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後可以好好照顧江雪和她兒子了,說不定還能讓他兒子光明正大喊你爸。」
他被我的話說得一愣:
「薇薇,你別這樣,你明明知道我心裡是有你的,我就是最近要提乾了,壓力太大,所以......」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看著他一字一頓道:「我說了,我們分手了。」
「你!」
他看著我氣急。
就在這時,刺耳的火警鈴突然響起!
我們同時轉頭,一股濃煙正從幼兒園的方向冒出。
衝進火場時,孩子和家長的哭聲震天,整個幼兒園亂成一團。
「囡囡!」
想到女兒,我臉色一白,直接沖了進去。
房間內濃煙讓人睜不開眼,四周的空氣更是嗆得人無法呼吸。
陳默突然一聲大喊:「在這裡!」
角落裡兩個孩子正被壓在一堆桌椅下,是女兒和江宇。
我們剛合力抬起桌椅,可這時一聲巨響傳來,沖天的火光瞬間吞沒了走廊。
對講機里傳來師長的吼聲:「所有人立刻撤離!」
我不放棄,依舊吃力地搬著女兒身上的桌椅。
陳默突然一把抓住我:
「這樣下去兩個都救不了,先救小宇!我保證救完小宇,一定將女兒給救回來!」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陳默,囡囡這是你親女兒!」
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又變得堅定,他沖我喊道:
「我知道,可小宇現在情況更危急,先救他還有一線生機!」
此時,周圍的火勢越來越大,熾熱的氣浪不斷衝擊著我們.
牆壁上的瓷磚開始剝落,火星四處飛濺。
望著被壓在桌椅下的女兒,我聲嘶力竭地吼道:
「不行,我不可能放棄囡囡!」
我憑空爆發出一股力量,用自己的胳膊搬走了全部桌椅。
左臂傳來鑽心的疼痛,可我眼裡只有女兒。
陳默卻一把抱起江宇沖向出口,頭也不回地消失在濃煙里。
更讓我絕望的是,他竟衝著外面大喊:「樓里沒人了!全部撤離!」
4
女兒愣愣的看著陳默遠去的背影,臉上全是淚。
「媽媽,我不想要爸爸了,可以嗎?」
看著女兒臉上受傷的神色,我只覺心如刀割。
「媽媽答應你,不僅如此,我還會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我抱起女兒拚命衝出火場的那一刻,整棟大樓在我身後轟然倒塌。
劫後餘生讓我忍不住癱軟在地。
可女兒卻在這時沒了反應。
我跪在廢墟前,崩潰的搖晃著懷裡的女兒:
「寶寶,你睜眼看看媽媽,你別嚇我。」
卻沒有回應,這時陳默走到我面前拉扯著我:
「快別管囡囡了,跟我走,小宇要不行了!」
我抱著女兒,想著剛剛他拋下我們,甚至讓人不要救援的話。
只覺得整個人都在發抖,我用盡全身力氣甩了他一耳光。
「陳默,咱倆完了!」
「我告訴你,要是囡囡因為有什麼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圍觀的群眾頓時譁然:
「什麼?這小女孩是陳團長的孩子?」
「陳團長連自己親生女兒都不救?那他剛才救出來的那個男孩又是誰?」
我不再看陳默難看的臉色。
我抱起女兒,連忙往醫院走去。
到醫院後,好在檢查後只是吸入粉塵暫時昏迷,沒有生命危險。
這時,病房外一陣騷動。
只見江雪抱著江宇衝進來,扯著醫生尖叫:「快救我兒子!他要不行了!」
這時,病床上的女兒醒了,虛弱地喊了一聲:「媽媽。」
陳默這才看到了一旁的我和女兒,可他沒有關心女兒的傷。
而是走到我面前指著我鼻子罵:
「你滿意了,小宇現在出事了!這都是怪你剛剛見死不救!」
江雪更是瘋狂的想要衝過來打我,卻被沉默攔住。
「你這個毒婦!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我冷冷看著他們:
「他的命是命,我女兒的命就不是命了嗎?她也才三歲,我是她媽,我救她不應該嗎?」
「小宇今天要是沒了!她這輩子都別想當我的女兒!」
我冷笑:「你放心,從今天起,她和你恩斷義絕,她是我林薇一個人的女兒。」
陳默立刻咬牙切齒道:「好!這話你說的!別後悔!」
我看著他卻是冷笑。
「後悔?我看先後悔的是你吧!」
「陳默,我說了,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陳默卻是譏諷的看著我:
