。」

他被孤立了。那層由我為他鍍上的、名為「品味」和「藝術格調」的金身,正在一片片剝落。

他終於意識到,他失去的,不只是一個會做飯的妻子。

而我,在灑滿陽光的工作室里,戴上護目鏡,拿起了雕刀。

刀尖與翡翠觸碰的剎那,發出清越的「滋滋」聲。

我知道,我的世界,新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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