「我有什麼可後悔的,沒了我團長的身份,你以為你還能過上現在的生活?」
江雪更是手指戳著我;「林薇,你嘴硬什麼呢?還代價,你裝什麼呢。」
可我只是笑著,指向他們身後。
「你們確定?」
「要不,你看看身後來的是誰呢?」
陳默看著我,譏諷一笑。
「裝神弄鬼。」
可下一秒,他看著來人,臉色瞬間煞白。
### 第2章
5
而這時,師長帶著幾個隊員趕到他面前,表情嚴肅地開口:
「陳默,我們接到總部師長舉報,說你生活作風有重大問題,馬上跟我們去接受調查。」
陳默茫然地抬起看著我,我緩緩走到他面前,慢慢地開口:
「忘了告訴你了,我爸是林北峰,林首長。」
「你這三年來每一次的晉升機會,都是我為你爭取的,可現在,我要全部收回。」
陳默一聽,瞬間瞪大眼睛看著我:
「這怎麼可能,我怎麼從來不知道?」
我冷笑:「你也配知道?這三年你有問過我家的事嗎?你有真的關心過我嗎?」
他愣在原地,想伸手拉我,可我直接甩開他:「別碰我,噁心!」
師長厲聲喝道:「陳默,我跟你說話呢!馬上跟我回去接受調查!」
就在這時,ICU門開了,醫生走出來對陳默搖搖頭:「我們盡力了。」
江雪瞬間癱倒在地,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
眼見陳默也要被帶走,江雪發瘋般衝上來,死死攔住去路:
「不行,小宇已經沒了,陳默你不能走!」
師長震驚地看向陳默:「小宇?那是誰?陳默,我怎麼記得你提干資料上寫的是未婚未育啊!」
陳默渾身一顫,隨後立馬矢口否認:
「我不認識這瘋女人,我也沒有什麼孩子,和我沒有一毛錢關係!」
江雪扯住陳默的領子:
「陳默!你他媽還是個人嗎!」
陳默狠狠推開她:
「滾!我壓根不認識你,也不認識你那個什麼狗屁孩子!」
江雪被他一把推到在地,可依舊死死拽住陳默不放手。
陳默見她仍不鬆手,竟然氣急之下想要動手。
師長和幾個隊員把陳默死死按倒在地:
「你瘋了!竟敢在醫院打人!」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齣鬧劇。
陳默居然能對一個剛失去孩子的母親下這樣的狠手,真是連畜生都不如。
最終,那個可憐的孩子在陳默咬死不認和生母瘋癲的情況下。
只能被草草送去火化,連一塊像樣的墓碑都沒有。
幾天後,在組織調查的會議上,父親將一疊材料重重摔在陳默面前:
「陳默,我們已經證實,醫院那對母子就是你妻兒,」
「雖然你們之間沒有血緣關係,但結婚證都在這兒,你還有什麼可說?」
陳默抬頭,面不改色:
「我承認那是我的老婆孩子,但我生活作風沒問題,我們是合法夫妻,孩子也是正常的婚生子,你們不能以這個理由來取消我的提干。」
我爸拳頭攥得發白:「生活作風沒問題?那你和林醫生是怎麼回事?」
陳默瞥了我一眼,冷笑:
「那是林薇非纏著我不放,我早說過我有家室,可她非要沒名沒分跟著我。」
「還背著我偷偷生下孩子,我勸她打掉,她不肯,現在來倒打一耙,我也很無奈。」
我聽著這番顛倒黑白的話,直接笑出聲:
「陳默,你真是比我想像中的還要無恥,行,那我就讓大家看看什麼叫作倒貼。」
我把三年來我和陳默發生的一切,人證物證都拍在桌上。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都是他主動追求我的證據。
「三年前你向我求婚時,說讓我和你隱婚,騙我為了提干不領結婚證,那我現在我告你騙婚沒問題吧?」
陳默臉色一變:「偽造!都是偽造的!」
我掏出他送我的金戒指和禮物:
「這些東西都是你買給我的,要我查你的購買記錄嗎?」
他噎住了,眼珠子很快轉了轉,立馬憋出一汪眼淚,裝起了深情:
「林醫生,你不能仗著你是首長女兒,就逼我拋妻棄子,做個做負心漢啊。」
「我兒子才剛去世,我妻子受了很大的打擊,請你不要去傷害他們,也不要再逼我了。」
他這番表演,竟讓幾位陪審員面露遲疑。
我輕輕一笑,不疾不徐地開口:
「好,既然你還要演,那我們不妨看一段更真實的影像。」
我轉頭對陪審團道:
「我申請調取執法記錄儀,我要舉報陳默見死不救,枉顧消防員職責!」
陳默猛地站起來:「林薇!你血口噴人!」
6
我爸一聲令下,工作人員很快取來設備。
會議室里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盯著螢幕。
畫面里,我抱著女兒縮在牆角,女兒不停地哭喊:「爸爸救我。」
可陳默卻抱著江宇轉身離開,聲音清晰傳來:「樓里沒人了!全體撤離!」